通用型人物關係分析工具 |陳白沙集 |佛教相關訊息 |【夢見黃龍在家門口上空升降】

楞嚴經是佛法瑰寶。

洋洋八萬言,道盡了宇宙人生真諦。

所以古人有“一讀楞後,看人間糟粕書”感嘆。

末學歷時兩年多,學習楞,宣化上人、圓瑛法師的註解,參閲了王治平居士、南懷瑾居士、紫虛居士和淨界法師、元音老人大德著述。

學習過程中,我發現,佛陀楞道理講得是明白,明白得不能明白了,只是因為語言文字方面限制,使人感覺楞。

所以,我寫下了這本筆記,力圖語言,用人人能看懂方式,生動地楞義理展現出來。

有説服力,結合了當今科學知識和歷史公案例加以説。

這樣,一方面能加深自己理解——因為只有你能講出來時候,你才是理解透了;另一方面,能讓今後學習楞人,多一個參考。

這個筆記只是末學儘自己所能,描述楞意思,所以有志於實證同修,指導自己修行時,請楞嚴經原文準。

後,希望所有看到這本書人,能夠宇宙有一個認識,對自己人生能有感悟,我一場了!本版2012版基礎上,精煉,而刪去了一些內容,是五十陰魔部分刪除多。

另外,增加了一些對物理學前沿內容引用,如相對論,弦論,量子理論,暗物質,增加説服力。

能見,是心不是眼搖動,是塵不是心變滅,是身不是心顛倒,是迷不是心見非外物,而是見性無礙,猶如虛空萬事萬物,無不是見真如本自明,是非虛妄在天願作比翼鳥,地願枝二千五百年前,印度恆河流域,有個迦毗羅衞國。

國主淨飯王王后摩耶夫人四十歲那年喜得太子,取名為“喬達摩·悉達多”。

太子天資,十二歲通達了當時一切學問。

但他發現,這些學問並沒有解決生老病死這些問題。

一切都是,變滅。

於是,太子鬱鬱寡歡,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地思考。

飯王了讓太子高興起來,早早地他娶妻生子。

然而,榮華,嬌妻幼子並沒有拴住太子心。

終於,一個深夜,太子偷偷地潛出王宮,開始四處尋師訪道。

遍訪了當時流行種種教派,經歷了6年苦行,太子沒有找到解決辦法。

苦行折磨下,太子筋疲力盡。

他拖著身體,趴在尼連禪河邊飲水時候,站起來力氣沒有了。

這時,河邊放羊牧女給太子捧來了羊奶。

太子喝完羊奶,恢復了精神後,坐到菩提樹下,誓言:“我若不能了脱生死,到達彼岸,寧碎此身,我起於座!”七日七夜參悟,終於第七天夜晚,太子夜睹明星,開朗,證得。

這位太子,我們導師——釋迦牟尼佛。

接下來日子裡,佛陀周遊列國,教化眾生。

我們要説故事,發生這期間。

阿化緣途中,遭到了淫女幻術,些毀掉戒體。

文殊菩薩及時趕到,“楞嚴咒”救出了阿。

阿,出家修行了這麼,到頭來一個普普通通女子能毀掉自己。

地反省之下,阿認識到,這是因為自己平時聞,不務實修。

於是,阿請問世尊,十方諸佛當初是怎樣修行,而成就。

由此一問,而引出了這一部《楞嚴經》。

話説僑薩羅國國王波斯匿王,有個大臣名叫達多。

他富有,而且周濟鰥寡孤獨人,所以大家叫他“長者”。

一次,長者到南方王舍城訪問,那裡聽到了釋迦牟尼佛講法,佛陀崇拜得五體投地,於是發心迎請佛陀來自己國家弘法。

佛陀應允,並派舍利弗尊者達多回國,協助他建設道場。

回國後,長者四處尋找場地。

找來找去,他相中了祇陀太子花園。

這裡院落,環境清幽,交通。

於是,長者找到太子,説要買他花園佛陀建道場。

太子聽説達多者可敵國,於是他打趣道:“聽説你有錢,這樣吧,你黃金這個園子鋪滿,我園子賣你。

”長者聽了,二話沒説,馬上命人象車他黃金統統拉出來,花園裡鋪。

八十頃園地,轉眼間鋪得只剩下一小片空地,這時,長者黃金用光了。

太子看著長者,調侃道:“要是嫌,現在後悔來得及喔!”長者忙説:“!”説著,僕人商量,要家中金器做成金磚,拿來鋪地。

太子見狀,心想:“這佛陀得有道德啊,能讓我大臣這樣傾心。

”想到這裡,仰慕情油然而生,於是拉住長者説:“算了算了,不要再搬了。

這園子就算咱們兩人一起供養佛陀吧!”花了這麼多黃金,到頭來得算太子一起供養,這了,者説什麼答應。

太子望地燦燦黃金,覺得樹上光禿禿,突然靈機,長者説:“我讓你園子鋪滿黃金,現在地面你雖然鋪了,樹上鋪呢,所以,地是你供養,樹是我供養!”長者語塞,轉念一想,有了太子支持,後事情辦了,於是答應下來。

接著,舍利弗尊者設計和監工,園子改建成了精舍,並命名為“祇樹孤園”。

意思是祇陀太子樹,長者園。

祇樹孤園規模,中央是一座大殿,周圍有一百二十處房間,能供一千二百人同時居住。

精舍落成日,達多長者上奏國王,請國王派遣使者前去迎請佛陀。

波斯匿王欣然應允。

於是,釋迦牟尼佛率領弟子,來到了北方祇樹孤園弘法。

這一天是波斯匿王父親忌日。

波斯匿王迎請佛陀和諸菩薩到王宮來應供,城中百姓藉此機會一起齋僧。

佛陀讓文殊菩薩安排僧眾到各個齋主家裡去應供。

阿於外出辦事,回來晚了,沒能文殊菩薩分派,所以自己一個人城中託缽乞食。

佛陀因為乞食事,批評菩提和大迦葉兩位尊者。

須菩提認為,富人這輩子享福多,福報享盡,來世會墮落,所以想讓富人種福田,選擇去富人家乞食;大迦葉認為,人因為過去生中不知道修福,所以今生受果報,於是專門去人家乞食。

佛陀批評他們,心。

阿想到此事,乞食時候有,所以不論,挨家挨户地行乞。

宿緣牽引下,不知不覺中,阿來到了缽吉蹄家門口。

阿叩門扉。

“誰啊?”缽吉蹄問,走來開門。

“我是釋迦牟尼佛弟子阿,來施主家乞食。

”“喔!來了!”缽吉蹄説著打開了大門,意間抬頭,阿美貌吸引住了。

見阿面如月,目若秋水,唇塗朱,膚凝脂,外表隨風飄舞僧袍襯託下,顯得俊逸而灑脱。

她見過如此男人,一時間看得了。

阿收心攝意,雙目垂簾,並沒有看到缽吉蹄神情,但是見方半天沒有動靜,重複了一遍剛才話。

缽吉蹄這時才回過神來,滿口答應著:“,我馬上你盛去!”説著,接過阿缽,扭頭跑回屋裡,一顆心“噗噗噗!”地跳個。

缽吉蹄盛飯,想:“他拿到飯該走了吧?他這一走,我見不到他了吧?”一想到見不到阿了,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失去靈魂了一樣,沒法活下去了。

“不行,我不能這樣讓他走了,我得她留住!但是怎麼才能留住他呢?”情急之下,她突然想起來,母親摩登伽是修行黃法外道,會娑毗迦羅先梵天咒迷惑人。

於是,缽吉蹄馬上跑到母親那裡,央求母親阿下咒。

“孩子!沙門是離愛,怎麼可能你一起呢!”“不行,媽!我這輩子非阿嫁!你讓他我一起吧!”“那怎麼行,盡胡鬧!他可是佛陀弟子啊!”缽吉蹄懇求,是賭咒,是發誓,是撒嬌,是耍賴。

母親終於抵不住女兒軟磨硬泡,於是讓女兒阿飯拿來。

她帶有先梵天咒咒力方巾罩住飯,然後讓缽吉蹄拿阿。

缽吉蹄接過飯,心裡提有多興了。

她走到阿面前,含情脈脈地飯交給他,彷彿那不是一碗飯,而是自己一顆少女芳心。

可憐阿這一切渾然不知,只是規規矩矩地伸手接缽,沒想到手碰到缽,咒力所著,恍恍惚惚地被缽吉蹄牽進了房間。

佛陀擁有無及智慧和無礙神通,這時阿遭遇知曉,於是應供完畢後,馬上率領弟子返回精舍。

波斯匿王聽説有事情發生,率領著文武大臣,佛陀來到了祈桓精舍。

釋迦牟尼佛安坐在法座上,頭頂放出百寶無畏光,光中化出千葉寶蓮,寶蓮上有化佛,口中宣説楞神咒。

然後,佛陀命文殊菩薩持此神咒,馬上去解救阿。

文殊菩薩施展神通,一瞬間來到了缽吉蹄家。

可憐阿,這時缽吉蹄抱懷裡。

缽吉蹄深情地撫摸著阿臉龐,伸手去脱阿外衣,突然見文殊菩薩出現面前,大吃一驚。

文殊菩薩催動楞咒,阿恢復了。

見自己如此狼狽,阿一時間交加,忙一把推開妓女,連滾帶爬地跑到了文殊菩薩身後躲了起來。

文殊菩薩諸菩薩中,譽為智慧第一。

他知道缽吉蹄得度機緣,知道馬上要發生一切,於是帶著阿難和缽吉蹄一起回到祈桓精舍。

此時,見慈祥菩薩,阿羅漢,沙門,以及王公大臣,長者居士,雲集佛陀周圍。

大家席地而坐,靜靜地等候著佛陀講法。

天空中,梵王帝釋,天龍八部天眾,一層層地肅立祥雲中,恭候著佛陀法音。

阿和缽吉蹄文殊菩薩帶領下,徐徐穿過四眾弟子,來到了佛陀面前。

佛陀善知一切眾生善根因緣。

此時,佛法眼觀照,見缽吉蹄過去五百世阿是夫妻,情緣,所以今生一見阿想嫁他。

見缽吉蹄宿世善根,而今,於是引導缽吉蹄道:“阿是出家沙門,你什麼要玷污他呢?”缽吉蹄面佛陀和國王大臣這麼多尊人,雖然有點,但是捍衞自己愛情,鼓起勇氣,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愛阿!”“喔!”佛陀繼續地問:“那麼,你告訴我,你愛他哪裡呢?”缽吉蹄這時仔細地端詳跪地下阿,認真地回答説:“我愛他眼睛,愛他耳朵,愛他鼻子,愛他嘴,我愛他整個身體。

”佛陀接道:“他眼睛裡有眼眵,耳朵裏有耳垢,鼻子裡有鼻涕,口中有痰,身體內有屎尿膿血,哪裡值得你愛呢?”佛陀法音,清泉,字字句句洗滌著缽吉蹄那愛染污了心靈。

聽到這裡,缽吉蹄心頭一震。

奇怪!阿,突然間變得不堪,心中慾火頓時熄滅。

接著,佛陀海潮而澎湃聲音説道:“觀身。

觀受是。

觀心。

觀法無我。

”缽吉蹄那心靈,猶如滔天巨浪中一座孤島,瞬間被淹沒在了般若法海之中,一時間,進入了無人無我境界,證得了初果。

缽吉蹄歡喜踴躍,跪倒佛前,請求佛陀她剃度。

佛陀應允,賜她法號“性”。

於是,淫女缽吉蹄變成了性比丘尼。

場大眾,無不為她歡喜。

接下來,佛陀轉向了阿。

面佛陀慈祥目光,阿委屈得像個孩子,失聲痛哭道:“世尊,我是佛陀親弟弟。

我仗著佛陀寵愛,出家以來,只顧多聞,不務實修,沒想到現在遇到一點困難禁不起考驗。

世尊,請您開示我,十方諸佛最初是怎樣修行而成就道業呢?”既然要修心,得知道心哪裡。

像發兵討賊,得知道賊所在。

那麼心哪裡呢?是內是在外,中間是兩邊,眼中還是內外同在,是説執著心?這些説法,如來一一加以駁斥。

後,佛告訴阿,我們平時用來感知那個,並不是我們,那只是塵相迷惑了我們。

離開這些塵相,有能力,那才是我們“”。

佛説:“阿。

我問你,當初是什麼使你捨棄了世間恩愛,而隨我出家呢?”阿回答説:“我見如來相貌,身體琉璃一樣,心生歡喜。

我想,這種相貌,應該不是愛欲所生。

什麼呢?因為欲氣,臭穢,不能產生這麼相貌。

我是得到這樣相貌,而佛出家修行。

”佛説:“既然這樣,阿。

你要知道,一切眾生,無始劫來生死相續,是因為知道常住,會種種妄想。

妄想是,所以會流轉。

你現在要明瞭,應當用‘心’來回答我問題。

十方如來是因為‘心’,才出離生死,成就佛道,這中間不能有一點委曲。

阿,既然你當初發心是因為如來相貌,那麼,我問你,是什麼使你看到如來相貌,是什麼產生了呢?”阿馬上回答説:“是我眼睛和我心。

我眼睛看到瞭如來相貌,我心產生了歡喜。

”“,像你説那,是因為眼睛和心。

那麼,如果知道眼睛和心所在,不能降服塵勞。

譬如國王,賊侵,發兵討賊,這些兵要知道賊所在。

道理,使你流轉眼睛和心。

要停止流轉,找到眼睛和心所在。

現在我問你,眼睛和心,哪裡呢?”阿回答説:“世尊。

一切眾生心,身體裡面。

如來那青蓮花眼睛,是臉上。

所以,我眼睛是我臉上,我心是我體內。

”“你現在坐在講堂中,向外看祗陀林,看到是什麼?”“世尊。

我講堂中,看到如來,然後看到大眾。

外看,才看到園林。

”“什麼你坐在講堂裏,能看見外面園林呢?”“世尊,因為講堂門窗是開著,所以我能看見外面。

”“阿。

像你説,身講堂,透過敞開門窗,而看見外面園林。

那麼,會有眾生,身講堂裏,看不見如來能看見外面嗎?”阿回答道:“這是可能,世尊。

”佛告訴阿:“你是這樣,阿。

你用心來明瞭一切。

如果心身體內部話,你應該看見身內。

那麼,看見身內,後看見身外人嗎?即使看不到心肝脾胃,應該能看見筋轉脈搖,什麼你看見呢?看不見身內,怎麼能看見身外呢!所以,要知道,你説這個能知心身內,是。

”阿這時恍然大悟,於是頂禮,説道:“我聽瞭如,這明白,我這個能知心,是身體外面啊!什麼呢?比如燈室內點亮,會照亮室內。

透過門窗,才能照到庭院。

一切眾生,看不到身體內部,只能看見外面,燈光室外,不能照到室內。

,是這樣。

我説錯吧,世尊?”佛説:“這些比丘,剛才跟我室羅筏城乞食。

你看他們一個人吃飯,其他人會嗎?”阿回答説:“會,世尊。

什麼呢?這些比丘雖然證得了阿羅漢果,但是各有各身體。

一個人吃飯,怎麼能令其他人呢!”“道理,阿。

如果這個能知心身外,身心相離,不相干。

那麼,心所知道,身體感受不到;身體感受到,心會知道。

像一個人吃飯,其他人會。

”因為之前設心身外,所以,這裡如來心比做吃飯人,身比做其他人。

如來繼續道:“現在,你看我手。

阿。

你眼睛看到我手,心能知道嗎?”阿回答説:“能知道,世尊。

”“既然能知道,怎麼能説心身外呢!”阿佛説:“世尊。

如您説,看不到裡面,所以身內;身心相知,所以身外。

所以我想,身心應該一處。

”佛追問道:“那麼,這‘一處’是哪裡呢?”阿回答説:“這個能知心,看不到身內,而能看見外面,所以我想,它應該潛伏眼根裏。

像玻璃杯扣在眼睛上,雖然有東西蒙著,會擋住視線。

心是這樣潛伏眼根裏,所以眼睛一看到,心馬上能知道。

而這個心看不見身體內部,因為它眼根裏;能看見外面,因為它是眼睛一起。

”佛説:“如果像你説那,心潛伏眼根裏,好像眼睛罩著玻璃一樣。

那麼,這個玻璃罩眼睛上時候,眼睛看到山河大地同時,能看見玻璃嗎?”“應該能看見,世尊。

”“那麼,心如果罩上眼睛話,看見山河大地同時,什麼看不見眼睛呢?如果能看見眼睛,心眼睛外面了,怎麼能説是潛伏眼根裏呢!如果看不見眼睛,怎麼能説心眼根裏,像眼睛罩上玻璃一樣呢!所以,你説潛伏眼根裏,是。

”阿道:“世尊。

我想到,眾生身體,腑藏內,竅穴在外,所以,臟腑,竅穴處。

我現在於佛前,睜開眼睛,見一片光明,這看見外面了;閉上眼睛,見到一片黑暗,這看見體內了。

是這樣嗎?”如來道:“你閉眼見到黑暗時候,這個黑暗你眼睛,是相對呢,還是?如果,黑暗你眼前,怎麼能説是體內呢!如果成了體內,那麼你暗室之中,沒有時候,這個暗室成你臟腑了嗎。

如果,那麼,你是怎麼看到黑暗呢!如果説,眼睛是。

這個黑暗是閉目時,眼睛反觀看到體內,那麼睜開眼睛時候,你怎麼不能反觀到自己臉呢!看不見自己臉,説眼睛不是;如果能看見臉,那麼眼睛和這個能知心,虛空中了,怎麼能説體內呢!如果虛空,那不是你了。

如來現在看見你臉了,道説如來是你?如果你説,眼睛看到了,只是身體知道罷了,那麼身體和眼睛兩個覺知了。

道你一個人能成兩個佛?所以説,見到黑暗見到體內,是。

”阿難又説:“我聽佛説,心生故,種種法生;法生故,種種心生。

那我想,這個思維我心。

我想到哪裡,心哪裡產生。

所以內外,中間。

”“你説心隨著思維而有。

那麼,這個心有沒有個體呢?如果沒有體相,怎麼能説它存在呢;如果有體相,那麼,你手捏一下身體,身體能感覺到疼痛,這個能知心,是體內呢,還是體外?如果體內,應該看到臟腑;如果體外,應該見到臉面。

”阿突然道:“不對啊,世尊。

看是眼睛看,知道才是心,不是用心看啊!”如來繼續道:“如果你説眼睛能看。

那麼,你室內,通過門窗看外面,這些門窗能看嗎?而且,如果説眼睛能看,死人有眼睛,死人能看嗎?如果能看,怎麼能叫死人呢;如果不能看,怎麼能説看是眼睛呢!阿。

如果這個能知心有個體相,那麼,它是,是多體呢?是遍體,是不遍體呢?如果是,你手去摸胳膊,全身應該覺。

如果全身覺,你不能知道觸摸是哪裡了;如果你能知道觸摸地方,手和觸摸之處覺,心不是了。

如果心是,那成多個人了,哪一個才是你呢?如果是遍體,手觸摸身體時候,一體解釋;如果不是遍體,那麼觸摸頭有知覺,觸摸腳應該沒有知覺了。

而你並不是這樣。

所以,你説‘想到哪裡,心哪裡產生’是。

”“世尊,我聽佛文殊師利法王子談時候,世尊説,心內,在外。

所以我想,心應該中間。

”佛説:“你説中間,這箇中間是哪裡呢?是身外還是身上呢?如果是身上,體表不能算中間,身中體內是一個意思。

如果身外,那麼是有個處,還是沒有處所呢?如果沒有處所,這箇中間存在;如果有個處,這個處沒法確定。

什麼呢?因為你確定一個位置為‘中’,東邊看來,這裡西;南邊看來,這裡北。

沒法找到一個‘中’,心能安置哪裡呢?”阿道:“我説中,不是這兩種。

世尊説過:‘眼睛之所以能看到種種色相,是因為有眼識。

’眼睛有性,色塵是無知,識生其中。

我説中,是這個‘其中’中。

”佛繼續説:“如果説心根塵之中。

那麼,這個心是同時兼具根塵呢,還是只有其中之一?如果同時具備根塵,那麼心是根和塵哪一種?物是無知,眼根有知,二者,心怎麼可能同時兼具二者呢?如果不能同時兼具根塵,那或者是,或者是塵,這個‘中’怎麼能成立呢?所以你説心中間,是説。

”阿繼續佛説:“世尊。

我見佛大目犍連、須菩提、富樓那、舍利弗講法時候,佛説:‘覺知心性,既內,在外,中間,無所在,一切無著,這叫心。

’那麼我無著,這是不是心呢?”佛回答説:“你説覺知分心無所在。

那麼,世間虛空,水陸飛行,你不著這些東西,是有是沒有呢?沒有龜毛兔角,根本就是存在,怎麼能説著呢?既然説著了,那不能是沒有。

存在叫沒有;不是沒有,那存在。

既然存在,怎麼能是‘無著’呢!所以説心是一切無著,是。

”看到這裡,大家可能會想,現在科學解釋了視覺原理。

我們看到東西,那是因為光照到物體上,反射到眼睛裡,眼底呈像,這個像刺激視覺神經產生神經衝動。

神經衝動傳遞到大腦,這樣我們“看”到了。

這個過程,看是通過眼睛,知道是因為大腦。

那麼,死人有眼睛,有大腦。

死人能看,能知嗎?如果能,怎麼能叫死人呢?如果不能,怎麼説看是眼睛和大腦呢!所以,“看是因為眼睛,知道是因為大腦”説法是成立。

現在流傳靈魂的説法,認為靈魂才是我。

如果説魂心所在,既然有個所在,應該能指出來。

這個靈魂是身內,還是身外,中間,還是兩邊?不論哪裡,世尊前面駁斥過了。

找不到它所在,怎麼能説它存在呢!這時,阿座位上站起來,恭恭敬敬地佛合掌,説:“我是如來弟弟,佛疼愛我,所以我雖然出家,卻任性地只顧多聞,並沒去求證無漏聖果,因為不能抵禦娑毗羅咒,而墮在淫舍。

世尊,這是因為我知道‘’所在。

求世尊憐憫我和在座大眾,開示我們哪裡?”世尊此時面門放出千百萬毫光,得千百個太陽。

地震動,無數佛土同現。

如來威力下,所有佛土合成一個世界。

諸菩薩安住本國之中,合掌敬聽如來法音。

接著,佛一字一頓,鄭重地告訴阿:“一切眾生,無始劫來,沉溺在顛倒妄想中,這是因為知道兩種。

一種是‘生死’,你和一切眾生,攀緣心當作自己。

另一種是‘菩提涅槃’,本體,它能出生萬物,而遊離於萬物之外。

一切眾生遺失了這個本體,而覺。

阿,你現在要找回‘我’,出離苦海,那麼,我問你……”説著,如來舉起金色手臂,曲指握拳,然後問阿:“你看見了嗎?”“我看見如來舉臂屈指,握成拳頭。

”佛問阿:“你説,如來拳頭你是眼睛看見,那麼,知道你看見這個‘心’哪裡呢?”阿説:“如來問我心所在,而我用心來尋找這個所在。

這個尋找,我它作心。

”阿驚失色,站起來問:“這不是我心,那是什麼?”佛告訴阿:“這是前塵迷惑了你。

你無始劫來直到今天,認賊子,迷失了,所以會輪轉。

”“世尊。

我是佛寵愛弟弟,因為心中愛慕如來而發心出家。

不只是供養如來,遍歷恆沙國土,承事諸佛及善知識,發大心,行一切難行法事,所用是這個心。

即使是毀謗佛法,退善根,是因為這個心。

如果這不是我心,那我了,土木了。

離開了這種覺知,我沒有別的了,如來怎麼説這不是我心呢!我失措,我看大家是這樣。

請如來我和場大眾詳細地解釋一下吧!”於是,世尊獅子座上,撫阿頭頂,親切地説:“如來常説,一切緣法,惟心所現。

一切因果,乃至世界微塵,因心成體。

阿。

世間萬事萬物,乃至草葉縷結,根元,有體性。

即使虛空貌。

何況我們。

如果你認為感知你心,那麼,這個心應該離開色香味觸這些塵事,有體性。

而你現在聽我説法,是因為我聲音你才有感知。

即使熄滅一切見聞覺知,內守,這是前塵影事。

我並不是非要你承認,這不是你心。

只是你自己揣摩,離開前塵,能感知,這才是你。

如果離開前塵沒有能力了,那麼,這個感知能力,成前塵影事了。

而塵相不是常住,變滅,這個能知心隨消失了,你阿復存在了,那麼,誰來求證無生法忍呢!”這時,阿和大眾自失。

於長劫以來,阿習慣於攀緣心自性了,明白不過來,所以,世尊接下來十個角度,阿解釋所在。

世尊眼睛入手。

如果説是眼睛看到東西,那麼盲人沒有眼睛,是什麼使他看到一片黑暗呢?所以使你萬物見性,是心不是眼。

接下來,世尊見性來代表心,通過見性解釋,使阿難明瞭所在。

佛接著道:“世間一切修行人,雖然能得到種種禪定,卻不能證得無漏聖果,這是因為生死妄想當做了。

所以你現在雖然多聞,但不能證得聖果。

”阿聽後,哭著説道:“我發心出家以來,以為,佛有那麼神力,不用我自己修行,會賜予我一切。

我知道個人身心,他人沒法替代。

今天我明白,雖然多聞,但如果修,聞是。

聽人説食,終不能飽。

世尊,我和大眾現在纏縛“”和“所知”這兩種障礙中,知道所在。

惟願如來憐憫我們,我們顯發妙明。

”1、能見,是心不是眼這時,如來胸前萬字中放出千百色豪光,剎那間周遍所有世界,灌入這些世界中一切如來佛頂,後回到阿和大眾身上。

然後,佛阿説:“阿,我現在你樹立如來正法,讓你和十方一切眾生見性,獲得法眼。

現在你回答我,你看到我光明拳,拳光明何而有,拳是怎麼產生,你是怎麼看到?”阿回答説:“世尊全身光焰巍巍,如寶山,因為,所以有光明。

我是眼睛看到。

世尊五指彎曲,握拳示人,所以有拳。

”佛告訴阿:“有智慧人,要譬喻而得開悟。

所以,阿,譬如我拳,如果沒有我手,不能成拳。

而你沒有眼睛,會看見。

那麼,眼和見之間關係,手和拳之間關係,是嗎?”阿説:“是,世尊。

沒有眼,沒有見;沒有手,不成拳。

二者關係,應該是。

”“你説一,其實不然。

什麼呢?沒有手人,肯定會有拳;而沒有眼人,並不是什麼看不見。

如果你問盲人,他能看見些什麼。

盲人會回答你:‘我只看見一片黑暗。

’所以,雖然看東西單一,但看能力並不是沒有。

”阿道:“盲人眼前只有黑暗,怎麼説他們能看見呢?”佛道:“盲人因為沒有眼睛,而看到黑暗,這有眼睛人暗室看到黑暗,有什麼呢?”“世尊。

這兩種黑暗,好像沒有什麼。

”“阿。

譬如盲人,因為眼睛有病見東西,只看到一片黑暗。

他眼病恢復,能看見東西了,你因此認為是眼睛看到。

那麼,譬如有人,暗室中見一片黑暗,他打開燈能看見東西了,你邏輯,這應該是燈看見了?燈怎麼能看呢!燈只是幫助我們照明。

看到,是眼睛而不是燈。

道理,前面那個眼病恢復盲人身上,可見,眼睛只是幫助我們顯現事物,能看,是心不是眼。

”阿和場大眾,聽到如來這翻講解後,嘴上雖然説不出什麼了,但是心裡沒有完全明白。

只是默默地合掌望著如來,希望如來繼續解釋。

2、搖動,是塵不是心這時,世尊問驕陳那:“我鹿園剛成佛時候,你們五人説法,時我説:‘一切眾生不能瞭自性,是客塵所誤。

’你們當時是因為什麼而開悟呢?”驕陳那站起身來,回答佛説:“世尊,我是因為‘客塵’這兩個字而開悟。

譬如旅店,有客人投宿。

客人吃住完畢後,離開旅店,繼續趕路。

但是主人會離開。

我這樣想:不住是客,住是主。

所以客塵中‘客’不住意思。

比如雨過天晴,新日當空。

陽光透過雲隙,照亮空中浮塵。

浮塵搖動,虛空。

我想,澄寂是空,搖動是塵。

所以塵搖動意思。

”佛説:“是這樣,驕陳那。

”然後,如來大眾中,伸出手臂,握上拳,鬆開,握上拳,然後問阿:“你看到什麼了?”。

佛問阿:“你看我手開合,是我手有開有合,還是你見有開有合呢?”阿回答説:“世尊手眾中開合,我見到如來手開合,不是我見性有開有合。

”阿回答:“佛手動。

而我見性談上,不會有動。

”接著,如來手中,阿左邊飛出一道光。

阿循光向左看去。

然後,如來飛一道光到阿右邊。

阿扭頭向右看去。

“我見如來我左右飛出光,我向左右看,所以頭會搖動。

”“阿,你因為看佛飛光而左右搖動,是你頭動,還是你見動?”“世尊。

是我頭動。

而我見性,談上,怎麼會動呢!”佛説:“是這樣,阿。

”接著,如來大眾宣示道:“眾生搖動叫做‘塵’,不住叫做‘客’。

你們看到了,阿頭搖動,見性並動;我手開合,見性並無舒捲。

那麼,什麼你們要把動作自己,動當做呢!從始,念念生滅,遺失了真性,顛倒行事,不見,認物為己,輪迴中自取流轉。

”3、變滅,是身不是心阿和大眾聽開示後,身心泰然。

回想自己無始劫來,丟失了如本心,只能在塵緣中這些幻影。

而今終於開悟,猶如失去乳哺嬰兒,遇到了慈母。

於是大眾一起合掌禮佛,希望如來繼續講解身心,和生滅生滅道理。

這時,波斯匿王座位上站起來,問道:“世尊,我遇到佛之前,聽迦旃延和毗羅胝子説,人死後什麼沒有了,這叫涅磐。

現在我雖然遇到佛陀,聆聽了佛陀教法,但是心中有疑惑。

世尊,怎樣能證明這個心是住不滅呢?”佛波斯匿王説:“大王,你現在這個身體,是象金剛呢,還是會變滅呢?”“世尊。

我這個身體,是要變滅。

”“大王,你身體健在,你怎麼知道它來要變滅呢?”“世尊。

我這個身體雖然沒有消失,但是它每時每刻發生變化。

象薪盡火滅,我身體會消亡。

”佛説:“是這樣,大王。

那您感覺,您身體孩童時候,發生了那些變化呢?”“世尊。

我是個孩子時候,皮膚潤澤;後,氣血;而今了,身體枯瘦,精神,頭髮花白,麵皮褶皺。

我活不了多久了,怎麼能孩童時候呢!”佛説:“大王,您説法,您好象不是一下子。

”“世尊。

變化是不知不覺中發生。

我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變成這樣。

二十歲時候,我雖然年少,但是容貌十歲時候,了;三十歲二十歲時候,老了許多。

而今我六十有二,回過頭我五十歲時候,現在了許多。

世尊,何止是十年一變,如果我仔細觀察,是一年一個變化;何止是一年一變,一個月一變。

每天發生變化。

靜下心來想一想,剎那之間,念念沒有停留。

所以我知道這個身體,會消亡。

”佛説:“大王,你因為看到變化沒有片刻停止,所以知道你身體泯滅。

但是,你知道嗎,變滅同時,你身體中,有不滅。

”波斯匿王合掌佛,説:“我知道。

”佛説:“我告訴你這個不滅所在。

大王,你是多時候見到恆河水?”“我三歲生日那天,慈母帶我禮拜耆婆天時候,這條河。

那時,我知道這是恆河水。

”“大王。

像你説那,二十歲時候十歲時候,這樣到六十,念念變遷。

那麼,你三歲時看到恆河,和你十三歲時怎麼樣呢?”“我三歲時,宛然無異。

世尊。

如今我六十二歲了,看這河水,什麼兩樣。

”佛説:“你現在感嘆自己發麪皺,那麼你臉童年時候褶皺了許多。

但是,你現在看恆河,和你童年時看恆河,這個看能力有變化嗎?”“沒有變化,世尊。

”“大王,你雖然臉上有皺紋,而見性沒有任何褶皺。

皺了有變化,皺沒有變化。

變化會消滅,不變沒有生滅。

沒有生滅,怎麼會隨著你身體而妄受生死呢!”波斯匿王聽後,這相信,死後只是捨棄了身體,而趨向新生。

場眾聽了無不歡喜。

4、顛倒,是迷不是心阿這時有了疑問,於是起立,跪合掌,問道:“世尊。

如果見性沒有生滅,什麼世尊説我們遺失了真性,顛倒行事呢?”如來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垂下手臂,手向下指,問阿:“你現在看我手,是是倒?”阿世尊駁斥,所以這次回答,只是説:“世間眾生説這是倒。

我知道這是是倒。

”佛繼續問:“如果世間人以此倒,那麼何為正呢?”阿説:“如來豎起手臂,手指,這樣叫。

”佛於是豎起手臂,阿説:“這個顛倒首尾相換,世人審視。

你們如來法身相比,是道理。

所以,如來叫‘正遍知’,你們叫‘性顛倒’。

那麼,你們仔細審查一下,佛相比,你們顛倒哪裡呢?”這時,阿和場大眾睜眼睛,呆呆地望著佛,知道自己身心顛倒所在。

佛陀於是海潮一樣音聲,遍告所有人説:“你們聽,我説,一切色相,一切心念,一切感受,一切緣法,是心變現。

你身心,是妙明真心中呈現出來。

你們什麼要遺失這個本妙圓明,妙悟中,自取迷寐呢!迷寐之中,唯一能感受到,晦暗虛空。

填補這份空虛,於是,晦暗中結出色相。

色相既然產生,妄想由此而起。

妄想對色相產生了執著,色身因此形成。

身體產生後,種種感知內攪,種種思緒向外賓士,從此無片刻安寧。

整日渾渾擾擾,以為這自己心了。

這成了自己心,會認為心身體之內。

殊不知,山河大地,乃至虛空,無不在妙明之中。

好比廣博澄清大海,你遺棄不要,漂浮海面上一個水泡做大海。

你們迷了迷,我剛才垂手那樣。

如來説,可憐憫者!”5可,是塵不是心阿聽佛他指明了所在,感激涕零,問道:“我聽到如來宣説如此妙法,雖然明白了所在,但是,我是攀緣心聽法。

這個攀緣心聽來所在,我確定那我。

”佛説:“你們攀緣心聽法,這樣,聽來法是攀緣,並不是。

手指月亮指給人看,那人應該循著手指去看月亮。

如果去看手指,以為手指月亮,這樣找不到月亮,錯認了手指。

何止是錯認了手指,是識。

月亮,手指。

手指作月亮,混淆了。

阿,你是這樣。

如果你認為聽我説法聲音,你心,這個心應該離開音聲,能。

好比旅客寄宿旅亭,地停留一下走了,會住於此。

而掌亭人會走,所以叫他亭主。

道理,如果你心,會離去。

怎麼會離開聲音,不能分別了呢!豈止是聲音,我容貌,乃至沒有,獨守冥,如果認為這你心,那麼離開外緣,沒有時候,誰是你?”阿問:“如果我攀援心是外塵產生,各有所還,那如來説,什麼無呢?”佛説:“阿,你現在用來看我這個看能力,雖然不是妙明,但是,它像捏目望月,雖然有重影,見到是月亮,並不是水中月影。

阿,你聽,我現在告訴你無原因。

日輪昇天,有明耀;中夜月,有。

門窗敞開,見通達;牆宇之間,是壅塞。

處,見種種緣;之中,遍是空性。

風沙四起,會;雨過天晴,見。

阿,你看這些變化,我一一告訴你可處。

日輪。

什麼呢?沒有太陽沒有光明。

光明屬於太陽,所以明歸日輪。

黑夜,通還門窗,擁還牆壁,,塵,晴。

世間一切,是如此。

而你見到這一切這個見性,誰呢?如果還明,則不明時,見不到。

通塞,種種,而這個能看見性,沒有。

這些可會是你,而不可見性,不是你能是誰呢?可見,你具備見能力,是你自己迷失,遺失了本,而生死苦海中。

所以如來説,可憐憫者。

”6、見非外物,而是阿道:“我雖然知道這個見性是不可,但是怎麼知道它我呢?”佛説:“阿,你現在雖然沒有證得無漏聖果,但是承佛神力,看初禪天是不成問題。

天眼第一阿那律,看閻浮提世界猶如掌上觀文;諸菩薩能看到千百個世界;十方如來一切國土,無不盡見。

相比之下,眾生看到,不過一分一寸而已。

阿。

現在你我一起四天王宮殿看去,這中間看到水陸空行,種種形象,雖然,無非是前塵留礙。

你現在其中仔細,哪個是物,哪個是你。

阿,處日月宮——是物不是你;到七金山——雖然巍巍,是物不是你;看到雲騰鳥飛,風動塵起,樹木山川,草芥人畜,是物不是你。

阿,你看到這或或事物,雖然種類,見性並無。

這個見性,你。

如果見是外物,那麼,你應該可以看到我見。

如果你認為,看到了我看事物,看到了我見。

那麼,我看時候,你怎麼看不到我‘不見’之處呢?如果‘不見’能看到,那不是‘不見’了;如果你看不到我‘不見’地,見不是外物了。

既然不是外物,不是你自己能是什麼呢?而且,如果見是物,那麼,你看物時候,物能看你。

人物分,你我和世界,無法安立了。

阿。

你見時候,是你不是我。

見性周遍,不是你能是誰呢!什麼懷疑你不是,還要我來求證呢!7、見性無礙,猶如虛空阿問佛:“世尊,如果這個見性是我,那麼剛才我如來看四天王日月宮時,這個見周遍整個國土;退回到精舍時候,只看見園林廳堂,檐宇廊回。

世尊,這個見本來周遍世界,現在變得只能盈一室了。

是見縮小了呢,還是牆壁令它斷絕了呢?”佛阿解釋説:“世間一切,,或內或外,是前塵物事,不能因此而説見有伸縮。

比如一個方形器皿,中間有個方形空間。

那麼我問你,這個空間形狀是,是呢?如果方形,那麼其中放一個圓形器皿,空間形狀不該變成圓形;如果不是,那麼,這個方形器皿中間,會有這個方形空間。

阿,你説明白見性大小道理,這空間。

阿。

如果想要器皿裏空間有方圓相,你只要器皿拿走可以了,因為本來沒有方圓相。

你不能説空改變個形狀吧!如果象你説,室內時候,見縮小了,你抬頭看太陽時候,得自己見抻到太陽那兒去嗎?如果説牆壁能夾斷見性,那麼,牆上鑿個小孔,見上是不是要留下一個鑿痕呢?這不是無稽之談嗎!一切眾生,無始劫來,物為己,迷失了,物所轉,其中或內或外,。

若能轉物,如來。

身心圓明,不動道場,於一毛端,遍含十方國土。

”8、萬事萬物,無不是見阿習慣於沉迷外物,一時間轉變不過來,所以繼續問:“世尊,如果這個見性我心,現在我面前,見性是我,我身心是什麼呢?我身心,確實是能;見沒有能力,它不能分辨我身體。

如果見確實是我心,令我見到一切,見性是我,身不是我,這成如來説‘物能見我’了嗎!我懂。

”佛解釋説:“你説見性你面前,其實不然。

如果見性你眼前,你能看到它。

既然有個所在,能夠指出來。

現在,我和你坐在祇陀林中,看著周圍樹林池塘,亭台樓閣,上有日月,前有恆河。

你我面前,可以手一一指出這些事物來。

陰暗的是樹林,光明是日月,擁塞是牆壁,通達是虛空。

乃至花草樹木,毛髮沙塵,雖然大小,但只要有個形象,可以指出它所在。

如果見性你眼前,你應該能手指出它所在來。

阿,如果虛空是見性,既然是見性了,怎麼能是呢;如果物體是見性,既然是見性了,怎麼會另成他物呢!你仔細地這個見性,世間萬象中剝離出來,像前面那些事物一樣,明明白白地指我看!”阿回答説:“我這個講堂中,遠眺恆河,上觀日月,縱目所望,舉手所指,是外物,沒有見性。

世尊,説我一個初學,那些菩薩們,不能萬事萬物之中,剝離出一個見性來,使它離開外物,獨立存在。

”佛説:“是這樣,阿。

沒有一個見性,能離開萬物而獨立存在。

我問你,你仔細分辨一下,從眼前林苑到空中日月,這萬事萬物,哪一個不是見呢?”阿難仔細思維了一翻,然後回答道:“我真不知道哪一個不是見。

什麼呢?如果樹不是見,那我怎麼會見到樹呢;如果樹是見,那怎麼會是樹呢?如果虛空不是見,我怎麼能看到呢;如果虛空是見,它怎麼會是呢?。

所以我想,這萬事萬物,如果仔細推究,無不是見。

”這時,場大眾,沒有證到無學果位人,聽到佛這翻話,心中一片茫然,以往知見徹底顛覆了,一個個惶恐不安。

如來知道眾人失措,心生憐憫,安慰阿和眾説:“諸位善男子,如來是語者,絕無虛妄。

如來説義理,是證得。

象那些外道論師,會詭辯。

你們要仔細思維如,不要白白仰慕如來一場,辜負瞭如來你們一片苦心。

”8、真如本自明,是非這時,文殊師利菩薩憐憫場大眾,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佛前,恭敬地禮拜合掌,佛説:“世尊,場大眾明白如來説既是見性,非見性道理。

世尊,如果這些前緣,色空是‘見’,應該能指出見所在;如果不是‘見’,應該看不到。

場大眾,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所以惶恐不安。

希望世尊,大家解釋一下,前塵物事和見性,是什麼,它們之間關係是怎!”佛文殊菩薩和眾説:“十方如來和諸菩薩,安住三摩地中,對見和所見諸緣,及所思所想,如水月鏡花,本無所有。

這一切本來是妙明,什麼要分出個是非來呢!文殊,我現在問你,你是文殊,那麼,還另外有一個叫‘是文殊’人嗎?還是沒有文殊?”“世尊,我確實是文殊,沒有另外一個‘是文殊’。

什麼呢?如果有個‘是’話,成兩個文殊了。

文殊確實有,不是沒有,只是沒有是和非而已。

”佛説:“是這樣,文殊。

你你,本來湛然,明明了了,沒。

這個見性和色空諸緣是這樣,本來是如本心。

是產生了色空、見聞事。

眼花時候,看到了兩個月影,你説哪個是月,哪個非月呢!文殊,月亮只有一個,這中間並沒有什麼是月非月。

,你見性和色塵做種種,是幻妄中痴想,可能得出一個合理結論。

其實,這是如本心作用——它使你迷失後,能有所指。

雖然有所指,但沒法得出一個合理解釋。

”阿問佛:“世尊,像佛説那,見性遍滿十方法界,湛然常住,沒有生滅。

這髮外道談冥諦,及投灰外道説我遍十方,有什麼呢?世尊楞伽山,慧説:‘那些外道常説‘’,我説‘因緣’並不是那個。

’我現在看這個覺性,不生不滅,離一切和顛倒,不是因緣和。

請世尊開示,使我入羣,獲得妙覺。

佛告訴阿:“我設,談地你講,你不能明白,還迷惑為。

阿!如果是,有個體。

你且看這妙明見性中,誰體呢?是暗,是塞?明為體,看見;體,看見塞。

反過來是如此。

”阿道:“喔,這見性,不能歸於。

世尊,那見性是因緣所生嗎?”“阿,如果見性是因緣所生,那麼,如果產生見性因不在了,見性存在了。

比如,如果是因明而生,那麼,明不存在了,見性消失,你怎麼能見到暗的呢!道理,如果是因暗而生,那怎麼能見到呢!所以,如果見性是因緣所生,可能遍見一切。

要知道,這個見性,非因非緣,亦非,。

無是無非。

離一切相,總一切法。

你什麼要世間戲論名相去計度呢!這像是手去抓虛空,徒勞無益。

”阿問:“世尊,如果這個見性,非因非緣,世尊為什麼常説見要有四個條件,空、、眼、心呢?”如來回答道:“阿。

那些只是世間因緣,不是第一義。

阿,我問你,世人説我能看見,怎麼樣是看見,怎麼樣是看見呢?”“世尊,世人因為日月燈光照明,而能見種種相,這叫看見;沒有這三種光,不能看見。

”“阿,如果沒有光明,不能看見,那黑暗應該是看。

如果説能看見黑暗,這只是沒有而已,怎麼能説是看見呢!阿。

如果黑暗中看不到光明,叫‘看不見’。

那麼光明中看不到黑暗,這應該叫‘看不見’。

明中見,不見明,但是不論明與暗怎麼爭奪,你見性沒有片刻消失。

由此可知,這兩者應該是‘見’,怎麼能説看見呢!所以,阿,要知道,見到光明時候,見性不是光明;見到黑暗時候,見性不是黑暗;見到時候,見性不是空;見到塞時候,見性不是塞。

所以,你見性,並不是你看到東西。

見性是遊離於你所見物以外,觸及不到,怎麼能用因緣、來解釋呢!你們這些聲聞,無知,不能通達清淨實相。

我今天教誨,你要思維,不要菩提路上心生。

”所見一切都是,能見那個才是。

好比手捏目,看月亮會有重影。

眾生妄見,好比是這個月影。

它本來存在,明智人不該去研究一個存在東西是什麼。

如果説見性是能合和,那麼它某個東西合而一了,沒法看其他事物,你是怎麼看到其他事物呢;如果説見性是不能,你是怎麼看到世間萬物呢?所以見性談上合和不合和。

一切地幻化而已。

阿説:“世尊,我雖蒙佛我解釋因緣、、不合和,但我是沒能明白。

聽世尊説,見性並不是眼見,我了。

”於是,世尊地解釋道:“你雖然博聞強記,但是於微密觀照,心中瞭。

你現在聽,我地你解釋。

阿。

一切眾生,生死中輪迴,是因為兩種錯誤妄見所致。

一種是‘個別妄見’,一種是‘妄見’。

個別妄見是怎麼回事呢?阿。

比如人有眼病,夜裡看燈光,會有個色澤斑斕光影。

你説這個光影,是燈呢,還是見呢?如果是燈,那麼,沒有眼病人什麼看不到?如果是見,見成了光影,這個人是什麼看見這個光影呢?再者,阿,如果這個光影離開‘燈’而能獨立存在,那麼你看其他物體,桌椅板凳之類,應該能看到這個光影;如果離開‘見’而能獨立存在,那應該是眼睛看到光影。

什麼這個人是眼睛看到呢!所以,要知道,有形有色,是燈。

光影是因病所生。

因此,這個光影不能説它是燈,不能説它是見,不能説它非燈非見。

好比手擠眼睛,然後看月亮,這時,眼中會出現兩個月亮。

這第二個月亮,既不是月亮本身,不是月影。

什麼呢?因為它是捏出來,明智人應該去研究這個捏出來月亮,因為它本來。

病目見光影是這樣,它本來存在。

你能去研究一個存在東西,説它是燈是見,還是非燈見嗎?阿,我們來説‘妄見’。

這個閻浮提世界上,有很多國家。

如果有相鄰兩個小國。

其中一個國家,因為國人業報,災併起。

或者看見雙日雙月,彗星飛流,或者看見月暈七重,霓虹貫日。

但是這些惡相只是這個國家人能看見,另一個國家人看不見。

阿,我現在你詳細地分析這兩件事。

前面那個病眼看到光影,雖然好像是,但是仔細辨別會發現,其眼病造成,並不是燈產生,不是見問題。

而你現在眼睛看到山河大地和一切眾生,是無始劫來見病所生,病目見光影是。

看這個動作和所看到一切,好像是,是如本心中所現眼病而已。

不但你看到一切是病,‘看’這個動作本身是病。

而能覺察到這一切如本心,卻不是病,因為它能覺察到病,所以病中。

既然覺察到了見,怎麼能它歸為見聞知覺呢!所以你現在看到我和你,以及世間一切眾生,這是見性病,不是見性本身。

見性本身,是你如本性。

它不是病,所以不能叫見。

阿。

眾生妄見和個別妄見,道理是。

一個人見光影是眼病所生;一國人見災相,是那一國人無始劫來妄見所生。

這個世界所有國家和四大海水,乃至整個娑婆世界,十方國土,一切眾生,本來是妙明。

因為見、聞、覺、知這些病緣牽引,,所以會隨著相生生死死。

若能遠離這些妄緣,取捨,滅生死,了不生不滅菩提自性。

”“阿,你雖然知道了這個妙明,不是因緣而生,不是而有,但是明白,這個如本心,並不是而來,不是不合和。

阿,我以前塵影事問你。

你這個如本心,是明合,是暗合;是通合,是塞合?你看明時候,明在眼前,這個見哪裡呢?如果見是可以辨別出來,那它是什麼形象?如果沒有見,你是怎麼看見呢?如果看到,説是見,是什麼使你看到呢?如果見是周遍,那明在什麼地方呢?如果是周遍,哪有地方留給見呢?見和明,本來是兩種東西,如果溶合在一起,那它叫什麼呢?它是什麼呢!、通、塞相,是道理。

而且,如果見明合,遇到,消滅了。

見明合了,不能相合,你是怎麼看見暗的呢?如果你看見暗的時候,叫‘見暗相合’,那麼看到時候,怎麼能叫‘見明相合’呢?、通、塞是這樣。

”阿這時佛説:“世尊。

我想,這個如本心,與那些塵相和心念是不能合在一起。

”“阿。

你説這個見性是不能相合,是不能明合,不能與暗合,是不能通合,還是不能塞合?如果是不能明合,那麼,見明有個邊緣。

如果他們邊緣相交,我們見不到。

見不到,怎麼談得上見邊緣呢?這自相矛盾了。

,通,塞是道理。

而且,既然這個見性是不能,那麼見明牴觸了。

好比耳朵和光明一樣,毫不相干。

這樣,見知道所在,談上合不合了。

、通、塞是。

阿,你明白,一切浮塵,是幻化。

出生,消滅。

雖説幻化,但本體是妙明。

乃至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是因緣和合地發生,因緣離散幻化地消滅。

殊不知這生滅去來,是如來藏如性。

常住之中尋求來去、迷悟生死,了不可得。

五是指身心世界五種基本形態。

其中,色陰指是有形物質。

受是心理世界對外界物質感知。

想是心理世界思維活動。

行陰指是身心世界存在狀態。

識是層,指是有形世界和心理世界認知。

世尊五陰一一加以分析,後證明,這五是。

不過如病目現燈影,沒有一個獨立體性,本體是如來藏。

“比如有人抬頭看天空,只看到一片虛空,沒有其他東西。

後來,這人無緣無故地瞪著眼睛看,時間了,眼睛於而發花,於是看到了許多花點。

色陰這樣。

阿。

這些空中狂花,不是虛空中來,不是從眼睛裡出現。

如果是來空,那麼你眼睛,看不到這些花點時候,花點去了哪裡呢?它不能鑽到你眼睛裡去,因為它來空,所以只能回到虛空中去。

虛空如果能出能入,空成實體了。

如果虛空是實體,怎麼能容納這些花點其中生滅呢!這你阿能再容納一個阿難。

阿。

如果是眼睛裡出現,那麼它消失時候,應該回到眼睛裡。

如果花點有見性,它回到眼睛裡時候,你應該能看到自己眼睛。

如果花點沒有見性,而眼睛有見性,那麼它回到眼睛裡時候,你應該能看到它,怎麼會消失呢!而且,如果花點是實體,那麼看到它眼睛,應該是,怎麼能叫‘眼睛花了’呢!所以,色陰,不是因緣,不是。

”那麼,現代科學物質結構認識是怎樣呢?十九世紀末,原子論盛行。

原子論看法,物質是微小粒子——原子構成。

比如原本認為是流體電,瑟夫·湯姆孫陰極射線實驗證明,是一種叫做電子粒子組成。

而與此同時,波認為是物質另一種存在方式。

波動論深入地研究,包括干涉和衍射現象。

於光託馬斯·楊雙縫實驗中所展現特性,明顯地説它是一種波動。

公元1905年,愛因斯坦提出了光電效應光量子解釋,人們開始意識到光同時具有波和粒子雙重性質。

公元1924年,德布羅意提出“物質波”説,認為一切物質和光具有波粒二象性。

這一説,夠成一切物質電子會具有干涉和衍射波動現象。

這後來戴維森·革末實驗證實。

德布羅意於1929年因為這個假設而獲得了諾貝爾物理學獎。

湯姆遜和戴維森因為他們實驗作共享了1937年諾貝爾物理學獎。

之所以日常生活中觀察不到物體波動性,是因為他們質量,導致其波長觀察限度要很多,因此可能發生波動尺度是日常生活範圍之外。

這是什麼經典力學能夠令人地解釋現象。

於基本粒子來説,它們質量和尺度決定了它們行為主要是量子力學描述。

量子力學一個微分方程,如薛丁格方程來描述粒子狀態。

這個方程解即波函式。

波函式具有疊加性,説,它們能夠像波干涉和衍射。

同時,波函式解釋粒子出現位置機率幅。

這樣,粒子性和波動性統一同一個解釋中。

那麼,波是什麼呢?波定義,某一物理量振動空間傳遞時形成運動。

英國埃塞克斯大學物理學教授,皇家學會會員裏德雷他著作《時間空間和萬物》中分析道:“波是物,但是它存在依賴於運動是什麼。

了説明運動是什麼,我們談時間是什麼,空間是什麼。

量子水平,麻煩。

……離開了能量,動量是什麼,我們無談起基本粒子存在。

是,基本粒子如果其他粒子相互作用,可能表現物存在。

”所以可見,一切物質,佛説色,科學角度,找不出一個獨立本性來。

其實,數學來解釋這個事情直觀。

我們知道,一個東西分成幾份,數學上用除法。

除法可以表達成分式。

如果要分解個體1來表示,分解次數x來表示,那麼分解這個動作,可以表示1/x。

我們要這個地分解下去,x取值,。

那麼,一個個體地分解,看看它後是什麼,這個過程,數學語言來描述,表達:1/x,當x趨於無窮時候,求它。

這是一個基本問題,大家知道,答案是0。

0什麼沒有。

所以數學我們答案,:“一個物體進行地分解,後得到,是什麼沒有。

”所以,數學地證實了我們結論:一切色相,本來沒有實體,是。

“譬如有人,手足,身體調和,感覺不到自己存在。

無緣無故地舉起兩手,摩擦,於是有了感覺。

受這樣。

阿。

這個觸覺,不是虛空而來,不是從手掌中產生。

如果是虛空而來,既然它能觸到手掌,應該能觸到身體。

虛空可能有選擇地來觸啊!若是手掌產生,應該等到合掌時候才有。

而且,如果確實有‘受陰’這個東西合掌時候產生,當手掌分開時候,它應該。

既然存在,身體應該能感覺到它出入。

它體內,身體應該能感覺到。

怎麼可能只在接觸時候,發現它呢!所以,觸覺是。

不是因緣而生,不是而有。

”受陰,通俗來講“感覺”。

現代科學雖然可以測量宇宙,排出元素週期表,解讀DNA,控制原子,但是我們自身“感覺”是怎麼回事,知道多少呢?薛丁格是量子力學奠基人之一。

他建立薛丁格方程是量子力學中描述微觀粒子運動狀態基本定律,其量子力學中地位於牛頓定律經典力學中地位。

發展了原子理論,薛丁格榮獲1933年諾貝爾物理學獎。

所以,他來代表科學界聲音是名歸。

……科學理論了我們觀察和描述……令人奇怪的是,一個邏輯理論建立後,建立者並描述他們發現基本事實……於觀察包含了感知成分,於是理論認為可以解釋感知,而事實上它無法做到這點。

”所以,科學於“感覺”是一無所知。

會一無所知,因為感覺本來。

“阿,譬如有人,談酸梅時候,口中會產生口水。

想著踏懸崖,腳底會。

想這樣。

阿,產生口水這個‘酸’念頭,是哪裡呢?它不是酸梅產生,不是嘴裡進去。

如果酸梅有‘酸’念頭,酸梅應該自己説,不著別人來説。

如果是嘴產生,應該是嘴聽到有人談論酸梅,怎麼需要耳朵呢!如果是耳朵聽到後,產生了酸念頭,什麼耳朵流口水呢!踏懸崖反應,是道理。

所以想是,不是因緣和自然性。

”現在,眾所周知,思維是大腦中神經活動。

神經活動基本單位是神經元。

神經元胞體和突起兩部分構成。

胞體中央有細胞核,核的周圍細胞質。

突起形狀和機能分為樹突和軸突。

樹突但分支很多,它負責接受神經衝動,並衝動傳至細胞體。

每個神經元發出一條軸突,它負責發出的神經衝動。

所謂神經衝動沿著神經纖維傳導細胞電位變化。

神經衝動到達軸突末梢時,有些突觸小泡突然破裂,將存儲化學物質釋放出來。

這種化學物質稱為“神經遞質”。

神經遞質通過突觸間間隙後,迅速地作用於另一個神經元突觸後膜,激發其打開或關閉膜內某些離子通道,從而引起該神經元電位變化,實現神經興奮傳遞。

由此可見,神經活動是一些分子間電子轉移而已。

如果説,思維活動結果,那麼,思維成了依賴於電子而存在物質現象了。

前面我們討論過,物質本身,所以思維怎麼得了呢!“阿。

譬如瀑布流水,波浪相續,前撲後繼。

行陰是這樣。

阿,這種流動性,不是虛空所生,不是因水而有,不是水本身屬性,離不開虛空和流水。

阿。

如果這個流動性是虛空所生,那麼十方無盡虛空,成為波浪,整個世界被淹沒了。

如果是因水而有,水是水,而成了流動,那構成瀑布是什麼呢?如果是水本身屬性,那麼靜止時水是什麼呢?如果離開了虛空和水而能獨立存在,那麼虛空無處,流動怎麼可能跑到虛空之外呢!如果沒有水,是誰流動呢?所以行陰是,不是因緣和自然性。

”世尊瀑布流動例,來解釋行陰。

瀑布流動,找來找去,找不到這個流動哪裡。

行陰是這樣,找不到一個行陰所在。

行陰,通俗來講,運動。

運動是物理學基本問題。

從亞裏士多德到牛頓,麥克斯韋到愛因斯坦,各個時代物理學家經皓首,所研究不外乎物質和運動這兩個基本問題。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物理學教授,弦論領軍人物布萊恩·格林但是物理學家,同時是科普作家。

他著作《宇宙結構》中,深入地講述了歷代物理學運動探索。

他書中説:“關於現代科學開始,歷史學家們眾説紛紜,論。

毫無疑問是,從伽利略、笛卡爾、牛頓人開始創造他們學説時起,現代科學走上了正軌。

……許多學者和無名英雄早期科學發展做出了貢獻,但後只有牛頓成了舞台上明星。

通過數學方程套用,牛頓地球和天空中各種已知運動現象綜合了起來,這樣,今日所謂經典物理學誕生了。

……但總吉他運動定律時,牛頓遇到了一個棘手問題……每個人知道物體可以運動,但是這些運動發生哪裡呢?空間,大家會回答。

但是,牛頓會問,空間是什麼呢?是一個實體是抽象概念?牛頓意識到,這個關鍵問題解決,否則他公式變得毫無意義。

……因此,他《數學原理》一書中,語言,闡釋了時間和空間概念。

他認為空間和時間是、不可改變實體。

這宇宙提供了一個、不可改變舞台。

……即使當時,並不是每個人牛頓的説法。

有些學者指出,理論建立看見摸不著,你無法影響到事物上是沒有意義。

但是牛頓方程預言能力,使這樣觀點銷聲匿跡。

後200年裡,牛頓關於空間和時間性觀點成鐵律。

……20世紀頭20年,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做出了兩項發現。

每一項發現使人類於空間和時間認識發生了變化。

愛因斯坦拆除了牛頓建立嚴格、結構,然後一種前所未有方式時間和空間綜合起來……時間和空間成了不可分割統體。

……我們説光速是每時6.7億英里,經驗告訴我們,如果沒有參照物化,這種説法毫無意義。

包括麥克斯韋內許多物理學家試圖下面方式來解釋方程中速度。

我們熟悉波,比如海洋波和聲波是介質中傳播。

這些波速度是於介質而言。

於是,那時物理學家推測,光波是某種介質中傳播,雖然這種介質探測到,但它肯定是存在。

這種看傳播光物質命名為光以太。

……1905年6月,愛因斯坦發表了一篇題為《運動物體電動力學》論文,徹底結束了光以太歷史。

……愛因斯坦認為……以太存在……光像我們遇到過任何一種波,它需要介質可以傳播……但是,如果沒有以太基準話,這個速度從何而來?……一次,愛因斯坦顛覆了傳統,性回答了這個問題。

如果麥克斯韋理論沒有使用任何靜止參照物,那直接解釋,我們需要任何參照物。

愛因斯坦解釋道:“光速於任何物體而言,速度是每時6.7億英里。

”這個問題看起來有點,如果你追著一束光跑,常識告訴我們,你參照物話,光速每時6.7億英里要;反之,如果你朝著一束光跑,常識告訴我們,光速每時6.7億英里要。

其一生中,愛因斯坦總要挑戰常識,這次例外。

他有力地辯解道,不管你跑多,不管你背著光跑是著光跑,你測量到光速總是每時6.7億英里——會這多,會這少。

……我們要問,光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現象呢?搞清楚這個問題,我們來想像一下巴特,他有一個核動力溜冰板,他決定做終極挑戰——追著光跑。

……溜冰板速度是每時5億英里。

莉莎站準備雷射前,11開始倒數,等數到0時候,巴特和雷射飛奔出去。

莉莎看到了什麼呢?過去時裡,莉莎看到光移動了6.7億英里,而巴特走了5億英里,光比巴特多走了1.7億英里。

……但是回來後,巴特完全不能同意這種看法了,……他看見光速度總是每時670000000英里,一點。

如果你相信巴特,可以看看過去100年間數千計設計實驗,這些實驗是利用移動光源和接受者來測量光速,所有結果支持巴特。

愛因斯坦指出,這個答案符合邏輯。

……巴特距離和時間測量於莉莎。

想像一下,因為速度無非是距離除以時間。

……因此,愛因斯坦得出結論,牛頓關於空間和時間觀點是錯誤。

……空間和時間是旁觀者而言,我們每個人有一個自己時鐘。

……但若我們於其他人運動話,這些時鐘會不一致,……它們來測量兩個給定事件之間時間,時鐘測量結果會。

於距離是。

……準繩測得量是……空間和時間方式補償,從而使人們測量光速時候總是得到結果。

……我們習慣地認為物體可以穿越空間,事實上另一種運動,物體可以穿越時間。

……你注視某物,比如一輛靜止汽車時,你參照物話它是靜止。

説,沒有穿越空間。

這輛車所有運動是穿越時間。

……一秒接著一秒,時鐘滴答聲中流逝。

但如果車開走了,它一部分穿越時間運動轉化成穿越空間運動。

……因此,於靜止你而言,運動中汽車和司機所感受到時間流逝要一些。

簡而言,這狹義論。

”愛因斯坦論,如今是現代物理學基礎,是毋庸置疑事實。

讀到這裡,我們會想,運動而言,我們每個人,於其他人,是處運動中,不同人運動狀態是。

而每個人看外界運動,是自己參照物,那麼,狹義論,參照物,衡量運動時間和空間尺度,那麼,每個人眼中運動是了。

如果一人一個樣,沒有一個統一標準,我們怎麼能説運動是呢!如果時間和空間只是個人感受,而感受本身,建立感受基礎上運動怎麼得了呢!“阿。

譬如有人,塞子塞住瓶兩個口,然後帶著一個空瓶子,遠行千里,到他國去叛賣瓶內。

這瓶子裡,既不是別處帶來,不是從本地裝進去。

如果是別處帶來,那麼,既然虛空裝走了,地方,應該少了一塊虛空;如果是本地裝進去,那麼打開瓶塞,應該空流出來。

虛空怎麼可以移動呢!所以,阿。

識是,不是因緣和自然性。

”世尊這個例子中,虛空比喻如本性。

瓶子中虛空,比喻迷失個體。

如自性本來瞭。

而我們背離了本有瞭,要尋求一個內容作為瞭的寄託。

這個依內容而存在瞭,我們叫做“無明”。

瞭對內容寄託,我們稱為“執著”。

“我執”執著於我相。

“法執”執著於法相。

一切一切,無不是如本性。

像虛空,渾然一體。

而我們於無明,“我執”和“法執”這兩個執著,自己塞了色身當中。

兩個塞子虛空塞瓶中。

我們塞色身中,以為這我了,整日東遊西逛,洋洋自得。

今天吃點,明天送點;今天掙點錢,明天花點錢。

以為自己得到了什麼了,失去了什麼。

這好比虛空塞瓶子裡,遊走叛賣,以為到了另一個地方,以為是另一個空了。

殊不知不論哪裡,是一個虛空。

盆裏也好,碗裡也好,屋裡也好,院裡也好,是一個整體,無法分割。

萬事萬法是這樣,是一個如本性。

無論形狀怎樣千姿百態,無論性質怎樣千差萬別,無不是同一個“如來藏如性”。

所以,湛然,周遍如性中,去是非識陰,是。

“阿。

譬如時間地瞪著眼睛看,時間了,眼睛因為會看到花點。

眼睛和花點是妙覺心中類似於‘瞪發花’現象。

因為這兩種妄塵引發了見,見進一步吸收這兩種塵相,產生了見性。

所以見離開,會存在。

所以,阿。

要知道,這個見不是從而來,不是從眼根所生,不是憑空而有。

什麼呢?如果是明來,遇到暗見會消失,怎麼會看見暗呢;,如果是暗來,遇到會消失,怎麼能看見明呢!若眼根所生,眼根沒有,沒有,會有見。

如果是憑空而有,既然是空中生出來,那應該能看見自己眼根。

而且如果是空中生出來,那看了,你有什麼關係呢!所以,要知道,眼入是。

”眼入過程,現代醫學是怎麼解釋呢?可見,眼入過程,實際上光呈像後產生神經衝動過程。

那麼,這個過程到是怎樣呢?沒有光線刺激時候,光感受器細胞膜上離子通道是開放,鈉離子流持續地細胞外流入細胞內,使細胞膜內外電位差減小。

而光照會導致離子通道關閉,使膜內外電位差增大,細胞產生興奮。

來説,是視色素分子光漂白,三磷酸腺苷結合蛋白,進而磷酸二酯酶,後者環鳥苷酸水解鳥苷酸,這樣降低了環鳥苷酸濃度。

而環鳥苷酸使細胞膜離子通道保持開放,所以,它濃度變化會決定離子通道開合。

光感受器通過水平細胞和無長突細胞線,胞膜內外電位變化產生“電信號”進行加工。

雙極細胞信號整合,然後傳遞神經節細胞,後傳遞到大腦。

那麼,電位差視覺嗎?如果是,那麼一切導體可以產生電位差,水啊、金屬啊,那麼這些物體有視覺了。

不是細胞,不是電位差,視覺能哪裡呢?找不到一個視覺所在,所以,科學角度分析,眼入是。

“阿,你看這園中樹林和泉池,這些是色相產生眼見,還是眼見產生色相呢?如果是眼見產生了色相,那麼,虛空中沒有色相,那應該沒有眼見了。

沒有眼見,你是怎麼看見呢?如果是色相產生了眼見,那麼你看到虛空時候,虛空沒有色相,眼見消失了,消失了你是怎麼看見呢?所以要知道,見和色有個處,是,不是因緣和自然性。

印光和尚名,以前聽孝娟父親説過,是普陀山得道高僧。

視皮層主要包括紋狀皮層和紋外皮層。

視皮層神經元種類線方式,分為6層。

有些層細胞接收皮層下或者其他皮層輸入,有些層細胞負責皮層下或者其他皮層輸出信息。

20世紀50年代末,衞·休布爾和託斯頓·韋瑟爾首次開展了對視皮層細胞研究。

他們探索開創了視皮層結構和功能研究新紀元。

他們視皮層發現了多種神經元,叫做細胞、複雜細胞以及超複雜細胞。

另一項發現是視皮層中證實了皮層功能柱結構。

他們獲得了1981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

他們發現可以描述為:許多具有特性細胞,視皮層內規則排列起來,這種功能排列皮層結構呈現柱狀分佈,例如方向柱、方位柱、眼優勢柱、空間頻率柱以及顏色柱。

這一結構形成於皮層內感覺信息處理具有影響。

那麼,是外界物體產生了視覺嗎?不是,整個視覺過程中,物體只是反射光投射到眼睛上。

而反射光,投射到它周圍其他事物上,圍牆,花草,桌椅板凳上會有。

如果説反射光視覺,那麼,這些東西有視覺了,這顯然是。

所以,科學角度來説,色相和眼見是。

“阿。

你知道,眼根和色相產生了視覺。

那麼,視覺是眼根所生,眼界,還是色相所生,色界呢?阿,如果是眼根所生,沒有色空,沒有可看東西,縱使有識,有什麼呢!你見不是青黃赤白,沒有長短方圓。

任何表示沒有,視覺世界要哪裡安立呢?如果是色塵所生,那麼,你面時,虛空中沒有色塵,這時你應該沒有視覺,你是怎麼見到呢!色塵如果發生改變時,你能夠知道發生了變化。

你視覺如果隨著色塵改變而改變,你怎麼能知道色塵發生了改變呢?如果視覺著色塵改變而改變,怎麼能形成一個知覺呢!如果是眼根和色塵所生。

眼根和色塵是質,眼根有識,色塵無識,他們產生視覺質。

二者相合,中間會有縫隙;二者相離,彼此產生視覺各回本源。

體性,怎麼能形成一個知覺呢!所以,要知道,眼根、色塵、以及視覺世界,三處是,不是因緣所生,不是而有。

”十八界,眼根、色塵和視覺世界,耳根、聲塵和聽覺世界,鼻根、香塵和嗅覺世界,舌根、味塵和味覺世界,身根、觸塵和觸覺世界,意根、法塵和思維世界。

二十一世紀是資訊時代,所以,所謂視覺世界、聽覺世界,現在看來,是視覺信號,聽覺信號做信息處理。

那麼,是不是這個信息世界視覺呢?史蒂·芬霍金一起創立了現代宇宙論數學結構,全世界公認博學和有創見科學家、思想家、哲學家——羅傑·彭羅斯博士他著作《皇帝新腦》中詳細剖析了這個問題。

他書中説:“有一種稱作強人工智慧觀點……認為精神活動不過是進行某種定義得,稱為算法運算。

”“……所有精神品質,譬如思維、感情、智慧、理解、意識認為是這一複雜功能側面。

”“強人工智慧觀點認為,精神通過一個夠複雜算法找到了自身存在。

而這個算法通過物理世界物體來執行。

這些物體是什麼有關係,可以是神經信號、沿著導線電流、齒輪、水管可以,算法本身才是所有問題關鍵處。

……但是,強人工智慧否認這樣事實,即‘數學觀念存在於精神中’。

因為這會導致邏輯循環——算法存在,預先需要精神;精神存在,預先需要算法。

這時,他們需要一個解釋,這些種形態‘解碼’。

這依賴於寫這些算法語言。

理解這些語言,頭腦是。

這樣,我們回到了出發點。

”可見,算法來解釋精神,會陷入死循環。

所以,依賴於算法而存在信息世界,即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和思維世界是無所依存,所以,從信息角度,證實瞭如來説十八界虛妄。

解釋完了身心世界,這一章裏,世尊揭示了構成身心世界七種元素——地、水、火、風、空、見、識。

其實,它們本體,是如來藏如性。

阿這時問佛:“世尊,如來常説,世間一切萬物,種種變化,是四大因緣和合情況下生成。

而現在,如來因緣和全都否定了。

我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求如來憐憫眾生,開示這其中道理吧!”如來回答阿説:“阿。

你想求證無上菩提,所以,我你開示了第一義諦。

但你現在是世間戲論和妄想來纏繞自己。

你雖然多聞,但是,會説藥人,真藥現前時認識。

如來説,可憐愍者。

你現在聽,我你解説。

”“阿。

像你説,四大和合形成了世間種種變化。

阿。

如果這四大不能和合,不能構成萬物,像虛空不能與色相和合一樣;如果説四大能夠和合,那麼,這四大要隨著變化而生滅了。

這樣有生有滅,怎麼能作構成萬物本元呢?阿。

水能結成冰,冰能化成水。

這個過程,無所謂不合和。

四大是這樣。

你看地性:是大地,是微塵,是鄰虛塵,分下去虛空了。

阿。

如果鄰虛塵析成虛空,説是空出生了色相。

你説‘和合’而出生了世間種種變化。

你且看這鄰虛塵,是幾個虛空和合而成呢?總不能鄰虛塵合成鄰虛塵吧!而且,鄰虛塵既然可以析入虛空,那麼是幾個鄰虛塵合成呢?色相和合,得到是色相,不是虛空;虛空和合,得到是虛空而不是色相。

色塵可以解析,虛空怎麼能呢!你知道,如來藏中本來具有色性。

它,周遍法界,隨著眾生心量和業緣,而做顯現。

世間無知人,以為是因緣和產生。

其實,這是識心做計度。

只要有所言説,什麼實義。

”這裡,我們詳細地解釋一下:如來藏如性中,本來地。

只因為一念無明,產生了種種心念和種種業緣,而扭曲了如本心,這樣結出地。

這個過程,像水中結出一塊冰。

如來藏好比是水,地好比是冰。

冰本來水,只是因為外界温度變化,使水形態發生變化,結出一塊。

,地大本來如來藏,只是因為心靈迷失,使如來藏結出了地。

“阿。

虛空沒有形體,因為色相才能顯現出來。

比如室羅筏城居民,離河地方安立新居時,要挖井。

這時,挖出一尺土,會出現一尺虛空。

挖出一丈土,有一丈虛空,隨挖隨有。

這個,是因為泥土挖出來而產生,還是因為穿鑿而產生,還是無因自生呢?阿。

如果是無自生,那麼鑿土之前,怎麼沒有?見堅實大地,全無通達虛空。

如果是因為泥土挖而產生,那麼泥土挖出來時,應該見到虛空鑽進去。

如果見泥土出來,沒有虛空進去,怎麼能説空是泥土挖而產生呢。

如果説有土出和空入這個過程,那麼虛空和泥土了。

如果是,泥土出來時候,虛空怎麼跟著一起出來呢。

如果是挖出來,那麼挖井時,一鍬一鍬挖出來,應該是虛空,而不是泥土;如果不是挖出來,那麼挖出泥土後,怎麼見到空了呢!你仔細觀察,仔細思考。

挖是隨著人手而上下翻飛,土是地而出,二者一起,虛空怎麼能隨著挖掘而產生呢!挖和空,,不能和合。

虛空總不能是自己產生自己吧!所以,要知道,虛空本性是圓融周遍,沒有動搖。

地、水、火、風同在如來藏中,本無生滅。

阿。

你心智昏迷,知道四大原本如來藏。

你現在觀察虛空,是出是入,還是非出非入?你知道,如來藏中,虛空本體如來藏,,周遍法界。

隨著眾生心量,而做顯現。

阿。

有一口空井,有一井虛空。

十方虛空,無不如此,遍滿法界,哪有方所,不過是隨著業緣而做顯現。

世間無知人,惑因緣和自然性。

這是識心計度。

只要有所言説,無實義。

”“阿。

見本來沒有自體,因為“”“”產生了見。

比如你祇陀林中,暉夕陰。

夜晚時候,有月,無月。

明與因為見得以分辨。

那麼,這個見,是同體呢,是呢?還是非同非異呢?阿。

如果見同為一體。

對立。

無明,明時。

見,看不到;明一體,看不到。

而沒有見,如何能知道呢?交替,此生彼滅,而見無生滅。

無生滅見,怎麼能有生滅構成呢?如果見不是一體,那麼離開,這個見是什麼形象呢?見離開,龜毛兔角,個著落。

本來對立,見怎麼能同時成為呢;而離開二者沒有見,怎麼能説見不是一體呢!劃分虛空和見,發現找不到二者銜接邊緣,所以怎麼能説空見不是呢!無論如何交替,見總能照見,這樣怎麼能説見呢!你觀察,仔細地辨析。

是太陽所生,因為黑夜無月。

通屬虛空,塞歸大地。

這個見性,應該歸於誰呢?見和虛空,一個有知,一個無知,二者性質,談上合和不合和。

這個見總不能是自己迸出來吧!見聞覺知本性是周遍,沒有搖動,它,加上搖動地、水、火、風,合在一起稱為“六大”。

它們本性圓融,是同一個如來藏,本無生滅。

阿。

你心性沉淪無明之中,明白見聞覺知本如來藏。

你想想,這個見聞覺知,是生是滅,是同是異,還是非生非滅,非異。

你知道,如來藏見本體,見如來藏本具見,,周遍法界。

生心性而做顯現。

‘見’能遍見法界。

聽嗅嘗觸周遍,十方,哪有方所!不過是隨著業緣而做顯現罷了。

世間無知人,惑因緣和自然性,這是識心計度。

只要有所言説,沒有實際意義。

”“阿。

識性無源,只是在六根面六塵時顯現出來。

你現在遍觀場大眾,循歷,鏡子,只有觀照,加。

這時,你所用識性。

你眼識會地辨認出,這是文殊,那是樓那,這是目犍連,那是菩提,這是舍利弗。

這個能識性,是生於見,還是生於色相?是生於虛空,還是沒有因由,突然迸出來呢?阿。

如果你識性是生於見中,那麼,沒有和色空,沒有見。

見尚且沒有,哪裡識呢!如果識性是生於色相,不是生於見中。

色相沒有見性,所以識性見不到。

不見,沒有色空。

沒有色會有色相。

既然沒有色相,識性怎麼能色相中產生呢!如果識性生於虛空,不是色而生,不是由見而生。

不是見生,識性就無法辨別色相。

不能辨別色相知道暗色空。

不是色生,識性沒有塵緣。

沒有塵緣,見聞覺知安立。

這樣,虛空沒有了。

有無物,即使產生了識性,能它來誰呢?如果識性是沒有因由,突然迸出來!那什麼不能太陽地裏,迸出來能看見月亮眼識呢!你仔細推敲,見發自你眼睛,色是境。

有形能辨出它相貌,無形能知道它存在,這個能識性是哪裡呢?識性搖動,見性澄靜,體性,談不上和合和合。

聽聞覺知,是如此。

總不能這個識性是自己產生自己吧!這個識心,無所從來。

識心和見聞覺知,湛然,無需藉助外緣而生。

識心、見聞覺知,虛空,以及地、水、火、風,稱七大,真性圓融,是如來藏妙真如心。

阿。

你心性浮,明白見聞覺知和識心,如來藏。

你看眼耳鼻舌身意這六處識心,異,空為有?還是非同非異,非空非有?你知道,如來藏識性覺知真體。

識性本來如來藏,妙覺湛然,遍周法界,含吐十方,哪有方所!不過是隨著業緣而做顯現罷了。

世間無知人,惑因緣和自然性。

這是識心計度。

有言説,無實義。

”古印度構成萬物本源歸結“七”。

如來一一加以分析,後證明,這七大都不過是如本心迷失心靈中顯現而已。

好比水外界環境時,可以結成冰,化為雨,蒸成霧,漂為雲,降為霜,凝成雪,或者凍成雹。

雖然形態各異,但本質上是水。

萬事萬物是。

如本心妄想和業緣扭曲下,水結成冰霜雨露一樣,幻化出了七,進而產生萬事萬物。

這一切雖然千差萬別,多姿,卻一刻沒有離開我們。

無論自身感知,還是外世界;無論是眼耳鼻舌,心念意識,還是山河大地,鳥語花香;無論是悲歡離合,生死沉浮,還是三界六道,虛空法界,説,是如來藏如性通過扭曲心靈,而做出“折射”而已。

這好比雨後陽光,天空中會折射出七色彩虹一樣。

如來藏如性,扭曲心靈中,折射出了我、感知、意識,乃至萬事萬物。

彩虹本陽光,只是陽光虛空折射下,做另一種顯現而已;道理,萬事萬法如來藏,只是如來藏無明扭曲下,做種種顯現而已。

所以,緣合和,只是折射出萬物條件,而不是產生萬物本源。

這時,阿和場大眾,蒙如來開示,心開意解。

他們感覺身體蕩然無存,心無掛礙。

各自明白了此心遍滿十方。

見十方虛空,猶如掌上觀文。

一切世間所有事物,是菩提妙心。

心精遍圓,含裹十方。

反過這個父母所生之身,猶如虛空中一抹微塵,若存若亡;如大海中一抹水泡,若有若無。

自己本心,湛然常住。

此時心中,無量,於是佛前發願:“湛然,不動總持如本性,世間稀有。

以來顛倒夢想,而今一併消除。

需要劫求索,而今終於獲知了清淨法身所在。

願我們能證得這個如本心,然後普度恆河沙數眾生。

我們身心,奉獻微塵眾多剎土,以此來報達佛恩!請世尊我們做證,五濁惡世,發誓先入。

有一個眾生沒有成佛,我不入涅槃。

、大慈大悲世尊啊!請您宣妙法,除去我們心中。

令我們早日證得,十方佛土中安立道場,教化眾生。

虛空可以消亡,我誓願無改變!”如果説一切都是如來藏如性,那麼世界是怎麼產生呢?此,如來解釋道,世界產生原因或者説動力,是因為背離了自性‘瞭’,我們稱‘無明’,對‘瞭的內容’追求。

追求中,幻化出了虛空大地,草木金石,胎卵濕化,生死輪迴。

而自性本身並無增減。

這時,富樓那多羅尼子,聽完佛講解後,心中產生了疑問,於是座位上站起來,右膝著地,恭敬地合掌問佛:“威德世尊。

您善眾生演説第一義諦。

您説,所有弟子之中,我説法第一。

但是,我今天聽如來講法,像耳聾人聽百步之外蚊蚋叫聲,本來聽不見,更何況是這麼聲音。

世尊,阿雖然開悟,但是習漏。

我們這些證得無漏聖果阿羅漢,聽瞭如來的説法,心中有疑惑。

”富樓那多羅尼子説了:“世尊。

如果世間六根、六塵、所有陰、處、界是如來藏,,那麼,什麼會突然生出山河大地這些有形東西,次第遷流,周而復始呢?世尊説,地水火風,本性圓融,周遍法界。

世尊。

如果地性周遍,怎麼會容水其中;水性周遍,火無隙可乘,怎麼會有水性和火性,同時遍滿虛空,而互不干涉呢?世尊。

地性障礙,空性通虛,二者怎麼可能同時周遍法界呢?我明白這其中道理,希望如來宣流慈音,撥我迷雲。

”説罷,五體投地。

如來答道:“如來現在你們這些停留羅漢境界中人,宣説佛法道理,令你們發起進求心。

富樓那。

你問,怎麼會生出山河大地。

你聽如來説‘性覺妙明,’。

吧?”富樓那回答道:“是,世尊。

我聽如來宣説這義理。

”“這裡覺和明,你説是自性本來瞭,這個自性本有瞭叫覺呢?還是覺知萬物這個瞭,叫覺呢?”。

富樓那説:“如果自性本來瞭的,萬物無不是自性,這樣,瞭與萬物同為一體,那麼沒有瞭的內容了。

”佛説:“如果説,沒有內容瞭。

而有個內容,這個內容是。

”為什麼説:“有個內容,這個內容呢?”這是因為,瞭的一切內容,無論是自身還是外界,不外乎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和七大。

而如來前面,它們辨析過,證明這些內容是。

所以如來這裡説:“有個內容,這個內容。

”佛陀繼續解釋道:“如果説,瞭的內容,瞭。

那麼,如來藏如性不能瞭,不能瞭又怎麼能做我們心呢!”“自性本來瞭。

依賴於內容而存在瞭,是。

自性本有,並不是你所明瞭的內容。

瞭有個內容作為它寄託後,產生了功能。

這樣,本來無同無異中,出現了差異。

有有。

和產生了無同無異。

這樣繼續擾亂下去,對待中發生。

引發了塵相。

塵相產生,像一灘渾水,自己攪合起來,塵勞由此而生。

動起來形成世界,靜下來化作虛空。

虛空,世界。

而那無同無異,才是有法。

頑空和瞭相,產生搖動。

所以有風輪執持世界。

”迷失了如自性後,最初只能見到頑空。

這個過程,世尊講“七處徵心”時候提到過。

自性本來瞭的,需要有個內容作為瞭的境。

而背離自性瞭,我們稱“無明”,要把明瞭寄託內容上。

於是,自性中,幻化出了頑空作為它瞭的內容。

接著,無明開始空中搜尋它賴寄託內容。

這一搜尋,產生了搖動。

這個搖動,風屬性。

“搖動中,對明瞭的堅持,形成了滯礙。

而這其中金,是對明瞭的堅持達到了‘’程度。

所以有金輪,保持國土。

金和搖動風,相磨而生出火光。

火光有變化性,金有潤澤性,所以火光蒸騰下,金形成水輪,遍含十方。

火性蒸騰,水性傾降。

兩者相交,形成了色相。

成為巨海,乾成洲灘。

所以大海中常有火光,洲灘中常有江河。

水勢於火勢,結為高山。

所以山石敲擊能出火,熔化能成水。

土勢於水勢,抽為草木。

所以林木焚燒能成土,攪拌能出水。

這樣,妄性相交,相遞為種,由此形成了世界相續。

”以上是佛陀2500年前,當時認識水平,對宇宙起源做描述。

而今天,人們依賴科學,她誕生那天起,開始執著地不斷探索宇宙本源。

愛因斯坦義論,這個探索帶到了一個高度。

量子力學誕生,彌補了廣義論。

英國大物理學家,譽為愛因斯坦後世界上科學思想家史蒂芬·霍金,量子力學和廣義論結合在一起,發展出了“宇宙創生圖景”。

下面,我們霍金來代表科學聲音,看看科學宇宙起源解釋。

這是霍金2006年訪問中國時,於6月19日,人民大會堂做題《宇宙起源》演講摘錄:其思想是,宇宙可能歷史像是泡泡表面。

許多小泡泡出現,然後消失。

這些泡泡應於微小宇宙。

它們膨脹,但處於微觀尺度時坍縮。

它們是另外可能宇宙,於不能維持足夠時間,來不及發展星系和恆星,不用説智慧生命了,所以我們它們沒有多興趣。

然而,這泡泡中一些,會膨脹到尺度,到那時,它們可以安全地逃過坍縮。

它們會繼續增大速度膨脹,形成我們看到泡泡。

它們應增加速度進行膨脹宇宙,這所謂暴脹。

正如每年價格上漲,通貨膨脹世界紀錄應歸於一戰後德國,18個月期間,價格增大了一千萬倍。

但是,它和早期宇宙中暴脹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宇宙一秒還微小得多時間裡,膨脹了十30次方倍。

和通貨膨脹,早期宇宙暴脹是事情。

它產生了一個,宇宙,正如我們觀察到。

然而,它不是完全。

”“早期宇宙中無規性,意味著有些區域密度,其它地方。

於這些額外密度所產生引力吸引,使這個區域膨脹減緩。

而且能夠使這些區域坍縮,形成星系和恆星。

我們是早期宇宙量子起伏產物,上帝確在擲骰子。

”如果霍金所描述圖景和佛陀説相比較,發現:霍金説“泡泡”,類似於如來説“頑空”。

這些“泡泡”是怎麼產生?霍金的研究,目前沒有涉及。

如來告訴我們,這是因為無明背離了自性,而去尋求一個內容。

所以,自性中幻化出了“頑空”。

霍金説“有些區域密度,其它地方”,好像佛説“對明瞭的堅持,而形成滯礙”。

什麼這些區域密度會其他地方呢?霍金他名著《時間簡史》中,談到這裡時候,畫了一個問號。

佛陀講解中,我們可以得到答案:這是因為無明對明瞭的“堅持”,使頑空中收縮出了“滯礙”。

於是表現“有些區域密度,其它地方。

”“這些區域坍縮,形成星系和恆星”,可以應於“火性蒸騰,水性傾降。

兩者相交,形成了形色”。

霍金的宇宙是泡泡開始。

那麼,我們不妨追問,這泡泡出現之前,宇宙是怎樣呢?霍金《時間簡史》中提出了一個假設:“人們無邊界假定得知,宇宙沿著大多數歷史機會是可以不計。

但是有一族歷史其他歷史有多機會。

這些歷史可以描繪得像是地球表面。

那兒北極距離,代表時間。

離北極等距離圓周長,代表宇宙空間尺度。

宇宙是作為一點北開始。

你南走去,離北極等距離緯度圈變大。

這宇宙隨時間膨脹應。

宇宙赤道處達到尺度。

並且隨時間繼續增加而收縮,後南收縮成一點。

儘管宇宙北南二尺度零,但這些點並不是奇點,並地球上北南二。

科學定律這兒,它地球上北南二。

”上面論述,我們解釋一下:時間概念中,可以宇宙演化過程,地球表面經度和緯度來模擬。

經度表示宇宙演化時間,緯度對應圓周表示宇宙膨脹尺寸。

説,宇宙一個點開始膨脹,這個點模型中應為北。

然後宇宙尺寸迅速增大,模型中應為沿著經度下行,緯度圓周增大。

宇宙膨脹到程度收縮,應模型中,表現沿著經度而行,躍過赤道後,緯度圈周長開始收縮。

直到收縮成一個點,然後,宇宙開始膨脹。

應於模型,沿著經度到達南後,躍過南,隨著另一邊經度半圓開始循環。

因為經度是圓圈,所以這個循環無始。

但是,這個時間指是“時間”。

霍金繼續説:“上述這些許暗示,所謂虛時間才是時間。

而我們叫做時間東西,是子虛烏有空想產物。

時間中,宇宙開端和終結是奇點。

這奇點構成了科學定律那兒成立空間時間邊界。

但是,時間裡存在奇點或邊界。

所以,很可能我們稱為時間,是基本觀念。

而我們稱作實時間,反而是我們臆造。

”那麼,這個模型中,如果要問宇宙誕生以前是什麼樣,好比是問“北極點以北是什麼”沒有意義了。

,佛陀説“無明”是如此。

你找不到無明哪裡來。

像霍金的模型中,找不到北極點以北一樣。

正如經度是圓圈,宇宙時間中循環是,這如來所説的輪迴相吻合。

只要參不破這個無明,輪迴繼續下去,無始。

只是如來説循環是多個時空中完成。

光天道有二十八層天,何況有其他五道。

而現在,對完成物理學家夢想——“大一統理論”呼聲“弦理論”,直接觸及到了多維時空問題。

可見,科學發展,地證實了佛法。

一代一代物理學家,從伽利略到牛頓,愛因斯坦到今天霍金,他們經皓首,孜孜不倦地所要明白問題,其實2500年前,佛陀尋找了。

不但尋找,而且找到了。

不但找到了,而且親身證實了。

不但證實了,證實後,週遊各國,勤勤懇懇地宣講了四十九年。

只不過兩者探索世界方式。

科學是通過物質世界觀察和數學公式推導來認識宇宙,而佛法是通過親身證實來認識宇宙,所以導致二者描述世界時,角度有所不同。

然而,宇宙不但產生了物質世界,產生了我們生命本身。

所以,,我們既可以通過物質世界探索來認識宇宙,可以通過對生命自身探索來認識宇宙。

那麼,哪個途徑呢?結果顯而易見。

如果科學能正視佛法,相信“大一統理論”實現,會走許多彎路。

下面,我們繼續回到佛陀法會上。

如來繼續説:“富樓那。

無明之所以是,於別,只是因為它依賴於內容而存在。

瞭限制內容之中,見不外乎色相,聽不外乎聲音。

香、味、觸、法,六種妄塵成就,見聞覺知,從此分開。

有業緣眾生,彼此纏縛而生;有獨立業緣眾生,離合形式化生。

胎生眾生,最初一點,黑暗之中見到,並產生色相生出想。

與自己喜好不符,產生厭憎;與自己喜好相符,產生喜愛。

流露出愛欲,種下了投生種子。

而情愛想法,納成胞胎。

所以父母交媾發生,有相應業緣眾生就會被吸入,形成胎兒。

胎卵濕化這四類眾生,各有成因。

卵生是因為想,胎生是因為情慾,濕生是因為合和,化生是因為離應。

情想合離,化育出芸芸眾生。

他們彼此牽纏,變易,隨著各自業緣,而生死沉浮。

眾生因此得以相續。

”“富樓那。

情想和愛結合在一起,愛不能舍離。

所以會有世間父母子孫,相生。

這是慾望和貪婪本。

愛欲滋潤,不能舍離。

由此,世間胎卵濕化四類眾生,弱肉強食。

這是殺戮和本。

人羊食。

羊死人,人死羊。

這樣,十二類眾生,死死生生,食啖,惡業牽纏,無窮無盡。

這是偷盜和本。

你欠我命,我你債。

以此因緣,經百千劫,生死。

你愛我心,我憐你色。

以此因緣,經百千劫,纏縛。

殺、盜、淫,這三者為一切業緣。

以此因緣,業果得以相續。

”説到業果續,志公禪師做過一首偈子,生動地描述了業果情景。

志公禪師是南北朝時期得道高僧。

齊武帝時期,志公禪師現,江東一帶官員和百姓崇信他。

齊武帝妖言惑眾,將志公禪師下獄。

但人們見他雲遊於市。

獄卒去牢房檢查,見禪師中。

梁武帝即位後,下詔:“大士寶志,跡拘塵垢,遊,水火不能燋濡,蛇虎不能侵懼。

語理,聲聞之上;談其隱倫,遁仙高者,豈可以俗法常情空相疑忌?今中外,任使宣化。

”於是,志公禪師得以出獄。

此後,梁武帝常邀志公禪師到宮中請教佛法。

有《梁武帝問志公禪師因果文》流行於世。

因為梁武帝崇信佛法,所以當時佛教興盛。

百姓家有婚嫁喪娶,喜歡找僧人去念念經。

一次,有個大户人家辦喜事,邀請志公禪師前往。

禪師到了後,四下裏一看,吟出一首偈來:女食母肉,子打父皮骨。

豬羊席上坐,六親鍋裏煮。

眾人來賀喜,我看。

”,這個新郎娶新娘,是他祖母轉世。

他祖母愛孫子,命後,還怕自己死了剩下孫子人照顧。

於是,她見到閻羅王,求閻羅王讓她去照顧孫子。

閻羅王懷,判她來世孫子媳婦,了她夙願。

所以志公禪師説:“孫子娶祖母。

”來賀喜賓客中,有個小女孩正在大口大口地嚼著羊肉。

這個羊她母親去世後投生,所以説:“女食母肉。

”樂棚中,鼓手“咚!咚!咚!”地敲著鼓。

鼓手父親去世後,投生驢,這個鼓那頭驢皮做。

所以説:“子打父皮骨。

”廚房鍋裏,正在熬著肉湯。

這些肉是這家人前世六親眷屬,如今投胎做了畜生,人宰了熬湯。

他們前世吃豬羊而今做了人,成為座上賓,來吃他們。

前世你吃我,今生我吃你。

所以説:“豬羊席上坐,六親鍋裏煮。

”正如佛説,眾生於和殺戮,業緣牽引下,“經百千劫,纏縛。

”志公禪師後説:“眾人來賀喜,我看。

”接下來,如來總結道:“富樓那。

這三種顛倒相續,是因為自性本明之外,非要另尋一個瞭的內容,因而產生了相。

妄見中,生出了山河大地這些有相,次第遷流,幻中生幻,終而復始。

這一章裏,如來講述瞭如來藏如性種種幻妄,圓融無礙境界。

,如來藏中並無幻妄,所以覺悟後,會迷失。

這好比一個迷路人經人指點,找到方向後會迷路一樣。

同時,如來藏會拒絕任何幻妄。

“瞭”本來如來藏性質。

背離瞭如來藏妄明,它之所以能“”,因為它如來藏。

所以,妄明本質如來藏。

妄明中所幻化一切,不是如來藏能是什麼呢!所以如來藏並非一切幻妄,一切幻妄。

如來藏中沒有“是”與“非”,凡夫怎麼能用是非之心,去測度如來藏覺性海呢!富樓那繼續問佛:“如果這個妙覺,本來瞭,增不減,無端地產生山河大地,諸有相。

如來今日證得空明覺,山河大地這些有習漏,什麼時候會產生呢?”佛告訴富樓那:“譬如一個迷路人,一個聚落中,南成了北。

這個迷,是因迷而有,還是因悟出呢?”富樓那説:“既不是因為迷,不是因為悟。

什麼呢?迷本來沒有。

所以,這個迷怎麼能迷中出生呢。

悟不迷。

既然是不迷,會產生迷。

”如來繼續道:“這個迷人,正在迷惑時候,遇到明白人點醒了他,令他覺悟。

富樓那。

你説這個人,這個聚落中,會迷路嗎?”“富樓那。

十方如來是這樣。

迷沒有本體,本性。

本來沒有迷。

好像有個覺,但是,明白過來,迷消失了。

明白後,會迷了。

比如眼睛有翳病人,見空中有花。

翳病好了,空中花消失了。

有個人,空花消失地方,等著新花出現。

你説這個人是呢,還是智慧呢?”富樓那回答説:“空中原本沒有花。

花是幻妄所生。

見到花消失空中,是顛倒了,要讓它再出來,這是。

這樣狂人,談不上是是智慧。

”佛説:“既然這樣,你什麼要問,諸佛如來覺明空中,何時會生出山河大地呢!比如金礦提煉成真金,會是礦。

木頭燒成灰,會再成木頭。

諸佛如來菩提涅槃,是這樣。

”“富樓那。

你問道,地水火風,本性圓融,周遍法界,水火什麼陵滅。

問虛空和大地周遍法界,彼此本不該相容。

富樓那。

虛空自己沒有色相,拒絕色相發揮。

什麼呢?虛空中,日照,雲積,風吹搖,霽澄,氣凝則濁,土積成霾,水澄成映。

這千差萬別種種形象是另有所生,還是所有?富樓那。

如果是另有所生,那麼,日照之時,光明如果是源自太陽,十方世界應該太陽同為一個顏色。

如果同為一個顏色,你什麼能空中見到太陽呢?若是虛空自明,虛空應該自行照耀,什麼夜黑雲重時候,沒有呢?要知道,光明既不是太陽,不是虛空,於太陽和虛空。

色相本來,無可指陳。

猶如空中狂花,只能結出空果。

什麼要追究誰侵凌了誰呢?如覺明,是這樣。

你若想去‘瞭’虛空,有空出現。

地水火風,各個瞭,各個出現。

若想瞭,都出現。

怎麼會全部出現呢?富樓那。

譬如一汪清水中有一個日影。

有兩個人同時觀看水中日影。

這兩個人一東一西,反向而行,會各有一個日影隨著二人而走。

一東一西,並沒有一個確切地方。

你應該因此問,一個日影怎麼會跟著兩個人走呢。

如果兩個人一人一個太陽,什麼大家看到是同一個日影呢?這樣翻來覆去地推究這些幻相,拿不出什麼實據。

你色相和虛空傾奪如來藏,如來藏隨著色空,周遍法界。

因此,其中會有風動空澄,日明雲。

眾生,背覺合塵。

所以會有這些塵勞妄相。

”於如來前面説,色塵比如來藏隨著心念顯現幻影,科學界最近提出“全像式模型理論”,與此不謀而合。

下面,我們結合麥可·泰伯論文,來瞭解一下全像式模型理論。

一九八二年,巴黎大學物理學家阿蘭·艾思拜克特領導一個研究組織,進行了一項會成為二十世紀實驗。

他們發現,情況下,次原子粒子們,例如電子,同時相反方向發射後,運動時能夠彼此互通信息。

不管彼此之間距離多麼,十公尺或是十萬萬裏,它們總是知道對方運動方式。

一方影響而改變方向時,雙方會同時改變方向。

這個現象問題是,它違反了愛因斯坦理論:沒有任何通訊能夠超過光速。

於超過了光速於能突破時間界線。

這個可能性使一些物理學家試圖複雜方式來解釋,但是它激發了一些有革命性解釋。

例如,倫敦大學物理學家衞·波姆相信,艾斯拜克特發現意味著客觀現實並存在。

儘管宇宙看起來而堅實,其實宇宙只是一個幻象,一個而細節全像攝影相片。

使人們理解他假設,波姆打了一個比方:想像一個水箱裡面有一條魚。

想像你無法直接看到這個水箱。

你它瞭解來於兩台攝影機。

一台位於水箱正前方,另一台位於側面。

你看著兩台電視監視器時,你可能會認為兩個螢光幕上魚是兩個個體。

但是,你繼續注視這兩條魚時,你會發現兩者之間有著某種聯繫。

一條魚轉身時,另一條會轉身;一條面前方時,另一條總是面側方。

這時,你可能會做出結論,認為這兩條魚是來回發射著某種聯繫信號。

但這並非事實。

這Aspect實驗中,次原子粒子實際情況。

波姆認為,次原子粒子之間超光速聯繫現象是告訴我們,現實有多層次是我們沒有覺察到,像那水族箱。

而且,我們會次原子粒子看成分離個體,是因為我們只看到它們部份現實。

這些粒子不是分離“部份”,而是一種基本整體片面。

這種整體具有全像攝影結構,無法分割。

那麼,全相攝影結構什麼樣呢?下面,我們來瞭解一下全像攝影技術。

全像攝影鐳射光作為光源,並光源發出的光分兩束。

一束直接射向感光片,另一束經被攝物反射後射向感光片。

兩束光疊加後產生干涉,形成底片。

人眼直接去看這種感光底片,只能看到像指紋條紋。

但是,如果雷射去照射它,人眼透過底片能看到拍攝物體完全相同三維立體影像。

而且,如果像相片底片割成兩半,然後雷射光照射,會發現每一半會呈現整個影像。

事實上,這一半兩半,然後下去,每塊底片中會包含一個,但是影像。

像相片,像相片每一小部份包含著整體資料。

一個全像式宇宙中,時間空間是基本不變。

因為一個沒有分離性宇宙中,位置觀念會瓦解。

時間三度空間像電視監視器中魚,只是一種層秩序投影。

過去、現在、未來存在於當下一念。

這種超級全像式宇宙還包含了什麼,是一個開放而無解答問題。

討論,設這種超級全像式結構是宇宙一切事物根源,它包括了過去和未來所有存在原子粒子——一切事物和能量所有可能組合——從雪花到誇粒子,藍鯨到伽瑪射線,它可以視為一種宇宙性儲藏庫,包括了所有存在過一切。

腦部研究領域中,史坦福大學腦神經學家卡爾·普瑞布拉姆完全相信現實全像式本質。

幾十年來,許多研究顯示,記憶儲存不是地限於區域,而是分散於整個腦部。

一九二零年代串歷史性實驗中,腦部科學家卡爾·萊斯利發現,不管老鼠腦部什麼部位割除,不會影響它記憶,它能表現手術前所學到的複雜技能。

唯一問題是,當時沒有人能提出一套理論來解釋這種奇怪“整體存在於每一部份”記憶儲存模式。

到了一九六零年代,普瑞布拉姆接觸到全像攝影觀念,發現了腦神經科學家尋找解釋。

普瑞布拉姆相信,記憶不是記錄腦神經細胞中,而是神經脈衝圖案橫跨整個腦部,像雷射光照射圖案遍佈整個像攝影底片上。

換句話説,普瑞布拉姆相信頭腦本身一個全像攝影機。

普瑞布拉姆理論解釋了人腦如何能那麼空間中儲藏那麼多記憶。

有人估計過,人類頭腦一生中能夠記憶一百億位(bits)資料,是五套大英百科全書。

相似,全像攝影具有資料儲存容量。

只要改變兩道雷射光照射底片角度,可以同一張底片上記錄許多影像。

有人示範過,一公分立方方塊底片上,可以儲存一百億位資料。

如果腦部是全像攝影原理來操作,我們瞭解我們那能“迅速記憶倉庫中取出所需任何資料”能力。

如果一個朋友要你告訴他,他説“斑馬”這個詞時,你會想到什麼。

你需要地搜字母檔案,相反地,一些聯想,如“條紋”、“馬”、和“非洲野生動物”會跳入你腦中。

確,人類思考過程一項特徵是:每一件數據與其它所有資料線。

這是全像攝影另一項基本特性。

因為全像攝影每一部份其它部份互動關連著。

這是關繫統例子。

普瑞布拉姆全像式腦部模型啟發下,另一項謎題——腦部如何翻譯它感官所得到大量波動,如光波、聲波,使成我們知覺世界——解開。

記錄解讀波動全像攝影擅長,它能無意義波動圖案轉變影像。

普瑞布拉姆相信,腦部有一個鏡頭,全像式原理來數據式地感官收到波動轉變我們內知覺世界。

我們腦部外波動輸入,數學方式建立出“”現實。

事實上,普瑞布拉姆理論得到了多腦神經學家支持。

有大量證據顯示,腦部使用全像式原理來操作。

普瑞布拉姆全像式腦部模型波姆理論放在一起時,顯現出令人匪夷所思地方:如果這個世界只是一種次要現實,而“存在”是一團全像攝影式波動。

頭腦具有全像式結構,它這團波動中取出部份波動,數學式地轉換成感官知覺,那麼,客觀是什麼呢?簡單地説,客觀現實停止了存在。

正如東方宗教教義,物質世界是一種maya,一種幻象。

雖然我們以為我們是實質生物,活一個實質世界中,這是一個幻象。

我們是漂浮波動大海中一個“接收者”。

這種於現實觀點,波姆普瑞布拉姆合成理論,稱為“全像式模型理論”。

一九六零年代,格洛夫研究使用LSD(一種藥)做為心理治療工具利弊。

他有一名女性病人,狀態中回溯,她是一條史前時代雌性爬蟲。

她不僅描述了這種爬蟲身體裡感覺,同時還説,雄性爬蟲身上具有吸引力部位,是頭兩側一塊彩色鱗片區域。

使格洛夫是,儘管這位女患者事前沒有這種爬蟲任何知識,但是這後,他一位動物學家處證實,爬蟲頭部彩色部位性挑逗上,確扮演著角色。

那位女人經驗並。

格洛夫研究過程中,他遇到病人們回溯了進化史上所有生物。

這些經驗會含有動物學細節,而後來證實是正確。

有沒接受過多少教育人,突然能詳細地描述波斯祅教和印度教儀式,或者能給予令人信服靈魂出體報告,或者預見未來,或者倒退回前世回憶。

格洛夫稱此現象“超個人經驗”(transpersonalexperiences)。

六十年代晚期,他創立了心理學一支,稱為“超個人心理學”(transpersonalpsychology)。

但是這幾十年來,格洛夫和他同僚無法提供一個理論體系,來解釋他們看到心理現象。

但是全像式模型理論出現改變了這個情況。

如格洛夫最近所言,如果心是一個整體一部份,這個整體像一個迷宮,它不僅連線一切心靈,包括過去、現在、未來,同時線一切原子,一切生物,以及時間空間本身無限,那麼,心靈會涉足於這個迷宮,產生超個人經驗,奇了。

波姆普瑞布拉姆指出,許多宗教或經驗,如宇宙合一超越體驗,是因為進入了全像式領域之中。

如他們所言,過去許多體驗者談論“宇宙一體”感覺,只是因為他們知道如何進入他們心靈中,與宇宙合一那部份。

全像式模型理論可以套用到基礎科學,如生物學和醫學。

維琴尼亞州因特芒學心理學家鎧斯·弗洛伊德指出,如果現實世界只是一個全像式幻象,那不能説腦部產生意識,而是意識創造了腦部和身體,以及環繞我們四周一切。

我們當成實有世界,是意識創造。

如此對世界和生物結構觀點逆轉,使研究者發現,醫學及我們於醫療程式瞭解,可以全像式模型理論改變。

如果身體實質結構過是意識全像式投射,那麼,我們每個人於自身責任大大超過目前醫學知識容許。

現在我們視奇蹟疾病康復,可以得到解釋:於意識改變,而影響了全像式身體改變。

,一些令人爭議醫療技術,如意念想像,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全像式領域中,意念影響是“現實”一樣而。

“非現實”(non-ordinaryreality)中異象經驗,可以全像式模型理論中得到解釋。

生物學家萊爾·沃森他《未知事物禮物》(GiftofUnknownThing)一書中描述了他一位印度尼西亞女巫士接觸。

她借著表演一種儀式舞蹈,能夠使一整排樹瞬間消失空氣中,能使樹出現,然後消失。

雖然目前科學解釋此類事件,但是如果“”現實只是全像式投影,那麼這種神通經驗有理可循。

我們公認“存在”或“存在”,只是我們共識下現實,是架構於人類潛意識中,一切心靈線領域。

如果這是,這是全像式模型理論中意義所在,因為這表示,沃森經驗之所以是,只是因為我們沒有智慧,使我們心靈來相信如此經驗是。

全像式宇宙中,我們改變現實結構可能性是無止境。

目前我們覺知“現實”只是畫布,等待我們著手畫任何我們想要圖畫。

任何事情有可能,意念力量來彎曲湯匙,到人類學家卡斯塔尼達亞基印地安巫士唐·胡安奇幻經驗。

因為神通是一切生命本能。

魔術是我們天生權利。

這並我們夢中創造現實作法!”麥可·泰伯論文為止了,但是科學於全像式模型理論探索繼續。

看出,全像式模型理論説原理,如來説如出一轍。

波姆説“基本整體”,“一切質”佛説“如來藏”。

而“全像式幻象”,如來説“空中狂花”。

“‘存在’或‘存在’只是我們共識下現實,是架構於人類潛意識中,一切心靈線領域”如來説“眾生妄業”。

全像式模型理論彷彿科學語言來解釋佛法。

科學發展到這裡,終於實現了佛法殊途歸。

所,只是科學於全像式模型理論揭示真理,處探索階段,而如來證得,並且和盤托出。

接下來,我們看看如來是怎樣解釋這個所謂“基本整體”。

如來繼續説道:“我不滅不生妙明如來藏相合。

如來藏全體妙明,圓照法界。

所以,如來藏中,一無量,無量一。

中現大,大中現小。

不動道場,遍十方界。

身含十方無盡虛空。

於一毛端,現寶王剎。

坐塵裏,轉大法輪。

只因滅塵合覺,所以顯發真如妙覺明性。

而如來藏本圓心,不是心不是空,不是地不是水,不是風不是火,眼耳鼻舌身意,非色聲香味觸法,非眼識界,乃至非意識界,非明亦非無明,非無明盡,乃至死,非老死盡,非集,滅,非智,非大涅槃,所以,不是一切世間法和出世間法。

如來藏元,即是心即是空,地即是水,即是風即是火,即是眼即耳鼻舌身意,即是色聲香味觸法,即是眼識界,乃至即是意識界,即是是無明,即是無明盡,乃至即是即是死,即是老死盡,即是苦集滅道,即是智即是得,即檀那,即是、持戒、忍辱,,禪定、般若,即是波羅蜜多,乃至即是大涅槃,我淨,所以,一切世間法和出世間法。

如來藏元,離即離非,是即。

世間六道眾生和出世間聲聞緣覺,怎麼可以自己所知心,來測度如來菩提呢!世間語言,入佛知見,琴瑟箜篌,雖有妙音,如果指,發不出聲來。

你眾生,是這樣。

本覺,人人。

我一指,性海流光;你一舉心,塵勞並起。

這是因為你勤求覺道,愛念小乘,得少。

這一章裏,世尊後揭示了妄想和因緣本質,終於使阿和富樓那開朗。

妄想既然是妄,怎麼會有呢!所謂因,只能是妄想自己,以妄因妄,迷因迷,畫地,作繭自縛而已。

醒悟過來,妄想蕩然無存。

菩提不是因緣所生,因為有生會有滅。

有生有滅是生滅法,無生無滅才是菩提。

所以,所謂因緣、、和合,明白,只是妄想中戲論而已。

逗留視聽妄塵中,自己欺騙自己呢!不如離,修無漏法,求證菩提道。

富樓那問:“我如來寶覺,淨心,本來。

而我因為妄想,以來,輪迴之中。

今日雖然得證聖果,沒有。

敢問如來,一切眾生,什麼會有妄想,而了妙明,受此淪溺呢?”佛告訴富樓那説:“我拿一個世間事情問你。

室羅城有個人叫演若達多。

一天早上他照鏡子,見鏡子中頭,面貌,眉目可見,看喜愛。

突然他想到,自己頭什麼看不到自己臉呢,於是以為自己是鬼魅,嚇得號哭狂奔。

富樓那。

你説,這個人什麼會?”富樓那説:“只是因為此人心了,原因。

”佛説:“自性本覺,明圓遍照,本來瞭,外求。

既然稱為妄,怎麼會有呢!如果有所因由,怎麼能叫呢!妄想自己輾轉,迷到迷,迷上加迷,塵劫。

雖然發明,不能返。

這樣迷因,只能是因迷而有。

認識到無因,妄想無所依存了。

生尚且沒有,談上滅。

覺悟人,好像人説夢中事,即使心裡明白,怎麼可能夢中事拿出來呢!何況妄想沒有原因,本無所有。

像城中演若達多,沒來地以為自己沒有頭,而走。

狂心歇下來時候,頭會得到一個;即使狂心歇,他能失去什麼呢?富樓那。

妄想這樣,它能何而呢!你只要隨著世界、業果、眾生去相續,這三種因緣斷了,心中演若達多那樣狂想會歇息。

歇即菩提。

勝淨,本來周遍法界,不是別人那裡獲得,所以,哪裡需要辛辛苦苦地去修證呢!譬如有人,衣服中揣著如意寶珠,自己毫無所知,到處乞食。

雖然他確實,寶珠丟失。

遇到智者,告訴他如意寶珠能隨你心願,想要什麼,能變出來什麼。

乞丐因此得到了鉅富。

這時他明白,寶珠外得。

”這時,阿大眾中站出來,頂禮佛,然後站起來問道:“世尊剛才説‘殺、盜、淫這三個業緣斷了,三不生,心中狂性歇息。

歇即菩提,他處獲得’,這因緣嗎!明明白白!什麼如來摒棄因緣呢?我是因緣而開悟。

世尊。

不光是我們聲聞,場大目犍連及舍利弗、須菩提梵志,是聽了佛説法而開悟。

世尊今天説,菩提因緣而得,這樣,王舍城中拘舍黎之流説自然法成了第一義了嗎!請世尊發,解開我。

”佛告訴阿:“如城中演若達多,狂性因緣如果消滅,本性會流出來。

緣理,不過如此。

阿。

如果説,演若達多頭是。

那麼本自叫。

既然本來這樣,怎麼會呢?如果説本有頭會於而,那麼,什麼本有頭,會於因緣而失去呢?頭沒有失去。

狂性是。

本來沒有發生任何變化,藉助因緣來解釋呢!如果狂性是,本來存在。

那麼沒有時候,它哪裡呢?如果是,頭會產生狂念,是什麼原因使他呢?如果知道了頭,意識到自己不該,緣和成戲論了。

所以我説,三種相續斷了菩提心。

如果因此認為是菩提心產生了,生滅心消滅了,這是屬於生滅法。

滅生俱盡,才是如。

所以修行得會‘無功用道’。

如果有一個,這樣心生,生滅心滅,這是生滅法。

無生滅,叫。

比如世間各種和一起,這叫和合性。

不是和合而來,稱作。

不然,和合不合,和合與全都離開,離合沒有,這才是‘無戲論法’。

菩提涅槃,。

除非歷劫辛勤修證,否則,雖然你能記憶如來恆河沙數妙理,只是戲論而已。

雖然你因緣、通達明瞭,人間稱你‘多聞第一’,但是不能擺脱摩登伽女。

否則,我楞咒,使摩登伽女的慾火熄滅,證得阿那含果,乾枯了她愛河,我佛法中精進修行,你才能得到解脱呢!所以,阿,你雖然以來,記憶如來妙法,不如一日修無漏之法,遠離世間憎愛。

像摩登伽女那樣,她是個妓女,於楞嚴咒神力,銷她愛,於我座下出家,法名性比丘尼。

她羅睺羅母親耶輸陀羅比丘尼,通曉了夙世因緣,知道自己多生多劫是因為而受苦,因此一念之間修無漏善法,而出離生死纏縛,蒙佛授記。

什麼你要自己欺騙自己,逗留視聽妄塵中呢!”反聞聞自性,道理明白了以後,接下來,世尊開始教阿修行方法。

修行是“發心”。

生滅心去求證如來無生滅之果是不行。

要自性本具——遊離於一切視聽之外,那個能視能聽——伏住一切生滅,將其鏇歸本,這個無生無滅覺心,作為地發心。

其次,因為是六根眾生纏縛有形世界中,所以,要修行打開六根。

而六根功能各異,這需要六根中選擇一根入手。

只要一根歸元,顯發本明,其餘五根,脱落。

六根解除,則一切幻妄消滅,如本性顯發。

阿和場大眾,聽瞭如教誨後,消除了心中疑惑,明白了如,身心得到從未有過。

阿感動得淚盈眶,於是頂禮,跪合掌,佛説:“大悲佛陀啊!您打開了我心。

您能種種因緣,引導眾生出離苦海。

世尊。

我雖然知道瞭如來藏妙覺遍十方界,含育如來十方國土。

如來責備我多聞,不如實修。

我漂泊旅人,遇到天主賜我鮮花做成房子。

但是,雖然有了房子,要有門才能進去。

所以,惟願如來指示我和大眾,獲得無餘涅槃方法。

沒有證得聖果行者,怎樣才能攝伏計度攀緣心,得到總持,入佛知見呢?”説罷,五體投地。

場大眾,恭候如來慈旨。

這時,世尊憐憫會緣覺聲聞,還不能地趨入自性,了能讓來眾生明白修行路,於是阿和大眾宣示道:“你們發起菩提心,勤求如來聖境,不知疲倦,應該明白最初發起覺悟心二決定義。

什麼是初發心二決定義呢?”如來解釋道:“,你們應該審查一下地發心,覺悟是不是。

阿。

如果地,生滅心來求如來不生不滅果地,那是可能。

你應該明白,有形世間一切都是會變滅。

阿。

你看世間一切,誰能呢?但是,會有爛虛空。

什麼呢?因為是會改變,所以會消滅。

你身體中,屬地,濕潤屬水,温暖屬火,搖動屬風。

因為四大纏繞,你湛圓妙覺,分散成視、聽、覺、察。

從始,五重。

什麼是濁呢?阿。

譬如水是澄清,土是滯礙,二者本不相容。

有人塵土投入淨水之中,從此,土滯礙,水澄清。

這時樣子,叫做‘濁’。

你五濁,是這樣。

阿。

你見虛空遍十方界。

和見是不能分開。

如果有空無見,會因為顯發而沒有體相;有見無空,見會因為缺乏內容而變得沒有覺知。

見交織一起,虛妄因此形成,這是第一重,名為劫濁。

你身體四大構成。

見聞覺知有形身體困在裡面。

地水火風與見聞覺知交織一起,構成,這是第二重,名為見濁。

你心中所憶想,引發了種種知見,並通過六塵表達出來。

離開六塵,知見無體現;離開知見,六塵無表達。

知見和六塵交織一起,構成,這是第三重,名濁。

你朝夕之間,生滅。

知見使你總想留在世間,業力牽引著你輪轉於他方國土。

知見和業力交織一起,構成,這是第四重,名眾。

見聞覺知。

因為塵相限制,而彼此隔開。

本性雖然,功用。

一同一異交織一起,構成,這是第五重,名命濁。

阿。

你現在要通過見聞覺知,契入如來我涅槃妙德,這找到死生。

生滅自性,自性湛明,生滅伏住,使其鏇歸元覺,得到那原本無生無滅,以此作為地發心,然後才能圓成果地上修證。

”那麼,這個“無生滅自性”是什麼樣呢?大願法師講生動:“六祖大師黃梅東山寺得到祖師衣缽後,五祖弘忍禪師的託付:“逢懷則止,遇會藏。

”攜衣缽南來。

當時很多師兄弟不服氣,因為慧能大師去東山寺去了八個月。

所以知道他得法南來後,南下追他。

有一位惠明禪師,出家以前是四品將軍。

他跑得,一路追到湖南廣東交界大庾嶺,追上慧能禪師了。

慧能禪師衣缽放在石頭上,自己旁邊打坐。

惠明禪師去石頭上拿衣缽,但是拿不動。

慧能禪師問他:“你是法來,是衣來?”惠明禪師回答説:“我法來,不為衣缽來。

”慧能禪師讓他打坐,然後教他一個方法。

“思善,不思惡。

”我們一念不生時候,念頭沒有,善念頭沒有,不是無記狀態,這樣子一種光明境界,這種狀態不生不滅顯露。

這個顯露時候,慧能禪師進一步啟發惠明:“麼時,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

”正在這個時候,那個你明上座本來面目。

惠明言下大悟。

所以事實上,見性,不要推聖境,不要認為那是事情。

我們要見性是,前念滅,後念未生,這箇中間覺了我、本性。

關鍵是我們要能夠保任,敢於擔當。

要有善根,智慧,大福報,才能夠深信,認可這點,並以此而修行。

”接下來,大願法師進一步解釋了以此來發心道理:“大德開示説:‘大鵬金翅鳥,一飛千萬裏,腳下一點力。

’大鵬金翅鳥能夠一飛沖天,因為它腳落實地上。

腳向地上一撐,借這個力飛起來了。

如果腳落不到實地,它是飛起來。

所以山區人抓鷹,怎麼抓呢?挖一條溝,一條溝,但是。

然後孵出來雞放在溝裏。

老鷹天上盤鏇,它眼睛,一下子能看到地上那有個小雞。

來抓,衝下來後呢,因為這個溝,所以它飛下去,卡溝裏了。

兩個翅膀那“啪啪!”地拍,但是它飛起來。

什麼呢?因為爪子不能落地,沒法借力。

所以人走過來,老鷹捉住了。

這個事情我們什麼啟發?我們修行人,如果知道去修,無論你怎麼修,會像這個老鷹,卡六道輪迴溝裏。

你今天學這個法門,明天學那個法門,好像老鷹翅膀溝裏“啪啪!”地拍,但飛起來。

所以,希望我們要覺悟,能夠回頭,不要生滅妄心去修。

”這佛説“原本無生無滅,作為地發心,才能圓成果地上修證”道理。

無生滅作為落腳點,才能一飛沖天,超越輪迴,圓成我們無上道。

如來繼續道:“這好比要澄清一杯渾水,只要它靜靜地放在那裡,時間了,沙土會沉澱下去,露出清水。

這叫做伏住客塵。

如果泥土全部除去,只剩水,那斷無明。

這時,,什麼可以變現,會再有,一切符合涅槃妙德。

”“第二義。

你們既然決定發菩提心,菩薩乘,拋棄有相,應當仔細審查。

這無始劫來造做諸業,滋養生死,是誰作,誰受?阿。

你修菩提,如果審查,不能知道根塵顛倒。

顛倒地方找不到,怎麼能降伏顛倒呢?阿。

你看世間解結人,知道結所在,怎麼能解開呢!聽説空可以解開。

什麼呢?因為虛空沒有形象,無結可解。

你眼、耳、鼻、舌、身、意這六賊,劫奪了你自家珍寶,無始劫來,眾生世界產生纏縛,所以對有形世間不能超越。

阿。

什麼叫眾生世界呢?世為時間,界方位。

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合稱為界;過去、未來、現在世。

方位有十個,時間有三段。

一切眾生,是這些幻妄編織而成。

於是,身體中會有世相和界相貿易遷變,相交相涉。

界雖然有十方,但上下沒有確定位置,中間沒有地方。

所以,只用東西南北可以確定方位了。

東西南北四個方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配合。

三四四三,總括十二重世界。

以此基礎,重疊三層,十到百,百千。

這樣,六根之中,各有一千二百種功德。

阿。

你其中判斷一下。

眼睛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後面,加上左右傍觀,三分之中能看其二,所以,眼根只有八百功德。

耳朵聽聲音,四面八方,毫無遺漏。

兢兢業業,沒有休息。

所以,耳根能一千二百種功德。

鼻子聞氣味,靠是呼吸出入。

有出有入時候能聞到,而間歇時候,聞不到了。

所以,三分中缺一分,鼻根只有八百功德。

舌根用來講法。

世間出世間一切智慧,言語雖然,道理無窮無盡。

所以,舌根一千二百種功德。

身體觸覺,要靠接觸。

有接觸時候才有知覺,離開沒有知覺了。

離是一分,合是雙方,所以三分缺一,身根有八百功德。

意識默默地包容了十方三世,世間出世間一切法。

無論聖凡,是如此。

所以意根一千二百種功德。

阿。

你要生死欲河之中逆流而上,返本源,應檢驗這六根受用,誰合誰離,誰誰,誰,誰。

你要這六根之中,找到一根。

然後,依靠這一根,來超越妄想編織業流。

要知道,依圓修持,相比,猶如日與劫。

我告訴你這六根功德,你可以詳細地選擇,然後,我會你講解修行方法。

十方如來,於十八界一一修行,獲得了菩提。

這中間本來並無。

但你根基下劣,沒能圓證,所以我令你一門深入。

通過一根而證入境界,所有六根,得。

阿問佛:“世尊。

什麼逆流而上,深入一門,能令六根得呢?”佛告訴阿:“你證得須陀洹果,滅掉了見惑。

但你知道,六根中積累了無始劫來形成習氣。

這種虛習是要靠修行來斷。

何況這中間有生住異滅,千頭萬緒。

你看看眼前這六根,是一是六?阿。

如果説是一,什麼耳不能見,眼不能聞,頭不能走,腳不能説呢;如果説是六,那麼,比如今天我你講了這個法門,你六根,誰來領受?”佛説:“如果耳朵自己能聽,這身、口有什麼關係呢!什麼你能用口來請教其中義理,身來親證如來教法呢?耳不能見,眼不能聞,所以六根不是一而是六;耳聽到後,口能發問,身能實行,所以六根不是六而是一。

道這六根還能既是一是六?所以,阿,要知道,六根既不是一個,不是六個。

這是因為無始劫來顛倒沉淪,自性中,幻化出一和六。

你們須陀洹雖然消融了‘六’,但是沒亡一’。

比如虛空,能適應所有容器。

但是,於容器形體各異,而導致容器中形態隨之各異。

如果除去容器,這時,虛空。

其實,虛空哪裡會因為容器而變得或者!更何況是一和多這樣名目了。

六根受用,是這樣。

二種形相,自性中粘覺,從而引發了見。

見映出種種色相,並色結合,而形成眼根。

眼根聚合四大,形成眼睛,形如蒲萄。

從此,眼根侷限色塵中,奔逐於色相了。

動靜相擊,妙圓自性中粘覺,而引發了聽。

聽映現出聲相,卷聲成為耳根。

耳根集合四大,形成了耳朵。

耳朵形狀一片卷著葉子。

從此,耳根限制聲塵中,而流逸於聲音了。

鼻、舌、身、意根是同樣過程。

阿。

這六根自性本有覺明,去另尋明瞭。

從而失去了覺性,沾著發光。

所以,你如今離開,無所見;離開動靜,不能聽;離開通塞,沒法嗅;離開,失去嘗;離開離合,觸無所出;離開生滅,知無寄。

你只要追隨、動靜、離合、甜淡、通塞、生滅這十二種有相。

選擇一根,使它脱離妄塵粘著,伏歸真元,顯發本有。

本,其餘五根,脱落。

不用前塵引起知見,使一點走,而是顯發。

這樣,六根能。

阿。

你不是知道嗎!場阿那律陀,無目而視。

”阿那律陀無目而視是怎麼回事呢?,阿那律尊者本來是佛堂弟,飯王兒子。

但是,他有個毛病,睡覺。

佛一講經,他睡覺。

佛呵責他:“咄咄胡為寐,螺螄蛤蚌類。

一睡一千年,聞佛名字。

”阿那律陀從此奮發圖,發誓睡覺。

於是,他七天七夜都沒閤眼,眼睛瞎了。

佛憐憫他,教他修“照明金剛三昧”。

他修這個法時候,得到了天眼通。

佛弟子中,阿那律陀尊者是“天眼第一”。

所以,雖然阿那律陀眼睛了,但他可以“無目而視”。

“跋陀龍,無耳而聽。

”跋陀龍是個龍神,掌管摩竭陀國降雨。

它使摩竭陀國風調雨順,所以摩竭陀國百姓叫他“善歡喜”。

這個龍耳朵聾了,成了個聾龍。

但是這個聾龍能聽。

他用什麼聽呢?龍有一對須子,那須子可以聽。

“殑伽神女,非鼻聞香。

”“殑伽”是印度一條河名字,發源於雪山阿耨達池。

這個河神是個女,她沒有鼻子,但是可以聞。

她什麼聞呢?她眼睛來聞。

“驕梵缽提,異舌知味。

”驕梵缽提是梵語,翻譯成中文叫“牛呞”。

“牛呞”牛喘氣聲音。

牛喘氣聲音,而驕梵缽提出氣像牛喘氣那麼。

什麼會這樣呢?這是因為驕梵缽提在往昔做沙彌時候,和一位老和尚一起。

這位老和尚是個證果羅漢,但是他得牙掉了,吃東西地嚼。

這個小沙老和尚開玩笑説:“你吃東西樣子像牛!”説這麼一句話,所以他生生世世得這果報,出入氣和牛喘氣一個樣。

但是他現在證得阿羅漢果了,所以佛叫他天上住,不要住人間。

什麼呢?因為怕有人看見他犯惡口。

他舌頭像牛舌頭,但是他可以知道味道。

“舜若多神,無身有觸。

如來佛光中,可以映現出他身體。

”舜若多空神。

他沒有身體而。

所以如來應世時候,他求佛賜他一個身體。

佛佛光照耀虛空,令他能地顯現出身體來。

這個身體,像風。

這樣,他有了觸覺。

“那些得到滅聲聞,比如場摩訶迦葉,他們很久以來熄滅了意根,瞭知,並要心念。

”摩訶迦葉尊者,現在雲南雞山中入滅。

因為他受佛付囑,勒佛下生時候,要釋迦牟尼佛衣缽交給彌勒佛。

“阿。

如果你六根完全剝脱,自性智光瀅瀅照耀,此時,世界一切浮塵,形形色色一切變化,猶如熱湯銷冰,應念化成知覺。

阿。

世人看是通過眼睛。

比如有人,閉上眼睛,眼前見一片黑暗,分不清頭腳。

這時,如果手沿著身體上下摸索,雖然看不見,卻可以分辨出哪個是頭,哪個是腳。

可見,不論六根中哪一根,覺知是。

見是要有光明,黑暗中什麼看不見。

但知覺是本有,因此即使黑暗之中,人會。

所以根塵消亡之際,知覺怎能不遍照呢!”阿問:“世尊。

像佛説,地發心,要不生滅處發心,這樣才能與果地相應。

世尊。

果地中菩提、涅槃、如、佛性、庵摩羅識、如來藏、圓鏡智,這七種雖然稱謂,但是清淨圓滿,堅如金剛王常住不壞。

而見和聽,離開、動靜,沒有自體。

心念離開前塵,無所有。

什麼要這斷滅六根,作為修行,來求證如來七個常住不壞果地呢?世尊。

離開,沒有見。

沒有前塵,念則消滅。

我前思後想,仔細推求,本來沒有我心,那麼,是誰修行,來求證呢?”佛告訴阿:“你雖然多聞,但是盡諸漏。

心中知道顛倒原因,顛倒現前時,你。

讓你信服,我塵事例,來你解釋。

”於是,如來令羅睺羅敲鐘,然後問阿:“你聽到了嗎?”鐘聲消失後,佛問:“現在聽到了嗎?”這時,羅睺羅擊一聲。

佛問阿:“你什麼聽到,什麼聽不到呢?”阿和場大眾一起回答説:“擊鐘時候,我聽到了。

時間了,聲音消失,我聽不到了。

”這時,如來令羅睺擊鐘,問阿道:“有聲音嗎?”片刻,聲音消失後,佛問:“現在有聲音嗎?”後,羅睺羅撞鐘。

佛問:“有聲音嗎?”佛問阿:“怎麼有聲,怎麼呢?”阿和大眾回答佛説:“鐘敲擊,發出聲音,這時有聲。

時間了,音響雙,有聲了。

”佛説:“我問你聽,你説聽。

我問你聲,你説聲。

一會是聽,一會是聲,這樣怎麼不是呢!阿。

聲音消失了,你説聽不到了。

如果聽不到,聞性消失了,人枯木。

鐘聲響起來時候,你怎麼能知道呢?或有或無是聲音,怎麼能説你聞性時有時無呢?如果聞性沒有了,那麼,誰能知道它有呢?所以,阿。

流入你耳中聲音,它自己有生有滅,並不是你聞性隨著聲音有生有滅。

你到現在顛倒地聲音做聞性,怪你會做斷滅。

總不能説,離開聲塵和通塞耳根,沒有聽聞性了吧!比如熟睡人,家人他旁邊搗米。

他夢中聽到搗米聲,會它做是擊鼓或撞鐘。

即使夢中,他會覺得奇怪,這鐘聲怎麼會是敲木頭聲音呢?醒來後他知道,是有人搗米。

阿。

這個人夢中,哪裡會知道靜搖、開閉、通塞呢!雖然他睡覺,聞性會。

縱使你身形銷毀,命光遷謝,聞性怎麼會消亡呢!眾生無始劫來,追隨聲色,念念流轉,明白自性。

不隨順,一味地追逐生滅,因此生生世世雜染流轉。

如果拋棄生滅,守護,常光現前,塵根識心應時銷落。

想相為塵,情識垢,二者離,你法眼即時,怎能不成無上知覺呢!”阿繼續問道:“世尊,如來雖然説了第二決定義,但是我看世間解結人,如果知道結在哪裡,是不能解開。

世尊。

我和此會聲聞眾是這樣。

無始際開始,無明同滅同生。

雖然得到了多聞善根,名義上出家,但是明白,。

願慈世尊,憐憫淪溺眾生,我們指明身心結哪裡,怎樣才能解開。

”説罷,五體投地,灑淚如雨,翹首期盼。

這時,世尊憐愍阿以及會大眾,想未來一切眾生植下出世,於是閻浮檀紫光金手摩阿頂。

,十方世界六種振動。

如微塵眾多如來,各個世界中,頭頂放出寶光,匯聚到祇陀林,灌入釋迦牟尼佛頭頂。

場大眾,見過這樣勝情景。

這時,阿和大眾同時聽到十方微塵數如來,異口同音地告訴阿説:“。

阿。

你欲了知俱生無明。

其實,使你輪轉生死結根,你六根,並非他物。

你了知菩提。

其實,令你速登安樂解脱、,是你六根,並非他物。

”阿雖然聽到這樣法音,心中沒有明白,於是,跪問佛陀:“為什麼説,令我生死輪迴,安樂妙,是六根,並非他物呢?”佛告訴阿:“根塵本來同源,纏縛和解脱並無二致。

識性,猶如空中狂花。

阿。

塵產生知,因根而有相。

相和見沒有自性,彼此依存。

所以,你而今知見上另立一個知,這無明。

知見上沒有見,這涅槃無漏。

這其中怎麼能容他物呢!”接下來,世尊詳細地解釋道:“真性中‘有’和‘空’,是因緣幻化。

無所作為,沒有起滅,猶如空中狂花一樣虛妄。

説‘虛妄’是顯示‘’,但是,有了,成了。

既然‘’和‘’不是,哪裡會有能見和所見呢。

這中間並沒有實性,手掌正反面,只能彼此相互依存罷了。

凡聖,只在於六根是‘結’還是‘解’。

你不要執於空,不要執於有,二者是。

迷失於晦暗無明,能顯發自性覺明解脱。

解結是要有次第。

六個結解開,一念無明消亡。

解結時要選擇一根,逆流而上。

通達,匯入聖流。

自性而不可思議,只因習氣洪流所遮蔽。

眾生不辨真假,所以我講這樣實法。

説,是心取自心。

這一取,本來無幻生出了幻。

如果不取,沒有‘無幻’。

無幻尚且不生,幻何而來呢!依循此法,彈指間能超越無學,而證入聖流。

十方一切諸佛,是遵循此路,而步入涅槃。

”這時,阿及場大眾,聽到如來無上慈誨,心中得到了未有過開明。

阿合掌頂禮,問佛:“我聽到如來無盡大悲,如自性中流出法句,心中沒能達到六解一亡。

以及解結次第,我明白。

祈求世尊發,施法音,洗滌我內垢。

”如來聽後,伸手從桌上拿起了夜摩天人供養花巾。

大眾前,打了一個結。

然後問阿:“這是什麼?”如來接著打了一個結,問阿:“這是什麼?”這樣,世尊打了六個結。

每打一個結,問阿,這是什麼。

阿和大眾回答説,這是結。

佛阿説:“我第一次打完,你説叫結。

這個花巾,只有一條。

第二、第三次,你怎麼能叫它結呢?”阿回答説:“世尊。

這條花巾雖然是一條,但是我想,如來打一次,成一個結,打一百次,成一百個結,何況目前只有六個結。

什麼如來第一個叫結,第二個、第三個不能叫結呢?”佛説:“這個花巾本來只有一條。

我打了六次,所以有六個結。

你現在仔細觀察,花巾是,打結各異。

我要第六個結,叫第一個結,可以嗎?”“可以。

世尊。

第六個結不是第一個。

縱使我盡畢生才智來申辯,沒法使這六個結。

”佛説:“這六個結雖然,但,是同一條花巾上。

若要令其,是可能。

你六根,是這樣。

雖然它們,卻彼此。

你希望這樣,而喜歡渾然。

那麼,怎樣才能渾然一體呢?”阿回答説:“如果這些結存在,是非會隨之而來。

此是彼,此非彼是。

如來如果能解開這些結,令它們無彼此。

一個尚且沒有,哪裡會有六呢!”佛説:“六解一亡,是這樣。

於你無始劫來,心性,知見妄發。

因為妄想不息,所以引發塵相,眼睛而產生狂花一樣,本來湛然中,沒來地生出山河大地,世間萬相,生死涅槃。

這些顛倒狂花而已。

”阿問:“那麼,這些勞相和這花巾上結,怎麼解除呢?”如來右手握住花巾一頭,左手握住另一頭向左邊拉。

然後問阿:“這樣解嗎?”“不是,世尊。

”如來右手往右邊拉,問阿:“這樣解嗎?”佛阿説:“我手,往左拉,往右拉都不能解。

那你説,怎麼才能解開?”阿回答説:“世尊。

應該結中心解,這樣解開了。

”佛説:“如是。

如是。

若要解結,應該結心。

阿。

我説佛法因緣生,這並不是指世間和合相。

如來世出世間一切法,瞭最原因。

所緣,乃至恆河沙數世界之外落下一場雨,如來知道雨滴數目。

現前種種,松樹直,荊棘曲,天鵝白,烏鴉黑,如來知道其中因緣。

所以。

阿。

你六根中隨心選擇,解除,塵相自滅。

幻妄銷亡,不是能是什麼呢!阿。

我問你。

這花巾上六個結,如果同時去解,能同時解開嗎?”“不能。

世尊。

這些結本來一個一個打,解得一個一個來解。

六個結雖然同一條花巾上,但不是同時打成,解時候,怎麼能同時解開呢!”佛説:“六根解除,是這樣。

六根初解後,證得人空。

接著,空性圓明,而得到法解脱。

解脱了法後,人空法空再生,這樣三摩地定境中,獲得了無生忍。

那麼,怎樣修行,才能打開呢?接下來,二十五位聖賢講述了自己修行方法。

他們六塵、六根、六識和七入手來修行,獲得了圓通。

那麼,這其中,哪一個方法呢?世尊讓智慧第一文殊菩薩來做總結。

文殊菩薩點評了這二十五個法門,後得出結論——觀世音菩薩耳根圓,是通適合末法時期眾生。

阿和諸大眾,蒙佛開示後,心中無疑惑。

他們同時合掌頂禮,而佛説:“我們現在感覺身心潔白,無礙。

但是,我們雖然明白了六解一亡道理,沒有達到。

世尊。

我們這些聲聞,以來飄零在生死海中,無依,做夢想不到能成佛弟子。

現在,我們走失孩子,遇到了慈母,怎能不抓住這個機會,證得聖道呢!如果聽到瞭如來教誨,而去躬行實踐,這和聽到是。

希望世尊發,告訴我們該怎麼去修證。

”説罷,五體投地,翹首期盼。

於是,世尊場諸菩薩,和諸漏盡阿羅漢説:“你們這些菩薩和阿羅漢,我法中得成無學。

我現在問你們,你們最初發心,悟十八界時候,哪一門,哪裡下手能地得到三摩地呢?”驕陳那五比丘,這時座位上站起來,頂禮佛,回答佛説:“我鹿苑和雞園中,看到如來最初成道。

佛我們三轉四諦法。

我是聽到佛法音而開悟。

如來印證我‘最初得解’。

聲音而,我因為聲音而證得阿羅漢。

佛問圓通,如我證,音聲上。

”優波尼沙陀,接下來座而起,頂禮佛,説:“我是佛最初成道時候,得到如來教化。

佛教我觀相,我因而生起大厭離心。

一切色相,其性質是。

白骨終究化微塵,歸於虛空。

我因此而悟得空色無,成就了無學之道。

如來印證我‘色性空’。

色塵既然消亡,自性本色現前。

我通過色相而證得阿羅漢。

佛問圓通,如我證,色因為上。

”香嚴童子隨後站起來,頂禮佛,而佛説:“如來教我仔細觀察一切有相。

我辭別如來,靜靜地坐在道場中修觀。

我見有比丘燒沉水香,香氣飄入我鼻子。

我觀察這個香氣,不是木頭所生,不是來空,既非煙非火,去無所去,來無所來,由此意識消亡,證得無漏聖果。

如來印證我‘香嚴’。

香塵散滅,自性遍圓。

我通過香塵,而得證阿羅漢果。

佛問圓通,如我證,香嚴上。

”藥王、藥上二位法王子和會五百梵天,從座位上站起來,頂禮佛,説道:“我無始劫來,生生世世良醫。

口中遍嘗這娑婆世界草木金石,計其數目,有十萬八千種多。

,甜淡甘辛,是是,有毒無毒,我能明瞭。

承事如來後,我明白味性有,不是身心,不離身心。

我通過味道成因而開悟,如來印證我們兄弟為‘藥王’和‘藥上’,此會中,位列法王子。

我因為味道而啟發覺明,證得菩薩位。

佛問圓通,如我證,味因為上。

跋陀婆羅和他同伴十六位菩薩,頂禮佛,佛説:“我們威音王佛時候,聽到佛法而出家。

僧眾沐浴時候,我們隨著佇列進入浴室,這時有所感悟:水既不是洗濯塵垢,不是洗濯身體,中間安然,得無所有。

雖然,宿習,所以今天佛出家,得證無學,蒙佛印證我‘堅守’。

觸覺消融,自性觸現前。

佛問圓通,如我證,觸因為上。

”摩訶迦葉及紫金光比丘尼,接著站起來,頂禮佛,而佛説:“過去劫中,這個世界,有佛出世,名‘日月燈’。

我佛座下聞法修學。

佛滅度後,我繼續供養燃燈佛舍利,並以紫光金,塗佛形像。

從此後,世世生生,身體常有紫金光。

這位紫金光比丘尼我眷屬,我同時發心修道。

我觀察世間六塵會變壞,,修滅。

我身心,能度過百千劫猶如彈指頃。

我空法而成阿羅漢。

世尊説我頭陀行第一。

法塵銷落,自性妙法開明。

一切諸漏,盡滅無餘。

佛問圓通,如我證,法因為上。

阿那律陀尊者從座位上站起來,頂禮佛,佛説:“我出家時候,喜歡睡覺。

如來呵斥我畜生習氣太重。

我聽呵責,七日七夜睜眼不眠,因此雙目失明。

世尊憐憫我,教我修‘照明金剛三昧’。

我從此不用眼睛能觀見十方世界,見性看去,看手中果粒。

如來因此印證我阿羅漢。

佛問圓通,如我證,鏇見歸元,這是第一。

周利槃迦尊者接著站起來,頂禮佛,佛説道:“我有讀過書,缺乏智慧,最初遇到佛,聽佛説法後出家修行。

那時,我學習如來一句偈子,一百天中,記得前面,忘了後面。

佛憐憫我愚痴,教我安居靜處,調出入息。

我觀察自己呼吸過程中,細細體會生住異滅剎那間變化。

直到一切變化時候,我心開朗,一切無礙,證得漏盡阿羅漢。

佛印證我無學。

佛問圓通,如我證,返息循空,這是第一。

驕梵缽提從座位上站起來,頂禮佛,説道:“我有口業,過去劫中,戲弄沙門,因此世世生生有牛齝病。

如來教我修一味心地法門,因此滅掉妄心,得入。

我觀察味覺在外物,不是身體,一念之間,超脱世間一切有漏。

內脱身心,外遺世界。

離三界束縛,猶如逃脱牢籠小鳥。

離垢銷塵,法眼,而成阿羅漢。

如來印證我登上無學之道。

佛問圓通,如我證,味鏇知,這是第一。

畢陵伽婆蹉從座位上站起來,頂禮佛,佛説:“我初發心佛修道,聽如來説世間、空、。

我城中乞食時候,心中回味著如來言教,一不小心路邊毒刺扎傷了腳,全身疼痛。

我思維,我身體雖然覺得疼痛,但是我淨心並沒有。

我思惟,我這一個身體,能有兩個感覺嗎!這樣攝念沒多久,感覺身心完全空了。

二十一天之內,脱盡諸漏,證得阿羅漢果,並得到世尊印證。

佛問圓通,如我證,純覺遺身,這是第一。

須菩提接著站起來,頂禮佛,而佛説:“我曠劫以來,心無掛礙,受生過恆河沙次了。

每次初到母胎,知道。

乃至十方世界全部成空,令一切眾生證得空性。

後蒙如來啟發,明白自性本具,才是真空。

空性圓明,而證得阿羅漢果,頓入如來寶明空海,知見佛齊,因此如來印證我無學。

解脱空性,我第一。

佛問圓通,我證,一切諸歸入,能非和非一併盡,鏇法歸無,這才是第一。

接著,舍利弗從座位上站起來,頂禮佛,佛説道:“我曠劫以來,心見,生生世世,於世出世間種種變化,懂,沒有任何障礙。

我路上遇到迦葉波兄弟談論‘緣起性空’道理,而悟到此心無際,因此佛出家。

如來教化下,見覺明圓,一切無畏,證得了阿羅漢果。

我成就,是因為佛我講法。

所以,我口中出生,從佛法中化生。

佛問圓通,我經驗,心見發光,光到,入如來知見,這是第一。

”舍利弗尊者出生辯論世家。

他舅舅摩訶拘絺羅是時論師,他母親喜歡辯論。

舍利弗母親平時本來是辯不過哥哥,但是,懷了舍利弗後,突然每次能辯贏。

拘絺羅想:“我妹妹一懷上孩子這麼,這是她肚裡孩子幫他。

這孩子生出來後我外甥了,我外甥辯不過,這丟人了!”於是,趁著外甥沒出生,拘絺羅趕跑到南印度深造去了。

舍利弗八歲時候,通達了一切典籍,名震。

一次,吉利長者宴請國王和當時名流。

舍利弗作為論師,位列上首。

宴席上,大家見他這麼年紀有這麼地位,他攀談。

舍利弗談吐,語驚四座。

國王十分欣賞他,當場賞他一個村莊。

佛出家後,七天之內,舍利佛通達了一切法藏,所以聲聞弟子中,舍利弗尊為“智慧第一”。

什麼舍利弗能有這樣智慧呢?這是因為過去生中,舍利弗發心修道時候,釋迦牟尼佛師。

當時,老師教他修般若法門,讓他每天誦楞嚴咒,大悲咒,咒。

舍利弗從此生生世世受持此法,所以今生能有這樣智慧。

拘絺羅學成歸來時候,舍利弗佛出家了。

拘絺羅心想:“一個沙門能有什麼本事,怎麼佩教我外甥?”於是千里迢迢地找到佛陀,要求佛陀他辯論,並且定:如果他贏了,佛外甥他;如果他輸了,自己頭割下來佛。

佛陀觀察拘絺羅善根,想藉此機會度化他,於是答應了。

拘絺羅想:“如果受,這個“受”宗破了;如果受,自己立宗自己接受,那是敗了。

這樣,不是輸定了嗎!”他馬上想到自己腦袋,於是拔腿就跑。

跑著跑著,反應過味來:“大丈夫怎麼能言而無信呢!”於是,他回到佛陀面前,要腦袋割下來佛。

佛陀:“我要你腦袋乾什麼。

我教法裡,沒有這樣事。

你既然認輸,留下來我學道吧。

”於是,拘絺羅加入到了佛陀僧團中,並證得了阿羅漢果。

達多長者北方翻修祇樹孤園時候,請求佛陀派一個設計和監工人,世尊派去了舍利弗尊者。

地外道聽説要佛陀建立道場,前來阻止。

他們組織了一個辯論大會,想要辯倒舍利弗。

於是,舍利弗尊者一個人,與北方所有外道論師展開辯論。

,所有外道舍利弗所折服,很多人當場皈依佛門。

這樣,佛陀北方弘法障礙一掃而光。

佛陀率領僧團到達祇樹孤園後,舍利弗契機,請説地宣講了《彌陀經》。

佛經中説道:這個世界西方,十萬億佛土以外,有一個世界,名叫。

那裡,名阿彌陀。

世界,沒有苦,只有樂,所以叫。

生到世界眾生,七寶池,八功德水中蓮花裏化生。

他們壽命阿彌陀佛,是無量。

世界有數不清阿羅漢和菩薩。

生到世界,可以這些聖賢聚會一處,修行道路上退轉,成佛。

所以一切眾生,應該發願,生到西方世界去。

如果有人,一天、兩天乃至七天中,執持阿彌陀佛聖號,,此人臨命,心不顛倒,可以生到世界。

於世界境界勝了,佛生怕眾生不敢相信,於是,十方如恆河沙一樣無量諸佛,異口地囑咐眾生,要相信這部不可思議,一切諸佛護唸典。

受持《彌陀經》眾生,會一切諸佛護念,菩提道路上,退轉。

所以,如果有人發願,今生髮願,或者將來發願,往生阿彌陀佛國,此人於菩提道退轉,或者生,或者今生生,或者來生。

所以,一切眾生,應該發願往生西方淨土。

此,後人有了專門求生西方淨土目標修行法門,稱為“淨土法門”。

淨土法門,東晉時期,廬山東林寺慧遠大師開始,歷朝歷代,高僧輩出,並常有諸佛菩薩示現其中。

,成就者無數,並集有《淨土聖賢錄》,專門記載歷代生者事跡。

直到今天,生事情屢見不鮮。

普賢菩薩接著站起來,頂禮佛,佛説道:“我恆河沙數如來座下,做法王子。

十方如來,教他有菩薩根基弟子,修普賢行,我名字來命名。

世尊。

我用心聞來眾生知見。

哪怕恆河沙數世界之外,有一位眾生,發心修普賢行,我會乘六牙白象,分身百千萬億,隨念隨到。

即使他因為業障而見不到我,我會他摩頂,安慰他,幫助他,令他成就。

佛問圓通,我本因,心聞發明,,這是第一。

”那麼,什麼是普賢行呢?世尊成道時候,諸菩薩雲集到佛陀周圍,請法。

於是,世尊這些法身大士,説了《大方廣佛華經》。

後,由普賢菩薩此次法會做總結。

普賢菩薩告訴大家,要想成就如來無量功德,應該修十種行願。

一者、禮敬諸佛。

二者、稱讚如來。

三者、廣修供養。

四者、懺悔業障。

五者、隨喜功德。

六者、請轉法輪。

七者、請佛住世。

八者、學。

九者、恆順眾生。

十者、普迴。

這十種行願做到無窮無盡,這普賢行。

命後,這十大願王會引導行者,生到阿彌陀佛西方世界。

到了世界,蒙阿彌陀佛授記以後,可以分身無量,廣度眾生,這十大願王,終成佛道。

當時,天台山的國清寺,有一位豐乾禪師。

一次,他赤城山道上揀到了一個嬰兒,於是帶回寺中撫養。

因為他是撿來,所以大家叫他“拾得”。

後,拾得任齋堂香燈。

有一天,他登上供桌,與佛像面對面地吃飯,指著憍陳如聖像道:“小果聲聞!”然後,雙手掐腰,傍若無人地哈哈大笑。

眾僧見狀,忙他趕了出去。

接著讓拾得齋堂洗碗。

每次洗完了碗,拾得要濾出碗中殘渣,寒山子吃。

寒山子是人也呢?他是住寒巖山洞中一個隱士,因為誰知道他姓名和來歷,所以山名,叫他“寒山子”。

寒山子平日裡穿著一副破衣短襖,戴著一個樺樹皮編帽子,拖著一雙木屐,面容,語出,時而對著天空謾罵,時而自言自語,説暗合佛理。

寒山和拾得相交甚篤,二人一起談笑。

一次,寒山問拾得:“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我、我、我、騙我,如何處治?”拾得道:“你忍他、讓他、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待幾年你且看他。

”寒山問:“有什麼法子可以躲得過?”拾得道:“彌勒菩薩做過一首偈子:‘老拙穿衲襖,飯腹中飽。

補破郝遮寒,萬事隨緣了。

有人罵老拙,老拙説。

有人打老拙,老拙睡倒。

涕唾面上,隨他自幹了。

我省力氣,他無。

這樣波羅蜜,便是妙中寶。

若知這訊息,何愁道不了。

’”一次,寒山問豐乾和尚:“古鏡不磨,如何照燭?”豐乾答道:“冰壺無影像,猿猴探水月。

”“這是照燭,和尚説説。

”豐乾道:“萬德來,教我道什麼。

”聽到這裡,寒山和拾得起立禮拜。

一天中午,寺主用罷午齋出來散步,見拾得正在院子裡掃地,走過來他聊天:“你叫拾得,因為你是豐乾撿回來。

你姓什麼,住哪裡啊?”拾得放下掃帚,叉手而立。

寺主不解。

寒山傍捶胸道:“蒼天!蒼天!”拾得問:“你這是乾什麼。

”寒山答道:“你沒見東家人死,西家助哀嗎。

”説著,二人一哭一笑地揚長而去。

後來,讓拾得去管伽藍殿。

每天僧人供奉伽藍護法食物,林子裡鳥雀啄得一片狼藉。

拾得見了,竹杖敲打伽藍聖像,責備道:“你自己食物保護,怎麼保護道場!”當天晚上,全寺僧人夢到護法神説:“拾得打我。

”第二天早上,大家談論起來,發現做夢,於是全寺譁然,這知道拾得不是尋常人。

有一次,寺裏僧人集體誦戒,拾得放牛回來。

見拾得唱著道歌,牛羣趕到戒場門外,然後自己靠門框上,拍掌大笑道:“這些悠悠放逸人來聚會了。

”首座和尚訓斥道:“瘋人怎麼可以妨礙説戒!”拾得:“我放牛了,這些牛多半是廟上管事僧人。

”説著,拾得叫著過世僧人名號,羣牛一個一個地應聲而過。

眾僧,心裡開始反省自己,生怕將來墮落成牛。

當時,杭州閭丘胤在家候補知府,等了多年,終於派他去任台州知府。

行將赴任時候,頭疼病突然發作,百藥罔效。

這時,豐乾和尚求見。

門人認得豐乾和尚,所以他説:“我家老爺正在害病,不見客。

”豐幹道:“你告訴他,我是特地來救他。

”閭丘胤一聽,豐乾和尚迎進來。

豐乾命人盛來一碗淨水,著水誦咒,然後水撒手心,對著閭丘胤腦袋排了三下,頭痛止住了。

閭丘胤大喜,忙問和尚來哪裡,自己此行前途如何。

豐乾一一作答,後叮囑他,到任後要拜謁文殊、普賢。

閭丘胤忙問:“這兩位菩薩哪裡?”“國清寺齋堂裏洗碗寒山、拾得便是。

”閭丘胤上任三天,到國清寺去進香。

拈罷香,問陪旁邊道翹禪師:“這裡有個豐乾禪師嗎?”道翹答有。

“他住哪裡?寒山拾得是誰?”“寒山、拾得現在齋堂執役。

豐乾以前住藏經樓後面,現在那裡人住了,只有老虎咆哮。

”閭丘胤來到豐乾禪師寮房,見虎跡縱橫。

道翹禪師解釋道:“有一次,豐乾騎著一隻老虎,口唱道歌,直入松門。

這些足跡,那隻老虎留下。

”閭丘胤聽罷,豐乾和尚發崇敬,於是問道:“豐乾禪師寺裏,每天做些什麼?”道翹答:“只是舂穀子,供養合寺僧眾粥食。

夜裡唱道歌”。

閭丘胤四下裏一看,見牆壁上題著兩首偈子。

一首寫道:本來無一物,無塵可拂。

若能了達此,不用坐兀兀。

餘自來天台,幾萬回。

一身如雲水,悠悠任去來。

逍遙絕無鬧,忘機隆佛道。

世途岐路心,眾生多。

兀兀沈浪海,輪三界。

可惜一靈物,無始境埋。

電光瞥然起,生死紛塵埃。

寒山特相訪,拾得來。

論心話明月,太虛廓無礙。

法界即,一法普遍該。

然後,閭丘胤來到齋堂,見寒山和拾得正圍火爐旁説笑。

閭丘胤倒頭拜。

僧眾忙道:“大官拜這兩個瘋子乾什麼?”閭丘胤於是眾僧説原委。

寒山、拾得聽罷,握著閭丘胤手,嘻嘻哈哈地,像逗小孩,閭丘胤説:“豐乾饒舌,豐乾饒舌。

豐乾是彌陀,彌陀你認識,拜我們乾什麼。

”説著步出山門,回來了。

閭丘胤一聽豐乾是彌陀,回杭州去找豐乾,聽説豐乾回天台山坐化了。

後來,閭丘胤備了些衣服和藥品,來到寒山子居住寒巖去拜訪寒山和拾得。

二人見了閭丘胤,聲道:“賊!賊!”説著,縮到巖縫中去了。

然後傳來聲音:“你們要各自努力。

”説罷,巖縫合上了。

閭丘胤哀慕,命道翹禪師整理二人遺物。

道翹林間樹葉上和村野人家牆壁上,發現了三百多首寒山詩作,於是整理成《寒山子詩集》流傳於世。

孫陀羅難陀接著座位上站起來,頂禮佛,佛匯報導:“我出家時,佛修學,雖然持戒,沒有定力,散動。

世尊教我和俱絺羅觀鼻端白相。

我用心觀了二十一天,見鼻中氣息出入如煙。

身心內向外,圓洞明瞭。

整個世界成,玻璃一樣。

接下來,煙相消失,鼻息全成白色。

心地開明,諸漏盡。

出入息此時化為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從此證得阿羅漢果。

世尊我授記,證菩提。

佛問圓通,我因為觀息,久而久之,得到發明,明照圓滿,滅盡諸漏,這是第一。

富樓那多羅尼子座而起,頂禮佛,佛説:“我曠劫以來,辯才無礙,宣説、空、道理,深達。

恆河沙數如來秘密法門,我大眾中暢演得淋漓盡致,得無所畏。

世尊知道我有辯,教我音聲輪來弘揚佛法。

我佛前助佛講法,因為獅子吼,而證得成阿羅漢果。

世尊印證我‘説法第一’。

佛問圓通,我以法音,降伏魔怨,銷滅諸漏,這是第一。

優波離站起來,頂禮佛,佛説:“我逃離王城,出家修道,親眼看見如來六年苦行,降伏諸魔,制諸外道,解脱世間貪慾諸漏。

我承佛教戒,而成就三千威儀,八萬細行。

性業遮業,全部,因此而得到身心寂滅,成阿羅漢。

我是如來眾中綱紀,如來印證我持戒修身,身心,第一。

佛問圓通,我通過執身,身得。

接下來執心,心得通達。

然後身心一切通利,這是第一。

大目犍連座而起,頂禮佛,佛説:“我當初路邊乞食時候,遇到優樓頻螺、伽耶、那提三迦葉波,我宣説如來法義。

我心得通達,發心出家。

如來以神力,令我袈裟著身,鬚髮落。

我遊行十方,毫無掛礙。

通過神通而發明自性,證得阿羅漢果。

如來推我,神通第一。

不只是世尊,十方如來都讚嘆我神力圓明清淨,無畏。

佛問圓通,我鏇分意識,歸湛然心性,使自性圓光得以宣發。

渾水,沉澱了澄清,這是第一。

”烏芻瑟摩來到佛前,合掌頂禮,佛説:“我記得久遠劫前,我多貪慾。

那時,有佛出世,號空王佛。

彼佛告訴我,多淫慾人,猛火所燒,並教我遍觀四肢以及全身百骸冷暖。

我因此而神光內凝,化淫慾心成智慧火。

從此諸佛叫我‘火頭’。

我火光三昧力而成就阿羅漢果。

我發大願,諸佛成道後,我力士,諸佛降服魔怨。

佛問圓通,我通過諦觀身心觸,使神光智火流通無礙,銷滅諸漏。

智慧寶焰,而登無上覺。

此為第一。

持地菩薩接著座位上站起來,頂禮佛,而佛説:“往昔普光如來住世時候,我比丘。

那時我關隘渡口,田野道妨害車馬地方,或者添平坑窪,或者修造橋樑,或者幫人負重。

這樣了無量諸佛。

直到毗舍浮佛出世,那時世上多饑荒,我幫人負重,不管,只收一錢。

一次,國王設齋請佛應供,我站平地上等候如來。

毗舍如來見到我後,我摩頂,對我説:‘應當心地。

心地平則世間大地,一切。

’我聽後,心得開明。

我見構成我自身微塵造成世界微塵,。

微塵自性是觸摩,所以刀兵加身,無所礙。

我因此悟到無法所生道理,而成就阿羅漢果。

而今進一步地修行菩薩道,只要聽到如來宣講楞嚴經,闡述佛知見,我來做證明。

佛問圓通,我是因為諦觀身體和世界微塵無,本來是如來藏,只是因為而引發了塵相,塵相銷滅,智慧圓光發明,由此證得無上道。

這是第一。

月光童子從座位上站起來,頂禮佛,佛説:“記得過去恆河沙劫以前,有佛出世,名號水天如來。

佛教座下菩薩們修習水精來進入。

身體中水性並無。

最初是觀唾液鼻涕,體液精血,乃至大小,身體中鏇繞。

接下來,觀想身體中水體外世界乃至宇宙中水,無。

我當時水觀初成,入定時身體能化成水,還不能做到無身。

一次,我禪堂中入定,我弟子透過窗户,看見屋裡只有一灘清水,並沒有人。

他童稚無知,撿起一個瓦礫投入水中,見水花四濺,然後他左顧右盼,見沒有人,走了。

我出定後,突然覺得心痛。

像舍利弗違害鬼打。

我思惟:‘我證得阿羅漢道,遠離病緣。

什麼今天會心痛呢。

莫非我要退轉?’這時,我弟子找到我,告訴了我他扔石頭事。

我告訴他,你見到水時候,可以開門進來,石頭拿出去。

’我於是入定,弟子石頭撿出去,我這恢復過來。

後了無量諸佛,我停留這個境界中。

直到山海通王如來出世,我才能消滅身相,使自身水十方世界水無二,通過水性而回歸自性真空。

我現在如來座下得童真名,參與菩薩聖會。

佛問圓通,我因為水性一味流通,而得到無生,菩提,這是第一。

琉璃光法王子座而起,頂禮佛,佛説道:“記得過去恆河沙劫以前,有無量聲佛出世,開示菩薩覺道。

彼佛教弟子們觀察世界和眾生身體,是風力轉成。

我當時觀察空間安立不動,時間遷流不止,身體行住坐卧,心念此起彼伏,這一切變化,是風力運行所致,本來無二。

而風性無所來,去無所去。

因此,十方微塵眾多世界和顛倒眾生,同是虛妄。

乃至三千大千世界,每一世界內眾生,一個封閉籠中啾啾鳴蚊蚋,一分一寸那麼點地方鼓動。

這樣修行沒過多久,我證得無生法忍。

心地開明後,我見到東方不動佛國,並彼佛身邊做法王子。

然後承事十方諸佛,身心發光,洞徹無礙。

佛問圓通,我觀察風力無,而悟菩提,這是第一。

虛空藏菩薩座而起,頂禮佛,佛説:“我定光佛座下證得無邊身。

那時,我手拿四大寶珠,照明十方微塵數佛剎,化成虛空。

於自心中現大圓鏡智,放出十種寶光,流灌十方盡虛空際。

一切佛剎,映入鏡中,涉入我身。

我身體虛空,沒有障礙。

我能進入微塵眾多國土,其中做佛事,隨順眾生。

我之所以得到這樣神力,是因為諦觀四大本無,只是隨著妄想而生滅。

虛空四大,形象上雖然,本性上並無二。

諸佛國土,是四大和虛空構成,所以本來同源。

這源頭,如來藏妙明。

我因為找到了本源,而證得無生法忍。

佛問圓通,我觀察虛空,而進入,妙力,這是第一。

彌勒菩薩接著站起來,頂禮佛,佛説:“往昔微塵數劫以前,有佛出世,名日月燈明如來。

我佛前出家,因為貪圖名利,結交權貴。

於是,世尊教我修習惟心識定,觀想三界唯心所生,萬法唯識變。

我因此心不外求,而得入。

歷劫,我此定中,承事了恆河沙數諸佛,名利心,完全消滅。

直到燃燈佛出世,我地成就識心三昧。

此時,盡虛空界如來國土,淨穢有無,是我心變現。

世尊,我瞭這惟心所變,唯識所現道理,能識性中流出無量如來,而今蒙佛授記,做下一位佛。

佛問圓通,我諦觀十方世界惟識所現,識心而證入,遠離幻妄和執著,得證無生法忍,這是第一。

”彌勒菩薩,彌勒是姓,名叫“阿逸多”,意思是無能勝。

彌勒菩薩生印度波羅奈國、劫波利村一個叫波婆利大婆羅門家。

印度習俗,孩子一出生請相師看相。

相師阿逸多看完相後,驚異地説:“此兒輪王相,了要轉輪聖王。

”這話傳到國王那裡,滿朝文武一議,生怕國內發生政變,於是決定殺掉這孩子。

波婆利阿逸多藏到他舅父家。

舅父覺得這樣不是計,於是一張,讓阿逸出家。

彌勒菩薩小生活家境中,出家後,交遊族姓,避。

一次,國王一件金縷袈裟供養佛陀,佛它轉賜諸大比丘。

大家看到這麼袈裟,誰要。

只有彌勒菩薩坦然受,並且天天穿身上乞食。

一些比丘此議論,彌勒菩薩放在心上。

優波離問佛:“阿逸多雖然出家,但是不修禪定,,佛説此人成佛,那麼他命終會生到什麼國土呢?”佛説:“十二年後,彌勒波羅奈國、劫波利村他出生地方,結跏趺坐入滅,然後直接上升到兜率天。

他肉身結成舍利,像鑄造金像一樣。

天人們尋即起立寶塔,供養舍利。

彌勒上升到兜率天後,七寶台、摩尼殿內獅子坐上化生,三十二相,晝夜地轉大法輪,度化天眾。

”世尊預言,本次佛法只能傳一萬兩千年。

正法住世一千年,像法住世一千年,末法住世一萬年。

所以,算來我們現在末法時期第一個一千年中。

末法結束後,世間沒有佛法了。

五十六億七千六百萬年後,彌勒菩薩會兜率天下生到人間。

那時,他父親名叫梵,母親名叫摩波提。

彌勒菩薩象釋迦牟尼佛當年,出家修行,並華林園龍華樹下證得佛果。

那時,人間會再有佛法。

現在供奉彌勒菩薩,大腹便便,笑口開,其布袋和尚。

傳説布袋和尚彌勒菩薩化身。

布袋和尚是唐末梁初時人,沒人知道他來哪裡,只是一個孤兒形象,流浪到浙江奉化嶽林寺東面的長汀村,張重天收養,因此自號“長汀子”。

後出家,法號契此。

契此和尚整天竹杖挑著個布袋,行走于田間鄉裏,寢卧,言語。

有人問他叫什麼,他説:“我有一布袋,虛空無掛礙。

展開遍十方,入時觀。

”於是大家叫他“布袋和尚”。

布袋和尚四處行乞,募修嶽林寺。

到了人多地方,和尚打開布袋,裡面東西,一個一個地拿起來問人:“你道這個是什麼?”這樣問了許久,裝入袋中,飄然而去。

一次,和尚用紙包著屎人看,説:“這個是彌勒內院。

”有一次,他拿著一文錢人看,説:“這個是龍華會裡。

”布袋和尚四個農夫比賽插秧,誰輸了誰請吃夜飯。

四位農夫是做慣了,見他們手起苗落,一會兒田中了一大片。

布袋和尚眼看輸了,不著急,而是笑呵呵地吟起詩來:“手捏青苗種福田,頭見水中天。

六根方成稻,退後是向前。

”説罷,見禾苗彷彿了腳,自己坑裡鑽。

儘管農夫們忙頭汗,是落後了。

有僧人問:“什麼是祖師西來意?”和尚放下布袋,叉手而立。

僧人繼續問:“莫非別有所?”和尚抗起布袋走了。

有一次,和尚寺前佇立。

眾僧問:“站這裡做什麼?”和尚答:“我參釋迦生人。

”眾僧笑道:“釋迦佛滅度了。

”和尚:“你們知道佛滅度,知道佛生。

”接著説偈道:“無生無死佛家風,墮古今定蹤。

觸處,有鄉人問:“你什麼拿個布袋啊?”和尚答道:“包納乾坤。

”“包納乾坤是什麼樣?”和尚説偈道:“圓覺超,目前萬物。

十方法界包盡,惟有如迂。

”和尚去福建化緣,化到一批木料,木料裝進袋子。

這時,嶽林寺井裡,源源地有木料湧出來。

鄉人嘆,於是來嶽林寺幫工。

當時,福建有位陳居士幫布袋和尚募化。

臨別時,陳居士問:“和尚姓什麼,哪年生人,法臘幾何?”布袋和尚答道:“我這布袋虛空年。

”居士道“若有人問我,我該怎麼答覆他呢?我怕落人是非。

”和尚於是説:“我姓李,二月八日生。

”接著頌道:“是非憎愛世偏多,仔細思量奈我何。

肚皮忍辱,放開逸日暗消磨。

若逢知己,縱遇冤家共和。

要使此心無掛礙,證得六波羅。

”居士見布袋和尚談吐,於是問:“弟子愚魯。

如何得見佛性?”和尚道:“即個心心心是佛,十方世界物。

縱橫妙用可憐生,一切不如心。

騰騰自在無所為,閒閒出家兒。

若睹目前大道,不見纖毫奇。

萬法何殊心何異,何勞用尋經義。

心王本自知,智者明無學地。

非聖復若乎,不強聖情孤。

無價心珠本圖淨,異相妄空呼。

人能弘道道分明,無量稱道情。

攜錫若登故國路,莫悉諸處聞聲。

”居士以為異,於是頂禮道:“求和尚留齋一宿,盡弟子意。

”當晚,和尚陳居士提了一首偈子:“吾有一軀佛,世人不識。

不塑不裝,雕。

無一塊泥土,無一點彩色。

工畫畫不成,賊不得。

體,清淨常皎潔。

雖然是一軀,分身千百億。

”布袋和尚四明(即今天寧波)時候,蔣宗霸交遊。

和尚讓他常念“摩訶般若波羅蜜多”,所以當時人稱蔣為“摩訶居士”。

一天,兩人同在長汀沐浴,宗霸見布袋和尚背上生著眼睛,於是頂禮道:“你是佛啊!”和尚忙制止他説:“不要這麼説。

”宗霸道:“我你相聚四年,可謂因緣。

我要走了,你不要擔憂。

”洗罷,兩人來到蔣摩訶家,和尚地問:“你要嗎?”摩訶説:“怎能,我只要子孫可以了。

”於是,和尚了蔣一個布袋,裡面套著無數小布袋,有一口箱子和一條繩,説:“這你後代事,我以此你作別吧!”和尚封山沈居士化得一塊地方,意欲歸隱於此,並眾説:“明年今月今日,我取彌勒果供養大眾。

”貞明三年三月三日,和尚嶽林寺東廊下磐石上坐化。

十年後,會越師派人入蜀中辦事。

使者蜀中棧道時候,遇到了布袋和尚。

和尚對使者説:“四明蔣摩訶,見到他幫我捎個話,告訴他愛惜自己,來我相見。

”當時,蔣摩訶正在跘跨山、十二盤處築庵而居。

他養了一條黃狗,米吃完了,狗脖子上系一百錢,讓狗出去買米。

使者捎來布袋和尚話後,蔣摩訶説:“我知道了。

”於是設齋,大會親友,沐浴更衣,趺坐而逝。

晉天福初年,莆田縣令王仁煦天興寺遇到了布袋和尚。

後來,他福州官舍見到和尚,和尚懷裡拿出一個密封信交王仁煦,他説:“我七日不來,你打開這封信看。

”七天後,仁煦如拆開,見信中寫著一首偈子:彌勒真彌勒,化身千百億。

時時示世人,世人俱不識。

下面有九個字:“不得狀吾相,此即是。

”知道,布袋和尚彌勒佛。

大勢法王子其倫五十二位菩薩一起,座而起,頂禮佛,佛説:“過去恆河沙劫以前,有佛出世,名無量光。

一劫之內,有十二位佛出世。

後一位佛名超日月光,彼佛教我唸佛三昧。

譬如有兩個人,一個人專心思念另一個人,而另一個人完全遺忘了他。

這兩個人,相逢不逢,相見不見。

如果兩人思念,越念越,這樣會生生世世,違背。

十方如來憐念眾生,母親思念孩子。

孩子如果逃逝話,母親儘管思念,有什麼呢!孩子如果思念母親,母親思念孩子一樣,母子二人會生生世世,一起了。

如果眾生心能夠憶佛唸佛,現在或者來,見佛,離佛。

需要藉助其他方法,能心地開明。

好比抹了香粉是人,身上會有香氣,這叫做香光莊嚴。

我唸佛心,而證得無生法忍。

現在這個世界,攝受唸佛人導歸淨土。

佛問圓通,我沒有其他選擇,攝六根,淨念,得三摩地,這是第一。

”大勢菩薩西方世界,阿彌陀佛和觀世音菩薩一起,尊為西方三聖。

民國時期高僧,淨土法門第十三代祖師——印光大師,大勢菩薩來。

印光大師,一八六一年生於陝西省合陽縣。

年時習儒,受韓愈之流影響,批判佛教,後來大病一場而幡然悔悟。

二十一歲時候,於終南山南五台蓮花洞寺出家。

一次曬經時,大師讀到《龍舒淨土文》,知道了淨土法門殊勝,從此開始唸佛。

後來,戒期裏書寫過多,眼病復發,人生,唸佛,眼病不藥而。

因此淨土法門發深信不疑。

光緒十九年,大師隨華聞和尚入京,為普陀山法雨寺迎請大藏經。

然後,法雨寺藏經樓閉關閲藏,唸佛,數十年如一日。

直到民國七年,徐蔚如居士大師往來書信整理成冊,《印光法師文鈔》題刊印流通時,印光大師才開始普遍海內外四眾弟子遵崇。

大師一生淡泊名利,勞作。

民國十一年,總統徐世昌親贈大師“徹悟”匾額,大師置若罔聞。

有人問到此事時,大師道:“是無此福德,尚且來不及,有什麼值得榮耀。

”如此盛名之下,大師直到之前,是自己掃地擦桌,洗衣倒水,絕不用人伺候。

大師吃飯,每次吃舌頭碗舐,然後用水沖碗,水嗽口後嚥下。

大師一生,濟世。

民國十五年,長安被圍困。

解圍後,師馬上印文鈔款項中撥出三千銀元賑災。

二十四年,陝西大旱,當時大師正在主持報國寺。

接到王幼農居士書信告急後,師馬上報國寺開銷中提出一千銀元匯過去。

寺裏開支,只剩下一百多元了,大師不以意。

二十五年,大師應邀主持上海護國息災法會。

會間聽説綏災情後,大師得到供養,二千九百銀元全部捐了過去,另印文鈔款項中撥出一千銀元賑災。

類事情,不勝枚舉。

大師,澤及異類。

十九年,印祖以七十高齡,從上海太平寺搬到蘇州報國寺時,寮房內臭蟲很多,牀蓆、窗户,茶几上到處是。

德森師要幫印祖房間,印祖拒絕道:“大德耐臭蟲幹擾時,蟲説:‘畜生,你到我這兒找差事,我要勒令你遷單。

’臭蟲一聽,而去。

我修行不夠努力,沒有這樣感應,有什麼話可説。

”因而泰然處,不以意。

民國二十二年,臭蟲絕跡了。

大師修行,常有不可思議處。

印祖常用大悲咒加持水、米,利益眾生。

民國二十一年,吳恆蓀母親病危,他妻子到報國寺印祖求了一杯大悲水。

吳母服下去,恢復了大半,危險了。

他們孩子遍身生瘡,醫藥罔效,服了印祖加持大悲水,痊癒了。

吳澤南母親要命終,舌頭本來,不能説話。

澤南請報國寺僧人前去助念。

德森師老人服下印祖加持大悲米,老人能隨眾唸佛了。

後,大聲唸佛三句,隨後逝去。

青幫大亨顧竹軒本來。

母親去世後,突然,他認為母親死是因為唸佛,於是想混入佛門,毀壞佛教,泄其恨。

打定主意後,他馬上動身,從上海來到蘇州報國寺,要皈依印光大師。

到了大殿,找不到大師,於是他一個人殿裏徘徊。

道明師走上前來問他:“你是來皈依嗎?”顧竹軒聽了大吃一驚,他想法任何人説,於是反問:“你怎麼知道?”道師説:“早上師父交待過,今天有一個人來皈依,叫我不要擋他,帶他過去。

”顧竹軒聽罷,打個戰。

心想:“這老和尚不得了,我上海沒動身,他知道了。

佛法了不得,我破壞不了,還是來個護持吧。

”皈依後,他是甘心,問印祖:“我上海沒動身,你怎麼知道我要來皈依?”大師輕描淡寫地道:“我授皈依授多了。

早上做功課,覺得今天好像有人會來皈依,囑咐他們接一下。

”民國二十六年,大師移居巖寺。

二十九年十月二十七日,大師身體感,於是召集僧眾,對大家説:“巖寺主持不能著,應該讓擔任。

”大家商議説,十一月九日讓升座。

師説:“了。

”於是改為初四。

大師也説。

後定初一,大師點頭。

初三晚上,大師真人開示道:“淨土法門,無奇特,只要,無不蒙佛接引,帶業往生。

”凌晨一點半,師牀上坐起來,説道:“唸佛見佛,決定生西。

”説完,高聲唸佛。

二點十五分,大師洗了臉,眾説道:“蒙阿彌陀佛接引,我要去了。

大家要唸佛,要發願,要生西方。

”説完,面向西方,端身正坐。

五點,唸佛聲中,安詳而逝。

火化後,得到五色舍利一百多顆。

弟子們,於是撰文追憶大師。

其中,楊信芳居士寫道:“民國廿五年,國曆十一月廿三夜,我住張家,孝娟睡一個牀。

半夜睡夢中,觀音大士立一個小島上,環島四面是海,水天一色。

大士身長丈許,瓔珞,手持淨瓶,像畫上那樣。

我一葉扁舟中。

舟駛近海島,大士招手對我説:“大勢菩薩現在上海教化眾生,你怎麼這麼昏迷呢,去聞法呢!”我無言以。

大士説:‘印光和尚是大勢化身,四年後化緣盡了。

’説罷消失。

,駭浪滔天,舟要傾覆,我大呼‘救命’。

孝娟我推醒。

”“第二天早上,我夢告訴張太太,並問:‘有叫大勢菩薩嗎?有和尚名叫印光嗎?’張太太素來信佛,地説:‘大勢乃是西方世界菩薩。

足音破空谷,高詠喧奇籟。

’我問:‘印光和尚現在上海嗎?’張太太説:‘知道。

’第二天讀《申報》,見登有《丙子護國息災法會通告》,這知道上海請印光和尚來滬,覺園主持法會。

”於是,我張太太母女同去覺園,聽印光大師説法。

三個人皈依了印光大師。

”“昨天得到了蘇州朋友書信,得知印光大師巖山坐化了。

大師逝去了,化緣四年,昔日夢境説一。

”這時,觀世音菩薩座而起,頂禮佛,佛説道:“世尊。

過去無數恆河沙劫以前,有佛出世,名觀世音。

我彼佛座下,發菩提心。

彼佛教我聞思方法修行,而得入:“初於聞中,入流亡所。

”最初從耳根入手,使耳根聞性不向外馳求,靈光內流,反聞自性。

這樣,耳根聲塵中解脱出來。

“所入既,動靜二相,瞭然不生。

”聲塵消滅後,繼續反聞反照,直到動靜二相,瞭然不生。

“如是增,聞所聞盡。

”然後接,使能聞和所聞盡滅無餘。

“盡聞不住,覺所覺空。

”能聞耳根和所聞聲塵消失殆盡後,這時有個覺知存在。

知不知,覺覺。

使覺知掉。

“空覺圓,空所空滅。

”此時有一個空相。

接下來參究這個空。

參究到圓處,能空歸於滅。

“生滅既滅,寂滅現前。

”有滅有生。

直到生與滅消除盡,得到寂滅常寧。

“超越世出世間一切法,十方圓明。

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諸佛如來同一慈力;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諸眾生同一悲仰。

世尊。

因為我供養觀音如來,蒙彼如來教我利用聞性,反流內燻,而求證方法。

因為我諸佛如來同一慈力,使我成就三十二應身,遍入一切國土,度脱眾生。

世尊。

若諸菩薩,得到,欲求進一步證得無上道。

我就現佛身他説法。

若有人中顯發了智慧,而獲得,我覺身他説法。

”“獨覺”在世間時候,他自己“春觀百花開,秋看黃葉落”,悟得天地間萬事萬物自生自滅道理,而開悟了,所以叫“獨覺”。

“如果有人斷了十二緣,聖解妙悟即時候,我現緣覺身他説法。

”十二因緣解析了人是如何一步步墮入生死輪迴:無明而生行,行生識,識生名色,名色生六入,六入而有觸,觸產生了受,受生愛,愛生取,取生有,有緣生,生緣老死”這樣一步步墮落到生老病死中了。

因為他斷了這十二因緣而獲得覺悟,所以叫“緣覺”。

“如果有人修苦、集、滅、道四諦法即時候,我聞身他説法。

”看這個世間啊、人身啊是。

集是説成因。

滅是説,是可以滅除,滅除方法道。

觀苦,斷集,慕滅,修道。

這四諦法。

因為是聞到佛聲音他們宣講四諦法而覺悟,所以叫“聲聞”。

“若有眾生,想要斷慾望,身心,我就現梵王身他説法。

若有眾生,想要做天主,統領諸天,我現帝釋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眾生,想要身體,遊行十方,我現自天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眾生,想虛空中飛行,我就現大自在天身他説法,令其成就。

若有眾生,喜歡統領鬼神,救護國土,我就現天大軍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眾生,喜歡統治世界,保護眾生,我現四天王身而説法,令其成就。

若有眾生,喜歡生天宮,驅使鬼神,我現四天王太子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眾生,喜歡做人主,我現人王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眾生,喜歡主持一個大家族,世間人情往來,此,我就現長者身為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眾生,喜歡自居,談論名言,我就現居士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眾生,喜歡治國安邦,我現宰官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眾生,喜歡研究數術,調心養氣,我現婆羅門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男子,好學而出家,持諸戒律,我現比丘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女子,好學而出家,持諸禁戒,我現比丘尼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男子,喜歡受持五戒,我現優婆塞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女子,受持五戒,我現優婆夷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女人,喜歡相夫教子,乃至母儀天下,我現女主身及國夫人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眾生,不壞男根,我現童男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處女,愛處女身,願意侵犯,我現童女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天人、龍、藥叉、乾闥婆、阿修羅、那羅、摩呼羅伽、非人、有形無形,想要解脱其類,我現天人、龍、藥叉、乾闥婆、阿修羅、陀羅、摩呼羅伽、非人、有形無形為他説法,令他成就。

若有眾生,喜歡人身,修行人道,我就現人身他説法,令他成就。

這三十二應身。

這是三昧定力,通過聞性的燻修,得到無作妙力而自在成就。

世尊。

我這種聞性的燻修,證得金三昧無作妙力,與十方三世一切六道眾生,同一。

所以能令眾生,獲得十四種無畏。

第一種無畏,因為我外界聲塵,而觀能聽自性。

所以十方眾生,只要稱念我名號,我能觀其音聲,令其解脱。

”觀世音菩薩,古往今來,感應事跡是多多了。

所以,這十四種無畏,每一種我們舉一個實例加以證明。

潮州有個姓司機,家住北門。

1987年農曆四月初七晚9點左右,他廣汕公路上駕駛貨車,經陸豐縣境時,面車相撞。

方一人當場死亡,一人。

嚴某汽車車頭凹陷,玻璃粉碎,嚴某撞得昏迷不醒。

這時,突然來了一位女士,30多歲,儀容端莊,波浪髮型,身穿米色外套,白色高跟鞋。

她輕輕地嚴某喚醒,他説:”你喉乾,要點水嗎?”嚴某上身全是血,淌了汗,口渴如焚,於是點點頭。

女士身後揹包中拿出來一個花瓶型水壺,斟了一蓋餵嚴某喝下,喝三次。

嚴某神志,於是問女士:“你是哪裡來?”女士説:“我海外來,我到處救苦。

”想問時候,救護車來了,有人高喊:“走開,走開。

”女士霎時間見了。

醫院檢查,嚴某額角破皮,盤、腿部有幾處裂傷,內臟骨骼無損害。

但手臂上發現“G普T”三個字(G是觀音字首Guanyin,T是陀字首Tuo,連起來“普陀觀音”)。

醫院地問嚴某:“字是何時刺上?”嚴某説:“我懂外文,臂上刺過字。

”嚴某岳母胡明巧是一位佛弟子,每女婿出車,她佛像前誦《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祈求觀音菩薩保佑女婿一路平安。

嚴某因此得以逢凶化吉。

——出自《觀音菩薩本跡感應錄》續編“第二種無畏,我鏇見而回歸自性。

所以能令眾生遭遇大火,火不能燒。

”1983年5月31日晚上八時,我鄰居盧明祥家因婚宴起火。

當時風力,火勢蔓延,無法遏制,燒去兩幢民房,火舌即伸到堆滿骨灰盒易燃材料樓房(我家辦骨灰盒廠)。

,我忙於轉移老父,呼喊民眾,及定下神來時,跑上供佛樓房,手捧觀音聖像,哭念觀世音菩薩聖號。

立竿見影,即求即應。

念未片刻,風頭吹轉,火勢即減弱,燒我家後門口,嘎然而止。

這一使現場眾人感,平素信佛人心服。

我即寫出《設使世音》一文,散贈親友。

——盧紅伽記錄於1992年春“第三種無畏,我鏇聞性回歸自性真聞,所以能令眾生遭遇大水,水不能溺。

”我朋友阿雄,一次海邊游泳。

於興起,遊得,想往回遊時,筋疲力盡,遊不動了。

他心裡一慌,身體往下沉。

情急之中,他想起觀音菩薩來,於是念“觀世音菩薩”。

這時,他覺得腳好像突然踩到了海草之類東西托住了他。

於是他走走遊遊,遊遊走走,終於折騰到了岸上。

定下神來後,他一回想,那地方怎麼會突然長出海草來呢?説,即使海草,海草水裡隨波搖擺,怎麼可能託得住他呢?這明白,是觀音菩薩顯靈救了他!(這是筆者朋友阿雄親口我講。

)“第四種無畏,我斷滅一切妄想,心無殺念。

所以能令眾生誤入鬼國,鬼不能害。

”宋朝淳熙年間,鐃州李氏,病死後醒過來,她説,她進入了冥府,曠野中行了幾裏路程,走到一個城市。

他聽得人聲吵雜,但是因為黑暗完全看不見。

她自己默唸説:“我虔誦普門品三十幾年,今日進入鬼城,菩薩豈能沒有救援?”於是她疾呼‘救苦救世音菩薩’有一百聲,恍忽之間有一隻手把著她左臂而行。

走到了光明地方,並看見大士婦女身出現,瓔珞體,璀璨照耀,異香芬鬱,端。

她乞求救命,大士她説:‘你命數,你夙緣,具有善報,所以我來援救,你可以馬上回去,半紀後我們見吧!”她於是頂禮拜謝。

大士舉步向西方而去,地遙望前導幡蓋,金碧,震心眩目。

之間,她甦醒過來了。

”過了五年多,她無疾而逝。

——出自《法華感通》“第五種無畏,我聽聞入手,聞根而六根齊銷。

所以能令眾生,臨當被害時候,刀一段一段地折斷。

使刀割到身上,好像砍水裡了無傷痕,像氣吹光,毫無動搖。

這是因為我證得瞭如如不動自性,所以能加備眾生。

”清朝有個和尚,名叫行仁,別號指一。

他是河南省光山縣張家子弟。

十五歲那年,他白鹿洞讀書時候,遇到一個異僧告戒他説:“你臨,能夠持念大悲聖號可以解脱。

”張生於是持誦大士聖號。

崇禎辛年,張獻忠作亂,破及縣城,奸虜燒殺無算。

行將屠戮張生時,刀自己斷掉了。

賊眾覺得奇怪,張生因此得以死,於是發心剃髮僧。

——出自《法華感通》“第六種無畏,我通過聞性的燻修而證得自性。

使本有明光周遍法界。

這樣,性藥叉鬼、羅剎鬼、鳩槃茶、毗舍遮、那,稱我名號眾生,看看。

”我家供奉著一尊觀世音菩薩銅像,我們全家信觀世音菩薩,菩薩多次救了我們。

有一次,我坐卧鋪客車去外地。

凌晨兩點鐘,客車臨時停車讓旅客小便。

關上車門,車內熄燈準備開車時,不知誰説了聲外面還有人呢,是個鬼影,司機師傅打開車門,見外面空空如也,車門關上繼續開車。

我進入夢中,有個顏色鬼伸著手拉著我手使勁拽,我另一隻手抱住卧鋪車鐵柱子,這樣子來回拉鋸幾個回合,我體力不支。

如果讓它拉走,明天早上世上多了一個夢中瘁死人。

我腦子得,叫不出聲。

我想起我戴世音菩薩像,我不能出聲,張著口,口型念“觀世音菩薩”。

剛念,那鬼把手縮回去。

這一下我可以出聲了,唸了第二聲“觀世音菩薩”,觀世音菩薩就出現了,我家請那尊銅觀世音。

我唸了第三聲,剎那間觀世音菩薩身上散出萬道金光,惡鬼彈得無影無蹤。

——鍾婷婷“第七種無畏,音塵消亡,聞性逆流返入,離一切塵妄,所以我能令眾生枷鎖捆縛。

”晉朝有位姓蓋名護山陽人。

最初關到監獄裡,應當受死罪。

他三天三夜誦念觀世音聖號,心裡沒有間斷停止時候。

第三夜見到觀音放光,照到他枷鎖上,枷鎖脱落,門打開了。

他隨著光走出監獄,行走了二十里路,光熄滅。

——出自《觀音玄義疏記》“第八種無畏。

聲塵滅盡,聞性圓,因而遍生,所以我能令眾生險路,賊不能劫。

”一九三八年四月間,我十六歲。

日本鬼子進攻青陽,掃蕩到西鄉廟前杜村鄉一帶。

鬼子和偽軍到之處,燒殺淫擄,無惡不作。

我們全家逃往馬家灣齊家躲藏,我陪老祖母落了後。

走到西山何家沖,上空有敵機盤鏇轟炸掃射,後面有偽軍開槍追趕。

我們祖孫兩行走,這萬分關頭,我祖母素信佛教,叫我和她聲念“南無觀世音菩薩”聖號。

聽到有人大喊:“到我們這裡躲藏。

”我扶著老祖母尋聲找去,乃是一個深溝,上面有斑茅荊棘遮蓋著,但是並見溝內外有任何人存在。

敵機飛過,偽軍走後,我扶老祖母跑到了齊家,這得以全家團聚。

否則,我和老祖母定遭不測禍。

是誰叫我們去躲藏呢?是觀世音菩薩發大悲,憐憫眾生,尋聲來救我們。

“九者。

因為聞性的燻修而離一切塵相,因此能色相劫奪,所以我能令一切多淫眾生,離貪慾。

”末學罪障,,從十四五歲開始有手淫毛病,可謂地獄種子。

如此幾年後開始嘗到了苦果,身材矮小,身體,骨瘦如柴,未老先衰。

後來,得一見人怕怪病,整天躲在家裡,哪裡去。

於做了二件頂風臭十里事,弄得周圍鄰居避開我,躲避瘟疫一樣,走到哪裡人吐口水。

工作愛情,談了,整天想自殺,無端遇上禍患,想離開這個世界。

正如《太上感應篇》中説:犯人,上天減去了他命中福報,事情沒有他份,凶神鬼降下災禍他;大眾厭棄他,得不到別人尊敬。

到三十歲,整整過了十年人不人鬼不鬼日子。

是宿世有點善根,自己主動去到寺廟裡接觸佛法,看了《了凡四訓》、《不可錄》、《壽康寶》等善書。

知道自己弄到今天如此狼狽、萬分可憐、連狗不如境地,根本原因是犯手淫罪過。

於是幡然悔悟,痛下決心,戒除手淫,力行善事,改造命運。

信佛後淨土法門深信不疑,於是開始齋唸佛,求生世界。

唸佛後,雖然見人怕毛病還是,但怨天尤人了,因為知道自種因,等到因緣時候,受報。

印光大師説:病人,身體調養,心病好了。

劉逢軍教授完全是這個意思,末學此深信不疑。

於別人嫌,基本上能夠泰然處了。

有時候會生出感恩心,因為別人我消業障了,不然自己沒功夫,業障到哪裡去消呢!然而於我這人,問題,是淫慾心問題。

有時夜間,會欲心折磨醒,還是會手淫,事後讓末學痛苦、愧怍,可事情當前心如止水。

印光大師説:“色慾一事,乃舉世人通病。

中下人色迷,即上根人,若不戰兢自持,乾惕唸,所迷。

學道人,本出離生死,苟不痛除此病,則生死出離。

即唸佛法門,雖則帶業往生,然若淫習,佛隔,於感應道交矣。

”於是末學印光大師教導方法,於晚課後,專門念觀世音菩薩聖號和大悲咒半個時,迴令末學熄滅,如此唸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不知中,我這一毛病完全好了,夜夢了。

淫慾心,身體以前有轉。

唸佛念觀音方法,制心一處,不要打妄想。

説具體一點自己耳朵聽自己唸佛聲音,認真聽,即使默唸要聽,聽之一法,乃印光大師提倡唸佛妙法。

能心諦聽而念,不聽昏散而念,功德、功效天淵。

——心慚10年3月敬上“十者。

聞根聲塵圓融無礙,消滅了能聞和所聞對立,所以我能令一切嗔恨眾生,離恚怒。

”江西臨江有個秀才叫高蕃,娶妻樊氏,叫江城。

江城得美貌,性格。

婚後,高蕃受江城欺負,公公婆婆制止不了,兩人分居過日子。

高蕃痛苦不堪,身體。

母親見了心裡。

有一天夢中見到一位老人告訴她:“江城前世是淨業和尚養的一隻生鼠,你兒子前生作書生時候來到寺院,這生鼠弄死了。

今生是冤業報應,人力無法挽回,只有每天早晨念觀音咒一百遍,應當有效果。

”於是夫妻倆每天早晨一起念。

過了兩個月,江城反而以往放縱。

有一天,來了一位老和尚正在門外講佛法,圍觀人很多,江城出去觀看。

老和尚講完要了一瓶清水,端水對著江城臉大聲説:“莫要嗔,莫要嗔,前世,今世。

咄!鼠子縮頭去,使貓兒尋。

”説完吸一口水噴她臉上。

江城不語,擦了臉自己回去了。

從此她痛改前非,性情變得孝順。

這樣知道,親人代念都能離嗔,何況自己發心念,效力、離嗔心。

——《觀音靈感錄》編“十一者。

塵相銷歸明覺,遍滿法界身心猶如琉璃無礙,所以我能令愚痴顛倒眾生,痴暗。

”淨宗六組永明延壽,臨安府餘杭(浙江餘杭縣)人,俗姓王,字仲玄。

仲玄天資過人,十六歲時著《齊天賦》獻吳越王錢穆。

弱冠年,即歸心佛乘,每日一食,持誦《法華經》,一目七行,每一展卷時,感得羣羊跪聽。

二十八歲任華亭鎮,督納軍需,後來動用庫錢買物放生,而判死罪。

押赴市曹時,仲玄毫無懼色道:“我活數萬生命而死,死而無憾!”文穆王他放了。

仲玄出獄後,投明州四明山(今浙江鄞縣境內)龍冊寺翠巖令參禪師剃度僧,法名延壽,字智覺。

延壽曾天台山天柱峯習定九十天,出定時發現鷃雀衣角中築巢。

一次,大眾出坡勞作時,延壽聽見柴薪墮地聲而開悟,做偈雲:“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

山河並大地,全露法王身。

”於自己趨向,於是,延壽登上智者巖做了兩個鬮,一個是“禪觀”,一個是“萬善莊土”,七次抓到是土鬮。

從此,延壽每日定一百零八種佛事莊土,夜晚去峯行唸佛,每天念十萬句佛號。

附近村民常能聽到梵唄天樂和大師唸佛聲響徹天際。

延壽居天台山時,國清寺結壇修習《法華懺》二十一天,禪觀中見觀音菩薩甘露灌入他口中,從此辯才無礙。

著有《宗鏡錄》一百卷,發明心性宗旨。

《萬歸集》闡述空有無礙道理,指歸淨土。

做四料,禪淨:有禪有淨土,猶如戴角虎,今生人師,來世做佛祖。

有禪無淨土,十人九錯路,陰境若現前,蔽而隨它去。

無禪有淨土,萬修萬人去,只要見彌陀,何愁不開悟。

無禪無淨土,鐵牀並銅柱,百千萬劫來,個做依怙。

開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早晨,大師焚香後告別大眾,結跏趺坐化去,時年七十二歲。

後來,有一位僧人名叫契光,特地撫州趕來,圍繞大師舍利塔禮拜唸佛整整一年。

問其緣故,他説:“我病中下到陰間,見閻王殿左面供著一個和尚畫像,閻王每天來禮拜。

我問主吏,這和尚是誰。

主吏説:“這是杭州永明延壽禪師,凡人死後要我曹判生,這位大師,直接生西方淨土上品上生了。

閻王大師道德,所以圖畫禮拜。

”“十二者。

一切有形融歸聞性,身心安住自性道場中,所以我能涉入世間,不壞世間,遍供十方微塵數諸佛如來。

我能諸佛身邊做法王子,能令法界無子眾生,求生男孩,生福德智慧男。

”“十三者。

六根圓通,明照無二,含攝十方世界,如圓鏡。

十方微塵數如來秘密法門,受領無餘,所以我能令法界無子眾生,欲求女子,便生相貌端正,有福有德,性情,眾人女孩。

”王一茗,吉林長春人,天性孝順,結婚多年而無子。

信佛後,放生印經功德善事無不盡力,此。

後經人指點,家中供奉送子觀音,於不便上香,每天只供水果,禮拜,不到一個月懷孕了。

後來產下一個女嬰,母子,閤家慶。

(王一茗是筆者佛友,此事乃筆者目睹。

其供奉送子觀音筆者贈。

)“十四者。

這個三千大千世界中,有百億個日月。

現在住世法王子,有六十二恆河沙數那麼多。

他們教化眾生,隨順眾生,各有,各有智慧。

我因為耳根妙用,而證得本,身心,含容法界,所以能令眾生持我一人名號,持這六十二恆河沙法王子名號福德,。

世尊。

我有這十四種無畏,澤蒼生。

世尊。

我獲得圓通後,進而修證無上道,所以獲得四種不可思議無作妙德。

一者。

我初證聞心,心性本有得到顯現,脱離聞性束縛,使見聞覺知,分隔,成為圓融。

覺性,所以我能變現很多相貌,能説無量無秘密神咒。

或者現一首、三首、一百零八首,千首萬首,乃至八萬四千首。

二臂、四臂,一百零八臂,乃至八萬四千臂。

二目、三目、一百零八目,乃至八萬四千寶目。

或慈或威,或慧,救護眾生,得大自在。

二者。

我通過聞思,擺脱了六塵。

如聲音能穿過牆壁,一切塵相,為礙。

所以我能現種種形象,誦種種神咒,幫助眾生。

所以,十方微塵眾多國土,稱我為施無畏者。

三者。

我遊行世界,能令眾生不惜捨棄珍寶,而求得到我哀愍。

四者。

我證得菩提,能種種珍寶供養十方如來,所以能令六道眾生,求妻得妻,求子得子,求三昧得三昧,求長壽得長壽,乃至求大涅槃得涅槃。

佛問圓通,我通過耳根聞燻,而循入自性。

自性來觀照,所以能隨緣應化,,逆流反聞,證得,成就菩提,這是第一。

這時,如來問文殊師利法王子:“這二十五位大菩薩及阿羅漢,各自陳述了自己最初成道法門,證得了圓通。

他們修行,並無優劣之分。

我現在想令阿開悟,這二十五種行門,哪一個適合阿呢?我滅度後,此界眾生求無上道,哪一個能讓他們成就呢?”文殊師利法王子接受了佛旨,座位上站起來,頂禮佛,承佛威神,回答説:“如來大覺性海澄清而,澄清覺性本來妙覺。

元明觀照中產生了一個觀照所在,所在產生,元照隨消亡。

迷失幻妄中,於是產生了虛空。

虛空依託,形成了種種世界。

妄想沉澱國土,知覺形成了眾生。

虛空誕生大覺海中,海中泛起了水泡。

微塵眾多有漏世界,是依虛空而生。

水泡破滅,虛空尚且沒有,何況世界呢!眾生自性,本來並無二致,但是回歸方法多種多樣。

菩提聖性處處通達。

不管是逆,是入道。

初發心修三昧,選擇道路,會有所差異色相是妄想凝成,所以無論怎樣精心地參究,可能使。

怎麼能不明徹色塵中,獲得呢!音聲表達語言,是依靠文句來明瞭。

而任何文句可能包含一切意義。

片面含義,怎麼能獲得呢!是要氣味鼻子才能感知到,二者相離什麼沒有。

這樣時有時無,怎麼能獲得呢!味性不是本來有,只在有味道時候會產生。

這樣味性,怎麼能獲得呢!觸要有外物接觸時候,才能感知到。

沒有外物沒有觸覺。

而離合不是恆定,怎麼能通過觸覺,來獲得恆定呢!法叫內塵。

有個塵相有個所在。

有個所在不是周遍。

周遍法,怎麼能獲得周遍呢!見性雖然洞達明瞭,但是只能看前不能看後,這樣四維虧失了一半。

怎麼能通過這有虧見性,而獲無虧呢!鼻息雖然出入通達,但是出入之間要有個停頓。

有間斷鼻息,怎麼能獲得無間斷呢!舌感知是要通過味道來獲得,沒有味道了無所有。

這樣若有若無,怎麼能獲得恆定呢!身體要外物接觸會有觸覺,分開時候,身體和外物各有各邊緣。

怎麼能通過這觸覺,而獲得呢!意根胡思想,沒有片刻停息。

湛然其中感受不到。

思想念頭擺脱不掉,怎麼能獲得呢!見識是眼根和色塵相對而生,但,並相。

本身,怎麼能通過它來獲得呢!心聞雖然洞徹十方,但是要有因緣才能成就,不是初學者能夠契入。

所以,要通過心聞獲得,談何呢!。

鼻想本來只是通過這個方法,心攝住。

但是這樣,心有所住了。

有所住怎麼獲得無住呢!無礙法音開悟眾生,這要求説法者開悟先。

語言文字並非無漏,怎麼能藉此獲得呢!持戒只能約束身體,身體以外辦法了。

不能圓遍一切,怎麼能獲得呢!神通獲得,是宿世因緣,法塵有什麼關係呢!有攀援心離不開外物,這樣怎麼能獲得呢!地性是,不是通達。

這有東西不是菩提聖性,怎麼能通過它而獲得呢!如果水性做觀,是想念。

而想念並非如實性,怎麼能由此獲得呢!觀火性方法,只是厭離慾火。

而僅厭離慾火,並不是離開幻妄,所以怎麼能由此獲得呢!風性有動。

動靜本身對立。

有對立不是,初學者怎能由此獲得呢!如果觀空性,虛空相。

不是。

本來對立,如何由此獲得呢!識性念念遷流,本住。

識心本身,怎麼能通過識心,來獲得呢!一切行為是。

起心動念都有生有滅。

若以此唸佛,去感往生淨土之果,萬不漏一。

但若以此遷流心念,去感無生滅之果,契合了。

世尊,佛示現出生這個娑婆世界,適合此世眾生修行方法,其‘音聞’。

眾生要想出離苦海,得到解脱,還是要耳根圓通。

觀音菩薩恆河沙數劫中,於微塵眾多國土,力,讓眾生離開恐懼而得到安樂。

觀世音菩薩梵唄音,使眾生擺脱;海潮音,使眾生獲得解脱。

世尊,正如觀世音菩薩説,十方擊鼓,十處同時能聽見,而。

眼目隔著障礙看不到,口鼻是一點沒法感覺到,身體要接觸才有知覺,心念是紛繁無緒。

耳根隔著牆能聽到,可以,這是其他五根所不具備優勢,所以耳根通達真如實際。

音聲雖然有動,但是聞性並非時有時無。

雖然沒有聲音時候,聽不到什麼,但聞性。

沒有聲音,聞性不會消失;有了聲音,聞性會因此產生。

可見聞性是離生滅而存在。

即使是睡夢中,會因為思維停止而使聞性消失。

可見聞性是超越思維,這是其他五根所不具備。

現在這個娑婆世界,耳根反聞修行方法得到了宣明。

眾生了本有聞性,隨著聲塵流轉。

阿縱然博聞強記,不免落於摩登伽女邪法之中,這隨著聲塵流轉而導致嗎!如果能反聞自性,能消除這樣幻妄。

阿,你注意聽,我藉助佛威神力,宣説這個如金堅固動,如幻化不可思議,能出生一切諸佛法門。

儘管你聽過塵一多法門,但是,如果慾望除去,是這個色慾漏除去,而一味地追求多聞,這反而會耽誤了你。

你應該聽佛説法這個功夫,用來聽你自性。

‘聽聞’不是自己生出來,而是因為有聲音,會有個‘聽聞’。

你這個聽聞鏇歸自性,與外界聲塵脱離。

既然脱離了聲塵,鏇歸自性,這時聽聞,無所謂聽聞了。

一根反本源,六根得到解脱。

見聞眼中病翳,三界空中狂花。

你反聞自性,翳病拔除。

六塵盡銷,自性恢複本來。

到,靈光一閃,通達。

整個虛空,含藏你觀照之中。

這時,再回過頭塵世,夢中影事。

摩登伽女不過是夢中人物而已,誰能留得住你呢!世間戲劇,構出種種人物。

雖然他們表演時活靈活現,但是機關,一切歸於寂滅。

因為這些幻化東西是沒有自性。

六根是這樣,本來是一個自性形成。

所以,只要一根,其他六根存在了。

六根,六塵為擾,妙性現前。

這時有餘留塵影。

餘塵盡,自性到,成如來。

大眾及阿,你們應該聞機倒轉過來,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

圓通這樣。

這是微塵數諸佛,步入涅槃走道路。

過去諸佛如來,修行這個法門成就;現在諸菩薩,沿著這條路走,而今各個獲得了圓明;未來修學人,要這個方法來修行。

是觀世音菩薩,我是這個方法中證得聖果。

誠如世尊問我,這一切法門中,哪一種適合末法眾生根機,解救末法時期想出離塵世人,令他們成就如來涅槃妙心。

觀世音菩薩修的法門是。

其餘法門是靠佛大威神力加,才能事相中舍卻塵勞,並不是可以常用法門。

願佛加未來一切眾生,令他們於耳根法門深信不疑。

這個法門不但可以教化阿,而且末法時代一切墮落眾生適用。

只要耳根來修,其超越其他,道理這樣。

”阿和一切大眾,身心瞭然,這時看諸佛如來菩提涅槃,如遊人,雖然沒回家,但是回家路了。

會一切大眾,天龍八部,聲聞、緣覺,及初發心菩薩,有十個恆河沙那麼多,此時知道了自己,離一切塵垢,得到法眼。

無量眾生,發起心。

知道了修行方法後,修行過程中,要想遠離魔事,心無退失,嚴持四種淨戒。

哪四種呢?要沒有,沒有殺心,沒有盜心,沒有大妄語。

這四種心而修禪定,要想成就如來涅槃聖道,南轅北轍,是可能。

這四種淨戒持得冰清玉潔,心會去攀緣色香味觸這些塵相,一切魔事,怎麼可能發生呢!阿這時心跡,交集。

此時,他發心利益未來眾生,於是合掌禮佛,説:“世尊!我現在知道了成佛法門,其中修行,沒有疑惑。

我聽如來説:‘,先度人者,菩薩發心;圓,能覺他者,如來應世。

’我雖然,但我願度末劫一切眾生。

世尊!這些眾生離佛,那時,師説法如恆河沙。

他們想要攝心進入三摩地,應該怎樣安立道場,遠離魔事,使自己菩提心沒有退失呢?”世尊稱讚阿道:“!阿。

你常聽我説戒時候,宣説修行三決定義:所謂攝心戒,因戒生定,定發慧,這是‘三無漏學’。

阿,怎樣攝心,叫戒呢?如果一切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淫,會生死相續。

你修正定,本來擺脱塵勞。

如果不除,塵勞不能擺脱。

縱使多有智慧,禪定現前,如果不能斷淫,必落魔道。

上品做魔王,中品做魔民,下品當魔女。

這些魔有徒眾,他們各各自謂成就無上道。

我滅度後,末法之中,這些魔民於世間,廣行貪淫,鼓惑眾生。

令眾生落入愛坑中,錯失菩提正路。

你教世人修三摩地,斷心淫,這是如來世尊第一決定明誨。

所以,阿!如果淫而修禪定,這好像煮沙成飯,即使經百千劫,只能是沙。

什麼呢?因為這不是飯,只是沙石。

你淫身,求佛妙果,縱使得到些妙悟,是淫根,成淫,輪轉三途,不能出離。

如來涅槃,怎麼可能證得呢!”於斷段淫慾,宣化上人開示得:我想有人會問,什麼沒有貪嗔痴人證果人。

現在我貪嗔痴,通俗而明白事説大家聽。

所謂貪心,慾念,淫慾心。

沒有了貪心,斷了慾念;沒有了慾念,沒有淫慾心。

男女兩方見面接觸,生此妄想,不僅此念不生,生理上不生一點反應,男女根不動了,這才是斷了慾念,息了貪心。

諸位!你們不要我説得這坦白徹底,因為千經萬論,三藏十二部,到處是講這個問題。

要是沒有這個“”問題,什麼經典不必要了,一切法“空”,一切法“如”了。

因為有這個問題,所以我們才要修行,倘若你不能斷去愛,你出家八萬個大劫,只是在佛教裏混光、吃造業飯。

貪心三毒中是盡。

我們初發心修行,最障礙我們用功,男貪女、女貪男淫慾心,這是問題。

若能斷去愛、,沒有貪心,沒有貪沒有。

要甚麼時候才能貪心斷滅呢?要破無明,才能斷除貪心。

什麼是無明?無所明瞭,什麼不明了。

無明是什麼?較文雅説,愚痴;若顯明露骨來説,淫慾心。

譬如男孩子追求女孩子,女孩子追求男孩子。

若問他(她)什麼要追求?會回答:因為他(她)或英俊,所以我愛他(她)。

問:什麼要愛他(她),哪個地方可愛?問來問去,他(她)知道。

既然知道,要去追,這無明,可以説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情形下,要裡鑽。

什麼?因為人是色慾而生,所以要色慾而死。

古人説:“生我門死我户,幾個甦醒幾個悟?夜來鐵漢自思量,成佛作祖人做。

”無論成佛或做祖師,是人修成。

所以人是怎樣生來,怎樣死去。

所謂“如是而生,如是而死”。

斷絕輪迴、截斷生死流。

反而願順流而生,願逆流了生死,所以有無明。

有了“無明”後,有“行為”。

什麼行為?男女性行為。

因為不明,造業,顛倒。

顛倒後,有這種問題發生。

發生後,有了“識”。

有“識”(父母精血成胎兒)後,有“名色”(名是心理,色是生理)。

有了“名色”後,便生“六入”(眼耳鼻舌身意)。

六根具全,十月期滿,出生於人間,有“觸”感覺,能冷暖。

有了感觸後,生領“受”作用,順境曉得,逆境曉得痛苦,生起“”感情。

有了“領受”心,便生一種愛心。

有了愛心,生出自私心,要佔為己有。

人貪戀財貨女色,而生出種種的慾望。

有了愛心,乃想盡方法,它取來,歸為己有。

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因此,盡造身口意三業。

如有情愛,生,不顧一切,為目的不擇手段追求,犧牲性命在所不惜。

歸根究底,了慾念。

如果沒有,無。

沒有,無。

如有,有生死;如無,無生死。

這個道理人人懂,可是不去行。

”如來繼續説道:“阿!一切世界六道眾生,其心殺,會生死相續。

你修三昧,本來擺脱塵勞。

如果殺心不除,塵不可出。

縱使多有智慧,禪定現前,如果殺,必落神道。

上品做大力鬼,中品飛行夜叉或者鬼帥,下品做地行羅剎。

這些鬼神有徒眾,他們各各自稱證得無上道。

我滅度後,末法之中,這些鬼神於世間。

他們説吃肉能證得菩提。

阿!我令比丘吃五淨肉。

這些肉是我神力化生出來,沒有命根。

婆羅門國,土地蒸濕,多沙石,草菜不生。

我大悲神力加持,因為大,假名肉,令你們能嘗出味道。

所以,如來滅度後,吃眾生肉,怎麼能做佛弟子呢?要知道,吃肉人,縱使心地開明好像三摩地,那只是大羅剎而已,命後,沉淪生死苦海,不是佛弟子。

相殺相吞沒完呢,這樣人,怎麼能出得了三界呢?你教世人修三摩地,其次要斷殺生。

這是如來世尊第二決定明誨。

所以,阿!如果殺生而修禪定,好比有人塞住耳朵,然後聲大叫,希望別人聽不到,這叫做‘蓋彌彰’。

比丘及諸菩薩,路上走不蹋生草,何況手去拔。

怎麼能口稱大悲,還取眾生血肉來吃呢!如果比丘穿東方絲綿絹帛,以及靴履裘毛、乳酪醍醐,這樣比丘,於世間才是能解脱,酬宿債後,可以遊三界了。

什麼呢?穿了它皮毛,它結了緣。

好像人吃了地中生長的穀物,腳不能離地。

使身心諸眾生,穿不吃,我説這個人是解脱者。

符合我這個説法,佛説,不符合魔王説。

”“吃了地中生長的穀物,腳不能離地。

”這是是怎麼回事呢?要解釋這個問題,得人類起源説起。

有人可能會問,人不是從猿猴進化嗎?達爾文進化論證實了這一點。

其實,隨著科學發展,進化論無聲無息地被主流科學淘汰了。

史前文明研究專家李衞東博士他著作《外星人月球背面》中,此做過總結:“達爾文進化論以及後來新達爾文主義,它產生以來處於爭論之中。

100多年過去了,科學發展並沒有使分歧統一,相反使它擴大。

人們認識各個層面,它提出了嚴厲批判。

關於這方面科學論述有很多了,我們這裡只是總結一下。

”“美國芝加哥大學生態進化系·科恩教授説:‘,我們只能這説,新達爾文主義觀點沒有什麼,它理論基礎和實驗。

’1966年,費城威斯達學院召開了一次一些數學家和進化生物學家參加研討會。

會議主題達爾文進化論。

會上數學家們提出,數學理論角度出發,達爾文進化論是錯誤,他們説:‘新達爾文進化論中有許多漏洞,我們認為,這些漏洞目前生物學觀點是無法彌補和解釋。

’”“聖多菲大學斯圖爾特·考夫曼觀點可能客觀一些,他説:‘無論創造主義科學家如何抱怨,達爾文和他進化論我們總有些距離。

達氏觀點?換句話説,他理論觀點適用適用呢?我認為它適用。

並不是達爾文本身錯了,而是他抓住了真理一部分。

’他寫過一本書——《自然法起源》,他認為,生命起源、陳代謝、發生程式、肌體橫剖型線圖是達爾文理論所解釋。

”“説,達爾文進化論中確實有回答不了問題,這學問大小無關,科學發展無關,而是所有人無法回答。

那麼是後科學家錯了,是達爾文錯了呢?進化論現處位置很,作為一個哲學觀點,任何一位教師會他學生講到,但作為科學,卻很少寫進教科書中。

”“有人美國20多年來主要大學使用30部生化方面教科書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許多教材完全忽視進化論,例如,費城傑斐遜大學的託馬斯·戴維林教授編寫一部生化教科書,再版三次,索引多達5000條,但沒有一條涉及進化論;牛津出版社出版了一本北卡羅來那州立大學,阿姆斯特朗寫教科書,本書再版三次,但哪一章沒有提進化論,索引中也隻字提。

美國所有生物進化類雜誌中,發表屬於結構進化文章1%,計算機圖書索引中,沒有發現歷年來這一問題研究一本專著。

這是什麼呢?於那些學識學者們,我們沒有提醒他們:先生,您忘了什麼?問題於進化論本身。

我們舉幾個例子加以説:進化論有一個命題:變化可以分化成時間一系列變化,説,複雜人體器官是個一步步進形成過程。

達爾文本人《物種起源》中這説道:“如果有人能證明所有存在器官不是無數、進、微小變化而來,我理論徹底崩潰了。

”然而,這個結論當代科學實驗怎麼上號。

因為器官發生作用時,是許多條件綜合反映。

離開了任何一個條件,這個器官不能發生任何作用。

比如説眼睛。

達爾文進化論中討論過眼睛問題,但他沒有論述視覺生理機制,而是從自然界中存在‘低級感光器官和高級感光器官區別’中論證了觀點,並認為,像眼睛這複雜器官可能通過一、二代進化完成,而需要許多代變化。

但後來科學研究發現,這個問題上,達爾文狡猾地。

,如果研究視覺生理機制,不具體研究動物眼睛感光特點,光憑藉自然界存在低級感光器官和高級感光器官現實,不足以證明進化論觀點,這是一個論證上邏輯錯誤。

其次,現代研究證實,像眼睛這類複雜人體器官,它可能通過變,累加而形成。

眼睛無損情況下才能發揮它作用。

缺少任何一種條件,所有條件不能同時協調工作,眼睛可能發揮作用。

比如説,變位紫紅質一種稱為激酶蛋白而產生化學反應。

視覺紫紅質化學變化後,一種阻導蛋白,防止視紅質產生多傳導蛋白。

這個過程中,任何一種變化是後變化原因,是以前變化結果。

缺少其中一項,我們眼睛什麼看不到了。

因此,如果説眼睛是進化而來,那麼應該進化哪一項呢?實際上,進化哪一項不行,只有同時進化眼睛會有視覺。

”“不管達爾文進化論有多麼,但他確實解釋不了分子層次生物現象。

達爾文解釋,任何生物出現是部件疊加結果,而生物分子科學研究徹底毀滅了達爾文幻想。

”於這些科學家分析,考古學證據直接。

1938年,美國肯塔基州柏裏學院地質系主任柏洛茲博士宣佈,他石炭紀砂岩中發現10個人類腳印。

照片和外線照片證明,這些腳印是人壓力造成,而非人工雕刻。

估計,有人痕跡這些岩石有2.5億年歷史。

法國有一家工廠使用從非洲加彭共和國進口奧克洛鈾礦石,他們地發現,這批進口鈾礦石人利用過。

鈾礦石含鈾量0.72%,而奧克洛鈾礦石含鈾量0.3%。

這一奇怪現象引起了科學家們注意。

他們來到加彭奧克洛鈾礦考察,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史前遺蹟——古老的核反應堆,由6個區域五百噸鈾礦石構成,輸出功率估計100千瓦。

這個反應堆保存,結構合理,運轉時間達50萬年之久。

考證,奧克洛鈾礦成礦年代20億年之前,成礦後有了這一核反應堆。

南美喀喀湖高原,古城第阿瓦拉克廢墟,有一座整塊紅色砂岩雕刻成神像。

神像上刻有無缺星空圖,以及上百個符號。

考古學家多年研究,終於破譯了星圖及符號。

他們認為,這幅星圖所描繪是2.7萬年前古代星空,那些符號記述是天文知識。

1921年非洲尚比亞,人們發現了一個古尼德人頭骨,頭骨左方有一個邊緣圓孔,這圓孔唯有子彈射擊才能形成。

而考證,尼德人生活石器時代中期,距今有7萬年。

類考古發現,比比皆是。

可見,人類,是教科書中寫那些。

人類起源,不是進化論所講那樣。

下面,我請佛陀我們揭示事情。

佛説,有形世界成、住、壞、這四個過程中循環。

每經歷一輪叫做一個‘大劫’。

其中每一個成、住、壞、空,叫一個‘中劫’。

劫時候,如果是火災毀滅世界,光音天以下,一切有形世界,會被劫火燒成虛空。

空劫過後,大地形成。

這時,光音天天人來到地上。

他們身體會發光,飛行,相貌是一模。

大地此時湧著甘泉。

天人們是需要飲食,但是,嘗了地上甘泉後,生起心,一飲飲,一發而不可收拾。

這樣地,身體發光,飛行能力喪失了。

並且,隨著飲水多少,相貌出現了美醜。

於是,他們生出了勝負和妒忌心。

這樣心理上,接近人類。

接著,甘泉乾涸。

地上生出一種叫“地肥”食物,味道美如醍醐。

地肥吃光了以後,出“地皮”,味如薄餅。

天人吃,身體,並生出骨骼來,這樣,生理上接近人類。

地皮吃光後,地上出粳米。

此時粳米沒有皮,營養而美味。

而且朝割暮熟,暮割朝熟。

天人們吃了粳米後,產生了慾望。

變成女人,成為男人。

有了男女後,有了行。

行欲帶來心,使人們開始搭蓋房屋來遮掩,家庭由此形成。

女人受孕後,誕生了胎生人類,人類從此產生。

粳米,於是每家每户開始貯存粳米,並出現了搶暗奪這些是非。

人們商議選出一名王者來主持公道,這樣有了爭訟,刑罰和殺戮。

人類社會從此形成。

隨著人造作業力,地獄、餓鬼、畜生、修羅道形成。

最初人類,壽命是八萬四千歲。

隨著人心變壞,一百年,壽命減一歲,身一寸。

,這個壽命和身高,指是人類平均值。

到每個人,要隨著各自業力,而有高有矮,有壽有夭。

這樣減少到十歲,身到一尺時候,會有災難發生。

或者是刀兵,或者是瘟疫,或者是饑饉,人類數量減少到一萬人。

經歷過災洗禮後,人心開始向善。

這時,變得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於是,一百年,人類身高增加一寸,壽命增加一歲,增加到八萬四千歲。

這樣一回,叫一個劫。

一千個劫叫一個劫。

二十個劫一個中劫。

四各中劫為一個大劫。

因為成、住、壞、空,每個階段時間一個中劫,而一個中劫有二十個劫,所以,“住劫”中,有二十個劫,即二十個一千劫。

説,人類壽命和身高,往返二萬次後,世界走向毀滅,而進入“劫”。

世界完全毀滅後,變為虛空,這“空劫”。

“空劫”過後,世界開始形成,人類誕生,於是,有了開始説“住劫”。

如此循環,無窮無盡。

這樣解釋,現代科學知識和考古發現完全吻合了。

人類形體並不是通過漸進變化,到複雜逐步形成,而是人類祖先——產生了慾望光音天人,通過男女交合後,產生。

所以人體組織器官會如此,環環相扣,毫釐。

人類文明,不是猿猴勞動中,一點一滴創造,而是從最初建立高智慧基礎上。

只是於災而使文明記載變得支離破碎,所以如今會有史前文明遺蹟發現,而其發達程度令今天嘆為觀止。

談到史前文明,會令人聯想到外星人。

很多學者認為,是外星人創造了史前文明,認為,人類外星人製造。

那麼,佛陀這個説法,外星人是怎麼回事呢?我們知道,人類祖先是光音天人。

而光音天覆蓋著一千個單元世界。

關於世界結構,我們會後面“佛陀世界”一章中詳細講到。

説,光音天以下有一千個大地(星球)。

想像,光音天天人人們,看到這個世界大地(星球)形成了,可能有人降落到這片大地(星球);看到那個世界大地(星球)形成了,可能有人降落到那片大地(星球)。

降落到星球上以後,這些天人經歷了墮落過程,而產生了星球上人類。

“住劫”中,星球人類各自繁衍生息,而地互通訊息,所以有了“外星人”説法。

這個過程中,會有外星人幹預過地球人。

但是説到誕生,所有人類,不論是地球人是外星人,是光音天人所生。

回顧人類歷史,發現,無盡歲月中,人類在慾望的鏇渦中掙扎、毀滅,日復一日,劫復一劫,地複著故事。

過去如此,現在依舊,未來是。

啊!無明深陷於幻境後,生命彷彿拋入了一個熔爐,災難煎熬中輪轉不息。

正像賈誼《鵩鳥賦》中説那:“且夫天地爐兮,造化工;陰陽炭兮,萬物銅。

”驅使迷失心靈,去尋求解脱。

無明不盡,熄。

所以,如來菩提涅槃,是一切生命唯一歸宿。

接下來,讓我們繼續追隨佛陀足跡,踏上解脱之路吧!“阿!如果一切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偷,會隨著生死相續。

你修三昧,本來擺脱塵勞。

但是如果偷心不除,不能塵勞中解脱。

縱使多有智慧,禪定現前,如果偷,落入邪道。

上品是,中品是妖魅,下品是鬼魅所著人。

這些羣有眾,他們各稱自己成就無上道。

我滅度後,末法之中,這些妖邪熾盛世間。

他們冒充善知識,欺瞞詐欺,誑惑無知人,或者危言聳聽,令其六神無主,騙得他們家財耗散。

我教比丘,循方乞食,令他們捨棄貪慾,成就菩提。

這些比丘,自己營生,寄於殘生,旅泊三界,盡此一生,。

怎奈這些賊人,假借我衣服,如來名義謀利,造種種罪業,説是佛法。

他本身並不是出傢俱戒比丘,由此疑誤無量眾生,墮無間地獄。

我滅度後,如果有比丘,發心決定修三摩提,能於如來形像前,身然一燈,或燒一指節,或者身上燃一炷香,我説此人無始劫來宿債,一時酬。

從此告別這個世間,擺脱了諸漏。

雖然能明瞭無上覺路,但是,這個人於佛法,生決定心。

如果做這個表示捨身小小善因,縱使成就了無為,生成人,酬其宿債。

像我吃馬麥那樣。

”這是因為有一次,婆羅門阿祇達發心供養如來和五百比丘。

可是,到了定那天,阿祇達突然魔所擾,沉迷於無欲,閉門謝客。

佛陀與五百位比丘入城乞食,但三天乞不到任何食物。

只有一位養馬人,馬吃麥子供養佛陀和五百比丘。

阿見了十分過。

弟子們十分不解,於是請問佛陀:“什麼福慧圓滿佛陀,會有淪落到吃馬麥地步?”佛陀於是眾説:“過去劫以前,有位如來名毗婆葉。

槃頭摩跋城中,有十六萬八千位大比丘修行。

當時,城中梵志山上住著一位婆羅門導師,名叫‘提耆利’,有五百位弟子追隨著他。

有一天,國王宮中設齋會,恭請佛陀和他弟子們。

當時,有位比丘名彌勒,因為生病無法前來應供,所以毗婆葉如來齋後,彌勒比丘帶回來一些食物。

梵志山時候,提耆利聞到食物香味,知道國王齋供比丘們而沒有請他,嫉妒情油然而生,地説道:“這些有頭髮道人應該吃馬麥,什麼受如此美味供養。

”轉身問五百童子們,師説?”童子們回答:“老師講一點,他們師生應該吃馬麥才!”佛陀告訴舍利弗:“當時山上那位婆羅門導師我前身。

五百弟子現在五百羅漢。

當時生病彌勒比丘現在彌勒菩薩。

我因為起嫉妒惡念,説這些人應吃美味,而應該吃馬麥,你們亦同聲附和,以此緣故,我你們地獄中輪迴了幾千年。

現在雖然成道,於過去宿殃,所以我們吃了九十天馬麥。

時我沒説佛陀應吃馬麥,説這些比丘們該吃,所以我現在吃到是麥仁。

而你們附和時候,説了佛陀與弟子們應該吃馬麥,所以你們吃到是麥糠。

你們看,如來一切惡法滅,一切善法,能度化諸天、龍神、帝王、臣民及一切眾生,這樣尚且不能免除過去宿報,何況得道凡夫眾生呢?所以,應當知曉三世因緣果報道理,犯身口意三業。

”“你教世人修三摩地,後斷偷盜,這是如來世尊,第三決定明誨。

所以阿,如果偷盜而修禪定,這好比有人想要用水灌滿一個漏瓶,縱使灌上微塵劫,瓶子會。

如果比丘衣缽之餘,分寸。

乞食剩餘,佈施飢餓眾生。

集會時候,合掌他人行禮。

人唾罵人稱讚一。

要使身心全部捐舍,自己身肉骨血眾生共享。

拿如來度初發心眾生而做説法,為自己辯解,誤初學。

佛印證這樣人,是得到了三昧。

我這説法,才是佛説,否則魔説。

阿!一切世界六道眾生,雖然身心沒有殺盜淫,這三種戒行,但是如果大妄語,三摩地不得。

因為這會成為愛見魔,失卻如來種。

這是斷自己善根,消滅自己佛種,像刀砍斷多羅木,無法長出來了。

佛説這人,地失去了善根,見,沉淪三途苦海,是會得到三昧。

我滅度後,敕諸菩薩及阿羅漢,應身生到末法之中,作種種形像,度脱輪轉於生死中眾生。

或作沙門、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乃至淫女寡婦,偷屠販,利用他們共事機會,稱讚佛乘,令他們身心進入三摩地。

但是會説:‘我是菩薩、阿羅漢。

’如來密因易地告訴無知人。

除非臨終時候,透露出來。

”唐代高僧,華嚴宗初祖杜順和尚,是文殊菩薩化身。

他身份,臨終時候透露出來。

杜順和尚生於南北朝時陳武帝定二年,雍州萬年縣杜陵人,本名法順,俗姓杜。

年幼時,杜順常屋後墳包上小朋友説法。

十八歲皈依聖寺魏珍禪師出家,專修禪觀。

行蹤,常有,當時百姓稱他敦煌菩薩。

隋文帝敬信他。

杜順和尚一雙道鞋放在市門,三天丟。

有人問他原因,他説:“我劫來,盜人一錢,自無盜緣。

”有人生病,杜順和尚只要他面面地坐在那裡,過一會兒這個人病好了;有人説不出話,到了杜順和尚那裡,能説出話來;有人耳朵聾了,去見了杜順和尚,能聽到聲音。

世間人杜順和尚神通崇拜。

唐太宗杜順和尚敬仰有加,他成佛一樣看待。

有一年,唐太宗生熱病,下詔問杜順和尚:“朕勞熱,大師神力何以滅除?”杜順和尚上表道:“皇上聖德統治天下,小病何憂?但頒大赦,聖躬。

”唐太宗聽他建議,下詔大赦天下,病馬上好了。

太宗為表彰杜順和尚,賜號“帝心”。

杜順操行,於華嚴義理,能契悟,著有彰宗旨《五教止觀》,及契入一心法界《法界觀門》。

文章做成後,和尚將文章投入熊熊烈火中,並祝禱説:“如果合佛心,一字不毀。

”火熄滅後,一字不毀。

晚年,有一位追隨杜順和尚多年弟子來他告假,説要到五台山去朝文殊菩薩。

杜順和尚説:“這裡拜是。

”但弟子執意要去,杜順和尚沒辦法,讓他捎兩封信。

臨行前,送他一首偈子:“遊子波波,台山禮土坡,文殊此便是,何處覓彌陀。

”弟子並沒有領悟。

於是,他按著地址,找到了青娘子。

娘子是個妓女。

妓女打開信,看完後,説:“喔!我事情辦完了,我走了。

”説完,坐化了。

弟子很奇怪,一看信知道,娘子是觀音菩薩化身。

接著,弟子地址找到了豬老母。

豬老母是一頭老母豬。

弟子信給了這頭老母豬。

老母豬看完信後,點點頭,立化了。

弟子一看信,原來豬老母是普賢菩薩化身。

弟子千里迢迢,終於來到了五台山。

五台山麓上,弟子遇到一位老人。

老人問他:“你來五台山做什麼啊?”弟子回答説:“我來禮文殊菩薩。

”老人道:“文殊菩薩去長安教化眾生了。

”弟子馬上問:“他是誰啊?”老人答:“他杜順和尚啊!”弟子一聽,得呆住了。

弟子回過神來時候,老人不見了。

於是,弟子星夜兼程地趕往長安。

當時正值滻水暴漲,三天他趕到。

這時,杜順坐化多時了。

,弟子走後,貞觀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杜順和尚於雍州南郊義善寺普會善信,大家告別。

接著,和尚入宮,唐太宗辭謝,然後坐化太階殿御牀上,世壽八十四歲。

太宗杜順和尚肉身留在宮中供養了七天,發。

所以,正如世尊説,菩薩來,是讓人知道。

一讓人知道,那馬上走人。

世尊繼續説:“怎麼能用大妄語來惑亂眾生呢!你教世人修三摩地,接下來大妄語,這是如來世尊第四決定明誨。

所以阿,如果大妄語而修三摩地,這像人糞刻成栴檀形,想要得到香氣。

這是可能。

我教比丘,直心是道場。

四威儀一切行中,尚且允許有,怎麼能自稱得到上人法呢?譬如人,自稱帝王,這是自取誅滅。

何況法王之位,怎麼偷竊得來呢?地,果招紆曲。

這樣來求如來菩提正果,咬自己肚臍,誰能辦得到呢?如果比丘心如直弦,一切,入三摩地,能永無魔事。

我印證是人,成就菩薩知覺。

如我這説,名佛説;如此説,魔説。

阿!你問攝心,我告訴你,入三摩地修學妙門,求菩薩道,持這四種律儀,持得象冰霜一樣潔白,這樣不能生出一切枝葉。

心業貪嗔痴,口業綺語、妄言、惡口、兩舌,沒有產生因由。

阿!這四件事如果能遺失,心尚且會去攀緣色香味觸這些塵相,一切魔事怎麼會發生呢?”加持修行人成就無上聖果,這一章裏,如來宣説了楞神咒。

摩登伽女本是淫女,楞嚴咒加持下,證得無學,何況發心決定成佛行者。

楞嚴咒加持下,能令修行人無量功德,求自得;一切罪業,悉皆消滅;一切所求,無稱;一切災難,化為烏有。

處處,有無量天龍鬼神和金剛藏王菩薩保護行者。

從此修行道路上,如順風揚灰,無。

“如果有宿習不能滅除,你可以教這個人誦我佛頂光明摩訶薩怛哆般怛囉無上神咒。

這是如來無見佛頂上發出光輝,光中化出無為心佛,坐在寶蓮華上,説神咒。

而且,你摩登伽在地中結下習氣,不是一生及一劫是事。

我一宣揚楞嚴咒,她脱愛心,成為阿羅漢。

她是淫女呢,本來無心修行,只是在楞嚴咒神力冥冥中加持下,證得了無學。

何況你們這些想要求得上乘,決定成佛聲聞。

這好像順風揚灰,會有什麼呢?”“末世時候,要坐道場修行。

要持比丘禁戒。

你要選擇一個戒行沙門,他師。

如果遇不到僧人,你戒律儀式不能成就。

戒成後,穿乾衣服,燃上香,並且杜絕其他一切事情,誦此心佛説神咒一百零八遍,然後結界,建立道場。

祈請十方現在住世無上如來,放大悲光來我灌頂。

阿!這個末世中比丘,或者是比丘尼,或者是居士,心中滅貪淫,持佛淨戒,道場中發菩薩願。

”菩薩願四弘誓願:“眾生無邊誓願度,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

”“出去後再入道場前,沐浴。

六時行道,這樣睡覺地三七日,我會現身到這個人面前,他摩頂,安慰他,令他開悟。

”阿問佛:“世尊!我蒙如來地教誨,心開悟。

我自己知道,我可以成就無學道了,但是末法時期眾生修行,要建立道場,該怎樣結界,符合世尊軌則呢?”佛告訴阿:“如果末法時期,有人建立道場,雪山大力牛糞和上栴檀來塗地。

這種牛吃山中香草,喝雪山清水,它糞,所以可用。

如果不是雪山牛,糞,不能。

這時,可以平原挖地五尺以下,那裡黃土,和上栴檀、瀋水、蘇合、薰陸、鬱金、白膠、青木、零陵、甘松,及雞舌,這十種地籮篩成粉,黃土和成泥,用來塗場地。

場地方圓丈六,做成八角壇。

壇心安置一個金銀銅木所造蓮華。

蓮花中放一個缽。

缽中盛八月露水,水中撒些花葉。

八面圓鏡,安置八角壇八方,圍繞華缽周圍。

鏡子外面建立十六朵蓮花,與十六個香爐,交錯鋪設。

香爐裡面燒沉水香,不要見到火光。

取白牛乳,放在十六個容器裏,牛乳要煎成餅,配以砂糖、油餅、乳糜、蘇合、蜜姜、、,圍繞蓮花外面。

每朵蓮花一個,一共有十六個,用來供奉諸佛菩薩。

每次吃飯時候,或者中夜,壇前另外安置一個小火爐,裡面炭要用兜樓婆香煎取香水淋上,令炭能燃燒。

取半升蜜和三合投入爐中,燒到煙盡為止,供養佛菩薩。

壇四外,懸掛幡華。

壇四壁敷設十方如來和菩薩所有形象。

正位張掛盧舍那佛、釋迦牟尼佛、彌勒佛、阿閦佛、阿彌陀佛和觀音菩薩變化像,有金剛藏安置左右。

帝釋、梵王、烏芻瑟摩,藍地迦,諸軍茶利,與毗俱胝、四天王,頻那、夜迦,張掛門左右側。

取八面鏡子,掛空中,壇場中安放鏡子,使影像相涉。

第一個七天之中,誠頂禮十方如來、諸菩薩、阿羅漢。

六時中,圍繞壇場,心行道。

六時中每個時段,要誦一百零八遍楞咒。

第二個七天中,專心發菩薩願,心無間斷。

我戒律中,以前有過發願教法。

第三個七天,十二時中,持佛怛囉咒。

到了第七天,十方如來出現鏡子交光處,為行者摩頂。

這個道場修三摩地,能令末世修學者,身心,猶如琉璃。

阿!如果這個比丘,他授戒師及同會中十位比丘,其中有一個,這樣道場多半會成就。

這三個七天後,端坐一百天,起於座,如果,能證得須陀洹。

縱使他身心沒成就聖果,能知道自己決定成佛。

你問道場,這樣建立。

”阿頂禮佛,佛説道:“自我出家以來,恃佛,只求多聞,沒有證得無為。

所以,我遭受梵天邪術所禁時候,心裡雖然雖明白,但是身體不得。

遇到文殊,令我解脱。

雖然冥冥中得到瞭如來佛頂神咒加持,但是我沒有聽到。

惟願世尊,發,我宣説,救度此會修行者,和來輪迴中眾生,讓他們承佛密音,身心得到解脱。

”此時,會上一切大眾,頂禮如來,然後翹首期盼著如來秘密章句。

這時,世尊肉髻中湧出百寶光,光中湧出千葉寶蓮。

有化佛坐在寶華中,頂上放出十道百寶光明。

每道光明,示現到十恆河沙數國土中去。

金剛密跡擎著山,持著杵,遍滿整個虛空界。

大眾仰天觀望,心中既是愛慕,是畏懼,聽佛無見頂相放光如來宣説神咒。

阿!這個佛頂光聚悉怛怛囉秘密伽陀,章句,能出生十方一切諸佛。

十方如來因此咒心,得成正遍知覺。

十方如來咒心,降伏諸魔,制諸外道。

十方如來咒心,坐寶蓮華,應化到微塵多國土。

十方如來含此咒心,於微塵數國土中轉大法輪。

十方如來持此咒心,能於十方眾生摩頂授記。

如果自己果位沒成,能於十方蒙佛授記。

十方如來咒心,能於十方拔濟羣。

所謂地獄、餓鬼、畜生,盲聾喑啞、冤憎會,愛別離苦,求不得,五陰苦、大小橫事同時解脱,賊、兵、王、獄、風火水難、饑渴、,應念銷散。

十方如來咒心,能於十方奉事善知識,行、住、坐、卧四大威儀之中,遂心如意地完成供養。

恆沙如來法會中,能推為大法王子。

十方如來行此咒心,能於十方攝受歷劫中六親眷屬,令諸小乘根器眾生,聽到如來秘密法藏,不生。

十方如來誦此咒心,成就,坐在菩提樹下入大涅槃。

十方如來傳此咒心,滅度後,託付法事,戒律。

如果我説這個佛頂光聚怛囉咒,從朝暮,音聲,字字句句沒有重疊,經恆沙劫,説盡。

這個咒叫如來頂。

你們有學未盡輪迴,發心求取阿羅漢果,如果不持此咒而坐在道場中修行,要想讓身心遠離魔事,這是可能!阿!所有世界,任何國土中所有眾生,取本國所生樺皮、貝葉、白紙,書寫此咒,放在香囊中。

如果這個人,會誦持,只要戴身上,或者放在宅中,此人終生會一切毒所侵害。

阿!我你説了一遍這個咒語,救護世間眾生,令他們得到大無畏,成就眾生出世間智慧。

我滅度後,末世眾生,有能自己誦或者教別人誦,要知道誦持眾生,火不能燒,水不能溺,大毒、小毒不能害。

乃至天龍鬼神,鬼魅所有惡咒,不能為害。

一切詛咒,厭蠱、毒藥、金毒、銀毒、草木蟲蛇,萬物毒氣,入此人口,會變成成甘露美味。

一切惡星、鬼神、惡人,對此人不能生起惡念。

頻那、夜迦鬼王和其眷屬,因為受過佛深恩,守護此人。

阿。

要知道,這個咒常有八萬四千萬億恆河沙數金藏王菩薩,領著他們眷屬,晝夜隨侍。

如果有眾生,心,憶念或誦持此咒,這些金剛王會跟隨這個人,何況是決定發菩提心人呢!這些金剛藏王菩薩,他們妙心,冥冥中開發此人神智,使這個人能記起八萬四千恆河沙劫中事情。

從第一劫到成佛之前後身,生生不生到藥叉、羅剎,那、迦吒那、鳩槃茶、毗舍遮、餓鬼處,並諸有形、無形、有想、無想等惡處。

”“藥叉,叫“夜叉”,中文叫“捷疾鬼”。

捷疾鬼,他跑得。

羅剎,這是一種吃人鬼。

他吃死人。

人死了,身體爛了,他有一種咒,這個咒一念,這個人肉變成新鮮。

他吃這個東西。

那,個“鬼”。

這鬼。

若撞到這個鬼,得病。

迦吒那,“奇鬼”。

前面那個是鬼,他這是奇鬼。

他這種,很,你有聞過臭味,得不得了,所謂“奇不可聞”!你若一聞到這種臭味,那會你肚子裡邊吃東西吐出來,得這麼樣子!因為他這個臭味,你身裡臭味勾出來了,所以和盤托出,吐出去了!他有這種力量。

這種病,是一種熱病,得。

熱病,周身發燒,燒到一百、一百二十度、一百三十度,於兩百度,燒得骨頭會變成灰。

你看這?所以這個發燒鬼。

鳩槃茶,是“甕形鬼”,他像一個罈子形狀。

這個鬼專門魘魅人。

怎麼魘魅人呢?你睡著了,他來,搞得你魘住了,睜著眼睛,身體會動彈,説不出話來。

想要講話,講不出來。

想要動彈,這麼撫摸一下,是可能。

如果了,會這個人魘魅死了。

要是這個人有陽氣,他就魘魅不了;你若屬陰,有陰氣,給魘魅住了。

什麼叫“屬陽”呢?你生一種歡喜心,自性裡邊,不是在表面上哈哈哈那麼。

自性裡邊,這是屬陽。

你自性裡邊若,一天到晚,,這屬陰。

屬陰,這鬼會找來。

你若屬陽,那神;屬陰,鬼。

所以“重陽者神,陰者鬼”。

你陽氣盛,神;陰氣盛,鬼。

你修佛道,你這個純陽體有光;你若是陰體,有一股黑氣。

所以這人是好人、不是好人,知道。

人,他有這股白氣;人,有一股黑氣。

這股黑氣,魔氣。

毗舍遮,叫“毗舍闍”。

這毗舍遮是個什麼鬼?是個吃鬼。

他吃五穀氣,吃人精氣。

所以這種鬼,是一個鬼。

鬼是,不過鬼裡頭有菩薩,那是菩薩現一個鬼王身,來度這些鬼好發菩薩心。

餓鬼,這餓鬼有很多種。

有肚子餓鬼、有針喉,咽喉餓鬼。

有形、無形:有形,有身體;“無形”你看。

看不見這種東西,你不要以為沒有了。

看不見東西,他無形,但是他有個識。

你凡夫肉眼看不見,要是得到五眼六通,是可以看得見。

有想、無想:“有想”,有思想。

“無想”,沒有思想。

沒有思想是什麼呢?土、木、金、石。

有想,有生命;沒有想,沒有生命。

”這是這幾種鬼解釋,接下來,如來繼續説道:“如果有人讀誦,或者書寫,或者佩戴,或者供養,生生世世會生貧窮下賤一切地方。

這些眾生,即使自己不作福業,十方如來所有功德迴此人。

因此,恆河沙無數劫中,諸佛生一處,無量功德並蒂生,燻修,分散。

所以能令破戒人,戒根;得戒,令其得戒;,令其;沒智慧,令得智慧;,速得;不持齋戒,齋戒。

阿!持此咒時候,如果沒受戒時候犯了種種禁戒,持咒後,那些罪業,無問,銷滅。

縱使飲酒,食啖五辛,種種,一切諸佛、菩薩、金剛、天仙、鬼神,會以此。

如果穿著乾破衣服,因為持咒,行住之間,變得了。

縱使作壇,不入道場,不行道,誦持此咒,入壇行道功德,沒有差異。

如果犯了五逆這樣墮入無間地獄重罪,以及比丘、比丘尼四棄、八棄,誦此咒後,這樣重業猶如猛風吹沙一樣,消散無餘。

”五逆之罪是罪,指是殺父親。

殺母親。

殺阿羅漢。

破和合僧,破壞僧團和睦。

出佛身血,佛在世時候,破壞佛像於出佛身血。

“阿!若有眾生,無量無數劫來,所有一切罪障,從前世以來,沒有懺悔,若能讀誦書寫此咒,或者戴身上,或者安放住處,這些積業,如湯消雪,能證得無生法忍。

阿!如果有女人,沒生產,求孕而心憶念此咒,或者身上佩戴“悉怛怛囉”,會生福德智慧男女。

求長命得長命,求什麼得什麼。

身體和容貌,是如此。

命後,生十方國土,會生下地方,何況異類。

阿!如果遇到饑荒瘟疫,或者刀兵賊一切災難,書寫這個神咒,安置城門上或者廟宇中,令人民奉迎禮拜,供養,或者佩戴身上,或者安置宅院。

一切災厄,會銷滅。

阿!處處,只要有此咒,天龍歡喜,風雨順時,五穀豐登,人民安樂。

能鎮壓一切惡星,災障起,人無橫事,杻械枷鎖著其身,晝夜安眠,無惡夢。

阿!這個娑婆世界,有八萬四千主災變惡星。

二十八惡星上首,有八大惡星主。

他們會變成種種形象出現於世,生出種種災異來。

有楞嚴咒地方,這些災異會銷滅。

方圓十二由旬之內地方成為結界,一切災殃不能進入。

”這些惡星什麼樣呢?宣化上人解釋道:“這些惡星可以變化種種形相,有,有。

中國,改換代時候,有一種熒惑星出世。

這熒惑星是什麼樣子呢?變化成一個小孩子,他穿著一件紅兜肚,中國做小孩子穿兜肚。

他穿這紅兜肚到處教小孩子唱歌。

這些小孩子一唱歌,國家滅亡了。

所以每逢國家改朝換代時候,這種惡星出世了。

”“所以,如來宣示此咒,保護來一切初學者,令他們身心安隱,進入三摩地,沒有一切魔眷鬼神,冤債宿殃來。

你和會有學人,以及未來世修行者,依我壇場,如法持戒。

授戒戒主,是僧。

持此咒心,生疑悔,此人父母所生之身,如果心地不能得到開通,十方如來為妄語。

”佛説到這裡,會中無量百千金剛,佛前合掌頂禮,佛説道:“正如佛説那,我會心地保護這樣修行菩提道人。

”這時,大梵天王,天帝釋和四大天王佛前同時頂禮,佛説:“如果有這樣修學善人,我會,地保護,令他一生,所作如願。

”有無量藥叉,諸羅剎王、那王、鳩槃茶王、毗舍遮王、頻那、夜迦、諸大鬼王及諸鬼帥,於佛前合掌頂禮道:“我發誓要護持這樣人,令他菩提心儘圓。

”有無量日月天子、風師、雨師、雲師、雷師,和電伯年歲巡官,諸星眷屬,會中頂禮佛,佛説:“我保護這樣修行人,令他安立道場中,無所畏懼。

”復有無量山神、海神、一切土地、水行、陸行、空行萬物精靈,和風神王、無色界天,如來前同時稽首,佛説:“我保護這樣修行人,令他得成菩提,永無魔事。

”這時,八萬四千無量恆河沙數金藏王菩薩,大會中,即座起,頂禮佛,而佛説:“世尊!我們修的功業,可以成就菩提,但是我們不取涅槃,而咒,救護末世修三摩地修行者。

世尊!這樣修心求人,如果道場,或者經行,乃至心遊戲人間,我們會侍衞。

縱使是魔王,或者大自在天想要謀害,終不可得。

那些鬼神,要離此人十由旬開外,除非他是發心修禪。

世尊!如果有魔或魔眷屬,要來侵擾這個善人,我會寶杵,打碎他頭,令其碎如微塵。

我們會令此人所作如願。

”儘管知道了道理和方法,但是妄歸,卻不是一揮而。

於是,如來這一章中,帶我們領略了菩提路沿途風光——修行所要經歷五十五個階段。

踏上菩提路之前,要知道,眾生和世界顛倒原因是十二種想。

這些想而產生了世間十二類眾生。

要修證無上道,這些想之中,確種。

哪三種呢?,斷除五辛。

其次,斷殺盜淫,嚴持淨戒。

然後,心不外求,鏇歸自性。

這五十五位菩提路,是因為這三種增進而得以成就。

阿接著問佛:“我輩,喜好多聞,於種種漏,求出離。

現在我聽到佛慈誨,得到正法燻修,身心,獲大利益。

世尊!涅槃修行道路上,各個次第名目是什麼呢?什麼叫做乾慧地、四十四心?怎樣算是進入地中?什麼叫做等覺菩薩呢?”説罷,五體投地。

世尊稱讚阿道:“阿!你能大眾,及末世一切求眾生,懸示凡夫到涅槃修行路。

你仔細聽好,我現在你解説!阿。

要知道,自性圓明,本來相,沒有世界和眾生。

有會有生,有生會有滅。

所以,生滅妄,滅妄名為真,這是如來菩提及大涅槃二轉依號。

阿!你要修行,直詣如來大涅槃,要知道眾生和世界這兩種顛倒產生原因,能顛倒,如來。

”“阿!什麼是眾生顛倒呢!自性本來圓明。

這個本明去尋求一個瞭的內容,這時,瞭和內容是了。

瞭與內容中產生了見,這樣,無變成了有。

妄明它尋求內容,並無因由。

只是安住相中,了無。

本著這沒有因由相,而建立起了眾生和世界。

迷失了本來,而產生。

沒有體性,因此無所依憑。

想要,有了這個想法,不是了。

明明,還要求,於是產生了種種假象。

產生、安住、心識、塵相,輾轉相生,彼此促進,薰染,而形成業。

業會彼此感應。

因為業感相滅相生,於是有了眾生顛倒。

”“阿。

什麼叫世界顛倒呢?妄明它尋求內容,分段妄生,因此而有了‘界’。

因為沒有因由,所以住無所住,只能遷流不止,因此而形成‘世’。

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東、西、南、北四方,交涉,於是演化出了十二類眾生。

所以世界,因動有聲,因聲有色,因色有香,因香有觸,觸有味,因味知法。

這六種妄想形成業後,可以分成十二類。

所以世間色聲香味觸法,每經歷十二種變化一個週期。

這顛倒輪轉中,形成了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色、非無色、非有想、非無想這十二類眾生。

”“因為世界中輪迴,妄動氣相結合,形成了八萬四千飛想。

飛則成鳥雀,沉成魚鱉。

於是,有卵生眾生充塞國土。

因為世界雜染中輪迴。

染欲得到滋養,會產生八萬四千橫豎亂想。

橫成龍畜,豎則成人仙。

於是有胎生眾生流轉於世界。

因為世界執著中輪迴。

執著趣向結合,會產生八萬四千翻覆想。

翻覆之中,孕育出了蠢動含靈,於是有了濕生眾生。

因為世界變易中輪迴。

變易假借觸和合,產生了八萬四千故想。

於是有化生眾生,離蜕飛行,充塞世界。

因為世界留礙中輪迴。

滯礙得到附著,會產生八萬四千想,於是產生了有色界眾生,休咎,流轉國土。

”胎、卵、濕、化這四類眾生,是我們熟知。

哺乳動物,包括人是胎生;爬行動物、兩棲動物有鳥類是卵生;蚊蚋類小蟲屬於濕生;而毛毛蟲變蝴蝶這類蜕變昆蟲屬於化生。

但是休咎這種表徵吉祥或衰患眾生很少見,我們聽説過有鳳凰,麒麟。

據《左傳》第十二卷記載:魯哀公十四年春,哀公率領王公貴族去西郊大野(今天山東鉅野縣)狩獵。

叔孫氏車夫鉏商捕獲了一隻奇獸,鹿身、牛尾、馬蹄,頭上有一個肉角。

他知道是這何物,以為是吉祥徵兆呢,於是殺掉了。

孔子知道後,嘆道:“這是聖獸麒麟那!”於是揮筆麒麟寫下了輓歌:“唐虞世兮麟鳳遊,今非其時來何求?麟兮麟兮我心憂。

”隨後命弟子埋葬了這隻麒麟。

人們紀念魯哀公“西狩獲麟”事,埋葬麒麟地方建築了麒麟台,亦名獲麟台、麒麟冢。

“因為世界消散中輪迴。

消散帶來迷惑隱暗結合,會生出八萬四千陰微想。

於是產生了無色眾生。

”近代天體物理學發現,宇宙中充斥著一種我們看物質,叫做“暗物質”。

眾生就這種物質有關。

世界理論物理學家、粒子物理學和宇宙學領域權威、哈佛大學教授麗莎·蘭道爾。

她著作《暗物質恐龍》中,這樣介紹了暗物質:暗物質是一類,和細菌——儘管菌很多,占人體體1%或2%,暗物質佔到宇宙物質成分85%。

我們無法察覺到暗物質。

暗物質光相互作用……而光是我們瞭解事物本質主要因素。

我和同事希望解決謎團,暗物質是什麼構成。

它包含一類新型粒子嗎?如果是,其性質是什麼?引力之外,它有任何其他相互作用嗎?如果走運話,現在實驗中,暗物質粒子會表現出一些微小電磁相互作用力。

只是它太小,我們目前探測到。

當大量暗物質聚集到一起時,其淨引力效應。

恆星和周圍星系存在可觀測影響。

暗物質會影響宇宙的膨脹,會影響天體到達地球光路徑,會影響圍繞星系中心運動恆星軌道,……暗物質確存在,因為它們具有一些可測量引力效應。

……沒有人看到過暗物質,所以我和人們談起暗物質時,他們吃驚……人們問得問題是:‘作為普通物質總量多5倍物質,傳統望鏡怎麼探測不到它呢?’……幾個世紀以來,物理學交我們經驗,有如此多物質是人類看不到。

那麼,暗物質最初是怎樣發現呢?莉莎·蘭道爾教授繼續説道:“弗裏茨·茲威基……觀察了後髮座星系團中星系速度。

一個星系團中,物質引力和恆星動能差不多,這樣才能保證星系。

如果物質質量太小,星系團吸引力恆星動能小,這些恆星會逃離星系。

恆星速度測量,茲威基算出了星系所需總質量。

……結果他發現,星系所需總質量是目前探測到發光物質400倍。

瞭解釋這一結果,茲威基提出,存在一種額外物質,並其命名為“暗物質”。

多產荷蘭天文學家·奧爾特比茲威基一年得到了暗物質相似結論。

奧爾識到,鄰近星系中,如果恆星速度歸功於發光物質引力話,是會使他們有那麼速度。

……奧爾特不是第一個有如此發現人。

我斯德哥爾摩參加宇宙學大會時,拉斯·博格斯特龍告訴我一個知名項目。

這個項目是瑞典天文學家克奴特·倫德馬克完成。

像奧爾特,儘管倫德馬克有膽地提出一個物質,但他暗物質和可見物質比值測量接近。

我們現在知道,這個值是5。

儘管有這些早期觀測,但暗物質相當長一段時間裡基本上是完全。

這個想法20世紀70年代開始流行起來。

天文學家衞星衞星星系運動進行了觀測後發現,只有額外看不見物質存在時,才能解釋這些運動。

因此,天文學家開始暗物質進行探討。

”隨著時間推移,暗物質研究取得了多成果,宇宙誕生中,暗物質扮演了角色。

我們這裡做過多介紹了。

只是因為暗物質無形無色,我們一片宇宙中,所以佛陀説無色眾生,很可能與此相關。

如來繼續説道:“因為世界無罔像中輪迴。

這些幻影思憶結合,形成了八萬四千潛結想。

因此有有想類眾生,諸如神鬼精靈,流轉世界。

”神鬼精靈,我們是看不到。

但他們確實存在。

有天眼通人才能看到。

著名作家、天眼通馮馮居士他《天眼慧眼法眼追尋》一書中,地描繪了他一位因果神魔打交道。

事情是因為一位密宗高僧患病引起。

這位高僧弟子找馮馮居士求救。

馮馮居士説,讓你師父財產佈施出去做善事,會有奇蹟出現。

然而這位大師不肯,説他有自己計畫,不用外人操心。

雖然不能飲食了,他躺病牀上點鈔票,令弟子買棟樓收租,叫人辦澳洲簽證,他要去旅行。

他讓弟子傳話,讓馮馮居士念大白傘蓋咒就行了。

馮馮居士知道念救不了他,但是這位弟子懇求,答應了。

接下來,他書中寫道:“那天晚上,我沐浴拜佛,然後結印趺坐,持念‘大白傘蓋咒’(即楞嚴咒)。

那晚本來是天氣,我念了一半,窗外天空突然狂風大作,萬雲飛來,遮蔽了星月。

我正在,地,外面天空閃現萬丈碧綠光芒,直逼我家而來。

一陣陰寒氣侵入,使我全身冰寒。

我向來不怕,仗著元陽護身,我畏寒。

零下幾天氣,我打過顫。

可是這一次,我打了冷顫多次!當晚氣温過是零度左右,可能我冷到這麼樣呀!那團冰冷綠色光霧侵入了我家佛堂,光霧中出現了一陣聲音。

我一聽,有七十二個聲音,這是什麼魔怪呢?隨著聲音而現身,是一個巨魔。

他有一千個頭,每一個頭,青面撩牙,蛇吻,鷹像,虎頭,龍頭,三眼,七眼,劍齒,噴出綠焰,呵出金氣,魔眼閃光,魔舌吐,了!奇怪的是身體只有一個,是龍形,滿金鱗,泛著綠金色幽光。

他天空雲端上倒垂下來,俯視著我。

他光華遮了北邊半邊天空,看樣子,他要吞噬我。

我嚇得掉了魂,我倒不為自己恐懼,我是我母親而害怕,她彼時正在樓上卧室熟睡,我知道巨魔可能會侵害我們母子。

“我記不得了?”巨魔心意説:“膽孩兒,‘大白傘蓋咒’來幹預我事。

”“不準你提我法號!”他打斷我:“你敢提我名號,我叫你母子形神俱滅!”“您老那麼講理?”我冷笑:“我有做錯事,您老罰我,什麼要涉及我母親?”“你這孩兒若持念‘大白傘蓋’或什麼咒來鬥我,當心我整你母親!”巨魔説:“你有一點小修為,我奈何你不得,但是,你母近日鬆懈,我可整她受苦。

”“您老這樣講理,我您老歸於盡!”“你在護短。

”巨魔心念轉:“敢鬥我?你這孩兒,五世修為,有多少能耐,敢螳臂擋車嗎?”“您老要是敢傷我母,”我心念直斥:“我不自量力要鬥您老!”我集中全神,金光紅光齊出,罩住全身我母。

“,我叫你母受點,”他慘綠光華大盛,之下,我金光紅光只是螢火光。

“您老敢撒野!”我叱叫,我結印,出動了五雷正法。

這法我四年前試用過,當夜,温哥華天空滿布閃電,二十一條電樹我家周圍天空閃閃。

來少雷電温哥華出現這樣,翌日新聞登出了頭條,氣象家解釋大雪夜怎麼會有二十多條閃電。

這一次,我結了印,唸了真言,北面天空幾秒鐘之內雷聲隱動,閃電飛躍!帝釋彩虹顯現夜空上面,一共三重,金光像北極閃動,罩蓋了巨魔綠光。

那金光是像瀑流,像圓形、羅傘,我知道師尊帝釋來了!巨魔驚退,綠光暴縮,臨走,我傳念:“孩兒,你不該自恃神通,妄用‘大白傘蓋咒’去助人破因果,所以我來懲罰於你。

我知我不能傷你,唯有傷你母才能叫你怕。

我並非你五雷,我是護法正神,我做是護法正事。

那老和尚道行,我是要吸盡他,你不能多事。

今天看帝釋面子,我走了,希望你後逞,神通幹預因果!”似夢似幻,,我睜眼,柱香盡,天空,月明星稀。

我再念‘大白傘蓋咒’給那位大師,我拜謝了帝釋,那時是子夜三時。

“因為世界中輪迴。

這種愚痴冥頑結合,會生出八萬四千想。

於是會產生無想類眾生。

精神化為土木金石,充塞國土。

”精神能化土木金石嗎?此,宣化上人是這樣解釋:“怎麼説這個精神會化土木金石呢?好像香港有一座望夫山。

説有一個女人,她丈夫去兵,總回來,她每一天背著她孩子,到那座山上去望。

久而久之,她這種所感,“所感,金石開”,這個女人變成一塊石頭。

那塊石頭好像女人背著個小孩子那兒站著,總那麼望。

離著看見了,那叫“望夫山”。

這種精神化為土、木、金、石情形,是令人相信,可是這種情形是有。

中國,人化成石頭,這個事情是很多。

人精神,可以變成種種東西。

舉一個例子來講,譬如我們人火氣大,火性到,他這個精神會變成什麼呢?他這種火,會變成煤礦裏挖出來煤。

什麼變成煤呢?因為他火性。

他和火相合化成煤炭了。

所以那煤炭,你用火一點,它著了,這是人精神所化成。

有金、木、水、火、土這五種,你這個人和哪一類相近,如果接近了,會變成這種東西。

這是因為一種執著,因為一種想。

那麼來會會變回來做人呢?可以。

不過知道要多少時間,這個時間太久了!”雖然太久了,是有變回來。

而且,這種石頭變回來石頭人,宣化上人遇到過,下面我們聽上人講講這個石頭人故事:“十年前,有個非黑非白怪人,衣衫襤褸,十分,身長五尺多,骨瘦如柴,面無表情,有一天,來金山禪寺大門外邊,倚牆而坐。

這時,天降大雨,他不動。

有人叫他進來,他不理不睬,好像入定,不飲不食,和任何人講話。

過了三天,我到門外看他。

他雖然旁人講話,但是和我講話。

我説:“我們這裡可求,會令你失望。

”他説:“我會失望。

”這樣問答後,他跟我走進金山禪寺,坐禪,睡覺,可是不吃飯,飲水,小便,,成為人。

他天天坐在那裡打坐,講話,不行動。

從外表看來,好像吸毒,好像嬉皮。

他身上藏著一截木炭,問他做什麼?他説:“可以取暖。

”他住了幾天,隨大眾行動。

大家禪堂打坐,他打坐。

大家到樓上睡覺,他到樓上睡覺。

大家怕他偷東西,派一個人監視他。

他屋內睡覺,監視人門外倚門而睡。

如果他開門,監視人能發覺。

可是有一天,這個石頭人見了。

監守人感到莫名其妙,不知他是什麼法子溜走。

這是無想類眾生情形。

佛接著説道:“因為世界相待中輪迴。

相待中彼此依託遇到染緣,會形成八萬四千想。

於是產生‘非有色’類眾生充塞於世。

如水母蝦依存。

”水母肩板和各條口腕周圍,常棲息有蝦。

每敵害靠近時,蝦躲進水母中去。

水母受到觸動,傘部馬上收縮,蝦包在傘腔和口腕裡面,剎那之間沉入深水。

所以,蝦成了水母眼睛,而水母是蝦保護傘。

這想中非有色類眾生。

“世界牽引中輪迴。

這種顛倒性咒合和,產生八萬四千呼召想。

因此形成非無色界眾生流轉於世間。

咒咀厭生,諸如此類。

”這一類眾生,大家不太熟悉。

宣化上人是這樣解釋:“前幾天不是説有‘勾召法’嗎?這勾召法,叫‘呼召法’。

這‘呼’呼它名字,叫它來。

本來平時你沒有看見它,但是你一誦這個咒,它現形了。

或者有時候會看得見。

這呼召,雖然説是鬼神之類,但這是一種咒神,不是一種普通鬼神。

因為這個,所以有‘無色相’這一種鬼神、護法,或者有這種邪神,流轉國土。

”於咒神,人很少見到,連聽沒有聽説過,下面我們聽宣化上人講一個關於咒神事情:“我家鄉東北,有一個種田農人,家裡,平時喜歡持誦大悲咒。

某年秋天,他農作物裝上車運到城市去賣,賣完後帶錢回家。

離家有三里路途中,遭遇很多土匪打劫!財主看見前面有打劫,心想該怎麼辦呢?逃嗎?土匪監視下肯定逃不了。

若逃走,是搶。

於是他念起大悲咒來,念一邊往前去。

接近土匪時,看見土匪裏走出來一個人,到他車前面説:“你鞭子我,我你趕車!”財主只得讓他執鞭趕馬車。

他們土匪旁邊走過去,土匪們好像不見不聞,並沒有打劫他。

土匪看不見了,趕車人鞭子他説:“你現在走吧!沒事了。

”財主看到這個人是土匪中跑出來,心想他是土匪了,説:“先生,你今天我這麼,請問你貴姓?什麼地方住?來我到你府上拜謝!”這個人告訴他説:“我名字叫‘阿逝孕’。

”大悲咒裡面不是有一位護法名叫“阿逝孕”嗎?護法圖譜裏,肩膀上長了兩隻翅膀那位。

當時財主想:“啊!這名字奇怪。

”那時他忘記了“阿逝孕”大悲咒裏一句咒語。

這位“阿逝孕”走得看見了,他突然想起:“啊!大悲咒裡面一個護法不是叫阿逝孕嗎?”於是趕上去找,找不著了。

接著,世尊繼續説:“因為世界妄相合和中輪迴。

這種欺罔與其它個體合和,形成八萬四千回互想。

因此而有有想類眾生,比如盧浦,異類相成,充塞國土。

”“蒲盧蜾蠃,它取桑蟲做它兒子;桑蟲叫“螟蛉”。

中國《詩經》上,有這麼句話:“螟蛉有子,蜾蠃孵。

”螟蛉生蟲卵時候,蜾蠃搶去了,搶到它泥造巢穴裡頭,它唸一個咒。

這個咒是怎麼説呢?“像我!像我!”它這麼念來念去,唸到七天上,這個桑樹蟲子變得和它了。

要怎麼叫“非有想”呢?因為這桑樹蟲子,沒想到它會變成一隻蜾蠃。

”“因為世界怨害中輪迴。

這種殺伐與怪異合和,形成八萬四千食啖父母想法。

於是而有無想類眾生流轉於世。

如土梟孕育出後代,幼子後,父母吃掉。

”非洲有一種紅蜘蛛,母蜘蛛產卵時候,粘粘蛛絲嚴嚴實實地裹成一個卵包,然後整日守護著卵包,等待著蜘蛛誕生。

大約一個月後,卵包裂開了一個小口子,蜘蛛一隻只爬出來。

這蜘蛛一出生吃東西。

母蜘蛛產下十幾粒食物團,足夠小蜘蛛吃三天。

三天後,蜘蛛了許多,開始第一次脱皮。

這時,母蜘蛛她蛛線小蜘蛛攏一起,然後趴在蜘蛛下面。

飢餓小蜘蛛騷動著,爭先恐後地爬到母蜘蛛身上,開始有點,可不知哪隻蜘蛛咬下一口,母親皮咬破了,其他兄弟姐妹聞到血腥味,咬母親。

每個兒女有一根鋭吸管,上百根吸管刺穿母親表皮,捅入母親身體。

母親不動,任百餘個兒女吮吸著自己體內液體,一次一次他們餵。

母蜘蛛身體足夠讓蜘蛛吃上四天。

四天後,蜘蛛了一些,而母蜘蛛吃光了。

母蜘蛛不但餵飽了兒女,而且自己汁液喚醒了它們捕獵天性。

母蜘蛛心甘情願地充當了兒女第一個獵物。

只有這樣,蜘蛛才能環境中生存下來。

如來繼續説道:“阿!這些眾生,每一類中,各有十二種顛倒。

猶如用手捏目而幻化出空中狂花,這十二類眾生,過是因為顛倒了妙明,而幻化出想而已。

”“你如今修證無上道,這些想之中,確種。

除去淨瓶中毒蜜,清水和香灰來洗滌。

洗淨了瓶子,然後才能來存貯甘露。

什麼是助因呢?阿!世界這十二類眾生,要依賴飲食才能存活。

而飲食分為四種:段食、觸食、思食、識食。

”人畜和欲界天人,是一段段有形食物吃到自己身體裡,所以叫段食;鬼神只要接觸到食物氣息可以了,所以叫觸食;色界天天人,安住禪定中,禪思食,所以叫思食;上,無色界天人,形體沒有了,所以只以意識食,叫做識食。

“阿!一切眾生吃入甘美食物,所以能夠生存;食入有毒食物,所以會死亡。

所以,眾生求,應五種辛菜。

所謂葱、蒜、韭菜、洋葱、興渠。

這五種辛菜,熟食助長淫慾,生吃使人愛發脾氣。

世間吃五辛人,縱使能宣説十二部經,十方天仙嫌他臭穢,離。

而餓鬼喜好這種氣味,他吃完,餓鬼去吸吮他嘴唇。

所以吃五辛人,餓鬼伴。

福德日損,道業增。

因為吃五辛人,菩薩、天仙、十方善神會前來守護。

大力魔王做怪,變成佛形象他説法,毀掉他戒行,稱讚淫怒痴。

此人命,成為魔眷屬。

魔福享盡,墮入無間地獄,劫受苦。

阿,五辛。

這是第一修行。

怎樣正性呢?阿!眾生要想進入,嚴持淨戒。

淫慾心,飲酒吃肉。

火把食物做吃,不要生吃。

阿!修行人若殺,要出三界,是可能。

要淫慾成毒蛇一樣,成怨賊離。

先持聲聞四棄八棄,身無毀犯,然後持菩薩戒,使心中這樣念頭會生起。

這些禁戒成就了以後,這個世間沒有相生相殺業果。

不劫,沒有負債。

人能這樣,父母肉身,要天眼,能看見十方世界,見佛聞法,得神通,遊十方。

得宿命通,能地知道自己過去生中經歷。

他會遇到和危險事情。

什麼是現業呢?阿!這個持戒人,因為心中沒有貪淫,所以對外界色、聲、香、味、觸、法這六塵會留意。

因為不外求,心識會鏇歸自性。

攀緣塵相,六根沒有了內容,會反過來匯流歸一,再生起功用。

這時,會覺得外面世界如此皎潔,自己身心好像琉璃中懸著一輪明月一樣。

而,而。

一切如來法性境界,其中。

此人因此而獲得無生法忍。

從此開始前修,安立聖位。

這是第三增進修行。

阿!這樣善男子,愛乾枯,六根沾染六塵,遺留增生。

心地如虛空,其中是智慧。

智慧明照十方。

因為乾枯了欲河,是智慧,所以叫乾慧地。

此時,習初乾,沒有如來法水接流。

這個心,念念流入法性。

智慧因此得到顯發,一切妄想復存在。

道心,所以叫‘信心住’。

真信才能瞭,一切圓通。

外界五陰和自身覺知為礙,所以,過去未來無數劫習氣,能夠知曉,絲毫沒有遺忘。

這個境界叫‘念心住’。

智慧。

到了程度。

這時,無始劫來習氣,融化這之中。

這叫‘進心’。

中,心精現前,智慧。

所以叫‘慧心住’。

智慧去明照一切,則一切寂滅湛然。

凝住這‘妙寂’之中,叫做‘定心住’。

”關於這個“定”,有個公案:宋代才子蘇東坡事佛,號東坡居士。

他金山寺佛印禪師相交甚篤。

有一天,蘇東坡自以學佛有心得,於是寫了一首詩: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

八風吹不動,端坐紫金蓮。

天中天佛。

八風稱、譏、、樂、利、衰、得、失,這八種境界像風吹得人心搖動,所以叫“八風”。

蘇東坡意思是,自己現在,無論是稱讚是譏諷,還是享樂,利誘是衰患,得到還是失去,如如不動了。

他寫完以後,覺得得意,讓僕人去送佛印禪師看。

他本想讓佛印禪師讚揚他幾句。

沒想到佛印禪師看完,揮筆批上了四個大字“狗屁!狗屁!”。

僕人拿回來後,蘇東坡,火冒三丈。

二話説,坐船上金山寺找佛印理論去。

到了金山寺,見佛印禪師地迎出來,走笑道:“好個八風吹不動蘇大居士,老衲兩個狗屁你吹來了。

”所以,修行境界,是要考實修去證得。

證不到説空話,考驗,會原形畢露。

如來繼續道:“定中顯明瞭智慧,瞭越,有進無退,所以叫‘退心住’。

雖然,並,反而安然,所以這個能保持不失。

因為趨向如來,所以能十方如來氣氛交接,因此叫做‘護法心’。

保持住這份覺明,能妙力,回應佛性慈光,佛安住。

如兩面鏡子相對而置,彼此光影涉入。

這‘回向心’。

心光回照,綿綿密密,凝住於佛性無為中,無遺失,這叫做‘戒心住’。

地安住於戒心,能遊行十方,隨心所願,所以叫‘願心住’。

”“阿,這個善男子,發起這十種心。

心精誠到,這中,這十種心合而為一。

這叫‘發心住’。

這時,心中得如玻璃之中閃耀著精金。

這種妙心履以成地,叫做‘治地住’。

心地中有所知,一切瞭。

遊步十方,沒有留礙。

此時叫做‘修行住’。

行為佛,時時能感受氣氛。

好像中陰身自己能直接找到父母一樣,此時,冥冥之中能得到音信,投生如來種。

所以叫做‘生貴住’。

於中陰身,宣化上人解釋道:“中陰身我們投胎做人這個靈魂。

前五滅,後五陰未成,這個時候叫“中陰身”。

他看大地如墨,沒有光明。

雖然有日月,但是有日月時候他睜眼,所以他是看不見光明。

沒有日月星辰時候,他看大地如墨,黑洞洞。

他和某一個父母有緣,無論相隔千里萬裏,父母行淫慾時候,他看見有一點螢光。

他千里萬裏,應念而至,到達這個地方。

像吸鐵石,有一種吸引力,一吸吸上了。

吸上了,這箇中陰身到這兒託生了。

託生就成胎了。

所以現在,第四住這個菩薩生佛家裡,好像這個樣子。

但是,這是比方,不是這樣子。

這是比喻好像這麼樣有吸引力,生到法王家了。

”“既然遊歷到如來‘道胎’中,成為佛法繼承人。

胎兒長成人形,具足了人相貌,這叫‘住’。

不但,心,所以叫‘正心住’。

身心相合,日益增長,這叫‘退住’。

十身靈相,,這個境界叫‘童真住’。

”“這個時候,有十種相身形,能同時現十個身。

這十身可以每一身現十身,這百身。

百身每個身可以現十身,這就現千身、萬身——具足這麼神通。

”“佛身既成就,胎兒母腹中誕生,親身成為佛子。

這時叫‘法王子住’。

國王太子成人後,國事委託太子處理時,要舉行灌頂儀式。

法王子此時可以代佛宣化,所以叫‘灌頂住’。

”“阿。

這位善男子成為佛子後,具足如來無量妙德,能於十方隨順眾生,這叫‘喜行’。

”隨順眾生是佛法修行一個內容。

文殊菩薩專門五台山,點化過眾生。

《廣清涼傳》中記載:始建於東漢,興盛於後魏孚鶩寺,每年正月要舉辦萬人齋大會。

齋會期間,無論,任何人可以來寺中齋,表佛法意。

大寺傳至第七代主持時候,一次齋會期間,有一個貧女懷裡抱著兩個孩子,帶著一條狗,從南方來趕齋,凌晨時候才到寺廟。

因為身上沒錢,她頭髮剪下來一撮,作為施資。

當時沒到齋時候,她找到寺主,説:“我想吃,我急著趕路。

”寺主隨順眾生,答應了她,並且懷,囑咐齋堂她三個人飯,意思是讓兩個孩子能吃。

誰知貧女滿意,説:“我肚子裡有個孩子,他要吃飯那!”寺主於忍不住發火了:“你吃出家人飯這麼貪。

孩子肚子裡沒生出來,吃什麼東西!”説著趕她走。

貧女呵斥後,即時騰身,踴入空,現出文殊菩薩法相。

狗化成獅子,兩個孩子變成了善財童子和於闐國王。

五色祥雲剎那間遍滿虛空。

菩薩空中説偈道:“苦瓜,甜瓜徹蒂甜。

是吾起三界,阿師嫌。

”説罷,不見了蹤影。

場人無不驚嘆。

寺主深恨自己不識,要刀剜去雙眼,眾人勸方才止住,從此後,無論,有所。

菩薩乘雲離去地方建塔,菩薩留下來一綹頭髮供奉其中。

萬曆初年,圓廣法師接任主持,重修發塔,他菩薩留下頭髮掘了出來。

開始見頭髮顏色如金,一會變成了,變幻,每個人看到。

這座發塔,如今五台山塔院寺東側,方丈院後面。

這是“喜行”。

如來接著説道:“能利益一切眾生,這叫‘饒益行’。

自身覺悟了,能去覺悟他人。

對任何境界沒有違拒。

這叫‘無瞋恨行’。

無瞋恨行修忍辱,無論怎樣不發脾氣。

下面,我們聽宣化上人講一個修忍辱公案:“以前有一個老修行,他修忍辱,很久很久不發脾氣,自己生了心,賣起廣告來。

他門前掛了一個招牌,招牌上寫‘性如灰’,讓別人知道他是一個沒有脾氣,發火人。

掛上這招牌不知多久,有一天,觀世音菩薩這兒走過,看見這塊招牌上面寫著‘性如灰’。

觀世音菩薩化一個要飯人,到這兒來問修行説:‘我看你掛這個東西好看,有幾個字,那幾個字怎樣讀法呀?請教一教我好不好?’這老修行想:‘現在有人想要明白“性如灰”意義。

’他説:‘那幾個字叫“性如灰”,自性好像灰,一點火氣沒有,無論遇到甚麼不如意事,不發脾氣。

’這個要飯説聲:‘謝謝你!’走了。

可是走出三步回來,問修行説:‘啊!這三個字怎麼讀?我忘了!’修行説:‘“性如灰”,是説修道人自性裡頭,沒有火氣,變成灰了,這回記得啦!’叫化子説:‘!。

謝謝你!’走了回來,問:‘唉!我忘了,這三個字是甚麼?’修行説:‘性如灰。

’叫化子走了,走了回來,如是者十幾次,這時老修行灰裏生出火了,他大發脾氣説:‘性如灰!性如灰!你總問!’叫化子説:‘你灰裏有一點火呀,那麼見了!’説罷踴身空,現出觀世音菩薩像。

修行心想:‘唉呀!我修行了這麼多年,想世音菩薩見一面,想不到性如灰沒有修,和觀世音見了面,錯過,交臂失之,真是太可憐了!’那兒痛哭流涕。

想不到灰中一點火,燒出了很多火星來,一點自己燒死。

”“十二類眾生中,隨類化現。

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十方通達,教化眾生無窮無盡,這叫‘無盡行’。

對一切法門,融會貫通。

隨機説法,沒有絲毫錯。

這是‘離痴亂行’。

能中,顯現羣異。

能異中,各各見。

這叫‘善現行’。

十方虛空,能化一粒微塵。

能一粒微塵中,顯現十方世界。

微塵世界,毫無留礙。

這叫‘無著行’。

種種現前境界,是第一波羅蜜多。

這叫‘行’。

因為能圓融一切境界,所以他行符合十方諸佛規則,因此叫‘善法行’。

這一切都是無為,是真性自然而然流露,所以叫‘實行’。

”“阿!這個善男子,具足了神通,能成就一切佛事。

心地而,離一切障礙。

雖然普度眾生,沒有眾生相。

回無心,涅槃路,這叫做‘救護一切眾生離眾生迴’。

破一切相,同時有破概念,這叫‘迴’。

本有如來自性湛然,覺悟心諸佛無異,所以叫‘一切佛迴’。

而發明自性,諸佛境地,這叫‘一切處迴’。

外世界與本身自性涉入,毫無掛礙,這叫‘功德藏迴’。

諸佛同等境地中,生髮出種種,因所發出的光輝,直取如來涅槃道,這叫‘隨順善根迴’。

如善根既成,此時,十方眾生是我自性。

所以自性成就同時,不失普度眾生,這叫‘隨一切眾生迴’。

符合一切法,同時離一切相,合離無執著,如此契合如,所以叫‘如迴’。

如體性遍滿十方。

既契合如,任運十方,無縛無礙,所以叫‘無縛解脱迴’。

圓成自性本具德能,法界限量消滅,所以叫‘法界無量回’。

阿!這位善男子,成就了這四十一種心,接下來成就四種妙圓加行。

”“佛覺悟自己心,出未出。

鑽木取火,木頭鑽熱,所以叫‘地’。

自己心佛行履踐處,好像有個依止,好像沒有。

登上山頂,彷彿置身虛空之中,但腳下有個依託處。

所以叫‘頂地’。

自心佛無二,安住中道上。

此時,忍事人,藏心裡不是,一吐不是,所以叫‘忍地’。

沒有迷覺,沒有中道,這些數量全都消滅。

此時名為‘世第一地’。

”“阿!這位善男子於菩提大道通達。

覺悟如來融通無二,盡諸佛一切境界。

這叫‘地’。

到,自性本具,光明形式迸發出來。

所以叫‘發光地’。

光明迸發到,覺性達到,智慧火熾燃。

所以叫‘焰慧地’。

這時,泯滅了一切,是一切心達不到境地。

所以叫‘勝地’。

無為自性無染,本有於顯露出來,所以叫‘現前地’。

接下來開始盡真如實際,所以叫‘行地’。

圓證如本心,名‘地’。

如本心發起妙用,名‘地’。

阿!到此境界,修行過程功德了。

所以,這個境地叫‘修習位’。

慈意瀰漫成蔭,猶如妙雲,覆蓋涅槃之海,名‘法雲地’。

如來逆流相迎,菩薩順行而至,交匯地,名‘覺’。

阿!從最初乾慧心為止,這時獲得金剛心中初乾慧地。

經歷次第,才能窮盡如來妙覺,圓成無上道。

這種種位次,要金,觀察如幻十種深喻。

如來自性中,本有去修證,深入。

阿!是因為三增進法緣故,才能成就這五十五位菩提路。

”所謂:“修行空華萬行,宴坐水月道場,降服鏡裏魔軍,做夢中佛事。

”如來繼續強調:“這樣觀照,才是;其他觀照,。

”阿及諸大眾,得蒙如來開示首楞妙法,頓悟進修聖位妙理,心中思慮化烏有,凝結虛無境界中,斷三界內。

出世間道路既然了,這一章,世尊揭露了世間。

世間的輪迴,是因為眾生妄見產生了妄習,妄習而造作妄業,妄業而產生了七趣。

什麼妄習呢?殺盜淫,或者殺、盜、不淫。

隨順殺盜淫習氣沉淪鬼類,違逆殺盜淫習氣天趣。

要修證三摩地,此三惑,否則落魔道。

所以,眾生七趣之中生死輪迴,説,是自己妄想中,心取自心。

覺悟,順逆皆無。

連“無”沒有,何來輪迴!阿頂禮佛,合掌,繼續問佛:“世尊慈音使眾生迷惑得到了開解。

我現在覺得身心,獲大饒益。

世尊!如果這個來周遍。

大地草木,蝡動含,是如來實體。

佛體是,那麼地獄、餓鬼、畜生、修羅、人、天這六道是怎麼產生呢?這六道是本來存在,還是眾生妄念所產生?世尊!如寶蓮香比丘尼,持菩薩戒淫慾,並且妄言行淫殺,沒有業報,説罷女根生起猛火,全身節節燒爛,墮入無間地獄;善星比丘説一切法空;琉璃王誅滅釋迦族,生身陷入阿鼻地獄。

這些地獄是有個場所呢,還是各人業報感召呢?請世尊開釋,令一切受戒眾生,能心中瞭,而地持戒,皎潔無犯。

”佛説:“阿,問得。

一切眾生。

因為妄見,而產生妄習,因此而有了內分和外分。

因為愛染,而產生了情慾。

情慾能滋生愛水,所以眾生心想美食,口中會流出口水;心想戀人,眼中會淚水漣漣;心求財富,身體會光瀅潤澤;心想行淫,根中會滲出精液。

阿!愛欲內容雖然,凝結流溢現象是。

水性不升,下墜。

這內分。

因為渴望,而產生了想。

想能產生勝氣。

所以眾生嚴持禁戒,通身輕盈;勤持咒印,顧盼雄毅;渴望生天,夢想飛升;心唸佛國,聖境冥現。

阿!虛想雖然,輕盈升騰現象是。

飛升,超越。

這外分。

阿!一切世間,生死相續。

生時順著習氣造種種業,死後隨著業報輪迴六道。

臨到命,身體冷卻時候,一生俱現。

一切眾生生死,所以,此生死交接之際,順生習氣和逆死習氣相交。

此時,如果心中想無情,天上。

如果願生佛土,而且福慧具足,能見到十方佛和佛淨土,生。

”下面,我們一個“想無情,生”實例。

《宋高僧傳》記載:懷玉法師俗姓,丹邱(今浙江寧海南九十里)人,嚴持戒律,名節,超塵脱俗。

每天隻日中一食,整日坐卧,努力,休息,因此跳蚤、蝨子任意滋生。

讀誦《阿彌陀經》三十萬遍,每天課誦佛號五萬聲,並時懺悔,禮拜諸佛。

唐玄宗天寶元年(西元七四二年)六月九日,見到西方三聖遍滿虛空,如恆河沙那麼多。

有一個人舉著銀台前來迎接,懷玉説:“我一生唸佛,要取上品金台,什麼不是金台呢?”説完,所有聖像隱去。

懷玉於是努力地精進用功。

有一天聽到空中有聲音説:“法師頭上有光圈了,請趺坐結印,等待佛來接引。

”過了三天,有光明照耀整個室內,懷玉説:“如果聞到異香,我業報盡了。

”因此書寫偈頌:“皎潔無塵垢,上品蓮台父母。

我修道來十劫,出示閻浮厭眾。

一生苦行超十劫,永離娑婆歸淨土。

”説完,香氣虛空,無量佛菩薩聖眾遍滿十方,並見到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菩薩全身光明紫金色,駕著金剛台前來迎接。

懷玉於是含笑生。

郡太守段懷然作詩讚道:“我師一念地,佛國笙歌兩度來。

唯有門前古槐樹,枝只為掛金台。

”這位懷玉法師,修行中,使心中只有往生淨土“想”,而沒有五欲六塵“情”。

持戒唸佛和禮拜懺悔中,具足了福慧,這佛説:“想無情,願生佛土,福慧具足。

”所以“能見十方佛和一切淨土,生。

”接下來,如來繼續説道:“若想中雜情,情少想多,即為飛仙、大力鬼王、飛行夜叉、地行羅剎,遊行於四天王天,毫無障礙。

其中若有善願善心,護持我法,或護禁戒,保護持戒人;或護神咒,保護持咒人;或護禪定,保護參禪人,這些眾生可以如來,佛前聽經聞法,種下善根。

如果情想,不飛不墜,生於人間。

想多人,情多人。

情多想少,則流入橫生。

情重披毛畜生,情做戴羽鳥類。

七分情三分想,身為餓鬼,無食無水,焚燒,劫受苦。

”餓鬼什麼樣呢?它四肢得枯枝,皮肉乾燥,血脈枯竭,肚子得象鼓,咽喉如針尖,氣息。

於饑渴火焚燒。

這些餓鬼整天知道四處求索飲食,見到食物,剛一過去,因為慳貪惡業,食物會變成膿血,四散。

如果找到水,去喝,會水神鐵杖毆打。

遇到沒人守護,冷水會因為他們惡業變為火焰。

鐵嘴雕鷲啄瞎眼睛,虎狼銅狗撕咬身體。

身上毛髮中生了蟲,無時叮咬著皮膚。

這些餓鬼饑渴逼迫,而,打得腦漿迸裂,骨髓四濺,然後啖食。

這樣,説也説完。

所以僧人齋前,施食餓鬼。

寺院舉辦蒙山焰口法會,來濟度餓鬼道眾生。

“九分情一分想,下墮地獄。

生有間地獄,生無間地獄。

”《地藏經》上記載:無間地獄鐵圍山之內。

獄牆鐵,周長一萬八千餘裏,一千里。

牆上燃著大火,火焰上滾到下,下滾到上。

鐵蛇鐵狗,吐著火城牆上東奔西跑。

城中有一張牀,布滿了整個地獄。

一個人受罪,他身體會遍滿整張牀。

千萬人受罪,每個人身體遍卧牀。

這是業力感召會如此。

這些罪人這裡受盡。

千百夜叉和惡鬼,口牙似劍,眼如電光,手握鐵戟,插入罪人嘴裡,罪人拋向空中。

然後鐵戟接住,插到牀上。

有鐵鷹啄罪人眼睛,鐵蛇纏罪人脖子,各個關節中釘著長釘,舌頭拔出來用犁上面耕,腸子抽出來一段段地砍,融化銅汁嘴裡灌,燒鐵鏈纏住全身。

罪人痛苦折磨致死,可是,死了後瞬間活過來,然後接著受罪。

那麼,無間地獄“無間”是什麼意思呢?無間五個含義:第一,日夜受罪,沒有片刻,這是時間上“無間”。

第二,一個人會佔滿整個地獄,多個人是每人遍滿整個地獄,這是空間上“無間”。

第四,問男子女人,老幼,或龍或神,或天或鬼,造了罪業,受報,這是罪人方面“無間”。

第五,墮入此獄那一刻起,直到百千萬劫,每天要經歷萬死千生,哪怕是一念間是可能。

除非業報受盡了,才能去投生。

這是精神上“無間”。

無間地獄,如此。

如來繼續道:“純情無想,則沉入阿鼻地獄。

若沉心中有毀謗大乘佛法,破壞佛制定禁戒,誑説法,私貪信眾供養,濫膺,以及五逆十重罪業,要到十方世界阿鼻地獄中去輪番受苦。

雖然是隨著自己所造惡業而各自感召惡報,但是眾生造了業,產生了受報場。

阿!這些是眾生自己業力感召。

眾生隨著十種習氣,造下十種業因,地獄中感得六種果報。

哪十種習氣呢?阿!”“淫習是彼此接觸中摩擦而產生。

彼此研磨不休,於是會有火光發動。

這好比兩手摩擦會產生熱量。

於是,生死交接之際,順生逆死這兩種習氣淫習火相中相燃,會有地獄中鐵牀銅柱這事。

所以十方一切如來淫慾叫‘慾火’。

菩薩迴避淫慾,躲避火坑。

”中國古代有過這樣刑罰,銅柱燒紅了讓罪人去抱,這叫做“炮烙之刑”。

淨空老法師他《無住生心集》裏,講過一個關於地獄中炮烙之刑事例:朱老居士是章太炎女婿。

章太炎是民國初年國學大師,文壇上負盛名。

那時袁世凱權,他岳丈因為得罪袁世凱而入獄。

怎麼得罪?他説袁世凱值得我罵,不肯罵袁世凱。

這話傳到袁世凱耳裏,袁世凱生氣,章太炎關進監牢裏。

總沒有什麼大罪名,於是一個多月放出來。

出獄未久,有一天晚上睡覺,夢見兩個小鬼抬著一頂轎子,説東嶽大帝請他,他上了轎。

這兩個小鬼像飛行,沒多久到了東嶽大帝那兒。

中國陸有五嶽,東嶽管五個省(江蘇城隍只管一個省),可見這是鬼王。

東嶽大帝聘請他作判官,地位好比現在秘書長。

但是他是活人,於是請他晚上上班,天亮時送他回來。

每天去上班,所以他知道很多陰曹地府事,沒事朋友們聊天,談談昨天晚上辦了些什麼事。

他説中國、外國有陰間,但是陰間言語相通,沒有隔閡,生活狀況人間差不多,但是不見陽光,天永遠是灰濛濛,好像是天濃霧樣子。

他東嶽大帝判官,地位,有待遇,有飲食,但沒有用處,因為他是活人。

有一次他想到,地獄裡炮烙刑法,可不可以廢除?東嶽大帝聽了笑笑,叫兩個小鬼帶他到刑場去看看。

走了一段路,小鬼指他看,他看不到。

他是學佛,於是恍然大悟,地獄乃變化所現,如《地藏經》説,如果不是受罪人、不是菩薩,即使地獄你面前見不到。

他曉得這不是人力能,不是問題,而是自己業力變現出來,閻羅王無可奈何。

一個多月後,他用黃紙寫一份辭呈,然後它燒掉,從此後那兩個小鬼來接他了。

如來繼續道:“貪習是彼此算計中追求利益而產生。

吸納不止,於是會有寒冰之相。

嘴吸涼風,會覺得口中。

所以,生死交接之際,順生逆死習氣貪習寒相中相陵,會有地獄中那些凍事。

所以十方一切如來,視多求為貪水。

菩薩見到貪心,猶如躲避瘴海。

”據《起世因》佛經記載:寒冰地獄縱廣五百由旬。

罪人墮入其中後,有風四面八方吹來。

冷風寒毒,吹過罪人身體,皮膚凍開,露出體肉。

體肉接觸到寒風,瞬間撕裂,露出裡面筋骨。

筋骨接觸到寒風,霎時爆裂,留出地骨髓。

“習是彼此傾軋中追求地位而產生。

凌駕人上,自恃,於是有貪水愛浪,奔騰流溢。

好比品嘗自己嘴裡滋味會有津液流出。

生死交接之際,順逆二習慢習水相中相鼓,會有地獄中血河灰河、砂毒海,融銅灌吞事。

所以十方一切如來,視我飲水。

菩薩躲避我,躲避淹溺。

”灰河地獄,水流,波濤洶湧,轟鳴水聲令人聽了毛骨悚然。

罪人墮入河中,隨波漂溺,頭出頭沒。

河底到處是鐵刺,鋒刃。

河兩岸有刀林。

林中有狗,通體烏黑,皮毛。

岸上有很多獄卒鎮守。

沿河生長著很多奢摩羅樹。

這種樹上生著纖長而刺,得如磨完刀鋒。

罪人墮入河中,想要爬上岸,瞬間波浪捲入河底,穿河底鐵刺上。

鐵刺或者穿過胸,或者穿過頭,或者穿過眼睛,或者穿過口鼻。

罪人掛河底,動彈不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罪人才水流衝到岸邊。

爬上岸,獄卒馬上手執利器衝殺過來,或者削掉罪人半個腦袋,或者砍掉手足。

罪人倉皇逃竄,來不及躲避周圍樹上利刺,全身颳得皮開肉綻,膿血流漓。

腹中饑渴耐,這時,罪人望見刀林青翠,以為那裡是去處,於是不顧一切地沖入刀林。

“瞋習是彼此衝突中牴觸而產生。

忤逆不休,心熱發火,火把怒氣鑄成金,於是會有刀山、劍樹、鐵輪、槍鋸。

比如含冤人,心中會殺氣。

生死交接之際,順逆二習瞋習金中擊,地獄中會有宮割斬斫,剉刺槌擊事。

所以十方一切如來看瞋恚利刀利劍。

菩薩見瞋恚,躲避誅戮。

”罪人地獄中,四處求索能躲避猛獸房屋,能遮擋風雨樹蔭,或者哪怕是塊安全平地行,結果走入劍葉地獄中,一入其中,有風吹來,樹上葉子飄落,樹葉猶如利劍,割到罪人身上,遇手斬手,遇腳斬腳,節節肢解,罪人人不成人,見污血一片。

死。

這時,鐵嘴烏鴉血腥味引來,落罪人身上。

它鐵爪抓住罪人胳膊,翅膀蓋住罪人頭,然後鐵嘴叼出罪人眼珠揚長而去。

這時罪人極,鑽心透骨,然而死。

“詐習源於彼此誘惑中調弄。

於是會有繩絞、木枷之相。

水引到田裡,禾苗得以生長。

順逆二習詐習困相延,地獄中,會有杻械枷鎖,鞭撻杖撾。

所以十方一切如來,視奸偽遇賊。

菩薩見欺詐畏懼豺狼。

”世尊《佛報恩經》中,回憶過自己成道前,墮入火車地獄經歷:過去劫時,我墮火車地獄中。

我另一個罪人,兩人拉一輛火車。

牛頭阿傍盤腿坐在車上。

他身體,全身赤黑,口吐煙火,嗔眉怒目地盯著我們。

我當時十分痛苦,努力地拉著車,地前進。

我夥伴羸弱無力,落後面。

牛頭阿傍鐵叉刺他肚子,鐵杖打他後背,血流如柱。

他忍,於是聲地大喊,時而喊父母,時而喊妻子,但是徒勞無益。

我見此情景,心生哀愍。

因為,而發菩提心。

於是我勸牛頭阿傍:“這個罪人可憐了,請你憐憫一下他吧!”牛頭阿傍聽罷,心生瞋恚,鐵叉當面刺穿了我脖子。

我斃命。

因為發了菩提心,誓度一切眾生,而解脱了火車地獄一百劫罪。

”“誑習是彼此欺騙中誣罔,飛心造奸,於是有塵土屎尿,穢污相。

猶如沙塵隨風飛揚,令人各無所見。

順逆二習誑習污相中相加,所以死後,地獄中有溺騰擲,飛墜漂淪事。

所以十方一切如來,視欺誑劫殺。

菩薩見欺誑畏懼毒蛇。

”糞屎泥地獄中,罪人咽喉以下泡糞泥中。

糞泥滾燙,冒著濃煙和火焰,罪人身體一會兒燙燋了。

地獄中生著鐵蟲,名叫針口。

它們糞泥中鑽入罪人身體,穿過皮肉,鑽入骨頭,吸食罪人精髓,罪人全身劇痛,痛不欲生。

飢餓耐時,罪人想要吃屎充飢,可是一入口,唇舌屎燙燋。

嚥下去後,咽喉、腹中,胃腸,不堪忍。

“怨習是彼此嫌棄中產生怨恨,銜怨捨,懷恨心,因此有飛石投礫、匣貯車囚、甕盛囊撲之相。

好比陰毒人,心中總是懷著惡意。

順逆二習怨習銜相吞,所以地獄中,有投擲擒捉,擊射拋撮事。

十方如來視怨恨厲鬼。

菩薩見怨劇毒鴆酒。

”“見習始於明辨,總想違逆別人,提出一個相反見解,所以會有王使主吏,考績查證。

像路人,人相見。

順逆二習見習辨相中相交,地獄中,有審訓查訪,孼鏡照明。

冥官差役,手執文簿,當堂對質。

所以十方一切如來,視惡見陷阱。

菩薩見執如臨毒壑。

”民國高僧倓法師,歷過閻羅王質公堂事情。

他《影塵回憶錄》中記載了這段經歷:當時,鬧時令症人,鬧肚子,只要肚裡一響,瀉幾回肚,幾天要死!這種病當時;好像有氣!我金同學家裡回去後,到了天黑,覺肚子痛,內裏咕嚕咕嚕響。

我心裡想:了!我要死,怕母親知道了擔心,沒敢言語。

於是小褂脱下來,腰圍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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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沙集(四庫全書本)/全覽- 維基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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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心裡害怕,肚裡,一會,像做夢,我痛過去了。

其實,並不是做夢;而是自己死了知道呢!雖然是死了,可是迷迷糊糊像做夢,見來了兩個鬼我架著,飄飄蕩蕩,過了好些山,過了很多水,覺得水面上,飛過去了。

後來,那兩個鬼,我架到一個廟門口,像一個衙門樣子,裡面有很多房子,那兩個鬼,我屋裡一推,他説:“進去吧!”一副面孔,説話憤憤:“這裡等候過堂!”這時,我明白我是死到陰間來了,心裡懊惱,過!因憶起我母親話,説我養活,這時候證明是。

我那裡等候了一個時間,胡思想想了半天,四周陰沉沉的沒有一點兒聲息。

回頭,屋子裡有一個管賬先生,那裹拿著筆不知寫些什麼東西,餘外無他人。

我想:死了不要緊,我母親跟前,我這麼一個人,如果我從此死了話,我母親哭哭了,這怎麼辦呢?於是我走到寫帳跟前,想法子他套交情,説話:“先生!”我和靄問:“我犯什麼罪,叫我來過堂!”“這裡後去,過堂地方!”他説:“你以為你陽間嗎?你現在死了鬼,過堂時候要閻王來問案,這點事情知道嗎?”他一邊説,連頭回繼續下寫。

後來我了半天,問:“我能轉生嗎?”那位先生,於我問他話,囉哩囉索地他聽膩了,我問他“能不能轉生”時,他心裡順口答應了一句:“我知道!過完堂你明白了。

”説這話時,他著頭下寫。

那裡呆了一會,我憶起外道里,誦經招魂一回事,這事是真是假?有用沒用?拿這話去問他。

他停住筆,回過頭來説:“這事,陰間確實有這回事。

”同時他指著牆上木板説:“這些板上位子,死過,提出來,他後人誦經超度,如果過日子多,外提了。

”我看看他指那些板子上,有很多名字,有香紙經卷,接著我下問:“什麼時候過堂?”因此我聯想起時候看戲,有胡迪罵閻,記得那位閻王是古衣古冠,前後冕旒,什麼陰間閻王留辮子剃頭呢?那裡待了一個時間,那兩個鬼,來架著我甬路上走過去,到了一所殿堂裏,那兩個鬼用力我裡一推,摔了一個跟頭,我進去了,裡面黑漆漆,什麼看不見,聽有人問:“你是王福庭嗎?”一種陌生很聲音傳到我耳朵裏,本來我學名叫王福庭,我知道這是閻王爺開始問案子,我答應了聲:“是!我是王福庭。

”“你知道吧!你死咧!現在該送你轉生”,閻王繼續往下説。

我想:“轉生不知轉到哪裡去,既轉生,想回家回不去了,我母親掛念我嗎?哭壞了嗎?事生,我反問他:“我有罪嗎?”“我既無罪,費這事令我轉生呢?我母親我這麼一個孩子,小嬌生慣養,我死,我要回去,她惦念我嗎?她哭壞了嗎?況且人生學好不容易,我今生做事,知道要學,如果讓我去轉生學壞了,如今輩子,這有多麼冤枉啊?”我這樣辯駁著。

“壽限數,不能依你!”閻王説。

“我在世時候,聽説誦增壽,我經白誦嗎!”我反問。

本來我見到我舅父死過時候,我,想過死法子。

那時候有施送高王觀世音經者,説誦一千遍可以免災死。

我請了一本,那時候想:是一氣誦完,兩天一夜工夫,一千遍誦完了。

自此後,每天有工夫誦幾遍,然不知死死。

閻王説:“誦經誦,你十七歲該死,你增了五年壽,活到二十二,這不是誦經功德嗎?”“既然誦有處,請你放回我去,我繼續去誦經”再延我生命,這嗎!”我聽了他這話後,心裡一,大半許能通融,既是誦這種經不成,誦別經能成,我應聲的説:“如果放我回去話,我每天念十遍金剛經。

”本來我們那個村裏,有施送金,我只聽説這個名字,這部經有多少,內容怎麼樣,我知道。

閻王聽了我話,答應了,於是命那兩個鬼,我送回來。

路上走,過山涉水,還是去時走那條路。

回來後,我看著我們家裡那座南屋,大門東,進大門後,聽我母親正在哭。

我們家三間堂屋,是一明兩暗,我內人正在當中那一間屋裡涮鍋,我屍首炕上順躺著,我母親守著我屍首哭要死要活,那兩個鬼,我送到屍首跟前,後面一推,“你陽吧!”這時,我像做一個夢醒了,回頭看看外面,日三竿。

“枉習是誣陷毀謗強加於人,因此有山石磨磑碾壓,賊人逼枉。

順逆二習枉習壓相中相排,所以地獄中,有押、槌打、量度,擠磨事。

所以十方一切如來,視毀謗猛虎。

菩薩見陷害如遭雷擊。

”合大地獄有兩座大山,名叫羊口。

這兩座山燃燒著熊熊猛火。

罪人墮入合大地獄後,獄卒罪人趕入兩座山間山谷中。

這時,兩山轟隆隆地合攏,罪人擠得筋骨碎裂,膿血迸流。

然而,這不夠。

兩座大山積壓完後,開始撞擊,研磨,罪人山間,身體像磨盤裡的穀子,磨得血肉化成能膿水,骨頭磨成細渣。

然後,兩座大山各。

這時明白,這兩座大山什麼叫羊口了,因為這個過程像羊嘴咀嚼食物一樣。

這裡有石槽,燃著猛火。

獄卒罪人趕入石槽,石碾開始研磨。

罪人頃刻間化為一灘血水,四面流淌。

另外有鐵臼,燒得紅彤彤,獄卒罪人叉到鐵臼中,罪人“刺啦”一聲,燙得煙四起,焦臭撲鼻。

接著,獄卒們拿起冒著火鐵杵開始槌搗罪人,鐵臼裂縫中,污血噴湧如泉。

鐵臼裏罪人無人形,只剩下了骨頭渣。

這不算完,骨頭渣獄卒要繼續搗,世間搗藥,直到搗成細沫。

有鐵象這裡化生,孔武有力,業火。

它們四處追逐罪人,,一腳他踩翻地上,然後頭到腳,踐踏。

罪人皮開肉綻,臟腑橫流,破碎骨頭撒滿一地。

“訟習始於爭辯,以此來隱藏過失,因此而有照明相。

如日中天,不能藏影。

順逆二習在訟習藏相中陳,所以地獄中會有惡友揭露罪過,有孽鏡台回放罪人一生。

所以十方一切如來,視藏覆陰賊。

菩薩觀藏覆如頂高山,如涉巨海。

”“什麼是六交報呢?阿!一切眾生,六識造種種業,所感召惡報,六根上表現出來。

是怎麼表現出來呢?一、見報招引惡果。

見屬火。

所以見業六根相交,使罪人臨終時候,見到猛火遍滿十方界。

亡者神識,乘著黑煙,飛墜入無間地獄。

此時,或者見到種種景象,使罪人心驚膽戰;或者盲無所見,使罪人惶恐不安。

見火燒到聽覺,成為鑊湯、洋銅。

燒到嗅覺,黑煙、紫焰。

燒到味覺,成為鐵球,熔化鐵水。

燒到觸覺,成為熱灰、爐炭。

燒到心識,則生出迸撒火星和滾燙熱浪。

二、聞報招引惡果。

聞屬水。

所以聞業六根相交,使罪人臨,見到波濤淹沒天地。

亡者神識,乘著波浪,流落到無間地獄。

此時,亡者或者聽到聲音無休無止,攪人神識昏聵;或者毫無聲息,使罪人一縷幽魂,陷入淵。

聞水澆到聽覺,化為詰責問難。

流注見中,化雷鳴怒吼,毒氣流溢。

注入鼻息,雨霧,灑擲毒蟲,爬身體。

注入味中,化膿血橫流,種種。

注入觸覺,成畜生餓鬼,屎尿糞穢。

流注意,能雷電冰雹,摧人心魄。

三、嗅報招引惡果。

嗅屬氣。

所以嗅業六根相交,使罪人臨,見毒氣充塞虛空。

亡者神識,地中湧出,進入無間地獄。

此時,罪人或者聞到種種惡氣,燻頭暈目眩。

或者氣塞,憋得死去活來。

嗅氣沖入鼻息,化質問,指使。

沖入見覺,成火炬。

沖入聽覺,成洋湯沸水。

沖入味覺,成魚爛蝦,酸湯飯。

沖入觸覺,身體破爛,成大肉山。

百千蛆蟲,叮咬啃食。

沖入思維,毒灰瘴氣,飛砂走石,擊碎身體。

味業歷味覺,化作承受堪忍。

經歷見覺,溶金火石。

經歷聽覺,鋒刀利刃。

經歷嗅覺,鐵籠籠罩。

經歷觸覺,弓箭弩矢。

經歷思維,化作熱鐵,凌空而泄。

四、觸報招引惡果。

觸屬土。

觸業六根相交,使罪人臨,見大山四面來合,沒有出路。

亡者神識見鐵城,火蛇火狗,虎狼獅子,牛頭獄卒、馬頭羅剎,手執槍矟,亡者驅入城門。

亡者於是墮入無間地獄。

此時,罪人或者大山擠壓,血肉模糊;或者刀劍穿身,心肝俱裂。

觸業觸相合,化為撞擊穿刺。

見相合,成燒煮燻烤。

聽相合,化道觀廳案。

嗅相合,成為封袋裝捆綁。

味覺相合,成為耕犁鉗夾,斬斫截斷。

思維相合,成為拋擲摔打,煎烤燒炙。

五、思報招引惡果。

思維屬風。

思業六根相交,使罪人臨,先見惡風吹壞國土。

亡者神識吹上高空,乘著鏇風,墜入無間地獄。

此時,罪人或者迷茫,奔走;或者覺知眾苦,煎熬忍。

此邪思之業,意相結,成為受報處。

見相結,能鑑別罪業,查實考證。

聽相結,化山石夾合,冰霜塵霧。

嗅相結,成火車火船火監。

味相結,成懊悔悲泣,哭號無休,聲震寰宇。

觸相結,則身形,或仰或卧,一日之中,萬生萬死。

阿!這地獄十六果,是眾生迷妄所造。

若諸眾生,這些惡業同時遍造,墮入阿鼻地獄,受無量,經無量劫。

如果身口意作殺盜淫,此人入十八層地獄。

三業不是全犯,犯一個。

此人入三十六個大地獄。

如果見犯一種罪業,此人入一百零八個中地獄。

眾生各自造了什麼罪業,會墮入世界中相應地獄去。

這是妄想所產生,並不是本來有。

阿!若有眾生,破壞律儀,犯菩薩戒,毀謗佛法,或者犯其他雜業,地獄中長劫燒燃,地獄罪畢,受鬼形。

如果是因為貪物而獲罪,此人地獄罪受完後,一縷幽魂,遇物成形,名為怪鬼。

”“禪宗有個公案。

有一個“靈性”執著我相,附在了一個要倒塌破灶上,灶身,使灶顯靈。

於是,有很多鄉下人祭祀它、供它、求它,希望能幫忙解決種種疑難問題。

這個靈性於貪鄉下人供養,而且食之物,隨鄉人要求,顯神通。

,一傳十、十傳百,鄉人殺牛宰羊供養這個破灶。

有位禪師(慧安國師弟子)路過此地,他看鄉下人這麼愚痴,而附灶上性慾望如此,不惜殺生害命,象話了!於是,他油然生起大悲心,要度化這個附灶靈性。

他拿起禪杖,灶上敲了三下,説道:“此灶只是泥瓦合成,聖?何起?恁麼烹宰物命!”是告誡這個靈性,你遍一切處、妙用,可你執著這個泥水磚瓦合成破灶上,為泥土拘,受鄉人供養,殺生害命,看似享受,是造業,來定會受報。

問它何起?即是點醒它,這個磚瓦泥土灶上,而你佛性邊,趁現在無色身之累,趕迴光返照,認識佛性,即能遍一切處,逍遙而無往矣。

禪師敲了三下,這個灶一下子倒塌了。

靈性現身,禪師頂禮,感謝説:“我本此廟灶神,受業報。

今日蒙師説無生法,得脱此處,生天中,致謝。

”由此,禪師得名為“破灶墮和尚”。

一切精靈能附草木磚瓦上而,象我們這個心納肉身裡面,但只能遍這個肉身,而不能遍其它地方。

因為執著了這個身體是我,卻不知身外一切都是我,這是多麼無知呵!古德雲:“青青翠竹,儘是法身;黃花,無非般若。

”説,一切時、一切處是我們自性顯現,是我們自性妙用。

“萬相叢中獨露身,山河大地儘是法王身。

”佛性是無所不在、無時、。

只因我們妄想執著故,知道佛性遍一切處,曉得這個肉身。

於是,“”變為“有處所在”了。

到遍一切時、遍一切處、遍一切物佛性,變成得只能遍這個肉身。

這不是可惜了嗎?”如來繼續説道:“貪色獲罪,罪畢以後,遇風成形,名魃鬼。

”淫慾使人心神飄蕩,所以地獄中炮烙之刑受完以後,淫慾習氣會飄蕩“風”結合在一起,成為魃鬼。

魃鬼,叫旱魃。

於這種鬼,有廣泛的記載。

《詩經》中説:“旱魃虐,如惔如焚。

”《經》記載:“南方有人,長二三尺,袒身,而目在頂上,走行如風,名曰魃,所見之國大旱,赤地千里,一名旱母。

”連杜甫詩中提到過旱魃鬼。

他《七月三日亭午後退晚加小涼穩睡》中有這樣詩句:“閉目逾十旬,大江止渴。

退藏恨雨師,健步聞旱魃。

”民間傳説宋真宗時,旱魃作怪,鹽池水枯竭了。

真宗求助於張天師。

天師讓關公去。

關公苦戰七天,終於降伏了旱魃。

真宗於是封關公為“義安王”。

這一天是農曆五月十三。

後來民間這一天舉辦關帝廟會,祈求關帝顯靈,逐魔消災,普降甘霖。

並這天稱為雨節,認為這一天下雨。

所以民間有“大旱不過五月十三”説法。

“貪惑為罪,罪畢以後,遇畜生成形,名魅鬼。

”宣化上人説:“我見過一隻貓,有個鬼附到這貓身上。

喔,它本事!地下一跳,可以跳起來十幾尺,跳到房頂上去;房頂上跳下,來回跳,呱呱叫,這樣子我見過。

狐狸,它附到人身上。

它本來是一隻畜生,但是靈魂可以出來,跑到人身上去。

藉著這個人身,它會講話,這叫“狐狸精”。

黃鼠狼會這個樣子,它自己靈魂出去了,附到那個人身上,會講話。

這種現象多得很,所以這叫“魅”。

“”,人迷住了。

他一到人身體上,人心他迷住,什麼知道了,好像睡著了。

”“貪恨罪,罪畢以後,遇蟲成形,名蠱毒鬼。

”“中國廣東有這種蠱。

這是一種蟲子做藥品,放到茶裏你喝,你喝了後,聽他招呼。

如果聽他招呼,你會死。

這叫“蟲蠱”。

若想解除這個蠱毒,要找你放蠱的這個人才可以。

但是你想叫他解除,他會解除。

南洋一帶,新加坡、泰國、越南這些個地方有這蠱毒。

這蠱毒,它是有一種鬼,專門做這個蠱毒。

它靈,如果中了蠱,要他給念這種解蠱的咒。

如果不念呢,那不得了了,那你要服他。

笑,南洋那一些個女人,有一些個東來外鄉人到那邊去,她歡喜這個男子,和他結婚。

結婚後,她這個男子下蠱。

下了蠱,這個男子如果離開她,會死,所以這個男子會離開她。

中國有很多會這些個法術人,不過這屬於邪術。

”“貪憶為罪,常憶宿怨,罪畢以後,遇衰成形,名癘鬼。

”宣化上人説:“這個人沒有運氣,或者遇著無論任何畜生衰了,他藉這個形象變成一個癘鬼。

癘鬼藉衰成形,有時候是你這個人運敗時衰,遇著這種癘鬼。

癘鬼,他要人生命好像探囊取物一樣,可以人命害死。

”接著,上人講了一個厲鬼討命公案:“我遇到一個有瘋癲病人,向前走三步,後退兩步,頭望著天,像喝醉酒。

她説這兩句話:“三光普照透三才,無有冤孽我來。

”説日、月、星三光普照透天、地、人,如果他沒有冤孽債話,我(冤孽)會來叫他有這種病。

我遇到一這人,我治不好這個人病。

這個病怎麼樣呢?她人家裡去,不是説她是這家灶君,這家祖先,這家父母。

這是一種瘋癲病,我想治好她病。

正在治時候,她腦門子上生出一個犄角來,得有兩寸,場人看著這個犄角出來。

我看這麼奇怪,仔細研究,二十多年以前,她和父親合作她一個姐姐給活埋了。

當時離現有七十多年了(上人開示於1990年),人古板。

她這個姐姐沒有結婚,有了身孕。

她父親不能容忍這個事,挖了一個坑,和小女兒女兒活埋到坑裡去。

現在她姐姐靈魂和胎兒靈魂來她索命,讓她顛顛倒倒,發神經。

我去她治病時,她姐姐用法術令她生出一個犄角來,告訴我這是一屍兩命因果命債,不能佛法來救她。

我由此知道,一切冤孽病,有前後果。

所有病人,有冤孽來討債。

好像現在這麼多人生癌病,因為殺生殺得多,吃肉吃得多,中毒中得,所以生癌病,這是有冤孽那兒討債。

”然後,如來説:“罪,是人罪畢,遇氣成形,名為餓鬼。

”目犍連尊者母親,死後墮入餓鬼。

大目犍連證得六通神力時候,要報答母親養育恩,天眼觀察,見母親託生餓鬼中,吃不著飯,得皮包著骨頭。

目犍連,馬上用缽盛飯,送母親。

母接過飯,左手擋著缽,生怕別的餓鬼來搶,右手抓飯吃。

誰知道飯沒入口,化成了火炭。

目犍連見此情景,痛苦得仰天悲號。

於是馬上去佛求助。

佛説:“你母親罪根,不是你一個人能奈何得了。

你雖然孝順,聲動天地,但是天地鬼神、四大天王沒有辦法。

藉助十方眾僧威神力才能解脱。

每年七月十五日,僧,一切聖眾,或山間禪定,或樹下經行,他們或者徵得四果阿羅漢,或者得到十地菩薩果位,到時候會現做比丘,大眾中接受供養。

這些持戒聖眾,他們功德如汪洋大海。

供養這些僧人,現世父母,六親眷屬,三途苦能得到解脱。

”這時,佛敕十方眾僧施主家咒願:願七世父母行禪定意,然後受食。

目犍連母親當天,解脱了一劫餓鬼之苦。

佛接著説道:“每年七月十五日,佛歡喜日,僧自恣日,盂蘭盆盛著美味飯食,供養佛和十方自恣僧,可以報父母長養慈愛之恩,福樂無極。

”所以每到農曆七月十五日,各地寺院裡要舉辦盛大盂蘭盆法會。

“貪罔為罪,是人罪畢,遇幽形,名為魘鬼。

”魘鬼前面説的鳩槃茶鬼。

它得像個罈子一,能人睡覺時候魘人。

我一個朋友有一天出差回到家,晚上睡覺時候被魘鬼魘著了,全身不能動。

於是他馬上開始唸佛,唸了沒效。

開始念大悲咒,唸了半天沒用。

他想:“我這個身體是,我是個假象,有什麼能動不能動!”這樣一想,身體馬上活動自如了。

“貪明罪,是人罪畢,遇精形,名魍魎鬼。

”宣化上人説:“魍魎鬼,他有時候變成一個小孩子。

小孩子是兩條腿,他是一條腿。

有時候變成一個大人。

人頭頂上長著,他這個頭長到腿中間。

這叫“魍魎”。

他有樣子,這麼奇奇怪怪!他可以虎作倀。

怎麼叫“虎作倀”呢?這是山上有老虎,人人到這山上去,怕老虎吃了。

這種鬼變成一個人形,前面走。

你這有人走路,不怕了,跟著他走。

一到山裡頭,老虎出來你吃了。

這種鬼幫著老虎騙東西吃,這叫“虎作倀”。

這個魍魎,有時候他做這個事情。

”“貪成罪,欺詐矇騙,是人罪畢,遇咒形,名役使鬼。

”宣化上人解釋道:“什麼叫役使鬼呢?這鬼可以幫人做事。

好像中國有個紀曉堂,他有五個鬼幫他做事。

這五個鬼,一個各處去探訊息,搜羅情報。

一個幫他聽東西,聽什麼地方有什麼聲音,誰講什麼話。

鬼因為有五通,有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沒有漏盡。

所以什麼人講什麼話,他知道,有什麼事情,他看得見。

這種鬼有一點道行,所以有這種神通。

那麼紀曉堂仗著這五個鬼,他來傳達訊息,上情報,所以什麼地方有什麼事情,他各處去救人。

譬如什麼地方有什麼妖怪想要害人,他去降妖捉怪。

這役使鬼,因為以前盡貪欺詐,現在做役使鬼。

”“貪黨罪,結黨營私,訴訟攻訐,是人罪畢,遇人形,名傳送鬼。

”宣化上人解釋説:“這個傳送鬼,方才説,附到人身上講話那種鬼了。

這個人一邊這麼哆哩哆嗦地,講話,説他是這個神、那尊佛,這‘滿天神佛’!這種傳送鬼,什麼事情沒有發生,無論吉凶禍福,他可以預先告訴你。

有時候説出來應驗。

所以這個地方,你怎麼能出來是呢?那個正的,他是修道得來,不是藉著鬼,藉著神,藉著菩薩、藉著佛來告訴你,不是藉“怪、力、亂、神”這種的説法。

所以這個地方,你要認!這中國叫“巫醫”,他會人治病,但不是他這個人治病,是有鬼神附到他身上了。

以前我講,有頭上釘上刀子,肩臂上掛上鍘刀,那一類是叫傳送鬼。

”佛説:“阿!因為眾生心中是情慾,因此墮落。

地獄業火燒乾了他罪業,終於能上升成鬼。

這是自己妄業招引。

如果覺悟了菩提自性,則一切清淨圓明,本無所有。

”“阿!鬼業了盡,鬼趣情想已成空,這時才能來到世間,與冤家債主相遇,投身為畜生,酬嘗宿債。

貪物怪鬼,附著物體消磨殆盡後,投生於世間,多梟類。

風魃鬼,附著風消散盡,投生於世間,多吉祥禽獸,稱為咎類。

魅鬼,依附畜牲死後,生於世間,多狐類。

蠱毒鬼,蠱死之後,生於世間,多毒蟲。

貪憶宿怨癘鬼,所依附衰患沒了,投生世間,多蛔蟲。

遇氣成形餓鬼,氣消散後,生於世間,多供人食啖家畜。

幽成形的魘鬼,散盡,生於世間,多供人役使牲口。

和精成形魍魎鬼,消報盡,生於世間,多候鳥。

明靈役使鬼,明滅報盡,生於世間,多一些吉祥禽獸。

貪黨傳送鬼,附著人死後,生於世間,多供人馴養寵物。

阿!鬼道業火燒乾後,酬償宿債,而轉生畜牲。

這是妄業招引,如果能了悟菩提自性,返本,這些妄緣,本無所有。

你説寶蓮,善星比丘,他們惡業,是妄想生髮出來,不是從天而降,不是地湧出,不是他人,是自己妄想所感招,所以得自己來承受。

這一切,菩提心中,過是浮塵幻影而已。

”“阿!畜生道酬償宿債時,如果償得過多,此等眾生就會生人,討回多餘部分。

如果討債那個人,他有善力,兼有福德,人中,捨人身償還他多得部分;如果無福,生為畜牲,酬償餘值。

”志公禪師化解過一個這樣冤結。

宣化上人説:“有一個家庭,養了一隻驢,天天它來磨磨。

這個人嫌驢走得慢,天天拿著一把竹子編掃打這隻驢。

這一生做完了,來生這隻驢轉生做一個男人,這個打驢人轉生做一個女人。

這兩個人結婚了。

結婚,你説怎麼呢?這個男人一天到晚打這個女人,無論拿起什麼東西,或者吃飯筷子拿起來打,一天到晚帶罵,她做什麼。

打來打去,這一天遇到寶志禪師來了,這個女人説:“唉!我這個丈夫,知道什麼天天打我?您老修行是得五眼六通,你看我們這是什麼因果?”志公禪師就説:“你前生是個男人,磨坊裡頭,一隻驢你磨麵粉。

你天天掃打這隻驢,現在這隻驢轉生做男人了。

你啊,打驢那個人,你們兩個結婚了,所以這隻驢天天打你。

一隻掃幾百條竹子做,你現在要想解這個冤結,我教你一個方法。

你你家裡所有東西收起來,留一個馬尾織蠅甩子。

他看沒有其他東西可打,會拿蠅甩子打你。

打完了,你告訴他,前生你是個趕驢磨磨人,他前生那隻驢,因為你天天打,所以現在他天天打你。

現在他用馬尾織蠅甩子打你,一下子有幾千條,所以他今天打你一頓,以往債了,你他説明白後,他會打你了。

”她所有東西都藏起了。

她男人回來,分説地打她,各處找東西找不到,只找出這個馬尾子,劈頭蓋臉地打。

以前他打,這個女人跑,這次打,她坐在那地方捱打。

男打夠了,問:“喂,我以前打你你跑,今天我打你,你怎麼跑呢?”她説:“你知道,你打我是有前後果。

今天寶志禪師來,我請教他,他告訴我説,你前生是隻驢,因為我天天叫你拉磨,天天打你,今生你投生做一個男人,我變成一個女人,兩個人結婚,所以你天天打我。

他叫我蠅甩子放在這個地方,等著你來打我,叫我不要躲避。

你今天打完了,我們倆事情沒有了,後會打架。

”這個男人一想:“喔!是這麼一回事,那我現在可以打了,我今天打她若打多了,來生她要打我。

”從此後,兩夫婦打架了。

”接著,如來強調道:“阿,要知道,如果是錢物或者勞力這樣債務,償夠了停止。

這個過程中,如果殺了方身命,或者吃了它肉,如此,塵劫,吃相殺,轉動輪子高下,強者,無休無止。

除非得到楞嚴及諸佛出世,才能停止。

”籌償命債知名例子,莫過於悟達國師著“三昧水懺”因緣了:悟達國師生於唐朝,四川湄洲人,俗姓陳。

他天資,五歲時祖父賞花,數步吟成花落詩:花開滿樹,花落萬枝空。

唯餘一朵,明日定隨風。

祖父驚嘆到:“我這孫兒本來指望他登甲科,今天看來,他志向是要落入空門啊!”七歲時,法泰禪師寧夷寺講《涅盤經》,他一聽經有相識感,當晚夢見寺中佛像手摩其頂。

從此他每天去聽講經,並有所領悟,於是請求祖父準許他出家。

十一歲時,家人見他矢志不移,只得任他削髮僧,法名知玄。

十三歲時,鎮守西蜀劍南節度使杜元穎請他到慈寺開壇講經。

聽經僧俗達萬餘人。

自此知玄名震蜀中,尊稱“陳菩薩”。

李商隱作詩讚道:十四孩提解講經,如師年紀攜瓶。

沙彌説法沙門聽,年性靈。

一次,知長安掛單時,隔壁僧人生了一種怪病,全身生瘡,臭氣熏天,誰見了躲得。

知玄天天過來照顧他,送飯洗瘡,毫無難色。

夏去秋來,天氣轉涼,病僧惡瘡好了。

臨別時候,病僧知説:“謝謝你照顧,今後你有解事,可以到四川九隴山找我,山上有兩棵大松樹為標誌,我叫迦諾迦。

”會昌五年,唐武宗李炎崇信道教,下詔滅佛,拆毀全國佛寺四千六百多所,僧尼二十六萬人,並召知麟德殿道教高士辯論。

知玄“辭河下傾,辯海橫注”,言語間忤逆上意。

左護軍仇士良、內樞密楊欽義愛惜知玄,他遭遇不測,示意他作祝堯詩。

知玄做了五首韻含諷喻祝堯詩,後一首道:生天本自生天業,求仙得仙。

鶴背傾危龍背滑,君王且住一千年。

武宗雖接受知勸告,但喜愛知玄見識和辯才,他予以追究。

唐懿宗登基時,知因為德才兼備而贏得懿宗尊崇。

鹹通十年,懿宗皇帝親臨安國寺求法,封知玄“悟達國師”,並賜講經寶座。

座二丈,壇材,金絲鑲成龍鳳花紋,旁設磴道,國師升座講經時,生起了心,看見珠子一樣東西飛入左膝,鏇即生出一個瘡來。

有眉有眼,有口有齒,人面一樣,每天需要餵它飲食,瘡像人開口啖食。

國師痛苦萬狀,雖然遍請名醫,但百藥罔效。

這時,他突然記起當年京都那位病僧話,於是前往西蜀,入九隴山去尋找。

一天傍晚,山路難行,國師不知如何是好時,山腰處兩課松樹並立,聳入雲。

知玄心中大喜,於是走上前去。

那位昔日病僧站寺門前,含笑迎接他了。

國師頂禮,述説其。

僧人告訴他無妨,明日巖下泉水洗濯,即能痊癒。

第二天清晨,僧人命一童子領悟達國師來到巖下清泉,清洗時候,不料人面瘡説話了:“不要洗!我們之間有一段仇怨未了。

你是高僧,博覽羣書,讀過西漢史。

你可知袁盎腰斬晁錯事嗎?袁盎你,晁錯我。

你十世僧,認真修行,我找不著報仇機會。

現在你生心,使我有機可乘,今蒙迦諾迦尊者,調解我們之間仇怨,三昧法水洗濯我,自此後,我你為怨了。

”國師聽了,嚇得魂飛魄散,掬水洗瘡,痛入骨髓,暈絕地。

甦醒後,人面瘡消失了,國師醒悟到,那位僧人是位聖人,前往禮拜。

但金碧崇樓寶殿杳無蹤影。

於是,悟達國師地結廬,朝夕禮誦,所作懺法,即今之三昧水懺。

如來繼續説道:“那些梟類眾生,還清了債務,生人道中,頑人混合一起。

”頑人講道理,不化人。

例如土匪之流。

“那些吉祥禽獸,報盡投生人道中,異形。

”異形畸形人。

“狐類眾生,報盡生人道中,庸人伍。

那些毒蟲,報盡生人,伍。

那些蛔蟲,報盡成人,人。

食類眾生,酬足負債,生人道中,人。

而服務於人畜生,酬足負債,生人道中,勞役。

那些候鳥,報盡生人,多文人。

吉祥禽獸,報盡生人,常有。

貓狗類,報盡生人,通達人情世故。

阿!這些眾生,宿債酬償完畢,投生人。

無始劫來,執著於妄業,討債而相生,償命而相殺。

遇如來,聞正法,於塵勞中輪轉,可憐。

”“阿!有一類人,不依菩提修證如本性,而是修行妄念,希望這個形體。

所以,山林之中,人跡罕處,有十種仙。

阿!有眾生,長年累月服食種種藥餌,食道圓成,名地行仙。

”南懷瑾老居士年時候熱衷於求仙訪道,遇到過異人。

這些異人,雖然是服食藥餌,但是看他們形跡,類似於地行仙。

南懷瑾先生1966年於立法院講演時説:“四川名勝鵠鳴山,東漢期間道教祖師張道陵隱居地。

山上住有一位名號王青風道士,是四川境內傳説劍仙。

我上山尋訪他,多次後,終於見到面。

他是一位奇人異士。

他説,並無飛劍這種事,但劍仙是有。

然而他説法杭州城隍山老道説有。

他説劍一種“氣功”,所謂神御氣,氣御劍,百步之外可以禦敵。

説劍有五類,有形、無形。

他知道我羨慕“金光一道”劍術時,告訴我需鑄備一寸三分金質小劍,道家方法習練。

一如道家練丹法,可黃金煉化成液體,並可服飲,若中了毒,道家並有解此毒藥。

當時想到,現在到了科學昌明,槍炮及炸彈威力無比利器發明瞭的時代,去這種劍術乾什麼?如果是強身,個人知道許多方法,足以保健,浪費時間這方面。

這樣想法,意志未能專精堅持而放棄了。

後來請王青風老師表演,那時我們彼此之間感情,所以他了我請求。

一次他站山頭上,手一指,數丈外峯上一棵老松即應手而倒。

我童心未泯,地問他何以無光。

他説:“我告訴過你並無此事,練至有光,另有一番道理。

”這時他弟子旁邊,這個人是道士裝束,我請他表演。

但見他用鼻孔吼氣,看到他站立之處,周遭山土轉即成塵飛揚。

此二次表演是我目睹事實,由此而相信中國武術,確可練至甚妙境界。

此其一。

第二位所遇到異人,四川自流井,是由以“黑學”聞名之李宗吾先生所引介。

李公學問、見識廣博,道德,世所,其著作“黑學”,如其説:“撥開,讓人見到。

”旨在諷世。

我自流井遇到他時候,説附近趙家侖鄉下,有一位八十多歲老先生,是得到武當內家武功真傳,到了“踏雪無痕”境界。

如果隨他學習,三年時間可有成就。

因為這位老人師父籍貫浙江,所以授一浙籍弟子,報師恩。

知道我是浙江人,故願為引介。

於是我們坐“滑桿”下鄉去拜訪,相談之下,連稱“有緣”。

老人見我於飛檐走壁事,心存懷疑,相信。

他灑然一笑後,即疾行一里多路,走回來,這時雨初晴,地上泥濘,老人腳上穿一雙白底新靴,一趟回來後,鞋底一點沒有泥染污。

而且他時,見拿架作勢,灑然來去自如。

他問見走壁身手否?見他張臂貼壁,未有任何架勢,人離地拔高,笑説:“你現在相信吧!願學否?”並稱説學這些功夫只有七十二訣,歸納成七十二字,一字一訣,一字一姿勢,循序進,無需廣場,樓閣之上,即敷套用。

若願住三年,示教。

我當時考慮,復自己志趣,弄得百事無成,故只得婉辭。

後一路代覓可傳人,沒有找到,心中掛念。

”如來繼續説:“有眾生,直接吃種種草木,紫芝黃精、松枝柏葉,年月,藥道圓成,名飛行仙。

或有眾生,吞服金石,金銀鉛汞,凝鍊成丹,日復一日,丹道圓成,名遊行仙。

或有眾生,動止上用功,久而久之,氣精圓成,名空行仙。

”宣化上人這些仙人境界解釋得,所以我們接下來引用宣化上人講解:“怎麼‘煉精化氣’呢?他打坐,想自己這個精。

他叫這個精不走,接近女人,這個走了。

走,這個回來變成氣。

這個氣散到周身上,這叫“煉精化氣”。

他做這麼一種存想,像雞菢雞蛋,菢雞子,總這麼想。

想自己這個怎麼樣化成氣,氣散於周身,然後變成個神了。

這麼樣子“煉神”,煉神和虛空。

“煉虛無”,到那個無了,什麼沒有了。

這時候他覺著,可以出玄入牝——這是道教講。

你看見道教《無上玉皇心印經》上説:‘上藥三品,神氣精。

恍恍惚惚,杳杳。

存無守有,而成。

迴風混合,百日功靈。

默朝上帝,一紀飛升。

知者易悟,昧者難行。

履踐天光,呼吸育清。

’他這個空行仙到‘履踐天光,呼吸育清’這種程度。

我方才念這個經是道教,這個他們認為是寶貝了。

“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煉虛無”這種功夫,空行仙。

他們可以到空中去走,可以出玄入牝。

所以,世間上很多奇奇怪怪東西,你看現道教有賣一本《五柳仙蹤》?那畫圖,這一個人頭頂上出小人,小人出小人,出了很多小人,這叫‘千百億萬化身’。

實際上,這完全是著相,千百億萬化身需要這樣麻煩去化。

那是變化,不是有。

”“津液上用功,勤修不息,潤德圓成,名天行仙。

”“怎麼叫‘津’呢?你舌頭抬起來,舌尖頂上顎,這有津上邊下來。

這個‘津’外道叫“甘露水”,叫‘天河水’,很多名稱。

你它嚥到肚裡去,這叫‘液’。

這‘津液’是一個,津液,液津。

這種津液,道教有很多名稱,叫長生藥。

説你吃這個,可以長生。

‘要長生,需要補腦。

’觀想這個精運到頭上去,補自己腦,道教有這種功夫。

”“吸取天氣,養色身,圓成,名通行仙。

”“他怎麼樣吸取日精月華呢?他起對著太陽,要吸三百六十口氣;晚間對著太陰,吸三百六十口氣。

這麼樣專門煉這個臭皮囊——這個身體叫臭皮囊,這是一個皮袋,裡邊是.所以虛雲老和尚做一個‘皮袋歌’,説這個身體是臭皮囊。

他這個上用功夫,曉得自性上用功夫。

所以道教和佛教相差這一點,一個有形上用功夫,一個無形上用功夫,所以一個有執著,一個沒有執著。

本來仙道和佛教相通著。

他這些功夫,修行可以,但是他執著了,執著到。

因為著相,他有了掛礙:‘你要怎麼樣子,怎麼樣子……’有所掛礙,所以不能脱出這個輪迴,不能徹底了脱。

”“通過修習種種咒術禁戒,不止,術法圓成,名道行仙。

”“他用心來念這個咒。

這個好像什麼呢?好像西藏那些個喇嘛,有這種情形,修,他們可以叫“道行仙”。

那麼念一種咒,持這個禁戒,而休息,是久而久之,他修煉這個法術成就了,這個名字叫“道行仙”。

”“修行思念,勤行不息,年月,思憶圓成,名照行仙。

”“他堅固一種思念,有一種存想,休息。

他成就了,有一種光明。

他思想自己總化成一種金光,久而久之,像那個雞菢雞蛋,貓那兒捕鼠,這麼等著等著。

他成就了,這叫照行仙,他有光。

”“修行交遘,感應圓成,名精行仙。

”“普通是男女有一種性行為,這叫‘交遘’。

可是這兒,並不是有男女性行為,這是自己本身,他們叫“嬰兒奼女”,不是向外去找。

每一人自己本身上有嬰兒奼女。

這是説這個“坎、離”——這講到中國卦爻上,“離中,坎中滿”。

坎卦“奼女”,離卦“嬰兒”。

八卦——“乾、坎、艮、震、巽、離、坤、兑”,最初是乾卦。

乾卦是“乾三連”,三橫是。

乾大父,坤為大母。

坤卦是“坤六斷”,三變成了六斷。

男子到十六歲時候,這乾卦了。

了會損,損了變什麼呢?乾三連變了離中。

那乾卦中間這一點陽,到什麼地方去了呢?到坤六斷那箇中間去了。

所以乾卦一變,變成一個離中;坤卦一變,變成坎中滿。

這個“離中”,叫它“嬰兒”,“坎中滿”叫它“奼女”。

離中屬於心,坎中屬於腎。

這個“交遘”是自己本身心腎交遘,拿它比方男女性行為,所以叫交遘。

離是屬陽,但是陽中有陰;坎是屬,但是陰中有陽。

離卦,怎麼説它陽中有?因為它離中了,陽中有陰。

坎卦,怎麼説中有陽呢?它坎中滿,中間那一橫連上了,那叫屬陽。

所以這比方嬰兒奼女。

道教講“嬰兒奼女”,説:“嬰兒並奼女,相逢黃庭。

”黃庭是什麼呢?意,第六意識。

意,屬於脾經,脾藏意。

所以這個道理,若詳細了講,那多得不得了。

我時間不夠了,所以我沒有法子講那麼多。

道教,修這個交遘法門。

而知人,看見《楞嚴經》上説是“交遘”,以為男女一起胡混可以修道呢!來了,所以一點戒律不守了!因為這個。

”“參悟變化,覺悟圓成,名絕行仙。

”“這種功夫成就了,他覺悟一切造化道理了。

什麼造化道理呢?這種仙,他能夠‘移山倒海’,可以北邊山搬到南邊去,南邊山搬到北邊去;東海搬到西海,西海搬到東海。

可以調換位置,他有這種變化能力。

有‘變易四時’能力。

怎麼樣變易四時呢?冬天,地方本來沒有東西生,他可以叫所種東西生出來,這地方而凍不死。

地方,他可以它變成地方;地方,可以它變成地方。

春天,他可以它變成冬天;夏天了,他可以它變成冬天。

春天,是萬物發生時候,他可以這個春天變成秋天,變成萬物一個時候。

他能夠這變化了。

他什麼能這樣呢?因為他覺悟了造化道理,他能奪天地造化功用,造化這種功能做為自己本能。

這叫‘絕行仙’。

”這絕行仙,我們説神仙了。

提到神仙,大家熟悉,過於那位“狗咬呂洞賓,不識人心”中呂洞斌了。

下面,我們來講講這位“好人”故事。

呂洞賓本名呂紹先,唐太宗貞觀二十年(公元646)四月十四日巳時,出生於河中府永樂縣。

今山西芮城。

他學,試第。

武則天天授二年(公元691),年四十六歲呂洞斌去長安應考。

酒肆中,他看見一個道士牆壁上題了三首詩。

因為唐朝詩風盛行,文人們酒肆中飲酒賦詩,得意做題牆壁上。

呂洞賓走過去觀看。

見道士寫道:“坐卧長攜酒一壺,教雙眼識皇都。

乾坤許無名姓,疏散人間一丈夫。

”第二首寫道:“得道真仙逢,歸去願。

古言住處滄海,是蓬萊第一峯。

”第三首寫道:“莫厭追歡笑語,尋思離可傷神。

閒來屈指頭數,待到清平有凡人。

”呂洞斌讀後,嘖嘖稱嘆。

道士讓洞斌賦一首。

洞斌寫道:“生自儒家遇太平,懸纓垂帶布衣輕。

誰能世上爭名利,臣事玉皇歸上。

”道士讀罷,叫好。

兩人交談,於是這家酒肆中住下。

這道士自稱鍾離權,住南山。

他見洞賓旅途勞累,讓洞賓休息,自己洞賓煮飯。

洞賓躺牀上,間,覺得自己此次應試,一舉中了狀元。

騎馬遊街,赴瓊林宴,十分得意。

然後開始做官,做地方官,後來調入中,做了翰林。

還娶了兩房夫人,是有錢有勢千金小姐。

後來子孫滿堂,而且個個出息。

後官做到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宰相一做做了十年,勢炎熏天。

但是伴君如伴虎,觸犯天顏,撤職抄家。

一家大小充軍軍充,流放流放,只剩自己一個孤零零老人,一時間悲不,一頭撞了牆。

頭一碰壁,突然醒了過來。

這知道,是一場夢。

之餘,四下裏一看,見道士鍾離權煮飯。

道士看著他笑笑,然後吟了兩句詩:“黃粱未熟,一夢到華胥。

”意思是説我米飯煮熟呢,你夢到華胥國去了。

接著説道:“你一生,升降沉浮,但過像做了一場夢。

”呂洞賓大驚:“道長我做夢知,神仙下凡了!”經歷了這場夢,呂洞賓於大徹大悟,貪戀世間功名利祿,決心要鍾離權學道。

鍾離權推託道:“你仙骨沒長全,志行未能,想要超越俗世,投生過幾輩子。

”呂洞賓堅持要今生成仙。

鍾離權只是笑而不語,於是開始了“十試呂洞賓”。

一天,呂洞賓外出回家後,見全家人突然全都病逝。

他看破塵世,所以悲悼,只是買來棺木準備收殮屍體,家人卻一下活了過來。

,這是鍾離權他一次考驗。

有一次,呂洞賓弄些東西到市集上去賣。

講好了價錢,方收下貨物突然反悔,願付一半貨價。

他加計。

這是第二次考驗。

大年初一那天,他家來了個乞丐,靠門上討錢。

洞賓了他錢。

誰知,那乞丐貪心,討了這件要那件,得一點,破口罵。

呂洞賓不但不生氣,反而作揖陪話,那乞丐這笑著走了。

這是第三次考驗。

第四次,洞賓山中放羊,突然跑出一隻老虎來。

呂洞賓忙身體擋羊羣前面,情願自己餵虎,要救這羣羊。

老虎見了這架勢,扭頭走了。

第五次,洞賓獨自山中茅草棚中讀書,突然來了—位女子,十七八歲年紀,得羞花閉月,傾國傾城。

她自稱是回孃家去,錯過了路頭,要借宿一晚。

洞賓讓她進屋休息。

誰知半夜裡,這女子勾引,洞賓心如止水,絲所動。

第六次,洞賓家中遭竊,所有財產席捲一空。

洞賓不氣,操起藥鋤,開始靠採藥度日。

誰知一鋤下去,挖出幾十塊金子。

他土掩上,一無所取。

第七次,洞賓街上買了幾件銅器,拿回家一看,是金器。

他找到店家,將金器如數退回。

有一天,集市上來了一個瘋瘋癲癲道士,他説:“我有神藥,吃了後,會死,但下一輩子能得道成仙。

”洞賓深信不疑,馬上買回藥吃了下去,安然無恙。

這是第八次考驗。

開春後,春水暴漲,洞賓乘船渡河。

船到中流,突然颳起大風,小船眼看傾覆,洞斌求仙,將生死置之度外,所以端坐船頭,毫無懼色。

轉眼間風平浪靜。

這是第九次考驗了。

這一日,呂洞賓獨坐家中,見無數奇形怪狀鬼魅跑出來,有想抓他,有想殺他,洞賓畏懼。

過了一會兒,見幾十個夜叉,押著個血肉淋漓囚犯,那人口中大叫道:“我是你上輩子殺害人,我命來!”洞賓答道:“殺人償命,有什麼推辭?”説罷去拿刀子、繩索,準備自殺抵償命債。

聽空中喝一聲,鬼魅不見。

一人鼓掌而下,是鍾離權。

他呂洞賓説道:“塵心難滅,仙才得”,我尋求徒弟,過於別人求我。

現在十次考驗,你能經受得住,後得道,是無疑了。

只是你功德善行沒能完滿,現在且傳授你個點石成金黃白術,你可以它來救濟世人。

待三千功德完滿,我你成仙。

”洞賓問道:“黃白術做成黃金,後會有變回去嗎?”鍾離答道:“三千年後,變回。

”洞賓道:“這樣,此物會貽誤三千年後人,我願學。

”鍾離權笑道:“你這善心,三千功德了。

”於是,鍾離權收洞賓為徒,教他法術,降妖伏魔,濟世救人,後終於得道成仙。

汴浮江淮,南行幾千里。

天風吹片帆,昨夜度彭蠡。

泊舟南康郡,見瀑布水。

舉酒酹山靈,人生真夢耳。

「四月辛酉,泊南康城外。

望巖瀑布。

」 挽鹿愧桓鮑,入山尚肩輿。

左傍匡廬峯,右挹宮亭湖。

小婢乘筍,奴媪前後趨。

舉陽昭行李,移家圖。

「壬戌,假星子令肩輿二,挈孥累入山,南康城西行十五里,達三峽橋,宿慈航寺。

」 朅來訪匡,逢王喬。

手把金芙蓉,談笑淩煙霄。

我太白,敢作廬山謠。

公賢如歐陽,賦廬山高。

「癸亥,南康郡守土使君屏騶過訪,年七十餘矣。

」 人厭水聲喧,吾方尋。

佛燈欲動搖,夜半雷雨作。

五老入煙沈,窺人簷角。

即是大雷音,如海潮作。

「甲子,閨人聽水,夜深不眠。

」 膩蘚霑君鞋。

幽蘿罥君釵。

玉淵金井間,升降如庭階。

山,始見劉樊偕。

多謝響屧廊,麋鹿悲館娃。

「乙丑,偕閨人橋下觀玉淵潭,坐石上撫金井字。

」 雲外度峯一,雨中過澗二。

虹邊觀瀑三,日底見潭四。

水石備,山林想。

卓哉武侯名,偉矣文公志。

「丙寅,探卧龍岡勝,觀瀑市。

朱下嘗築庵於此,繪武侯像祀。

」 東月升五,西霞明七賢。

諸峯氣多,合沓空煙。

老僧但鋤地,喬木皆參天。

徐行竹陰中,窺見彭蠡船。

「卧龍東北行至石佛寺。

」 黯黯一天雲,濛濛萬山雨。

峯存無多,澗石。

平添瀑布流,炊煙縷。

破笠見樵歸,寒燈僧語。

「丁卯,山中看雨。

昨日始入黃梅。

」 溪上雨三日,人間無此寒。

玄雲塞谷口,素瀑懸林端。

但樵蹤稀,猿鳥。

羣動玆息,我魂夢安。

「戊辰,雨不止,山中人跡。

」 為訪六朝僧,幽探雲霧窟。

竹葉石闌,時間雨聲。

山鬼聽談經,佛燈青欲滅。

夜半掩扉,萬山黑。

「五月己巳朔,宿五峯白石院,嵩壁上人聽雨。

上人年八十餘矣。

」 老仙去,而我行。

丹灶暮煙閉,石壇斜日明。

苔陰自滿地,復見鶴翎。

松子時墜階,似聞棋聲。

「庚午,下五峯,過白鶴觀。

」 聞有李騰空,結茅山中住。

愛匡廬峯,無心上天去。

如何別綠蘿,青鸞馭。

莫學巫山神,行雲不知處。

「辛未,聞山中有湖口高氏女子出家,自築小庵,題曰「慈雲」。

偕閨人訪,出遊返。

」 壯齡乏恢奇,節驚衰醜。

殷勤柴桑令,肯顧柴桑叟。

謝王江州,白衣來送酒。

菊花開,端陽即重九。

「壬申,星子周明府過訪,曹九江、王南康並送酒。

」 我家數畝宅,傍祠。

此日懷鄉國,龍舟張水嬉。

兩念我,天一涯。

蒲酒不忍斟,板輿尚。

「五日癸酉,酒粽肉果薦先祖妣。

念兩親久未來,不知行否。

前遣蒼頭往迎,計到冢矣。

」 冰雪第六泉,風雷小三峽。

雲霧七賢峯,煙霞四禪剎。

九江帶環,五如屏插。

吾築吾廬,我行我法。

「第六泉僑南外,即陸羽品。

左五峯,右七賢峯,北為棲賢寺,西萬杉、開先、歸宗三寺,即所謂四大禪林。

蓋三峽橋居匡廬南面中游山南者。

此為四達,即含鄱嶺,度山北,黃龍、天池,一日可盡歷。

餘既樂三峽澗勝,喜其於遊。

澗上有隙地,將卜居焉。

」 三峽勢坼,奔雷起相撞。

眼中尋丈溪,變為萬裏江。

石水底怒,雖沒氣不降。

僧寺如樓船,有客船窗。

「乙亥,大雨,澗水驟漲,巨石沒。

」 青山晴,白雲晴。

松檜不生煙,佳氣。

且復拓南窗,鳴蟬。

坐攤牀上書,卧見巖間客。

「丙子後,天氣晴,蟬聲如水不斷矣。

」 鷺嶺玆峯,蔚岧嶤。

波濤二千里,鐘磬金焦。

廊飯僧罷,禪誦聲如潮。

高僧方晏坐,五月忘炎歊。

「戊寅,訪至善上人於海會寺。

寺九疊屏下,俯臨鄱湖。

巖壑偉麗,梵誦精勘,樓閣,此山。

上人年八十餘,此寺乃其創,勝於四大禪林。

」 言訪龍雲庵,探雨花洞。

危磴懸竹陰,寒泉滴巖縫。

童子方讀書,山僧罷持誦。

歲歲木樨黃,天香佛供。

「海會東行,訪龍雲庵。

」 溪行不知遠,屏風疊。

日入靈氣,星出入蹤。

石林松下路,復飛瓊。

何物滿空山,青天一輪月。

「辛巳,入五老峯下訪楊鍊師,乘月下山。

天風泠然,。

」 明月出海水,照我幽吟身。

山中與天上,夜寂俱無人。

山中惟有我,天上惟有君。

青天化為海,青山化為雲。

「癸未,三峽橋望月。

時五月十五日。

」 火光出林東,望見知有異。

海底黃珊瑚,倚天化為桂。

金色雲環之,不可思議。

奇哉造物主,有此大舍利。

「甲申。

」 舍利攫,空中來天龍。

平時無山處,幻作數朵峯。

五西北,轉向東南逢。

諦觀乃是雲,四角金芙蓉。

「乙酉。

」 日光不到處,萬古青苔。

片石俯澄潭,危坐瞰龍影。

五旁窺,疑我入井。

無寸天,垂虹壓人頂。

「壬辰,午間坐橋下金井石上納涼,如入風穴,如墜冰井。

下臨龍湫,寸目寸趾皆騁。

」 片石如鼇,海水洗其背。

一跌千丈強,雷霆破碎。

萬古冰雪魂,沁肝肺。

行人來觀,倒退。

「癸巳。

」 有堂可讀書,有樓可看山。

有院可種花,有軒可聽湍。

有廊可坐雨,有室可安禪。

此庵名六可,聊以自適焉。

「新築草堂,凝名曰六可庵。

」 有石可醉眠,有巖可舒嘯。

有泉可供飲,有澗可垂釣。

有樹可晏坐,有橋可眺。

此為外六可,天以供詩料。

不下楞伽寺,於今七十年。

峯成六,伴佛住諸天。

碧眼能看客,白頭坐禪。

塵寰隔絕,榻萬峯顛。

空山夜半白雲起。

白雲出在青松裏。

此時彷彿雲中君,控蒼虯兮騎赤鯉。

幽人無眠佛燈死,自拾松枝烹澗水。

明月未出天蒼蒼,遙聞瀑聲隔幾裏。

離騷一卷楞,暝坐蘿陰誦山鬼。

江東道院南康軍。

華陽仙人王使君。

官清惟飲彭蠡水,政成閒匡廬雲。

一邦萬户登仁壽。

名山即是西岐囿。

善氣致休祥,神君降仙獸。

滿身古錦凝青霞。

知為秦耶漢耶。

養茸已成萬年藥,踏蘚初獻諸天花。

貞元之間李賓客。

玉京去後無消息。

洞中一千春,瑤草如今復堪食。

使君行年七十強。

長身壽骨如張蒼。

手把芙蓉綵雲裏,日隨五老朝虛皇。

金丹未成且留此,黽池五瑞遙相比。

牌繫唐宮享年,磚書漢代宜孫子。

鮑宣夫婦山中居。

聞此靈物心躊躇。

不知夾轂隨轅罷,肯為桓家一挽車。

若許借時借我。

不然深籬鎖。

莫教借世間人,跨斑龍上天坐。

嶽外成嶽,乾坤奧。

東南此巘,上下有神宮。

翠壓全彭蠡,青分半祝融。

匡廬周錫姓,敷夏銘功。

鄣是三天子,峯疑五老翁。

素痕雙練雪,黛色九屏風。

夜雨香爐濕,朝陽瀑布烘。

倒來銀漢水,橫出石樑虹。

冰雪林全鎖,雷霆澗夾攻。

玉淵虯窟穴,金闕鳳簾櫳。

黯澹凝元氣,崢嶸露鬼工。

雲如黃海白,霞赤城紅。

逸士多乘豹,人每駕鴻。

蒼靄沒,行處紫煙籠。

絕頂,齊州覽鬱葱。

江湖兩浮芥,身世一飄蓬。

息念參元牝,遺塵叩大雄。

法師名慧,道女字騰空。

紺乳遣王烈,丹砂訪葛洪。

幽巖觀徽,靜館契虛盅。

佛虎馴為僕,仙禽幻作童。

呼龍種瑤草,教鹿養斑茸。

入樹僧,迷花客始通。

晉蓮依漢杏,楚竹接吳楓。

慄裏懷陶令,松門憶謝公。

千齡陳跡杳,曠代賞心同。

寂坐星移次,清齋日可中。

偶因追勝踐,擬憇躬。

塊獨營茅屋,淹留折桂叢。

長思狎猿鳥,漫擬注魚蟲。

若木方銷戟,扶桑且掛弓。

倘蒙軒帝問,玆岫崆峒。

筍輿上登天。

別匡君兩年。

無分燕然銷兩髀,男兒且作肉飛仙。

粉本應為北苑宗。

行看雙劍倚芙蓉。

斜陽有意烘殘雪,洗出青天四五峯。

五忘年訂要。

青松歲寒凋。

分明白首如新意,雪峯頭不肯消。

諸天紫翠是斜曛。

是嵐光是雲。

雲裏何人方晏坐,道貌似匡君。

不修功德燒鉛。

白日公然作地仙。

問我飛昇何積累,愁五百病三千。

迢遞風花望武昌。

誰憐客鄉。

蜀州獨有侍,人日題詩寄草堂。

傳來雁信巴渝。

札尾親題是臘初。

恨隔年書到晚,家山隔年書。

紅樓一角萬山中。

詞客天教作寓公。

客魂銷不盡,夕陽添上一分紅。

淵明返敝廬。

多時三徑。

荷戈荷鍤非吾分,閒身鋤。

空山風雪有誰憐。

九死餘生不怨天。

我玉梅哭,卿相待三年。

東皇特借一枝春。

來伴孤山處士身。

動鄉心自解,見花如見似花人。

得覩南枝氣舒。

登樓理帙何如。

英雄末路關心物,幾樹梅花幾卷書。

玉蘭含笑待花王。

歷千冰萬霜。

幾日東風幾日雨,春山是返魂香。

澗上危亭斯。

罡風費支持。

天方減粉人加墨,賺得牆陰數首詩。

「有題詩雲錦亭壁上者。

」 化去虹梁付拍浮。

晉陽三版水痕留。

蛟龍是多情物,祇要溪橋不要樓。

「山橋於水。

」 秋聲樓。

知是天風是海濤。

夜半雲君山鬼,來聽二十五離騷。

山鬼來窺是僧。

萬山中有讀書燈。

書聲出溪聲入,戰破紅窗紙一層。

生天太晚堪憐。

搔背愁無鳥爪仙。

海變桑田田變海,麻姑怕中年。

「以下二首,過山中相思橋作。

橋李騰空其師蔡尋處。

」 東風吹碧桃枝。

壺中怨別時。

十二萬年天地,無元會有相思。

綠葉芳菲襲紫莖。

蘿衣薜帶不勝情。

辭槁卧荒山裏,絕代天人目成。

鮫綃織霧溜垂簷。

夜夜冰魂伴玉蟾。

匡君賞,一生水精簾。

萬劫茫茫祇嘆嗟。

淚灑恆沙。

難離親舍思離世,得到僧樓到家。

劍匣酒杯消結習,藥爐經卷送年華。

玉梅藴藉幽蘭,人間第一花。

玉闕煙霞五峯。

石壇風雨六朝松。

路通天上兩三里,山隔人間一萬。

日暖有雲化鶴,春無瀑不成龍。

掾移家住,聽僧樓百八鐘。

萬仞青霞落。

玉潭深影綠潛魚。

山名女幾鸞棲樹,地號嫏環犬守書。

靜倚三珠清嘯遠,閒餐五玉世情疏。

蘿衣獨立愁無那,靈雨飄風欲滿裾。

兒著斑衣婦布裙。

香爐深處氣氤氲。

十年心事,移家住白雲。

籃輿迤邐穿樹,行李參差映晚霞。

「肩輿十乘,眷口奴婢二十六人。

」猶羨北方風氣古,全家坐一牛車。

香爐嵯峨,彭蠡浩蒼茫。

升霄羨鴻冥,臨淵慕虯藏。

周任戒陳列,魯叟嘆依方。

是荷亨衢,而不戀周行。

飛橋跨絕澗,精舍倚層岡。

微雲散海末,華月入山堂。

風雷起虛無,天籟合宮商。

松檜延陰,蘿薜生夕涼。

清酒既酌,素琴能張。

寂寥處巖穴,迢遞望關梁。

美人隔千里,宿昔清光。

何時攜手,招隱有遺章。

言政龔黃,言詩復陶謝。

古來賢豪人,襟帶每蕭暇。

羊公喜登臨,峴首恆命駕。

何況五峯,雲霞作梯架。

湖山有美,風月本無價。

茲邦黃虞初,不識王與霸。

神君德充符,所至物皆化。

惜哉觸石合,得雨天下。

新篇抑何勇,餘事。

雖一廛,愁避三舍。

公好禮好義,吾學圃學稼。

襁負方來歸,西岐有台榭。

非才多病,萬事甘退謝。

藏拙宜山林,養痾值暇。

書重温熱,駑馬期十駕。

方束深源閣,敢長源架。

「惠詩謂餘藏書。

」求售無,遑敢言待價。

前年攜孥,效彼鴻霸。

朅來訪隱,新化。

流寓喜棠陰,浮屠戀桑下。

高軒蒞巖谷,猿鳥。

方偕糜鹿遊,劣築蝸牛舍。

躬耕雖未能,濡筆頌多稼。

瓦盆可泥飲,酣卧溪上榭。

聖道淩夷,名賢有代謝。

恭逢中興年,復覩東南暇。

蕝多開,輪蒲催駕。

廣廈營萬間,良書購千架。

邦人習禮教,髦士增聲價。

學當辨義利,治王霸。

庶追沬泗風,贊羲軒化。

一魯靈光,諸生齊稷下。

況兼守令賢,使夷。

南唐舊國學,北宋精舍。

藝圃菑畲,書田耕稼。

帶草懷鄭堂,池蓮想周榭。

宮亭巨浸遙。

五老層峯可攀。

敢謂顏棄軒冕,且開青眼看湖山。

郡樓吏倚斜陽外,野寺僧歸暮靄間。

貪作清遊忘秉燭,瀟瀟夜雨未知還。

朱夏方恢台,青春受謝。

山靜日加長,水流心。

昨支龍岡笻,今命鹿洞駕。

偃華蓋,丹桂餘空架。

似憇問字車,詢買山價。

經師邁伏勝,講推侯霸。

環牆桃李陰,一室芝蘭化。

坐春風樓,「院長居。

」如遊舞雩下。

廢學方,仕堪。

雖營菟裘隱,尚效蟻邱舍。

「孔子舍於蟻丘漿事,見《莊子》。

」禮殿頻有懷,荒莊無稼。

願近紫陽居,碧山榭。

溪影如白龍,竹陰似青鳳。

鳳翎簾,龍背安可鞚。

一白微有痕,萬青欲無縫。

幽篁見天,歗誰。

危橋虹作梁,高閣雲生棟。

松子落庭除,女蘿補籬空。

雨中絕行跡,煙外聞梵誦。

知翠來,微覺衣裳。

悠然望五老,靈氣方鬱滃。

塊獨山阿人,文貍晚。

雙劍拱匡廬,九派接潯陽。

空波若滄溟,蓬島起中央。

龍堂倚鱗屋,漁浦間虹梁。

碧窗延月色,朱闌壓湖光。

蕭疏綠蒲陰,容白鷗翔。

雲山和韶濩,風水奏霓裳。

溯洄水中沚,夤緣葦間航。

端居雖遺世,信美非吾鄉。

獨行哀煢煢,載贄感皇皇。

重來無種桃,三宿空桑。

微哀樂,況乃津樑。

神理苟不虛,期坐忘。

君官衡嶽下,我隱廬山中。

名山地脈本相接,呼吸或有精靈。

黃鵠磯是君宅。

我來作磯邊客。

三千里外不相聞,七二峯頭渺憶。

南樓明月武昌魚。

君後傭書。

我昔憐君自料,君今憐我何如。

憶昔同遊晉祠水。

橫汾碾雪車銜尾。

幾年攜手太傅祠,惟有江山識。

湘春門內劉蜕園。

昨歲樽。

相看破涕笑,臣質雖亡形尚存。

來祝君顏色。

衡陽聞道多瑤草。

嫌束帶迎督郵,且喜停車間父老。

嗟餘吏隱兩難名。

歲月堂堂去可驚。

黃金然桂盡,青鬢成絲再生。

宦遊無心況流寓。

移家逕入雲處。

故鄉有山得歸,天涯買山住。

白波九道茫無垠。

扁舟沙鷗親。

不才自欲辭,多病堪累故人。

衡廬相望何蒼莽。

香爐紫蓋爭雄長。

詩心化作青天雲,一駕飛龍來。

既不能作出山雲,復不能作在山泉。

有如羊公所畜鶴,欲舞未舞空盤。

如淮王鷄犬,縱舐丹鼎昇天。

玉淵潭上飛泉白,爐峯暮煙。

五柳先生人,三閭大夫胡。

「山居自題聯語如此。

」陳力列周任言,夙嘗奉教於君子。

爐峯瀑布。

香山去後山。

烹陸羽中水,更浴陶潛宅畔湯。

潁谷遺羹朔割肉,蕭王推心置人腹。

八口師門,倖免山中憂桂玉。

得歸狄舍誠本心,能傍韓門。

公雖生平慕香山。

未了區中緣。

調鼎待斟雉饗帝,秉鞭方呼龍耕煙。

天下英雄一人耳,文儒俗吏多拘牽。

願公雨遍九州去,一邱一壑暫有門生專。

「烹句」《鄂湘酬唱集》下有自注:「陸羽品天下第一泉、天下第六泉,廬山。

」「恥非句」《鄂湘酬唱集》下有:「鼎注。

出《戰國策》。

纆字或作纏字,非。

」 山如萬馬渴飲泉。

江漢二水龍迴。

淩霄樓頭一尊酒,可以橫絕東南天。

江中萍實色紅紫。

昭王南遊見此。

大萍如日日如心,萬歲持奉天子。

瓊醪一盞不得嘗。

媿我空爇南豐。

相如漫思金莖露,迦葉求飲般若湯。

謂公壯耶食肉。

謂公衰耶神滿腹。

廿年許國鬢成銀,四大皆空帶留玉。

廟堂行且相九齡,草木能知萬福。

江山公有緣。

年年晏無烽煙。

我雖得陪勝賞,自慰車牛牽。

桓箏公撫,得君夷吾專。

《鄂湘酬唱集》此詩題作《餘寓淩霄樓有江山勝廬山省母孝達師未及知一日攜酒相訪飲此樓而餘不得山中和前韻奉寄》,題下並有自注:「淩霄樓者,太傅祠樓,江夏城中,黃鵠山前。

黃鵠山城中處,曾祠黃鵠山處,此樓祠處。

江山,甲於天下。

餘居此樓數月雲。

」 月下三太白,水中百東坡。

古人有妙悟,能少化多。

得其遺意者,非先生而何。

文章忌是印板,學問無臼窠。

翰林先生文章伯。

合繼藏園主壇席。

烏台獬豸著霜威,羊城驄馬敷春澤。

早年珥筆號堯峯,晚歲投簪辭舜石。

「官南韶道。

」遺徽足述晦庵朱,話超樂天白。

寫成天人九老圖,圖中意胡為乎。

山堂展觀,使我拍案狂叫呼。

五峯佔九老五,其餘四人補。

但見衣冠,鬚眉奇。

如淮南八公兮,碧桃頰輔。

如商山四皓兮,紫芝作眉宇。

得留侯張闢穀,容貌。

是諫議韓餐楓,顏色腐。

太守循良今召父。

大年合食張蒼乳。

廣文鄭虔伍。

冷官胸中春氣煦。

公衲衣持玉麈。

神如面壁東來祖。

雲中五老亦心許。

全身可睹。

五臂四,四老昂頭五老俯。

若分天上人間,五是客四老主。

天上人間兩。

五是主四老賓。

中獨有堯峯叟,直為天人作主人。

太白飛仙,東坡不可作。

樂天紫陽俱。

猿嗟鶴怨一千年,幾輩風流照巖壑。

名山靈氣未銷沉,天以先生木鐸。

後進儲杞梓材,長生蓼苓藥。

國家九葉方承平,長民輔世多耆英。

山林元氣滋培厚,廊廟人才教養成。

但使林泉傳勝事,已知寰海澄清。

此圖今日貴,異日方深思古情。

我聞有茅山三君、竹溪六逸,飲中仙八、詩中子七,畫中友九、花中客十。

睢陽杜祁公會曰同庚,洛社司馬温公會曰真率。

彼循名兼責實,若茲圖古無匹。

五即四耶四即五,一而二者二而一。

若教加倍寫成雙,十八高賢今再出。

圖中人兮,或青瞳而綠鬢,或皓首而朱顏。

或攜訟庭之一鶴,或集講舍之三鱣。

或呼青猿紺宇裏,或跨白鹿蒼崖間。

主人如李長源,披一品衣,抱九仙骨,諸客如郭景純,挹浮邱袖,拍洪崖肩。

見者不知達官。

我疑是王喬偓佺。

渾乎仕隱概稱叟,忘乎儒釋宜呼仙。

五峯應作前輩,四成美少年。

眼中之人吾,三十行年。

入山雖,學道。

嬾從滄海釣鯨,喚痴龍種瑤草。

平生知己一匡君,萬事何曾置懷抱。

祇仙山月出時,落花地無人掃。

朅來奉母誅茅住,方幸清遊陪杖屨。

豈意天人離,題詩送先生去。

今年會挿茱萸,五應動愁緒。

我是銷魂畫外人,公應回首山中樹。

前年餘獨遊廬山,入蓮花峯。

杳焉無人,聞琴聲泠泠,出松風澗水間。

度一朱橋,瓊宮璇室金銀台。

非世所有。

琪花瑤草,遍種籬落。

無男子,獨兩婦,吳裝粵音。

客,起相問,餘惘然不知何境。

徐乃知主人泰西人,遊未歸,此其外室,有彼國教士避夏於此。

彈琴者,教士婦,昳麗雲。

今年,陳君伯嚴聞,規往。

餘恃熟客,請導師。

青衣應門,彷彿識餘。

聞絃肇,昨日。

陳君流感嘆,不知哀樂之何從而生。

爰作詩一篇,記其事焉。

蓬花峯中日亭午。

峯上雲生縷縷。

萬壑潺湲水聲,千巖無人語。

倚石捫蘿路迷。

紅橋碧澗跨晴霓。

黃金宮闕三重屋,白玉闌幹十二梯。

霧閣蔽岫,雲窗復臨溪。

望中疑是神仙館。

記金環手款。

主人一去作賈胡,過客重來似劉阮。

當關相識青衣,吳語看人情婉娩。

裴航許飲雲英漿,相如飽彫胡飯。

階下呼娘碧眼兒,花間吠客金毛犬。

雕櫳漆榻靜橫陳。

有攜家賃廡人。

辮髮循炎漢制,拳毛猶識秦真。

阿婦新妝學蘇滬。

腰一尺擎乳。

洞房悄悄坐無言,聽琴聲出朱户。

彷彿當胸雜珮環,削爪調宮羽。

鐵甲金輪世宙,瑤徽玉軫山林。

燒海穿神州。

萬國車書眼底收。

蓬萊方丈成真境,奇服高冠遊。

已知慕漢衣冠。

復喜仙山種瑤草。

萊畚梁舂今昔,甘遺世長。

宮中聖皇御袗衣。

春台華夏共熙熙。

幸非東海揚塵日,還值南薰解愠期。

流求交趾紛蠻觸。

誰識真人抱蜀。

會須策馬問崆峒,且觀魚濠濮。

秦皇漢武總堪憐。

目斷神山但見煙。

何如叔夜山中操,還似成連海上船。

貍乘豹逢山鬼,鱗屋龍堂遇水仙。

天風拂席波濤起。

亞細歐羅九萬裏。

壺嶠高山,更取滄溟作流水。

隔簾罷鼓意雍容。

檻外陰移日下舂。

泠泠三峽泉流石,謖謖千林風入松。

空山有秋意。

堪教海無兵氣。

肆志如逢桓鮑儔,移情羲農器。

但聽猿啼鶴怨音,應忘蠶食鯨吞計。

休分夷狄中華。

秦越相忘本一家。

八馬周王宴懸圃,一牛李叟化流沙。

泬漻顓頊承雲樂,軒轅乘日車。

嫋嫋琴音送歸客,溪流出有胡麻。

亭午遊氣褰,靈岫呈異色。

岧嶤雲梯,人宅。

巾車陟崇岡,解衣憩磐石。

微逕始紆回,疊嶂叢積。

哀牝戛流泉,鳴蟬振新翼。

俯驚路阻修,仰見峯竦峙。

吳楚半壁陰,東南一湖白。

曠覽瑩心魂,幽居鍊營魄。

昔賢賦招隱,寂寥巖阿跡。

石室無藏書,名山閟金策。

池灰驗,壑舟悲昔。

登臨聊寫心,示我懷客。

青山寂歷懸雙瀑。

下有荒庵依古木。

不見當時陸道人,山中來樵牧。

頂枝枯欲化龍。

樵人指是六朝松。

身鱗甲未飛去,劫火春雷燒幾重。

十四株松一株剩。

陳蕭劉馬知誰姓。

根下應藏靈藥多,腹中有高僧定。

陳子迴吟伐柯。

梁生解帶三摩挲。

相看古意照顏色,勸我作歌君和歌。

從來萬物時帝。

龍伸蠖屈相替。

百策神龜且,千年華表成魑魅。

麟逢魯叟本。

鶴語堯年異。

拳曲庸材或後戕,不鳴畜雁斃。

莊生曳尾屈懷沙,呂望周聃避世。

叔夜龍章廣陵散,士衡鳳質華亭唳。

賢愚有數底分,禍福。

雖蒙造化扶,蒼茫審神。

天風祇暮起蕭飂,彷彿乘龍遇子。

莫言大廈梁棟,留與空山作海濤。

翰林化鶴如蘇耽。

惠州南海南。

梁鴻入作噫五,展禽仕魯忘黜三。

玉堂回思渺天上,何況故國魚蠶。

留帶照人海,清風大節真無慚。

古來人忠愛意,行吟澤畔遊江潭。

山林慕長往,魂夢世殊醒酣。

寫憂肆志固有別,黑白一任他人談。

國家重熙二百載,四夷賓服內亂龕。

小臣區區不自量,欲責韓範陳甘。

當時我妄言事,得保蟣蝨餘生貪。

滄江高眠過一紀,樹如此人何堪。

送君憶復懷,寸心庵。

夜登三峽橋,獨對屏風疊。

明月出雲間,千山皓如雪。

搴薜荔陰,挹芙蓉色。

聞清鐘,徘徊倚疏樾。

墜石支虹梁,飛湍下龍窟。

天光不到處,萬古潭水。

澗飲猿畏人,巖棲鶻驚客。

樹影移,歷歷樵蹤。

平生無世情,流落華髮。

懷抱方超然,靈境我設。

考槃矢告,佛雲不可説。

五忘言,孤襟耿。

五峯頭雲霧茶,三峽橋邊冰雪泉。

巖千尋淵九,處幽篁兮見天。

淄患澠淆朱患。

世間幾人能辨此。

能知水味古俞兒,著茶唐陸子。

千年誰解嘗。

恭逢明德發馨香。

良禽擇木古來有,呂望周尹湯。

含芳抱潔甘於肉。

肯為世人供口腹。

世人偽,安知褐懷珠玉。

效死逢絕代人,憐即是蒼生福。

公早結名山緣。

功成他日尋風煙。

荊巖逸幹公方採,空谷幽蘿我自牽。

畢弘韋偃魂難慰,毋使歐陽盛美專。

捫巖歷壁,度澗聽奔泉。

萬竹綠藏寺,一湖青接天。

風蟬滿山樹,霞騖九江船。

敷坐貪新爽,看海月圓。

大壑鳴秋籟,空山滿夜光。

澗聲江,湖氣海。

草木三霄露,波濤萬裏霜。

玆遊,白首應忘。

東望日如金盤紅,西望月如玉盤白。

北望江如金盤黃,南望湖如玉盤碧。

波濤動地一萬裏,巖壁摩空五千尺。

雲煙草樹接茫茫,城郭山川看歷歷。

喚我作飛仙,下界何人復識。

布襪青鞋不憶家,願身世老煙霞。

雲中好覓千年藥,溪上時開五色花。

名山歲,見面恆苦疏。

尋意欣,況有嘉客俱。

二州連荊揚,三宿異舟車。

囂塵背江郭,夐睇淩霄隅。

靈象眼,造化樞。

層陰漏雲日,倏曶光景。

仙人騎白龍,遊戲於空。

峯峯各生煙,不辨誰香爐。

天風入澗籟,萬竅酣笙竽。

靈雨木末來,蕭飂人裾。

怨沾,田歌歡有餘。

餘亦,茲遊清可書。

此首以下《吳章嶺出廬山是李白內處》範鐘、羅運崍、易順鼎、陳三立四家合刻本《廬山詩錄》卷三(易順鼎作卷)。

此卷收作於光緒十九年,本詩集編校例,第一首題下加註繫年「癸巳」。

元公祠下望,見蓬花峯。

指點讀書處,白雲生幾重。

斷碑村豎畫,塚縣官封。

一樹霜皮,疑化龍。

連山塞鴻濛,萬秀爭一雨。

杳冥陰陽中,青蒼割吳楚。

長飆吹玄雲,散此鴉外縷。

村行人,草木接太古。

酣葉搖天聲,怪石挾溪怒。

百霆千雷,暝鬥林壑語。

喧笑蛙黽,跬步窘蛟虎。

淒籟孤襟寒,路一綫取。

佳遊雖,僮僕。

身穿雲根幽,回首迷處。

入門避雨屋打頭。

困眠一榻鄰豬牛。

雨腳遮簷萬山黑,荒村四月寒如秋。

瓦燈壁坐搖影,兀兀照分襟愁。

範陳宇阻泥潦,一街隔千神州。

通家卅載相遇。

遇君武昌今兩度。

攜肝膽入名山,豈意山中送君去。

別夢宵沉廬阜雲,愁心曉掛章門樹。

淵明慧遠不可逢。

人去後峯。

昨宵君榻處,三生聽東林鐘。

憐君病齒歸思劇。

試飲寒泉銷內熱。

二輪風火足為災,六鑿根塵是賊。

知君淨業持,頗似維摩詰。

養和學道天遊,他日見君玉色。

蛟龍徙窟穴,平地生湫淵。

奔湍挾勁弩,倒射千山穿。

玄雲正朋興,飛雨宙合懸。

下踏不測溪,上戴有漏天。

行雷電鬥,萬前。

沾塗蔽四體。

耳目玩。

愧聞叱犢聲,力盡壠上田。

一可冀,前村有炊煙。

雲根吹陰晴,日腳遞隱見。

持幷州刀,翦取絲雨斷。

風翻萬葉背,霧走千峯面。

嶽混茫,初煙與為冠。

誰能掃氛霾,復此東南觀。

天開崖嶂古,愁破嵐霞。

僕夫指前溪,石瀨可亂。

雜花飄空林,客眼誤霜霰。

惜泥沾衣,徘迴芳瓣。

蒼崖天一圍,徑轉吐雄瀑。

靈山孕真源,金膏出其腹。

奔雲空來,數裏勢曲。

意嫌鴻濛隘,肯受迫束。

化工惜元氣,萬古蓄。

跌為孤潭幽,神物有起伏。

紆徐平川,餘響戛寒玉。

誰雲一泓窘,百寶可沐浴。

倒穿瀛底,日月入。

地深雲霞幽,暮抵旭。

如聞清猿啼,下飲澗水淥。

玆區琴德,幽接軒與頊。

令遺世士,無言轉。

鐫痕洗春苔,萬石盡可讀。

我遊豈雲多,饜。

天地心,清寥奇服。

「二句」《評點本廬山詩錄》、《廬山集》作「若有離人,攀蘿照奇服」。

碧空無雲雨所洗。

長風舒波一萬裏。

月入户天,幽人攬衣坐驚起。

孤光遠映金輪峯,喚取空山生海水。

是時孟夏甫過望,太陰覺虧全體。

老蟾飛鏡入匡廬,驪龍吐珠出彭蠡。

一片愁心天地青,半空島色星辰綺。

法宮鐘鼓宵,雄壓天聲萬山趾。

長廊可飯數百僧,濁酒相呼二三子。

夜深人稀聲籟絕,犬吠蟲吟可喜。

諸天守龍象,下界鬥牛蟻。

諸僧鼾睡了聞,佛無言垂兩耳。

繞庭千遍看,開門覓山鬼。

愁入天塔,夢飛海外神州幾。

吾聞世界本漚浮,何況人身一稊米。

百年盡如風燈,聚散死生。

要持屢劫妙,一學昭文成毀。

君知今夕是何年,佛虛堂正彈指。

「舒波」《評點本廬山詩錄》作「捲波」,《廬山集》作「捲空」。

「一片愁心」《評點本廬山詩錄》作「一髮愁心」,《廬山集》作「一髮詩心」。

驚雷破山龍衙衙。

數裏聞飛瀑譁。

隔山兩重可望見,青嶂遮。

連岡疊嶺起伏,其屈曲常山蛇。

先聞絕境神往,得路如奔麚。

適逢絕壁梯磴,手代足相鈎爬。

滿山石鏡亦可悦,日光照耀瑩丹霞。

三步回看五步坐,銜鄱嶺明金沙。

力繭瀑始出,兩谷跌斷中谽砑。

觀龍垂胡各叫,乃嘆述者言非誇。

泣珠恍探泉客窟,織綃疑入鮫人家。

如煙紈襲霧縠,危若冰柱轉雪車。

何年共工陷鼇,海水傾向東南斜。

九州天驚雨腳逗,袖手復哀神媧。

青霄倒垂星宿海,客欲愁無槎。

力穿深潭九地破,或抵歐羅巴。

橫飛水氣百步外,色有黱兼赬赮。

淒寒驚成滿肌粟,奇幻疑是雙眼花。

石樑界空何代造,我意天台。

其旁獨樹張大蓋,太古冰霰融根芽。

得非神參茁五葉,否則奇卉開三椏。

小僮相從解事,支爐煮瀑烹新茶。

瀑似天龍下聽講,我如敷坐圍袈裟。

石屋訪遺跡,甎蘚空盤蝸。

士有山林返,問名氏知誰耶。

吾儕疏本天放,晚殉一壑。

奔騰歸少老,人海一墮終無涯。

誅茅枕流願,惟有諮嗟。

萬杉化去無一杉,惟有寺前樟。

樟分五體同一本,身歷百齡千載。

旁達澗壑,幹霄空氣。

雲垂逗雷霆,風翻白日動光彩。

危柯半入煙,細葉鋪雪皠皠。

化人丈六身,猛士尺八脮。

全張數爪鱗之而,俯視眾木身傀儡。

古來賢豪誰撫摩,其人相待。

惟有五奇峯,青天無。

雖言乾坤要支拄,得罪庸與猥。

下穿地媪,上拏恐妨宰。

獨立無友大哉謷,眾人皆忌甚矣殆。

是刀斧能入,皮堅有類披鐵鎧。

大材肯腐山林,神物猶思避葅醢。

吾聞豫章生七年,可龍鬥滄海。

何況此樹世希有,壽過凡樟逾百倍。

願為樓船擊西夷,知君九死終不悔。

昔行萬裏登峨眉。

雪山掛眼坤維。

神州積氣可辨,俯視下界心魂悲。

周郎陸弟攜手,看雲聽瀑貪恢奇。

名山跡如掃。

夢飛天彭道。

同遊數子各風煙,此意蒼茫令人。

前年投劾去大梁。

塵土凝面鬚眉。

物憎廢,逕詣無何鄉。

尚憐匡廬人境,手剪萊棘開山堂。

昨依帥府客武昌。

時復走入崔嵬藏。

宗雷陶謝豈並世,令我望古神。

分山中侶麋鹿,世外衣裳。

陳兄高奇範兄偉。

羅弟思心斐亹。

攪珮褰裾無,顧我痴愚猶我韙。

俱懷逸興幹煙霄,走窮山觸蛇虺。

彌空際宙心期。

覺乾坤委。

萬壑天風答笑聲,千林海月窺襟帶。

憐餘鬢髮蒼浪,提挈雄肝聊。

遊得雙,休驚壯齒難成。

龍藏麟見聖無權。

一壑悠悠自可專。

我悟支離道本,君知擁腫得身全。

酒乾燭燼無言説,五老同忘旦暮年。

棲賢澗谷有奇石。

倒卧青冥神擘。

鼇背驚翻海水飛,龍髯接天雲立。

奔霆日夜搖撼之,萬古空山皆霹靂。

跌勢紛如矢墜空,涓流巧作珠穿隙。

其旁百盤陀,倚澗臨流可敷席。

水石遭不平,天籟發噌吰。

道人兩耳痴聾久,問是水鳴石鳴。

試撫孤琴動山響,方知水石兩。

走昔萬事不掛眼,黃金散盡千無憂。

西躡峨眉眺雪嶺,東登泰岱觀瀛洲。

途日暮一掉頭。

匡廬來弄鬆風秋。

不能專城且專壑,有此木末三間樓。

阿父懸車出户。

板輿自奉安仁母。

杜陵弟妹黔婁妻,相攜共入雲深處。

屏風宴坐百重霞,布水經行四時雨。

此福差堪傲世人,全家冰雪忘暑。

名山重到春。

雨陳侯君雨。

憶弟每看三峽月,思親常對五峯雲。

君家門外浮天水,門內三龍頭腹尾。

樓船過汝不相聞,握手神州幾千里。

兩家兄弟感天末,嗟我與君皆仲子。

我兄歿十九年,惟餘我弟私相憐。

知君三人共命,夢飛海色迷吳燕。

山樓十日歡謔。

闌乾坐巖花落。

屐齒千峯異笑啼,酒杯萬。

君言龍眠山水幽,意擬移家住灊霍。

後者三茅前二匡,他年姓氏成嶽。

「寄由甫」《評點本廬山詩錄》、《麻山集》作「寄舍弟出」,後無「感其相愛」四字。

太古雲漿滴似珠。

止滌羶腴。

軍持汲後猿窺影,留待他時碧海枯。

斟道溉得天全。

那要供渠蟹眼煎。

誤識人間桑薴,幾回封寄九江船。

金山鍚谷評量。

風味端宜老贊皇。

四海一瓶休袖手,更持北斗酌天漿。

火宅驚看燄時。

誰清露灑楊枝。

人天一勺功德,漫惜驪龍頷下髭。

此詩題《評點本廬山詩錄》。

《廬山集》作《題第六泉三旨》,錄前三首。

第四首未收。

張公所佩雙神龍。

何年飛入匡廬峯。

化為奇峯號雙劍,復化山中連理松。

元氣漿相灌溉。

欲呼五老論年輩。

冰雪常含太古心,雲雷自轉諸天蓋。

託根磊砢幽澗。

聽瀑看雲忘歲年。

澗聲萬古入其腹,籟時時一宣。

荊蠻採藥蒼茫意。

伯仲同行讓季。

後來節夷,掉頭不肯稱周帝。

匡君亦是傷心人,同氣攜爭避世。

想千春,若見當時兄弟。

我前年辭大梁。

織畚傭舂攜孟光。

並松下,習習微風吹鬢涼。

白首歸約異日,青山信美真吾鄉。

有此數椽屋,感此松幽意長。

萬物有龍蠖。

名材且莫憎巖壑。

吾輩期死生,世人那得知哀樂。

終蒙造化扶,受神明託。

請誦山中招隱篇,海水天風作。

去年六月雨汗揮。

君來款我山中扉。

飯顆我如子美,肉山君似文潛肥。

偕陳子褰裳返,懾炎官張繖威。

溪亭今日陳子,磅礴思君學解衣。

細草昨爭碧,疏荷今弄青。

微波想鷗鷺,永夜亂蛙螢。

明歲花應放,何時葉可聽。

闌吾汝,幽絕兩忘形。

「種荷。

」 澗失女猿,千錢贖歸。

啼深峽樹,防濕定僧衣。

籠檻刑應免,山林事。

主人蔬果儉,肥。

「猿。

」 一尺仙人掌,殘魂嗟。

榮華儕蟪菌,斷爛委蟲沙。

大化原無朕,微生共有涯。

支離吾懺,截臂問三車。

「仙人掌。

」 寒蝶不能去,相依認作仙。

映燈飄雨坐,窺客枕書眠。

栩栩寰中夢,檻外天。

荒山銷綵翅,知否惜華年。

「蝶。

」 百草未成腐,流螢何。

隔闌吹,澗墜如何。

微物關秋氣,空山映晚酡。

誰持白日照,仙魅巖阿。

「螢火。

」 山僧強解事,我慕陶公。

學種先生柳,安知晉代風。

客嘲應不免,吾意故。

且祝清陰長,他時酒盞中。

「種五柳。

」眾生何痴愚,造物。

投其嗜好,相誘令破戒。

世間耳目玩,山水稱。

此癖,遊天地外。

應知種種相,即是種種礙。

昔年官君鄉,面目自憎怪。

牽絲塵土中,若傀儡賽。

衣冠強束縛,四體。

嵩嶽太行,徒勞夢魂掛。

自知猿鶴性,雅軒蓋。

入匡廬,藉了名山債。

泉石可枕漱,妻子相負戴。

誅茅依甘棠,得翦拜。

屋數椽,留作樵牧話。

山亭幽,得君晤。

足音破空谷,高詠喧奇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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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順鼎|琴志樓詩集卷九

行當布霖雨,沾潤吳楚界。

變化猶神龍,效鄙夫介。

空山杳無人,幽花吾媚汝。

九州貽誰,莫折一枝去。

天地何清夷,我歌君和之。

大雪閉皋壤,將子倘能來。

人生何營營,百年事此腹。

山中人,一月飯幾熟。

祖龍鞭,能叱黿鼉起。

我醉跨虹,遊戲四海水。

龍伯任公,三千六百釣。

鼇乎吞餌,五笑。

藏山負,何況藏此舟。

願乘六氣辨,元化桴。

細雨濛濛似玉京。

仙人咳唾接孤清。

雲浮車蓋簷邊色,浪鼓樓船檻底聲。

倚煙霄飛酒盞,回江海入簾旌。

朱弦成撫,五蒼茫喻此情。

淥水蜿虹影動搖。

襟籟散亭皋。

諸天鬢色吹神雨,一壑琴聲送海濤。

仙夢影飄林外蝶,酒杯痕濕檻前鼇。

飛龍石瀨愁俱迥,忍和幽人廿五騷。

山響溪所為,兼以雨鳴葉。

鬢外如秋,涼痕雙頰。

犖確石磴,客步蹀躞。

林隨大壑轉,徑奔湍接。

澄潭綠涵空,俯視戲魚妾。

玉淵阻磐陀,草際涉。

棲賢昔雄剎,佛力苶「錄入:原書字『𦮕』」。

寺門無人,寒此松萬鬣。

啼樹驚早蟬,依花感遲蝶。

殘僧三兩輩,為我啓箱篋。

畫圖天人師,龍象震讋。

傾頻伽瓶,舍利髮可貼。

想見毛孔中,四大海水攝。

試觀起滅雲,旋失屏風疊。

幻幻幻,屢劫同一霎。

冥思觸悲悟,廣殿風獵獵。

尋前路歸,衝泥幽屧。

老龍卧垂涎,成此千丈湫。

力能沛甘霖,絡繹金簡投。

過時若無用,委棄荒山陬。

不求試,豈畏人求。

我來訪靈境,山路阻且修。

雙崖呀然開,始見風雲幽。

太古鐵色壁,倒掛三峽流。

造化奇,神鬼莫能謀。

哲人區,卜宅嘗遊。

顧名緬英賢,冥漠神相酬。

尋丈間,名天地留。

吾聞龍德,出五洲。

退藏一壑內,有若枯枝穋。

吾儕但飽噉,望古真堪愁。

徘徊日暮,煙靄何紛繆。

回首望蒼崖,飛龍秋。

匡山紫芝生絕巘。

神物路。

樵人媚使君,持獻公堂一本。

無德不能致此芝,惟有使君能致。

殊祥異瑞,可齋祓陳天墀。

誰知使君用意別,聊贈山中麋鹿姿。

紫雲一朵飛下,滿堂動色相嗟諮。

真形輪囷根屈曲,色斑駮光陸離。

軒羲日月所沐浴,姚姒雨露所溉滋。

中含元氣淋漓。

旁觀但訝形。

有如肅穆陳鼎彝。

奇若岣嶁碑。

若駕鸞鳳驂龍螭。

羽葆幢節紛追隨。

真人無言坐華蓋,王母下來金支。

僮奴不解天然貴,疑是工雕鏤為。

使君懷抱何浩浩。

鬚眉似商山皓。

愷悌君子神所保。

報玉樹兼瑤草。

此芝是君精神。

一莖草現金。

十年種遍匡山春。

餘春贈人。

吾家先世玉芝堂。

人去堂空芝荒。

拜君嘉惠忘。

如物增休祥。

歸奉二親進一觴。

回首屏風南鬥旁。

峨峨山,洋洋水深。

雜花照澗,幽柯蔽林。

目送萬化,手勞孤斟。

危亭若笠,中有一琴。

峨峨高山,洋洋流水。

壑想藏舟,巖思避雨。

虛無垠,人浮其裏。

登高邱,望遠海。

高山峨峨,流水洋洋。

躬耕百年,奉我高堂。

左列圖書,右侍姬姜。

寄形區中,若存若亡。

流水洋洋,高山峨峨。

八表,一雲能多。

攀我叢桂,贈疏麻。

何以相娛,彈琴酒歌。

使君十載南康城。

撫摩一郡如孩嬰。

我來匡山狎猿鶴,滿耳聞頌神君聲。

作公部民差可喜。

一廛千崖裏。

勞公白衣送酒,念我黃冠歸裏。

命駕每千里外,卜居過三年矣。

去年武昌來,聞公亦初。

公郡我山。

山中猿鶴皆歡顏。

今年武昌來,聞公去。

公還故鄉我流寓。

山中猿鶴悲緒。

我今年三十強。

懷抱冰雪無春陽。

每逢官輙走避,見公意温中腸。

公年八十神采,健若龍馬馳康莊。

人養和馭造化,外物冰炭誰能傷。

乃知蓬蒿與松柏,可論短長。

八百縱企彭祖,九十淩張蒼。

何況治郡有陰德,於公子孫行更昌。

官閤語忘。

白頭回憶江南戰。

酒酣耳説侯,幕府英英盛羣彥。

郭沖五事能記,阮孚三語初椽。

同時得路俱騰驤,鐘鼎山林兩無算。

轉餉推蕭相功,飲醇自學曹參辦。

寥落東南。

頭童齒豁看雲久。

方今吏道,莫使賢人厭升斗。

安得如元道州,一時佈列神州九。

解組誰明陶令心,埋輪惜張綱手。

我尚思攀車上轅,公言且酌杯中酒。

函樓老子六十餘。

掛冠七載神。

今年有意探匡廬。

乘興一訪茅君居。

華陽句曲公鄉裏,洞天福地非虛誣。

作東道主,寫交遊兩世圖。

匡山雲霧窟,聞有六朝僧死。

窟中產作雲霧茶,灝氣清英復無。

託根接南鬥旁。

坐令澗壑流芬芳。

三十六梯不可到,天風細細吹旗槍。

幽香似酒忘年歲。

仙蝶飛來心醉。

閟宜教虎豹守,窈冥若見龍蛇避。

鴻荒闢後留根荄。

是匡君手栽。

高空日月贈精髓,邃冰霜胎。

斡旋元氣仙人掌,斟酌靈漿眾帝台。

蒙頂上埒,宜供祀陳天階。

山僧摘盈甕。

手皸足繭人間送。

葉葉含瀑水濕,枝枝盡帶嵐霞重。

種少應知造物慳,摘多使山。

螺春龍井徒芳腴。

尚書道此清。

中泠鑒贊皇李,雙井佳題玉局蘇。

袖裏攜雲霧去,傾江漢試跳珠。

天風怒挾樓船走。

一夜吹人傍南鬥。

琴志樓頭飛雨懸,日呼五杯酒。

詰朝海色屏風。

初陽金芙蓉。

白雲散盡五峯出,一朵芙蓉為一峯。

雲霞精魂日月液。

鑄此空中數拳碧。

斑駮疑女媧鍊,崢嶸想見胡擘。

孤根下插溟渤深,倒湧奇雲作潮汐。

上窺造化無四鄰,橫絕東南惟一石。

不知前,此峯倚何天立。

乾坤崩圻海水翻,倒鴻濛牆壁。

杞人莫憂天柱傾。

乾坤賴此。

陽開陰闔苞萬靈。

砉然吐出如硎。

鵬沸海擘金翅,孔雀搖天翻翠屏。

江湖下通地道白,吳楚中斷天門青。

斟元樞執大象,坐覽八極神明庭。

我疑一峯肖一嶽,五嶽何處藏形。

鳥道橫空一萬裏。

石樑捲盡崑崙水。

龍憤雷霆鬥穴,猿驚冰雪噴崖起。

鬢邊河漢西流,腳底彌欲東徙。

誤道天公大笑聲,投壺玉女輸驍矢。

仙魅行霄瀑作梯,虹霓飲澗山如。

匡君無言李白死。

落落人寰初。

飈劍花,肯讓幽苔埋屐齒。

醉倚磐陀釣海,神州拂長竿底。

酒盡千峯休悵然。

君可挾飛仙。

青天涕唾六鼇背,白日歌呼五老顛。

君卧太虛猶衽席,我倒景作闌幹。

夢魂不逐斜陽去,相與提攜十萬年。

中峯如法王,師子其右。

老僧初開堂,此結構。

令震旦國,舉首眺靈鷲。

天高龍象雄,地迥猿鳥瘦。

鐘鼓風濤,樓台出雲岫。

我來訪五,逮此成三宿。

青蓮地,可踏不可漱。

禪人數十輩,梵誦宵達晝。

威儀,聽呪。

彌天左蠡浸,收取作階霤。

風帆散萬葉,沙鳥飄千豆。

禪心止水定,客面觀河皺。

聞僧昔面壁,絕粒坐巖竇。

今年八十餘,爽健神祐。

其寫經,本師授。

周身萬毛孔,一孔一針漏。

華幾萬字,一字一血透。

吾聞兼愛術,不惜頂脰。

儒家好批,所見無乃囿。

孔墨何齗齗,仰窺圜覆。

四年此地兩重五,前度入山今出山。

荊楚歲時徒袞袞,匡廬雲物自閒閒。

每逢令節渾無奈,買扁舟且。

回首樓台淹日月,惟餘涕淚照苔斑。

「亡兒家籛,庚寅重五同在山中,歿三載矣。

」 長飆吹散五峯雲,化作羣龍到東海。

我乘風下九江,青天俯視樓船。

寰中冰炭煮日月,物外滄桑幻煙靄。

吳章嶺上看雲。

夕陽明滅千萬山。

誰倚山堂映酒看。

鏡邊五回朱顏。

半角樓台自朝暮,夢飛不到闌幹殷。

驚腳踏天梯。

李白精魂。

當日綢繆離,人生跬步多歧路。

贈此悲酸千載心,涕淚因風灑吳楚。

玉杖西黃鶴樓。

瀟湘南去悠悠。

明朝回首一千里,瀑布殘陽天際流。

震澤具區天下奇。

能使吳越天。

三萬餘頃恣吐納,七十二峯蔽虧。

西曰東莫釐。

幽絕窺。

中有林屋洞天人跡不到,到其處者飛仙以外惟娥羲。

有毛公石壇,石公雲梯。

秋崢泓兮蕭瑟,春兮融怡。

奇山勝水處處皆然,高人逸士往往而有之。

昔遊茲峯下,未訪四皓祠。

人言甪里先生綺裏季,避秦高隱曾於斯。

鬚眉無恙,令我坐大石心然疑。

望氣誠知異人,抗懷每仙期。

誰知山靈厭俗客。

天風吹船留不得。

名山四五年,萬事無成欲頭白。

黃金那見買青山,明鏡惟聞鑄華髮。

山阿招隱若有人,年年桂花發。

朅來十日西湖邊。

意中復懷西山。

逕買扁舟入吳去,舊遊更訪雙煙鬟。

六十老翁意。

酒酣遇我孤山下。

手攜一卷冰雪詩,恨人間賞音寡。

憐君本是西山人,西湖跨官馬。

雖雲腰折為五斗,骨無一把。

平生有闢穀方,容貌如採芝者。

昔逢仙尉滑台君。

身傲骨何輪囷。

今見詩翁淮海孫,軀幹短小髯絕倫。

一西山吏,一西山民。

鷗心龍性俱難馴,此中益信多畸人。

安得卜鄰,青鞋布韈遍討包山春。

橘圃樨籬雜芋區。

楓林石徑停車。

葉紅一尺客趺坐,蘚碧八分誰手書。

妝鏡山川,漁舟天地似秦餘。

東南無數閒鷗鳥,我如。

買青山地一區。

遊梁空高車。

季倫偶作思歸引,君復無封禪書。

魏闕江湖千里外,桑田滄海四年餘。

羨神仙尉,坐看秋雲意澹如。

昔聞銅井名,登銅井山。

朅來清秋風日,喜得禪侶躋攀。

一笻一笠雙不借,送我離塵寰。

林幽有人方掃葉,寺空無僧掩關。

道人開門指古井,巖下窺漩澴。

振衣共登石上立,七十二峯非慳。

雷小雷片雲影,釐縹緲雙煙鬟。

漁洋法華隔樹可隱約,東者米堆青芝,西者銅坑西磧,羅列何班班。

漫山衝山蟻垤耳,竟陵陽羨遙環。

曩登石樓石壁,豈知今日化作兩點秋苔斑。

太湖連天白萬頃,帆影出沒如鷗鷴。

穹窿七子接晴翠,瀆川二水連荒灣。

土風清嘉人物淑,山川信美非荊蠻。

浮雲卷舒萬裏外,獨客俯仰千秋間。

登臨底發嘆喟,憑眺且復開心顏。

君見崑山書華表,石麟語埋榛菅。

吳趨張郎,三生涕淚空潺湲。

何況吳王台榭,屧廊娃館名刪。

年年惟有鄧尉之梅安山桂,遊人數輩載酒。

梅花開桂初落,且楓葉斜陽殷。

朱庵尊宿追逐,勸我姑作半日閒。

疏鐘擂天萬峯響,歸途新月如眉彎。

扁舟憶昨訪漁洋。

橘刺牽衣野徑荒。

今日青芝山下路,詩魂喚樂蓮裳。

如塢裏家居。

老桂飄香幾萬株。

一樹苔梅更夭矯,玉龍鱗甲似秦餘。

俟齋坯土蔽榛艿。

頑懦休言百代興。

賢,西山勝東陵。

石徑寒山西磧東。

經霜幾樹葉初紅。

銷魂人少鴉多處,獨立天涯伴楓。

萬斛胭脂點染勻。

空山秋色於春。

江湖十載朱顏換,卻羨楓人勝酒人。

風色能添水一重。

看來空濛。

吳衣曹帶前賢事,畫水無人況畫風。

探奇尋到渚來。

見危磯似斗魁。

我今朝學王莽,手持威鬥坐漸台。

天上星辰半酒徒。

夜來洞庭沽。

怪他北斗分為二,半插青天半太湖。

左翳黃茅右綠莎。

下凝蒼蘚上青蘿。

怪他一片石,佔得秋光爾許多。

荒磯卧白鷗。

蕭蕭絕壁掛虯。

天然著色華原稿,古木寒藤一段秋。

四百餘年有數。

六如去後誰來。

天荒地老無人到,煞斜陽煞苔。

千人石上禊遊忙。

誰問湖邊斗柄荒。

語生公休説法,頑石有。

黃沙洲浮門。

吳角煙波。

西太湖中惟一物,不知是日是金盆。

北秀南能。

公案何妨結一層。

得湖天秋色裏,同遊有箇六朝僧。

鹿柴山居輞水莊。

盛唐詩境付裴王。

前村犬吠聲如豹,可是人歸華子岡。

天末微雲澹不濃。

月華初見寺門松。

松地如花影,綉上秋衣一兩。

放大光明得。

天教月伴孤僧。

爭言海上自來火,那及山中無盡燈。

坐輿打包。

不耕不讀漁樵。

手中楖慄如橫掛,湖山一擔挑。

閒雲心性鶴威儀。

不合時宜兩肚皮。

惹得村童齊拍手,一僧離奇。

卅年遊戲似神龍。

入海昇天四大空。

有客問餘何處住,匡廬山上一茅篷。

一日三十里,尚餘不知疲。

山樓月上歸來客,坐到山樓月下時。

因緣三生。

一見吳波有情。

若仿唐時張旭例,應喚我太湖精。

一蒲團外萬梅花。

人梅花出家。

古佛跏趺,高僧肝肺槎枒。

石樓石壁連珠塢,銅井銅坑接玉遮。

「山名地名。

」雪海瑤天三十里,暗香浮動影橫斜。

四大久空何處住,一蒲團外萬梅花。

月地如心印,雪片敲門似掌撾。

幾杵疏鐘來世外,數聲寒笛隔天涯。

山中宰相,布被蒙頭不放衙。

此花開後開門否,居士問昔耶。

「金冬心號昔耶居士。

『梅花開後開門』,冬心句。

」四句偈中千世界,一蒲團外萬梅花。

水通木瀆連光福,山漁洋法華。

試上元高閣望,梅花全把太湖遮。

如海白雲遮箬笠,滿天紅雨落袈裟。

收清氣歸肝鬲,嚼寒香沁齒牙。

獨木橋邊雙蠟屐,一蒲團外萬梅花。

衝寒有簑客,柔櫓到門伊復鴉。

生涯我如枯木,風味君苦瓜。

黃土前身呼夢晉,青山故國弔夫差。

如斯絕艷堪偕老,才人要出家。

「吳中詩人蔣君,出家僧,名覺阿,又名鐵岸。

『一蒲團外』七字,乃蔣君句。

」他日師分片席,一蒲團外萬梅花。

流雲聲雜流泉聲。

飛樵行似飛仙行。

紅牆一角鴟吻,翠壁千丈猿身。

蒼藤古木如龍筆。

筆筆苦瓜出。

此中疑有六朝僧,掩户高眠雲霧窟。

何人真氣奪荊關。

落墨淋漓萬象環。

瞎眼看來元不識,虛公畫本諾公山。

家園匝月留。

征衣蓋篋潭州。

中年悔成,多病惟宜作近遊。

曉樹寒煙官路馬,春泥細雨野田鳩。

出門翻得聯牀樂,四海平生一子。

東南諸山青突兀。

馬上看山高興發。

有時脱帽狂叫呼,不管泥深馬蹄沒。

廿年幾離復幾合。

與子弦望日月。

匡廬河汴,獨客行吟終。

憶時,猶能使人惻。

但前後恭倨。

勢位安可。

堂上二老忘鼎鐘,房中兩婦鳴琴瑟。

故鄉山水,底用塵勞徇官職。

「但二句」《琴志樓編年詩錄》卷十七作「勝坡潁鄭州,使佳日去飄」。

輞川慄裏人間。

樹峯繞環。

午飯煙痕高士宅,春衣雨色常山。

村童能挾雙黃犢,田水如飛萬白鷴。

回首蒼茫雲氣合,馬嘶聲裏掩柴關。

柴門竹馬髮鬅鬙。

記得兒時上學。

萬畝青圍臨水屋,廿年讀書燈。

尋思世事如夢,返山居能。

今日初衣,兄來荷笠弟擔簦。

碧樹映飛樓,春雲淡雨。

參差見萬家,縣外煙火聚。

郭聞市喧,霽多行旅。

江波通湘沅,蘭杜初生渚。

坐令千里心,依依弄平楚。

故山未雲遠,矧乃同嘉侶。

亮無靈修怨,日暮且。

碧玉出小家,珠本貧女。

「中實。

」花成一雙,月剛三五。

「叔。

」花月漫相憐,蓬户居臨大道邊。

「中實。

」曾聞漢上能捐珮,解學河間善數錢。

「叔。

」河間奼女誇顏色。

輸壚標格。

門前五馬踟躕,鏡裏雙蛾。

「中實。

」自惜世寡儔。

十三二七知愁。

陌頭楊柳年年綠,江上芙蓉歲歲秋。

「叔。

」秋去春來歲如駛。

鴛鴦峽蝶同生死。

不慕邯鄆大道倡,楚國良家子。

「中實。

」楚國君王腰,高唐暮暮復。

空聞漢殿營金屋,幾見秦台引玉簫。

「叔。

」玉簫金屋多愁思。

豈若壚聊適意。

夫婿休嫌犢鼻褌,路人貪看盤龍髻。

「中實。

」雲髻慵梳鏡昏。

朱顏誰論。

相依藎篋原同命,解贈明珠是恩「叔。

」陽春芳草南山道。

玉勒幾年少。

陌路逢離,監奴倚勢誰調笑。

「中實。

」一朝空。

世事由來不可窮。

「叔。

」恃桃李,莫將流落怨飄蓬。

「中實。

」飄蓬穠李如此。

滄海桑田會遷徙。

休輕越國人,風流況過延年弟。

「叔。

」灞陵醉客李將軍。

解雕鞍乞一醺。

沛縣未能酬武負,臨卭是憶文君。

「中實。

」 扁舟始過關侯渡,並尋摩詰居。

「中實。

」江山良友,風雨昨宵餘。

「叔。

」門前野水沽酒,洲上春雲護著書。

「中實。

」明日城南精舍,雅歡賡續何如。

「叔。

」 客遊良可樂,驛騎如賓幕。

資沅接旅程,邾魯聞鄰柝。

「中實。

」朝辭鳥徵,暮宿隨鳧泊。

城孤夕煙隱,山轉驚飄作。

「伯璋。

」行途見花發,浮蹤感萍。

良友可求,茲鄉。

「叔。

」枉成山陰訪,義重夷門諾。

面覿豁塵氛,神通失珪爵。

「仲蕃。

」霧神豹藏,雷動貞蟲蠚。

棲信小園,束殷閣。

「中實。

」案走牽絲蛛,檐墮營巢鵲。

陳編發冬史,釀逢春礿。

「伯璋。

」西山分蕨薇,南陽甘。

椒頌聆新篇,松泉潤塵涸。

「叔。

」野語匈披,天談顏怍。

神鬼躍冥機,乾坤啓鑰。

「仲蕃。

」聚香草,一洲多杜若。

藐姑疵厲消,畏壘氛祲。

「中實。

」罔象推求,荃蹄無住著。

射覆效東方,隱幾驚南郭。

「伯璋。

」平生弧矢志,頗習皇霸略。

東浮涉江海,西通睠卬笮。

「叔。

」酒酣萬夫雄,金眾口鑠。

威熊固可伸,生虎誰能縛。

「仲蕃。

」擬注魚蟲,思侶猨獲。

風雲遭,日月去可愕。

「中實。

」棲棲轅下駒,矯矯鷄羣鶴。

大翼垂餛鵬,高懷燕雀。

「伯璋。

」羣言紛厖,諸子多依託。

斷代漢,坑儒秦匪虐。

「叔。

」氣懾西楚羽,慚東市錯。

大海無波瀾,陳言有咀嚼。

「中實。

」列聖疊矩規,羣儒鄂。

詞宗盛荊楚,文教箘駱。

「中實。

」雖無同室戈,患異方繳。

百家雷聚蚊,四術箴攻瘧。

「伯璋。

」漆書口猶傳,能削。

絕學守應篤,遺編抱宜恪。

「叔。

」導山有源,奠水歸壑。

如何三春耕,未睹九秋獲。

「仲蕃。

」工當利其器,農必庤乃鎛。

狗曲拘墟,羊質徒膚郭。

「中實。

」疾未何君起,美或郭生掠。

釋物誤鴟蹲,妒真工鬼腳。

「伯璋。

」先生言,孰求古人瘼。

道存糟可棄,材取實雲落。

「叔。

」補苴罅漏,殫究迷今昨。

光精銷竹,點勘囿葦箔。

「仲蕃。

」塵談陋晉宋,象數亡河洛。

「伯璋。

」三折虛鐵撾,數傳失金鐸。

「中實。

」漢史略朱虎,魯簡丹雘。

緯出獨烏流,誓偽魚躍。

「伯璋。

」三家散亡,二毛岝崿。

無邪一以蔽,賦物萬橐。

「叔。

」五官説今紛,三禮圖昔拓。

歧同路茫茫,體並書噩噩。

「仲蕃。

」蒼精炳制度,素臣本。

服義淪東,杜解行朔漠。

「中實。

」今文壁出亡,古注輪代斫。

後皇義,庶人章錯莫。

「伯璋。

」邢義既疏舛,郭圖穿鑿。

託名本依附,正讀殊鯁諤。

「叔。

」終堯契周旦,論伊開漢霍。

破道羣流昏,仁一舌。

「仲蕃。

」卓哉獨角麟,廢彼同丘貉。

叔重握隋珠,茂堂淬幹鍔。

「中實。

」聖籍資攻彈,古樂亡拊搏「錄入:原書『拊摶』,誤。

『拊搏』」。

共知門户患,誰貢膏肓藥。

「伯璋。

」六藝相源流,一體實脈絡。

走笑蠹避芸,癖比駒食藿。

「叔。

」畢百年身,啓羣賢籥。

腐儒何論,謬説謔。

「仲蕃。

」非訾警,奪朱。

雖享特豚餐,難求不龜藥。

「中實。

」經荒孰撞鐘,禪坐鳴鑮。

空堂有鐸鞀,高架蒲篛。

「伯璋。

」所貴敦踐履,安用爭齒臄。

叩斯大鳴,一樹寧一穫。

「叔。

」淵源劉子翬,羽翼呂公著。

登台揚妙旨,嘯類騰躡屩。

「仲蕃。

」冥心欲求魚,曲學屈蠖。

羽毛本鳳鸞,牙爪成鷹鶚。

「中實。

」危微祖偽書,優倡資大噱。

漢幟既風靡,宋禁亦火灼。

「伯璋。

」吾道寧復論,彼族方相酢。

氣挾蛟蜃腥,食雜牛羊酪。

「叔。

」勢脅肆,賄和類飲醵。

輪橫絕海行,弩笑平原彍。

「仲蕃。

」槎使馳張騫,鼓妖罷朱博。

邊功孰敢要,廟戰。

「中實。

」聖教炳丹青,夷學蠡勺。

一陳太史嘆,庶贈儒林彠。

「伯璋。

」討論生古情,談笑引清酌。

夜雨落檐花,春雷振園籜。

「叔。

」利劍一撫摩,俗腸芟柞。

鼠窺客,馬嘶風相格。

「仲蕃。

」王春記歡宴,子夏慰離索。

兒嬉飢忘啼,僕睡咢。

「中實。

」江山聊眾星,日月息宵爝。

非才,庶用清渣粕。

「伯璋。

」 丹穴無凡雛,堂密有美樅。

圭璋雖天授,稟明德鐘。

陽皋發春華,膏沃理必冬。

垂天一振,六翮培風。

達人昔奄逝,私嘆國寶空。

寧知荊山珏,奇採復驚虹。

楹書存手澤,善箕出良弓。

竊窺造物奇,始信優賢。

輔仁實文會,美化由學隆。

兩紀同交遊,日餘觀始。

孟晉期迨羣,昭質勖崇。

積痗待春瘳,逢春復客。

春歡豈客增,客感非春釋。

雨過天始霽,煙冥日將夕。

通川涵清波,鮮林澤。

行衣映水光,徵鞍點華。

黃鳥關關,朱英爭。

芳氣交餘心,馳暉動人魄,大化有推移,盛年獲。

理存昔視今,跡成昔。

今昔道,順時保怡懌。

山黛經雨,雲陰作嫩寒。

「中實。

」書添行篋,泥上客衣乾。

「叔。

」憶酒隨村問,逢花並馬看。

「中實。

」小園芳信,歸思滿徵鞍。

「叔。

」 十載論離合,歡遊此行。

「叔。

」故鄉山水路,中歲弟兄情。

「中實。

」野草催春意,寒梅照晚晴。

「叔。

」征衣原暫著,白首約躬耕。

「中實。

」 吹玉笛,滿關山。

照馬明如雪,無人水一灣。

淡妝啼笑外,疏珮去留間。

征衣袂,殘痕似淚斑。

湘雲起如蓋。

湘水流如帶。

「中實。

」芳草屈原洲,遠山神女黛。

「叔。

」悠悠節物,名會。

「中實。

」楫度通川,修途厭塵壒。

「叔。

」春塵壒稀。

且復浣征衣。

「中實。

」送客青驄馬,迎人白酒旗。

「叔。

」遊無遠志,歸。

「中實。

」雨今聚,尊悵昔違。

「叔。

」昔違歲月。

撫化思存歿。

「中實。

」笛山陽,觴金谷罰。

「叔。

」故宅主頻,芳園花發。

「中實。

」身世,嘆風流歇。

「叔。

」風流尋。

祇異少年心。

「中實。

」謝氏烏衣巷,文君綠綺琴。

「叔。

」碧松嶽麓,紅萼古城陰。

「中實。

」問人間世,江上吟。

「叔。

」 定王台下梅蕊稀。

春晴春換春衣。

此時獨有春遊客,愁見芳園黃鳥飛。

黃鳥雙飛杏花下。

光風麗日宜遊冶。

聽春城項鳥,客舍青驄馬。

十年重省碧湘春,有湘鷗作主人。

酒冷高陽憐客,鶯啼金谷感年。

長沙才子陽侶。

散髻工作愁語。

滌器花前蜀市壚,彈棋竹裏山墅。

餘方謝病卧文園。

君含情看遠山。

風流爭慕靈和柳,曲能翻相府蓮。

今日南邦盛門第。

高才互設賓筵醴。

詩謝舅何甥,飲周郎兼陸弟。

衣冠追話上京遊。

挾策風塵幾秋。

若木扶桑憂海市,桃花竹箭河流。

少年休言不得意。

黃金睥睨燕台貴。

學劍復學書,猶勝倦遊仕。

倦遊吟望且雍容。

碧浪湖嶽麓峯。

天晴坐見湘江帆,日暮遙聞講寺鐘。

後堂芳樹陰色。

鸂鶒鴛鴦塘側。

莫負湘堧一段春,攜壺更向垂楊陌。

攜手原祠誼井前。

詩損碧雲篇。

沅湘耆舊爭句,京雒才名負盛年。

西笑披袷,北歸愁嚙子卿氈。

遊空羨傳,魯國諸生有服。

揮手京華五載前。

湘州重檢白雲篇。

詩成廣武停軍地,人平原入洛年。

從此文章歸治譜,來風雨話寒氈。

異時元寶蘭亭集,莫忘江潭鄭虔。

一官垂手百僚底,萬事驚心十載前。

頭白眼花行矣,兒啼女哭故。

旗亭意氣餘杯酒,幕府文章值幾錢。

唐叔祠邊數行淚,春風吹到湘天。

三閭湘靈愁,十載杜夢。

芳朋重題襟,駿馬復解鞚。

朱闌花相圍,畫楫水可弄。

雲來遮樓窗,日出照屋棟。

鴛鴦韓魂,翡翠貢。

窺菱蟾團圞,宿蕊蝶倥傯。

其時兮春,是月仲。

花朝聞鶯啼,社日見燕羾。

檐牙煙痕凝,瓦脊雨點凍。

名呼崔鶯,小字喚史鳳。

甘拋鼲裘,促發綠蟻甕。

華筵拚千觴,大户笑一㔶。

釵光如虹蜺,粉氣作霧霿。

拈鬮欺,射覆每中。

趺鈎無人知,拇戰有客閧。

燈烘赬毹,棐幾設錦幪。

弦繁鵾齊鳴,吭妙鳥百哢。

談排羣囂,雅謔發哄。

歌喉珠能穿,笑齒玉乍礱。

譏郎,誚媪謥詷。

偏成莊,善詰故若瞢。

閑刊琴言訛,戲補笛譜空。

防酲身烹茶,勸食手製蕻。

街初敲魚,監且學鶴控。

猩衾蹲貍偎,麝鼎睡鴨翪。

珍瓷燒於耦「錄入:原書字『𠙶』,內『了』外『凵』,音嘔。

山名,一江蘇,一安徽。

現改名耦山。

」,寶鏡鑄𨹁「錄入:原書字『𨹁』,左『阝』右『蟲』,音虹,古山名。

」。

懷慈餐恆蔬,服雅布絧。

更衣調丁娘,瑱遇子贛。

弓鞵嬌鬆幫,袒服醉露衷。

羅襦深藏椒,綉襪裹粽。

櫻桃唇開,豆蔻舌送。

膚親逾蘭,乳吮味勝湩。

梳頭貪晨温,擁背憶夜凍。

修眉山皴嶷,媚眼水合灨「錄入:音貢,送切。

原書字『𣹟』。

左『氵』右『貢』。

通『灨』。

」愁絨咀千絲,恨縷織萬緵。

幽情知原,絕艷忌者眾。

私懲揮金痴,普懺瘞玉慟。

雙棲須謀巢,再訪誤洞。

酡顏霞蒸渦,別淚霰化凇。

同心悲兼歡,並體癢。

生邀紅妝憐,死乞翠賵。

文疑枚乘俳,諫效宋玉諷。

忘憂嬉娛,寄意憁恫。

月色隱垂楊,鴛宿畫廊。

「中實。

」水疑新引鏡,人分香。

「伯璋。

」有酒知非夢,無歌亦斷腸。

「叔。

」十日飲,消受一春。

「子大。

」 石氏珊瑚樹,盧家玳瑁梁。

「中實。

」美人青玉案。

香草鬱金堂。

「伯璋。

」曉夢迷蝴蝶,春聲引鳳凰。

「叔。

」峯形肖巫峽,水色即瀟湘。

「中實。

」月小花量璧,風竹韻簧。

「伯璋。

」木蘭畫楫,楊柳似橫塘。

「叔。

」宿鷺窺簾影,遊魚避燭光。

「中實。

」鏡華連露白,樓火雜星黃。

「伯璋。

」橋印垂虹曲,軒停宿雨涼。

「叔。

」叩舷驚翡翠,打槳觸鴛鴦。

彷彿燈飄箔,屧到廊。

「中實。

」漢皋遊女珮,洛浦宓妃妝。

「叔。

」楚賦高唐麗,吳歌子夜長。

牛渚詠,休坐庾公牀。

「伯璋。

」沈以南皮李,攜曲水觴。

「叔。

」彈箏兼摘阮,邀笛試吟商。

曲罷譏傖楚,觴餘笑羌。

「中實。

」魚龍酣半夜,簫鼓怨中央。

「伯璋。

」跌宕論文地,縱橫結客場。

烏衣慚二謝,馬糞愜諸王。

「中實。

」別墅今安石,名園闢疆。

題無凡鳥到,機共海鷗忘。

「叔。

」清劇非絲竹,狂來或裲襠。

「伯璋。

」閑持羽扇,戲賭紫羅囊。

舞欲鴝鵒,裘應典鷫鷞。

不成北斗,是隔東牆。

波疑霧,濛濛瓦誤霜。

高寒愁倚桂,桑。

「中實。

」杜若中州晚,蘼蕪遠道芳。

儻回安道宅,過公房。

「叔。

」 鴛不語花垂鬘。

畫簾珠箔玻璃寒。

靈波春人感幽夕,二十四曲紅欄杆。

「子大。

」樓台峨峨浸金碧。

倒瀉空青一千尺。

淚蟾冰冷來窺人,化作金蛇射窗隙。

「叔。

」玉櫳悄掩眠鸚孤。

簾波如江湖。

綠楊和煙織愁髮,東風不借瓊娘梳。

綺霧凝絲拂髹幾。

燈痕蘸芙蓉水。

赬鱗六六成眠,醉透蘭香小龍子。

「中實。

」春紅吹魂飛上天。

蛟舞空流涎。

仙房參差露鴛瓦,樓陰枯樹橫船。

「子大。

」蓬萊宮開見瑤島。

銀河下坼金尊倒。

湘妃恨竹凝秋斑,一夜啼紅抱鵑。

「叔。

」汝南碧樹憎鳴鷄。

燭虯背向銅荷啼。

槽琥珀露珠墮,散入青天成曙霓。

「中實。

」香桃一把飛龍骨。

幾日蘭幃損。

誰瓊田覓返魂,人間自有長生月。

「子大。

」 肯幺弦補一弦。

斷腸絲竹近中年。

碧雲消息秦樓鳳,紅雨生涯蜀國鵑。

斜日照春似水,東風吹夢總成煙。

幾回立遍閑亭榭,思量但惘然。

碧城十二玉欄杆。

千尺春雲作嫩寒。

信莊生能化蝶,空聞嬴女善乘鸞。

瓊樓點屧無人聽,珠箔飄燈祇看。

年來仙露少,金莖守空盤。

影聞聲盡可憐。

宓妃西館芝田。

幽歡整風前鬢,私語貪偎月下肩。

珠字眠蠶千萬語,寶箏飛雁十三弦。

誰借遊仙枕,祇乞花半晌眠。

夢如煙不可期。

流蘇四角帳空垂。

碧雲日暮堆千疊,紅豆春來發幾枝。

求鳳有情憐卓女,驚鴻無命感陳思。

人間天上綿綿恨,輸前宵月子知。

一寸清宵度。

背燈無奈雨聲殘。

爐焚艾葉香燼,箋寫桃花墨半乾。

綉孤鸞愁夜。

紅樓雙燕語春寒。

簾波咫尺地,作迢迢碧海看。

微波颯颯風。

垂楊西向落花東。

鳳釵敲罷音,鴛帕投來語未通。

愁裏淚痕湘竹碧,夢中顏色海棠紅。

春郊油壁何時過,甘逐車輪作轉。

問窗後蹤。

枯禪拼聽一樓鐘。

跡疏可得憑魂密,掩態。

昨夜口脂兼豆蔻,當時臉暈勝芙蓉。

作訶梨貼,深入春衣復幾重。

耳畔喁喁來。

外間傳播如雷。

大堤芳樹油車過,春水桃花畫槳回。

鸚母多情漏語,鳩媒無賴豈憐。

西陵松柏青青色,蘇小芳心未化灰。

王昌是住東堂。

海水添來夜漏長。

金屋春巢商燕子,銀河秋駕盼牛郎。

齒痕切頸成嬌印,手帕投懷種異香。

花叢回顧,卿棖觸十年狂。

塵情俄離胸,韻語迫出吻。

「中實。

」晴初人攜囊,雨後蝶散粉。

「伯璋。

」諸峯霞,一艇翠欲藴。

「子大。

」真揚帆招湘靈,擊楫。

「叔。

」村花如燃,渚樹隱。

「中實。

」沙平船唇,徑屐齒。

「伯璋。

」遙聞飛泉鳴,講舍近。

「子大。

」思尋松良,待訪種豆惲。

「叔。

」啼春鶯初嬌,吠客犬不忿。

「中實。

」山童簫吹蘆,野女髻插槿。

「伯璋。

」籬初垂青藤,圃或種苦堇。

「子大。

」行歌傖,霽色祲坋。

「叔。

」青林深逶迤,碧瓦起隱弅。

「中實。

」魚鳴知香,犢叱識土墳。

「伯璋。

」飢因懷餐盤,覓酒巹。

「子大。

」談防樵夫嘲,辨畏賦客聽。

「叔。

」終遊期頭童,憶齒齜。

「中實。

」題橋誰相知,荷鍤匪代刎。

「伯璋。

」玆晨遊,翌日目抆。

「子大。

」歸途應偕鴉,怨曲儻和䘆。

「叔。

」 明朝衡嶽,此夜宿瀟湘。

送客桃花水,懷人杜若香。

江湖看鬢,星斗危檣。

子離,憂端忘。

一夕長沙感,離羣怨碧湘。

柳花定,萍實入船香。

夜火市,春星下檣。

嶽如可接,明日相忘。

今夕浮湘客,扁舟宿水亭。

飛來一片月,猶帶海潮青。

嶽寺雲三里,江船火半星。

洞庭樂,幾人聽。

嶽色晚,扁舟艤此亭。

斷沙分岸白,樹逼天青。

招山鬼,今宵有客星。

聊杜陵詠,説龍聽。

峯峯壓水中峯。

麓山山勢驕陽紆。

腳底千蒼出堂殿,樹中一碧分江湖。

「伯璋。

」曉日銜波若金盌,春煙出郭如薰爐。

北吞滄海送吳練,南瞰交州來越珠。

「中實。

」危欄星斗接,層梯欲共仙靈俱。

追周王萬裏駿,誓返魯陽三足烏。

「子大。

」玉書金有人有,赤幕丹蕤無處無。

見碧海落,攀空不借青雲扶。

「叔。

」嶺頭鶴趁蘇耽返,島外蛟逋陶侃誅。

涎蔓朱崖奪屏蔽,毒紅虜捐膏腴。

「伯璋。

」虞舜那能叫,湘水屈平差可呼。

橫海樓船斛鼎,佽飛壯士千金軀。

「中實。

」盾甲三千盡楚寶,方輿卅六非秦圖。

停觴睠懷白日匿,繫纜到江天。

「子大。

」堯封巡狩今矣,禹甸聲教訖於。

青鞋布襪,愧爾昂藏幾丈夫。

「叔。

」 訪嶽廿年夢,浮湘幾輩。

遲遲帆席掛,兀兀酒尊開。

白社尋僧去,朱陵採藥來。

鄭虔,猶擬上京陪。

會梁苑,詞。

春風攪帆影,嶽雲開。

酒陶潛送,山迎謝客來。

定知行腳健,況有陪。

「謂詩僧寄禪。

」 一嶽通氣,三湘起雋。

酒金谷罰,花近玉山開。

曉鼓催鴉起,春檣見燕來。

傾襟綺筵下,陪。

「傾襟二句」《琴志樓編年詩錄》卷十七作「撫塵慚二妙,會那陪」。

十日長沙住,驚潘陸才。

題詩錦囊滿,好客酒尊開。

一杖穿雲去,扁舟望嶽來。

當年尋禹跡,餘亦樂追陪。

「庚辰辛巳肇椿侍先君兩遊衡山。

」 煙花二月酒,風雅。

我催孤櫂,君過五開。

西烏懷哺去,南雁寄書來。

兩地同行腳,雲冠陪。

賢守龔黃政,明時屈宋才。

白頭今,青眼昔能開。

驛路黔雲斷,江天楚雨來。

沉吟廿年事,哪得一尊陪。

嶽色迎詞客,山靈愛。

芙蓉七十二,齊為使君開。

野渡春花發,孤帆細雨來。

我行荒徽,幽賞莫相陪。

「時赴黔南省親。

」 星野連吳分,歌謠盛楚風。

湘花春命酒,嶽雨夜推篷。

芳草侵衣綠,華燈照劍紅。

少年傷別意,吟入簫中。

駕鶴仙相待,聽猿客獨行。

天邊尋瀑脈,雲外問峯名。

望氣驚書,聞香識藥迎。

別君何處宿,霞色赤如城。

下馬湘東酒,開帆嶽北風。

一春雙醉眼,千里幾吟篷。

岸水空泠碧,坊花濯錦。

客懷兼別思,併起棹歌中。

太史藏書去,龐公採藥行。

圖攜秦後簡,糧裹禹餘名。

彩筆江魚媵,朱幡嶺鶴迎。

遊山如有志,寄馬王城。

十年重讀程郎詩。

龍跳虎卧何恢奇。

有如仙人手把芙蓉花朵,雲霞五色裁為紫鳳天吳衣。

三千齡,九萬裏。

海內才人堪屈指。

恨君披宮錦袍,卻著春衫看湘水。

作燕台遊。

釣鼇挾策幹王侯。

浩蕩離心江海,送君已過嶽陽鶴採石樓。

滄溟如酒不堪飲。

蜃氣茫茫此何境。

世間有瓊瑤宮闕金銀台,恨呼起漢武秦皇共煙艇。

九衢塵土如昏霾。

荊軻樂毅魂歸來。

昔時人物安在哉。

負西山青眼年年常向吾曹開。

我有千金劍能倚青天雲,百金琴能生滄海月。

琴心劍膽持贈君,海月純青海雲白。

丹藥回朱顏,黃金鑄華髮。

誰豎子誰英雄。

世間得失鷄蟲。

且耕煙種瑤草,使蓬萊左股白口閒痴龍。

匡廬峯,二林寺。

世上遙看但雲氣。

請君我告山靈,於今謝人間事。

丈夫不受天哀憐。

且放腰腳空中懸。

明朝別君我去,置身乃九千餘丈祝融紫蓋諸峯巔。

我南君北殊行跡。

日暮相思海天碧。

回望瀟湘碣石間,愁心一髮魚龍雪。

昔君寄我峨眉詩,雪山雲海光。

是時我方入衡嶽,嚴霜九月寒無衣。

蜀江雲樹五千裏,君帆東吳指。

一官豸綉入中州,萬裏龍門控河水。

十年重作湘皋遊。

茫茫足跡諸侯。

定王台前一招手,相逢醉倒城南樓。

長沙城南十日飲。

楚中多靈境。

笑呼天外祝融君,尋江上漁郎艇。

南天門上空層霾。

蠻鞋布襪天邊來。

芙蓉紫蓋落杯底,水簾瀑布迎人開。

天鷄一聲叫海月,起視東方生。

眼中人物若拳,山河如髮。

卅年楚寶多豪雄。

東南浩劫銷沙蟲。

仙才可招鶴。

儘教豎子成龍。

此日題詩嶽中寺。

定有通積氣。

同是飄零物外身,且看浩蕩中原事。

遊身世可憐,攀雲一榻南鬥懸。

子我各年少,舊題詩峯巔。

「乙酉遊,叔偕。

」君指點雙行跡。

夢入千巖萬峯碧。

他年我挾君詩,西行飛上峨眉雪。

郊雪冬已蘇,番風春可待。

鋤龍得奇胎,裂鳳出怪綵。

「刓其。

」戾天歘魂飛,隱霧驚色殆。

疾飈目能轉,修綆手恆。

「海年。

」排雲走金矢,摩空奮銅鐓。

層霄荷亨衢,崇邱塏。

「叔。

」一綫迴翔,兩翼畏重磊。

羣飛俄爭,邁改。

「子大。

」鳴急鴟注飢,掠誤鶴翎皠。

跌勢收,三鑽力。

「刓其。

」舉矣能擒,弋安可醢。

雖非毛羽豐,靡懼腸腹餒。

「海年。

」遇順氣吞,乘時事寧紿。

翀天駭荊莊,步章亥。

「叔。

」折翅餘醫,擊脰汝罪。

或摶霄回,食樊籠浼。

「子大。

」恃人笑牽絲,送病寧計賄。

祇愁驂絓樹,瞥似魚縱海。

「刓其。

」圖傳上河劇,力救台城怠。

晴扶足翹然,雨忌心沃乃。

「子大。

」萬裏紓鵬圖,五光惜鸞綵。

回日功,墮地恥旋凱。

「叔。

」儻追馭風列,免作木隗。

待餘遊大荒,騎汝謁真宰。

毋資羣兒嬉,試備史官採。

「中實。

」 有客自言不得意。

落拓行年三十四。

著書擊劍成,白日狂歌動天地。

少年足跡遍九州。

堯封禹甸胸中收。

西登峨眉望雪嶺,東泛滄海探之罘。

梁園擁騶。

中年絲竹成蕭索。

看築室向匡廬,復擬辭家入衡嶽。

長沙城中多酒徒。

相逢留醉黃公壚。

飲不知月西墮,酒酣耳熟歌烏烏。

美人如花侍君側。

子夜清歌淚霑臆。

相看青眼平生,豈信朱顏非宿昔。

黃河到海浮雲。

鏡中華髮生千絲。

南山射虎且去,東海釣鼇安可期。

衡峯接天幾千丈。

紫蓋芙蓉屹相向。

聞道仙人騎白龍,待餘。

洛生詠,且作梁父吟。

仰天大笑出門去,七十二峯知我心。

十年見汝年少,銅柱新題照百蠻。

三月黃陵花落,東風吹綠酒邊山。

瓌雲屯空城埋,奔雨過屋如懸篩。

「子大。

」湘皋扁舟黯不發,夜聽篷櫓聲磨挨。

「中實。

」蝸廬跫音欻到耳,高論一嵬。

「湛侯。

」移牀促坐喚美酒,蠟珠照席珊瑚堆。

「叔。

」水窗射榻,詩腸洗黃河來。

停樽看袖各起舞,漢代貧國今強哉。

「子大。

」平生壯懷隘六合,九渡滄海如浮杯。

祇今途坐,類項羽於垓。

「中實。

」墮身寮底復何有,相與喧擾猶蚊雷。

但賦支離粟,宦程退非推排。

「湛侯。

」吾儕封侯料,採藥窺天台。

摩空狂魄笑郊島,湘天一角詩壇開。

「叔。

」盍簪朋酒倐踰日,定王城郭陶公台。

來得句爭走筆,僮奴相視驚而咍。

「子大。

」楚江詩虹發光怪,掃風兼雨淮。

「中實。

」 大梁白日飛黃埃。

匡廬雲氣何佳哉。

欲仕未能隱得,拏舟翻沙來。

「中實。

」我生玄覽志,北阻燕趙南江淮。

年兀兀守,有似牛軛相磨挨。

「子大。

」鵬集空傷賈傅宅,駿骨不到昭王台。

三十無聞亦已矣,玆遊鼓篋堪咍。

「叔。

」風狂雨橫春事盡,落英日夜紛成堆。

得酒可英,曳裙趨槐台。

「湛侯。

」君看長安九衢道,車聲怒走晴天雷。

真人閉關古來有,畢卓土甕陶潛杯。

「中實。

」頑生同罪,恨石不補天如篩。

鑄姦刻鼎各有態,詩一卷能兼該。

「子大。

」明朝但風雨息,去帆掛天崔嵬。

要知聚散本,穹冥復安排。

「叔。

」會千里如一室,郵箋寄我臨風開。

「湛侯。

」 秦皇漢武骨埋。

仙人島樹空崔嵬。

古來天命儻無死,入溟盡攝羣雄杯。

「子大。

」人生識字復,峯嶸退筆今成堆。

桔槔俯仰事苟活,雖有啼哭無歡哀。

「湛侯。

」吾儕相逢且作達,欬唾驚風雷。

昔時健兒身手,龍驤雲起湘淮。

「中實。

」海濱坐擁十萬眾,白日蜃氣成樓台。

中原財賦耗竭,漏卮況有龍宮篩。

「叔。

」香港虎門攫天險,伊誰揖盜闉開。

琉球越裳墮屏蔽,坐令妖彗窺中台。

「子大。

」戰縱不勝守足恃,閉關繫無説哉。

和紆禍禍,此論抵死排。

「湛侯。

」中朝達官持重,患問秦以來。

伏波橫海不可得,使人一日腸千迴。

「中實。

」會見明堂坐印度,埏垓。

堯封禹甸到,九萬里君何咍。

「叔。

」否泰循環理無爽,貞元際會時挨。

「湛侯。

」毋為寒蟲語瑟縮,勒銘封禪。

「中實。

」 感春別緒積,覽古清遊。

阻風杙扁舟,冒雨穿荒街。

「中實。

」陶公一籃輿,杜老雙青鞋。

言尋禮堂榻,叩僧寮牌。

「叔。

」鷄棲竹籬竹,犬吠柴扉柴。

繚牆碧蘚篆,墮徑青松釵。

「中實。

」樓雲屯蓋,壁溜如懸釵。

恍萬佛,受千靈差。

「叔。

」攜手有惠,拍肩無洪崖。

嶽麓寺,瀟湘涯。

「中實。

」白日不能住,青天安可階。

世我輩,隱願玆鄉偕。

「叔。

」擔簦子,戴笠吾諧。

泥途視軒冕,土木忘形骸。

「中實。

」遺編娛悦,末俗容詆排。

得酒要醉,此志。

「叔。

」話昔遊,懷。

蜀黔及燕晉,湖海而江淮。

「中實。

」水宿避蛟蜃,陸行畏狼豺。

但博魑魅喜,轉令童僕儕。

「叔。

」腳勞亦堪爨,骨槁埋。

一官墮河汴,三載蒙塵霾。

「中實。

」類丐乞食,敢僧求齋。

慚御風列,遠愧煉石媧。

「叔。

」喪家狗,保吾廬蝸。

低首市兒,顏鄰娃。

「中實。

」平生鬱孤憤,到此始一哇。

如何千徂,忽睹眾。

「叔。

」蘭野縟英荑,藻川錯芳荄。

白鷗浮,黃鳥鳴喈喈。

「中實。

」秀薺麥,蓁蓁盈麻稭。

清瀾水可弄,霰山揩。

「叔。

」漲驟漁富鱗,市遠童爭膎。

江帆十餘鷺,田鼓千百蛙。

「中實。

」猶聞宮殿餘,今見溝壑湝。

登臨感荒蔓,飄忽隨驚帆。

「叔。

」精藍浮屠桑,講舍曲阜楷。

行野蠲沉痾,訪學醫狂痎。

「中實。

」幸獲依荃蓀,竊楠櫰。

芳洲自香杜,故宅空古槐。

「叔。

」霧搴幔,愁霖時織𦂄「錄入:左『糹』右『』」。

長廊坐,廢圃行徘𢔡。

「中實。

」寧知鵩非鳳,坐笑鯽鮭。

且移碧浪棹,問滄瀛㵺。

「叔。

」憐夔蚿,任人爭鷸蠯。

眠方依袈裟,夢不到組緺。

「中實。

」駕言陟峐岵,隨騧。

行催牁纜發,掩禪關䦱。

「叔。

」浦興衝波楫,堤動運土䡨。

汝南乍喔喔,郭東競啀啀。

「中實。

」千里復玆去,一夕猶堪挨。

悲歌,笑疑優俳。

「叔。

」留題恨壁,嫌庭㠢。

陳跡地棄屣,別淚天傾篩。

我瞻煙堞齬,君望雲帆𦶎。

「艹仌仌十,同華、𠇗,。

」「中實。

」 橫江雲麓趨神公。

高城一角當天中。

朱甍峨峨冠霞起,楚王台榭誰爭雄。

「子大。

」青霄咫尺不可上,始欲悲途窮。

孰言玆邦本貧國,俯瞰吳越專南風。

「中實。

」是時二月春始盛,積氣飛梁。

彤雲如輪出杯底,一掃萬裏纖埃空。

「伯璋。

」廿年赭寇驅蕩,填城户闥騰歡融。

猶聞寇始薄郭郊,暗穴火器轟雷宮。

「叔。

」千骸如麻塞甕,霾晝掩妖旗紅。

驚霆一夕走狂虜,直以人力回天。

「子大。

」當時吾儕墮地,成敗祇他人躬。

兩晏安,四夷海外來。

「中實。

」睨闉巨礟閉啓,坐讓我輩清吟。

日江山攀眺,腰腳濟勝非無功。

「伯璋。

」闌下送蒼鶻落,湘色遠接天。

摩空突兀,嶽爾分西東。

「叔。

」 昨聽牀雨,今租詠史船。

暮潮增瀲灔,春草芊眠。

鼓篋憐君獨,拏舟讓我。

歸期代數,榴火赤如然。

風色夜江懸,憐君獨泊船。

江分雙雁斷,帆守一鷗眠。

餘亦懷歸客,春子。

誰吟傷別意,楚賦動 惻惻懷沙賦,運載酒船。

千里別,猶共一燈眠。

舟楫石,風雲笑茂。

故人飛動意,相慰且陶然。

別浦君停棹,嚴城我放船。

雙槳送,及此一帆眠。

語盡維舟後,魂銷判袂。

檣烏明日發,背潸然。

風雨長沙夢,江湖獨客船。

驚檣燕舞,放渚鷗眠。

夜火明沙外,春星出月。

重怨別,此。

背郭客心懸,尋君昨夜船。

漁燈分浦聚,鷗榜隔沙眠。

北馬餘方秣,南雲子去。

磯頭回首,雙鬢各蕭然 蘋渚登方獨,蘭亭集豈鹹。

「中實。

」雨餘江館,波帶海潮鹹。

「伯璋。

」鐘梵湘山野,船書楚寶函。

「子大。

」鄉心鴻雁度,羈思鯉魚緘。

「叔。

」煙暝迷,雲昏失嵒。

「中實。

」望山賦隱,放澤逃讒。

「伯璋。

」浦魂,檣尾銜。

「子大。

」岸花春,嶽色晚巖巖。

「叔。

」繫依沙纜,收背郭帆。

「中實。

」離觴卜夜,客淚侵衫。

「伯璋。

」乞鄰舟火,支水閣杉。

「子大。

」迴歸者棹,翻受榜人監。

「叔。

」贈策風追,題襟語棄。

「中實。

」愁腸迴似割,眼望成饞。

「伯璋。

」酒肩擁,詩頑骨並巉。

「子大。

」愁誰破,積恨能鑱。

「叔。

」波如織,萋萋草芟。

「中實。

」村鷄歌斷績,汀燕起呢喃。

「伯璋。

」湘社朋簪盛,名園巨碣嵌。

「子大。

」緗桃方灼灼,荑柳摻摻。

「叔。

」南宅分公瑾,西疆憶瑊。

「中實。

」池從山簡醉,銘擬孟堅劖。

「伯璋。

」廊轉花,橋窺石磛碞。

「子大。

」千葩爭,百鳥亦和諴。

「叔。

」鬥韻時旗靡,鏖詩或鼓儳。

「中實。

」雄鋒摧壁壘,正色掃槍欃。

「伯璋。

」力欲狂瀾挽,詞無偽體攙。

「子大。

」一丘非聚貉,三窟待營毚。

「叔。

」勝侶歡傾蓋,流光感去颿。

「中實。

」尋命槳,追餞離椷。

「伯璋。

」俊擬追霜鶻,思侶穴麙。

「子大。

」飄零憐倦旅,哽咽失詀。

「叔。

」幾日烏頭白,何時墨突黬。

「中實。

」夢啼湖外鴃,身似島邊螊「錄入:原書字『𧍧』,左『蟲』右『鹹』」。

「伯璋。

」紅豆應成憶。

青梅可鵮。

「子大。

」去蹤停眼,病翼阻飛髟。

「叔。

」莫更憐䱷笠,建鳳縿。

「中實。

」服箱是驥,窺檻幾。

「伯璋。

」記訪吾廬竹,攜故圃杴。

「子大。

」東山方隱謝,大澤儻徵。

「叔。

」去去冥鴻迥,空勞弋者䉷。

「中實。

」 汴城三日雨,泥潦斷行轍。

問餘獨何,駕言返鄉國。

馬狗車鷄棲,逕出東城陌。

朋交不及告,僮僕怪倉卒。

繁塔煙雨中,依依如送客。

出郭知寒,草樹氣。

修途迷縱橫,積淖過尺。

一春,祈禱勞牧伯。

敢畏行路難,農夫有膏澤。

君子貪天功,小人忘帝力。

有田歸耕,徇祿乃惑。

殷勤語我馬,食道左麥。

宿雲半解駮,初日出。

仰視見青天,形神超。

雖雲苦行邁,是屏埃囂。

平疇含餘潤,嘉麥敷秀苗。

綠色接東南,千里盡苕苕。

桑柘團青,有煙消。

鷄鳴知村,馬嘶怨路遙。

惜玆睢汴湮,淮泗潮。

惠濟久空名,陵遷非一朝。

憂天竟誰睹,夏禮況蕭條。

曰餘匪王事,焉此梁宋郊。

慕彼漢陰人,抱甕未辭勞。

逝歸灌園,俯仰依桔槔。

但賞心,賞心遇。

濁酒悵孤斟,春寒未能去。

光景,惻惻感情素。

澹日翳吐,微雲散復聚。

暄氣浮遠甸,晴暉轉嘉樹。

陽春麗華,萬類相戀慕。

雖無求,各有依方趣。

背明甘向幽,我寤。

寡新知,繄子敦雅故。

考槃信雲樂,彼美誰晤。

既軫離羣悲,彌切暌。

況乃青陽徂,年芳易暮。

睢陽望浚儀,回首隔煙霧。

天涯芳草多,迷夢中路。

知子望餘,不知處。

儒不計利害,後問有無。

苟能蠹民食,富國非圖。

惡莠恐亂苗,非種理鋤。

如何中夏地,異卉滋根株。

譯名怪波畢,流毒勝巴菰。

荼變甘薺,酖藥化醍醐。

凶年果腹,豐歲且剝膚。

下令土膏,上使民髓枯。

先王酒戒,羣飲必加誅。

嗜痂逐臭輩,誰任繁有徒。

有司催科,關吏樂榷酤。

曰徵禁,掩耳欺誰歟。

錐刀競,安用責。

微物關運會,使我長嘆籲。

東風吹雨來,攪轡重躊躇。

我本楚國人,佯狂但歌鳳。

如何迷陽,微服過此宋。

雖無採薪傷,有伐檀。

四海桓魋,遺文復誰誦。

斯人足憂患,天地堪。

當時歌匪兕,尚有諸賢。

佩豭壯仲,説馬資子貢。

餘生屯邅,孤立誰。

學道果何為,今日。

獨弦猶哀歌,忍忘雅頌。

白日一中天,立掃霽霿。

置此且道,彭城鞚。

笑説魯東家,平生如夢。

束髮歷九州,未知行路難。

壯多病,遊思山。

百年任須臾,萬事付閒。

存歿若,隨遇我安。

時讀鵩賦,賈生信知言。

有楊王孫,裸葬稱達觀。

猿鶴沙蟲,何樂復何患。

「平。

」烏鳶螻蟻,何恩復何怨。

「平。

」夏法葬陵澤,舜不九疑。

孔言死道路,禮嬴博嘆。

「平。

」人泛虛舟,養空同上仙。

聞道,通脱良信天。

窮途有何慟,荷鍤適增。

兩非,欺世譏晉賢。

聞東坡語,葬杭蘇間。

地巖能擇,天或者相憐。

開先瀑如龍,洗我青玉棺。

「廬山開先寺青玉峽瀑布旁,有米南宮書『第一山』三字摩崖。

餘嘗戲卧其『山』字中一筆中,餘身相等,笑謂友人曰:此餘青玉棺。

」 昨宋人辭,今投楚人宿。

連疆界徐豫,跡迷川陸。

初見江南天,試覽淮北。

客路惜春闌,田家忘。

鳥啼風始和,人耕雨沐。

春陰畫麥隴,斜照明茅屋。

野叟橫跨驢,村童倒騎犢。

土風,鄉思翻成速。

塵勞愧衣緇,年芳驚林綠。

故山雖,歸路。

遙瞻芒碭雲,訪英雄躅。

百年幾日閒,一飽萬事足。

沛縣人,中原逐秦鹿。

蒼莽孤城帶夕曛。

朱温不合有榆枌。

魚龍故道黃河木,鷄犬豐赤帝雲。

少日雄心孤劍,中原野色一鞭分。

祇今狐父多盜,誰稱汪生文。

「《呂覽》諸書所謂狐父集,即縣南。

江容甫有《狐父盜頌》。

」 東風吹客帽簷斜。

睡思瞢騰到家。

啼鳥一聲春日午,野田玫瑰自開花。

撲盡征衫一斗塵。

數峯晴翠雨餘。

客程幾日無相識,惟有青山故人。

我行碭蕭野,宿麥芄芄。

輿人指告我,舊日蛟鼉宮。

南堤,綿亙如虹。

餘土積成邱,想見帑幣充。

土盡見石骨,車轂聲隆隆。

慨元明來,繕築防奔衝。

堤水,勢欲相爭雄。

金錢費億萬,石堤成數。

付與紈絝兒,棄置泥沙中。

兩朝竭民力,潘靳誇。

奪淮七百年,一夕故瀆空。

昔聞南河盛,百物何昌豐。

芻茭利猾儈,珠玉養優童。

紫垣有,往事隨東風。

物情忌太盛,君子知。

毛城跡,父老迷其蹤。

蜃樓海市,變滅毋同。

曉煙何冥濛,白氣橫如練。

綠野若無,峯留半。

朝日樹上升,宿露草間泫。

衣裳色猶潤,鞭笠影始見。

馬足驗塵生,魚鱗喜雲變。

首夏萬翠,餘春一紅戀。

山村落,過雨郊原善。

炊痕嵐靄合,人語鷄犬。

麥隴聞雉鳴,柳陰看牛飯。

村名疑朱陳,山意忘楚漢。

客尋芒碭蹤,我作桃源看。

有畫中村,歸尋耦耕伴。

風芒碭掃陰霾。

王氣全銷往跡乖。

鷸蚌鄉鄰爭楚漢,龍蛇川陸徙河淮。

傷心紅粉樓杳,滿目青山落日。

形勢中原,摩挲髀肉懷。

三年廢登臨,筋力疲塵埃。

中原無壯觀,使我腰腳衰。

還山向東南,始見青崔嵬。

煙中驂,覽登覇台。

井幹接飛烏,咳唾生風雷。

下視見三州,積氣何佳哉。

連山若波濤,平野蔽江淮。

汴泗惜堙流,吐沬喧豗。

如何崑崙水,北徙復回。

桑田有遷變,梁楚無災。

浮雲送白日,戰壘多蒿萊。

遠控資上游,顧盼雄襟開。

愚儒高論,歷詆秦來。

仁偃終滅國,彼籍何哀。

賊温尚興王,彼裕又何咍。

餘本西山士,問東陵魁。

天道觀始,理難推。

成敗他人事,安用置我懷。

縱志且銷憂,負一壑。

永懷素心友,不得尊壘。

極目傷春心,飛絮盈綠苔。

暖律何曾變,征衣加。

馬蹄淮北雨,人面海東霞。

雪盡多逢雁,春見花。

故山風日,底事天涯。

天涯暮春。

幽思一襟塵。

行色看衣顯,愁痕驗鬢。

戍逢千里卒,耕見數州人。

寥落荒原道,誰慰。

兩年塵土擲春華。

野鶴乘軒病轉加。

濁世人萬鷹犬,古來吾道一龍蛇。

青雲舐昇天藥,紅雨空埋墮地花。

老屋荒山歸卧,早知骨相合煙霞。

春田布穀鳴,茅屋老農起。

勸行客,歸歟四體。

殘燈懸壁,散帙堆幾。

曉風清夢魂,斜月澹行李。

村外來人,溪邊但流水。

遙看麥芄芄,辦露泥泥。

鷄聲斷續餘,馬色熹微裏。

行行度阡陌,望望升濛汜。

解驂桃源宿,名武陵。

感此念家山,家山幾千里。

七百年靈瀆,馮夷徙居。

賣漿多卒,充饌有殘魚。

古木明陵,微波泗水虛。

虹堤疑戰壘,登覽意何如。

天芳草綠無垠。

漠漠湖光接海濱。

紅稻有魚村舍飯,白衣如鷺水田人。

淮船潮上初過雨,楚驛花飛送春。

不用酒旗招客醉,江南閒事易傷神。

東風吹官河,始見遠帆色。

行人解鞍渡,嘶馬避船,斜陽公路浦,春草鍾吾驛。

漕渠介東西,津塗達南北。

粳稻來三吳,千里舳艫接。

檣烏有光輝,鷁首生羽翼。

國家垂定製,列聖惜民力。

太倉況陳紅,恭儉文帝德。

廷臣戒素餐,疆吏懲竭澤。

思舟中粟,粒粒民膏血。

毋滋碩鼠歌,官蛙食。

腐儒謀身,憂君國。

穩呼天上船,去作田間客。

桓子挽鹿車,孟卿著布裙。

寂寥千載後,復見我君。

黻珮棄如遺,攜手入青雲。

春妝石鏡艷,晚爐燻。

白首歸,縞衣聊樂員。

世上,姬姜嬰垢氛。

鴛鴦獨宿,鸞鳳可羣。

辟纑追陳蹤,織畚扇萊芬。

君當發汴州,我待淮濆。

江上碧雲合,天涯芳草分。

佳人來,日暮空殷勤。

夜船吹笛水東流。

節近黃梅可愁。

千里淮天篷背雨,一星吳火驛邊樓。

風花三月連揚子,煙草孤帆宿楚州。

此景但教圖畫看,少年幾分頭。

江暝催帆外,淮春盡燭。

一年花落日,孤櫂夜涼天。

犬後人歸屋,蟲先雨到船。

芳心與流水,向前川。

清淮三百里,不斷櫓伊鴉。

楚驛多臨水,吳船半載花。

赤闌津吏,畫鼓戍人撾。

試問堤邊柳,隋家後幾家。

生侯誰,一漂母。

殺侯誰,一呂后。

英雄生死不關天,區區婦人手。

韓江釣魚,鐘室烹狗。

君見,一飯恩負,何況解推恩。

萬家塚置守,見生平忘。

故鄉得歸去來,冤獄有。

萋萋芳草憶王孫,淼淼滄波傷彼婦。

淮陰市上逢少年,落日荒台一杯酒。

煙生三十六湖時。

野艇歸來載鷺鷀。

魚尾斷霞揚子驛,峨眉新月女郎祠。

闌津吏看漁火,繫纜鄰船柳枝。

山抹雲鄉裏,招秦七填詞。

廿四橋頭跡刪。

三千殿腳去。

楊花落盡阿𡡉「錄入:外『廣』內『婪』,音摩,『嬤』」水,榆莢堆成老濞山。

十里春風吹鬢影,二分明月照眉彎。

纒腰騎鶴原無分,且博江湖載酒閒。

和風日,楚客上樓船。

闌幹醉拍六朝事,篷背閒看兩岸山。

白鷗飛入蘆汀裏。

何處漁榔驚起。

枕邊春夢一兩時,江上青山幾千里。

茫茫此轉無淚,笑人惟有山。

漁父醒時龍戰罷,英雄去盡鳥飛。

鴻雁連天如去國,魚龍到海是家。

一江秋在帆邊雨,六代春如鏡裏花。

先皇賞鱗鬣,應喚作王餘。

藻周雅,觀棠異魯魚。

一回軒帝輦,挽化人裾。

今日看鹹若,微生嘆不如。

扣闌看客喚,嵌壁讀宸書。

魏闕江湖思,猶今視昔歟。

扁舟二豎。

我歸期未有期。

幸遇故人為地主,早知循吏是天醫。

仁心預蓄三年艾,聖手能生一局棋。

活神仙慈父母,龔黃餘事擅軒岐。

玉七尺餘。

金丹大藥九儲。

靈猿智馬皈心後,活虎生龍出手初。

兒女一家遊俠傳,神仙幾本活人書。

談禪學道,萬裏瀟湘有墓廬。

一尊論文。

客意微酣主半醺。

小院簾櫳聽夜雨,閨飲饌出雲。

雛鶯乳燕招花史,大鴨肥魚佐酒軍。

親剪園蔬分祿米,此生何計答殷勤。

問字到絳紗。

紅妝青眼愧相加。

神農救病草,天女憐散花。

猿臂恢奇如劍客,蛾眉詩家。

感恩知無他祝,祝芳蘭茁芽。

「並謝如夫人。

」 惠山涼翠禦亭煙。

回首別緒牽。

廉吏名醫良相業,高僧名士美人禪。

扶梅根杖地,坐木蘭舟上天。

江南千萬户,人人道使君賢。

「吳餞別於禦亭畫舫,諾瞿上人坐。

」 三十三年過,團圞第一宵。

愁懷隨臘盡,歡氣使寒銷。

試以今論昔,真如壤判霄。

椿萱含喜色,棠棣並清標。

謝妹工吟絮,劉姜解頌椒。

樓台罨花竹,燈火笙簫。

回首天涯騎,海上橈。

流光荏苒,歸夢總迢遙。

弱冠羆兀,長安萬馬囂。

南金謬充貢,北斗願持杓。

上國觀周禮,明廷聽舜韶。

神龍偏失水,服鳥妖。

東走瀕無棣,西行有苗。

幽並蓬轉,吳越亦萍飄。

青鬢遊梁換,黃河客驕。

雖慚拜袞禹,恥學裾嶠。

端牘抒微尚,彈冠謝大僚。

浙潮枚叔發,廬嶽謫仙謠。

鋤耒甘長,弓旌見招。

良辰歲屆,樂事故園饒。

家醖傾千盞,征途任幾條。

踈梅方吐萼,擬問羹調。

左史芬芳啓左。

祈招誦後此台。

東吳西晉爭雄,北夢南雲畫圖。

巫峽秋寒猿自嘯,渚宮花落鳥頻呼。

乾溪一夕君王餓,抵得宮腰損無。

「章華台。

」 雄心銷盡為。

端委開基覇業休。

煙月東吳初粉本,湖山西子一妝樓。

越兵來處花應落,伍相沈時水流。

天末琴台何處,垂柳向人愁。

「姑蘇台。

」 憚「錄入:原書字作『𢠸』,上下心。

同憚。

」孤遷後陽人。

何處荒台洛水春。

天子成牛馬走,地圖全入虎狼秦。

無財亦復帝,有國誰雲患。

麥秀黍離同一轍,責言是西鄰。

「避債台。

」 彭城傑構倚岧嶤。

二謝詩情象外超。

百戰河山自西楚,九秋風雨南朝。

鳴鑾虎步登臨,衣錦猴冠割。

獨有鴻冥輸孔令,宋台初建雲霄。

「戲馬台。

」 五年提劍定皇居。

還鄉血戰餘。

大澤龍蛇秦草莽,豐鷄犬漢枌榆。

公然亭能帝,奇絕詩人不讀書。

悲歌思猛士,江山轉眼到黃初。

「歌風台。

」高原古木鬱嵯峨。

滿眼秋雲送逝波。

天家全福,英雄末路悔心多。

求仙自作妖巫俑,黷武操父子戈。

他日橫汾增感慨,豪情風歌。

「望思台。

」 荊襄雄鎮有高台。

年少聞作黨。

名士一州龍鳳隱,庸兒幾輩犬豚。

坐談西伯人,遭亂秦川客可哀。

日暮秋風吹漢水,寂寥誰唱野鷹來。

「呼鷹台。

」 士龍吊玄暉。

鼠竊遺石勒譏。

父子一家文體艷,河山千古覇稀。

詞人製硯敲瓦,故妓分香染嫁衣。

憶否讀書兼射獵,譙東精舍違。

「銅雀台。

」 急雨過東皋,流水聲可喜。

空林出煙火,萬樹綠如薺。

犬吠柴門外,鷄鳴竹籬裏。

屋角見南山,悠然片雲起。

時逢農丈人,或遇村夫子。

得非輞川莊,否即柴桑裏。

君見,江南二月三月春。

陌上千花萬花新。

華容芳妍自惜,春風吹去矯著人。

渠能翾飛上錦茵。

惟見飄泊委路塵。

壚女兒坐愁嘆,含情息意百年身。

天上浮雲如白衣,變化成蒼狗。

昨日鄉裏牧豕兒,今年家印懸肘。

夏王趨時棄履簪,愚士介節安可守。

多謝平生遊俠人,時過且莫論身手。

君見,漢家聖人叔孫通,魯國兩生徒白首。

公子意氣青春,春曉相逢古城下。

萬金笑擲酒家胡,赤手能騎大宛馬。

少年從者數十人,泱漭浮雲散平野。

自言他日取封侯,不悔從前學書寡。

請君北登太行山,羊腸詰屈路險。

寶馬僵死玉鞭折,日暮蹲躅起長嘆。

「平。

」 秦皇築城北防胡。

西起臨洮東臨渝。

寡人之妻人子,母哭其兒妻哭夫。

國中起阿房宮,鹹陽萬世秦都。

六國死灰可溺,況乃銷兵復焚書。

豈知驪山戍徒揭竿起,能亡人國勝匈奴。

古來眾見乃非患,請君卑思約旨進良圖。

曹公孝廉時,築譙東一精舍。

平生政爾章句儒,思讀書及閒暇。

寧知漢室成鼎沸,海內幾人竊稱霸。

鞭箠羣雄定河朔,魏國立宗社。

莫言富貴逼人,虎背騎難下。

英雄割據如反掌,銅台歌舞罷。

西陵哀吹不相聞,何論千載唾駡。

昭陽宮中輦人。

朝朝暮暮至尊。

自惜傾城傾國,能笑復能顰。

自言富貴期千歲,悟榮華惟一春。

榮華一朝歇,故劍何可論。

聞女愛捐,復道男疏間親。

不辭地下驅狐貉,使妾相依萬古魂。

兩年客大梁,萬磅礴。

葱河天來,洗胸次惡。

誰能殉軒蓋,坐待齒髮落。

黃金如山,鑄此錯。

拂衣尋青霞,先踐匡君。

更訪祝融君,神風動寥廓。

裏六百而,年三十。

名山有因緣,,或州郡,反遺鄉黨。

呼吸八表氣,咳唾九天響。

平生幾兩屐,今日一雙槳。

人定當勝天,斯言匪冥想。

維衡朱方鎮,廬霍乃其麓。

神君擁金支,使我歲熟。

青天萬芙蓉,中有大雲簇。

文武孕楨幹,陰陽泯愆伏。

唐堯來,南眉目。

掃塵願驅,待我八駿。

左徒忠愛積,萬古此湘水。

篤生中興,天步扶迤邐。

昔盛武功,今乃多文士。

其且勇,農瘢痏。

嶽氣哉,鐘毓無時。

若有雲中君,相呼可以起。

吾翁昔登覽,憶先皇時。

鼎十齡,追隨。

於今廿載餘,賢聖士可希。

青雲亦,後同襟期。

門內有真人,示我杜德機。

吟嶽遊句,韓陵碑。

南登碧湘岸,回首見長沙。

曉浪連三楚,春煙起萬家。

客帆天外葉,江樹雨中花。

遷謫非王傅,何因有嘆嗟。

春仲行旅遲,入湘江山奧。

帆迎華跗開,百里見翠峭。

雲霞變陰霽,朝暮異形貌。

望衡九曲,嶽氣到。

波光搖蒼崖,垂樹落猿嘯。

潭壁黛影深,倒立千丈纛。

參錯煙嵐間,暝色送孤櫂。

雅記傳,水程舟人報。

微生初知津,領泉壑。

壯年徇舟楫,悦神勞。

南荒罷兵,吾得遊釣。

湖外初客,風光黯然。

野花黃作海,春水碧於天。

江燕依檣過,沙鷗避槳眠。

愁心自無語,日暮望湘川。

茲鄉福地,望氣似仙。

水映人家,山通縣路青。

午煙橋外市,春漲渚邊亭。

漁唱兼灘響,清音可聽。

天下無雙士,軍中有一韓。

東山身起,西夏膽猶寒。

維嶽鐘氣,斯人蔚大觀。

兩朝持節鉞,二紀總師幹。

麟閣圖畫,燕然字早刊。

八千湘子弟,卅六虜酋汗。

雪嶺鷹架,星河作馬欄。

洗兵秋月窟,犁穴暮雲端。

疆索收蕃部,威儀識漢官。

籌邊雙鬢白,憂國寸心丹。

奏陳情表,初離上將壇。

午橋非養望,子舍承歡。

出處留青史,哀榮備素冠。

功名千載事,幾人完。

絕漠經營大,明廷計慮殫。

虜情多反側,時局屬。

淮蔡思裴度,苻秦畏謝安。

飛當化熊去,卧作龍看。

待捧黃扉日,重回碧海瀾。

樅陽射蛟弩,碣石釣鼇竿。

感慨平生意,昂藏壯士肝。

短衣隨李廣,鋏學馮驩。

流落文章拙,驍騰禮數。

峒劍堪倚,擬問樓蘭。

郭樹昏雲,簷花細雨涼。

酒痕江縹碧,燈色嶽纁。

賦莫陳豪士,蹤原漫郎。

相看華髮,壯意且篇章。

東風吹雨過昭山。

同宿瀟湘第幾灣。

江海一麾知宦味,雲霄廿載話朝班。

春能遍綠帆邊水,酒朱鏡裏顏。

相門遺澤,嬰書徵笏人間。

十五年來君別。

無六翮。

定王台下匝月留,拍肩喜見君顏色。

我辭梁苑歸故山,訪衡嶽看煙巒。

人生仕宦急,慕祠令兼園官。

念君平生釣鼇手,講學談經拚白首。

詩名晚出茶村翁,文章繼起柈湖叟。

來心跡猶雙清。

烱烱湘衡。

魯國諸生習蕝,浚郊妹子來幹旌。

明朝隔山嶽。

莫惜臨歧手重握。

世事茫茫不可期,請君試為佔風角。

洛陽二頃税可輸。

高軒那及乘安車。

山待君從臾,君能訪我山中無。

梅妻鬥妍。

花雖居後果。

恰當婪尾荼䕷了,梢頭豆蔻圓。

蚌吐珠紅照海,流鶯窺幄遮天。

緋桃朱李空暮,不薦東皇亦可憐。

孟冬十月多霜雪。

洞庭五渚波濤。

我浮湘水下東南,君望岷山西北。

東南西北兩程。

沱澧沅資四水交。

松舟兼檜楫,桂棹蘭橈。

愁江上青楓落,復恐汀前白芷凋。

獵獵金風起蘅,溶溶珠露滿芳皋。

此時弭節增,此際揚舲寂寥。

忽睹冰奩開海甸,俄懸玉鏡出層霄。

冰奩玉鏡光。

天涯海角凝盼。

青翰舟中翠眠,寶釵樓上銀箏。

徵人刁斗度關山,織女機絲阻河漢。

丹鳳城砧杵,盧龍塞遠音書斷。

信宮,如冷落宜春院。

金井無人葉下多,瑤階有路苔生遍。

出塞蘇鄉望大刀,入宮班女看團扇。

誰家地上不疑霜,何處空中不如霰。

人間知,悲歡天上何曾見。

「王壬秋丈圈此二句。

」武陵江接益陽江。

帶水盈盈兩泊艭。

可奈風送帆席,可憐明月照船窗。

金尊空酒,玉笛不成腔。

銅壺聲脈脈,銀燭影幢幢。

昔日春園宴桃李,今宵秋浦宿蘭茳。

秋浦春園如夢寐。

高堂故國應愁思。

烏鳥徒反哺名,鯉魚待寄加餐字。

鮑妹娟尺素裁,蘇妻惻惻流製。

若報雷岸書,休言風波事。

「壬丈圈此二句。

」此夕江天無片雲。

此時江岸絕纖塵。

黃陵廟古人來少,白帝城荒木落頻。

君過巫山招宋玉,我汨浦弔。

弄珠漢女君應見,鼓瑟湘靈我聞。

水上蟾蜍三五夕,天邊鴻雁一雙人。

十二峯前君憶我,卅六灣頭我憶君。

試三峽啼猿意,一當頭顧兔論。

汀洲碧杜露初殘。

塞黃榆雪寒。

始見胡兵棲瀚海,傳漢使入蕭關。

蕭關匝地惟衰草。

瀚海迪天絕飛鳥。

但訝南飛旅雁多,應知北去行人。

南飛旅雁夜如何。

雲外飛鳴陣陣過。

幾點疏星橫玉塞,二分月落金河。

金河照影方蕭瑟。

玉塞聆音倍愁。

蠮螉城月似霜,鸊鵜泉上沙如雪。

將軍是霍嫖姚,使者疑為蘇屬國。

刁斗森嚴馬嘶,節旄零落氈嚙。

閨中婦織流黃,隴上徵人看太白。

虜騎休開月夜弦,覉臣正繫冰天帛。

迢遞何時達上林,且自辭邊磧。

上林邊磧動經年。

碣石瀟湘。

笳憶文姬十八拍。

瑟聽虞妃廿五絃。

傳書違朔漠,作字向南天。

蠡澤羣三五,回望龍堆路幾千。

龍堆馬邑離邦族。

鶴渚鳧洲追逐。

赤岸來,暮黃陵宿。

鷺舍接鷗汀,魚莊蟹屋。

月白風清樓十二,水碧沙明灣卅六。

村村菰米浮波黑,處處莓苔爭岸綠。

誰言少綱羅,莫信無矰竹。

墜月驚魂似玉弓,流星駭魄疑金鏃。

休戀稻梁,轉致成魚肉。

失侶哀鳴行路難,防危深念謀生蹙。

行路難,且辭。

春來秋去多時。

金莖承露掌,銅羽相風枝,鳷鵲觀消積雪,鳳凰樓柔颸。

塞北江南聊荏苒,雲間日下參差。

瑤琴揮綠,玉軫拂朱絲。

一彈木落衡陽浦,鼓波融太液池。

軒轅不可作,。

山川張樂地,日月陟方時。

揚舲過浦,弭節宿湘湄。

賈誼方投賦,正則且陳辭。

杜若芬芳歇,何以贈相思。

高寒一樓月,蒼莽九江風。

「壬丈圈此二句。

」日落零陵渚,波濤萬裏空。

懷人此夕,悁脰意何。

煙中汎瑤瑟,雲際駕飛龍。

美人不可見,江上峯。

故人多病,何曾棄不才。

堪笑襄陽孟居士,歲猶返敝廬來。

天鑒交期令合併。

補君無弟我無兄。

浮雲去,河梁別子卿。

「未及告伯嚴。

」探海外無雷國,遍讀人間有字書。

七略班劉五餌賈,汗牛汗馬並愁餘。

「王子裳、文道羲舟。

」 舟過潯陽有所思。

爐峯下一茅茨。

不知昨夜山中雪,開到寒梅第幾枝。

朱顏過江關。

年少周郎不可攀。

倚胡牀作豪語,鬢絲皖公山。

不見青溪紅板橋。

石城艇子雨瀟瀟。

行人指點鴉棲處,衰柳寒雲是六朝。

空江蕭瑟打魚罾。

六代有廢興。

故人從此去,滿天寒雨到金陵。

「道羲去。

」 酒力禁風海門。

南徐燈火黃昏。

去年月色今年雨,兩點金焦是夢痕。

「過焦山,訪梁星海,果。

」 休言古誼忠肝。

分付僧樓守歲寒。

千片梅花飛入海,有人愁倚石闌幹。

「謂星海。

」 燋花罪種萬千。

墮溷飄茵幾樣風。

何忍置身三界外,拋他人世可憐蟲。

「以下二日上海即事。

」 汀湖風雪念民勞。

肌粟飯枵。

一樣鴻飛翻,勝嗷嗷。

但祝國家。

不辭多病送年華。

神州今夜歎喜,萬萬紅燈萬萬花。

「上海寓樓度歲。

」 小泊江南烏夜村。

衾寒香燼誰温。

夢魂不及春潮水,夜夜紅橋認舊痕。

底事扁舟入吳。

煙月戀姑蘇。

舊盟我同生死,十萬梅花一太湖。

多病非才事事。

萬人海裏合抽身。

慯春銷盡平生骨,我避東皇避秦。

畫船值冶春時。

側帽孤吟感鬢絲。

怕吳王來鬥草,無桃葉楊枝。

小紅嫁後賞心難。

莫作詞仙石帚看。

七百餘年同一舸,翁分載是春寒。

「望石湖弔姜白石,即其詞意。

」 張翰屏風寄鮑昭。

吳淞雨後漲三篙。

若逢李賀留意,防有幷州剪刀。

篷背瀟瀟不斷聲。

燭華如夢暗。

聽過吳門雨,知是前生是此生。

生芻一束玉人。

我潘郎賦招。

那素車兼白馬,淚痕多似伍胥潮。

「弔張子馥室季碩夫人。

」 江湖寥落數閒鷗。

兩載相思頭。

興盡明日返,三千里外剡溪舟。

「贈子馥、叔問諸君。

」 傷心君同。

患難夫妻誓。

他日箋天求破例,只教德曜葬梁鴻。

「贈子馥。

」 春黯澹覆琴台。

幾萼疏花開。

奇屧廊花裏路,越娃來後兵來。

香車油壁踏青遲。

水郭垂楊未有絲。

今日孤城非霸國,春寒戒嚴時。

重城天遠不聞歌。

照鬢山塘渺綠波。

貂裘休換酒,金閶門外峭寒多。

遼鶴歸來嘆塚纍。

風花滿目更淒其。

前生地主今生客,鬼天人故鬼兒。

海內枯禪賸我,汀南痛哭誰。

回車不為窮途恨,阮籍生平酒悲。

釃澹並世無。

東山巾扇喜蕭臞。

高情肯忘三絕,餘事猶堪萬夫。

竹葉春杯人日酒,梅花老屋歲朝圖。

畫中七友論標格,合使前吳讓後吳。

「吳悔村有《畫中七友歌》,公新。

」 徐熙許邁擅高華。

閟包山昔耶。

西蜀圖書龍尾本,東吳文學虎頭家。

一時賓客王惲,四座風流接正嘉。

幸有奇緣陪勝賞,獨慚題字似秋蛇。

「坐中李君少梅於收藏,徐君翰卿於鑒,許君子振、倪君墨庚、陸君廉夫、金君心蘭、顧君若波、鶴逸、與公合寫歲朝圖。

」 乘騷客木蘭橈。

空憶仙人碧玉簫。

兩地白雲親舍隔,一江斜日客魂銷。

蓮花幕下長多病,桂樹山中豈待招。

入朱門,可高枕夢漁樵。

丞相祠堂攀。

偷閒來賃廡三間。

百蟲聒枕疑聞雨,萬綠參天不見山。

江漢蒼茫回地軸,風雲澹濟時。

稽生那解商周事,長畫攤書靜掩關。

小扇單衣拂暮鴉。

青天斷海西霞。

眼中江漢一千里,腳底樓台十萬家。

煙迥龍旌停巨艦,日斜馬射動平沙。

荷遍墩湖水,問明朝發幾花。

鬥館粗材愧應徐。

伊人歲晏獨華予。

郎君東閣忘官貴,家學南軒讀父書。

預夜遊金谷罰,屢吟朝見玉山如。

詩出手驚,春水桃花尺半魚。

奔走全空骨皮。

逢君是我遊時。

桐花丹穴唐韓偓,桂樹燕山宋寶儀。

勳業金貂看累葉,銀鹿有枝,龐眉書客,聊為平原一買絲。

陰樓西南,眉月出其內。

若有嬋媛人,修蛾復含睇。

慕予善,念子處翳。

若情,無言乃。

日移斑竹榻,暫置青苔地。

卧聞蟲千百,坐見鬥三四。

翛然道心生,塵事可棄。

惜無朱絲琴,寫此意。

十二闌幹十二窗。

楚山無雙。

黃雲風色天,夜起披衣看大江。

楚山高閣夕陽晴。

十二闌幹拱玉京。

簞客從天上卧,大江波眼中橫。

雲邊鷗鷺隨帆,雨後虹蜺鏡生。

碣石瀟湘千萬裏,幾人孤棹擊空明。

過儀徵況鎮洋。

眉山奎宿可相方。

階荇藻承天寺,廈楩楠學海堂。

謝傅仁風揚楚甸,庾公明月胡牀。

黃樓赤壁襟期,七百年來一瓣香。

楊裏沙堤。

彷彿西湖向西。

醉月羽觴陪太白,開雲手筆敵昌黎。

荷萬葉香圍屋,疏蓼千花影浸畦。

徼倖傳衣授簡,不知人世有天梯。

淩霄樓晴川閣。

江山信美風濤惡。

故人招發興新,逐飛仙跨黃鶴。

楚天六月方炎歊。

羲和驅日鞭敲。

火雲嵯峨動南極,羿射陽烏驕。

砉然風捲江立,歘見白浪如山。

但知意氣淩五嶽,豈顧性命鴻毛。

高閣沈沈枕江渚。

維舟喜清無暑。

珠簾畫棟望神州,蜀峽秦山半雲雨。

雲傍華筵故放陰,風吹翠袖翩翩舉。

青春花柳圍城郭,碧瓦旌旗罨檣櫓。

岷蟠雪水傾千丈。

到海奔流相讓。

獨有登臨呼酒人,疏襟危坐魚龍上。

舍人吏部文章豐。

將軍武略蟠其胸。

文奇氣並難匿,化作經天雙彩虹。

長虹照海一萬裏。

復照闌幹酒杯底。

遠明碣石黿鼉梁,幽映匡廬瀑布水。

須臾變滅隨長風,猶共餘霞散成。

造物娛,我洗驪龍珠。

高樹澄波漸蕭瑟,纖雲暮靄驅除。

天地圓鏡,山川誰道方壺。

呼馮夷鼓琴瑟,召海若吹笙芋。

江婓漢女來,湘娥氾人知有無。

此時孤月鑒華髮,江海風煙浩盈席。

天邊鼓角下三巴,檻外樓船通萬國。

奔騰見羣趨,感概教百憂集。

夜深霜露染鬚眉,酒罷雷霆起胸臆。

鼎諸侯一賓客。

獨立蒼茫何所適。

租船詠史袁臨汝,橫槊悲歌曹孟德。

不辭擎汰橫中流,顧盼江南與江北。

重城魚鑰啓關。

歸向山樓倚檻看。

來時扣眩處,滿江明月照空煙。

萬邦憲穆如風。

愛士過六一翁。

大冶品題儕大谷,分南北用才公。

「來書謂大冶梨海舶北來者稍芳鮮。

」 甘露分從大士瓶。

勝於泉水汲中泠。

詩異人間味,合作鈞天聽。

江城炎燥閟無風。

有甘泉藥病翁。

遍酌一家俱腹,勞人堪傲贊皇公。

四海能納一瓶。

恍峽底濯清泠。

不如結宗雷侶,日棲賢澗上聽。

能消內熱愈頭風。

此水翁。

洗得人間銅臭否,古來崔烈三公。

四海能容拂瓶。

投身清泠。

掛瓢洗耳猶多事,祇學天龍豎指聰。

「投身句」《鄂湘酬唱集》此句下有自注:「墨子務光,自投於清泠淵。

」 驕陽如虎不從風。

可奈餘衣碰束老翁。

暮四朝三原,顛倒怨狙公。

處士神通挈瓶。

掌中甘露滴泠泠。

蘄君灑作諸天瀑,萬壑千聲倚樹聽。

匣劍囊琴得得來。

禰衡洲上徘徊。

有山水驚知己,無事乾坤惜霸才。

酒待婦謀堂步雪,書酬妹寄岸登雷。

下帷空負天人略,著玉杯。

話猶聞眾口誇。

詩射雀朝霞。

婦翁仙南昌尉。

才子貧於北阮家。

膝上數分文度果,掌中時覆易安茶。

知君今夜鄉夢,定繞東湖萬藕花。

「君詩受知於南昌汪太守,女妻。

寓新建東湖,水木盛。

」 昨夜談詩三峽橋。

天風海水和蒲牢。

一簾花氣仙乘霧,萬壑松聲客聽濤。

小築蝸廬憐我拙,大名麟閣羨君。

西江壇坫凋零盡,宿草秋墳弔李翱。

「謂芋仙丈。

」 飛心事鳥知。

孤雲意自閒。

種菊家鄰陶令宅,哦松官寄皖公山。

吟多莫遣霜侵鬢,別久月照顏。

他日匡廬期結社,萬山深處屋三間。

斟酌古今來活國,涪翁妙義可三思。

澆旡咎過秦論,賺得東坡試院詩。

塊壘多次山子,波瀾莫二道林師。

請公一口西江吸,同訂僧牀野飯時。

廿年不踐廬山徑,讀畫君繫夢思。

餉我新泉分瀑布,瀹春茗助敲詩。

清流合讓支笻客,闢地參面壁師。

安得草常容設榻。

一甌睡足日時。

多生綺語未渠盡,古德機鋒誠可思。

萬事何如一杯水,百年底數篇詩。

寒泉食使人惻,古井無波真我師。

運米搬柴吾事了,多言是數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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